樊瑾忽的把两只手都收了回来,田大壮下意识地去抓樊瑾的手腕,想把人拉回来,却没能拉动,樊瑾安抚地轻轻拍了拍田大壮的手臂,掌下的肌肤柔韧紧实,几乎叫人不舍得离开。
“夫人莫急,”樊瑾温声说道,“以夫人的乳量,你我若是日后有了孩子,那必然是夫人亲自来哺乳,无需再请乳娘,只是为了乳水能顺利流出,夫人也少受些罪,为夫还是提前帮夫人开开乳孔为好。”
“这…”田大壮心中不疑,只以樊瑾说的都是话自然无比可信,万没想到他会有作弄自己的兴致,只是在家时,他从未听闻过这开乳孔一事,“这要如何做?”
二十一.
“为夫身子不好,怕是夫人怎么捂也捂不热,”樊瑾看着田大壮一脸的心疼,不由笑了一下,“倒是夫人,日后可是要与为夫一道绵延子嗣的,可得提早准备起来才好。”
樊瑾生得好,他唇角带着浅笑,看起来温柔而多情,轻易把田大壮唬得五迷三道,花穴蓦地翕动,又流出清液来,把腿根给打湿了,田大壮觉得很是不好意思,这张床几乎被他淫水的味道浸透了。
“夫君想要怎样,那便怎样吧。”田大壮还傻乎乎地以为夫君比起白日来要像一个正人君子,要做什么都提前和他有商有量,当真如一对恩爱夫妻一般,全然没注意到樊瑾还驻留在他那对麦色的温暖而柔软的胸脯上的两只手。
那两只手轻轻地揉捏着田大壮的乳肉,把丰满的乳肉玩弄到乳波荡漾,继而挑逗似的用指尖重重磨着双儿敏感的乳头,那两颗才开苞一日多便被蹂躏到熟烂的乳头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像是亟待来人的舔吻啃噬。田大壮不禁闷闷哼出了声,光是被人揉捏胸脯,玩弄乳头,就让他的肉棒立了起来,可是这还远远不够,开了苞的他知道被人肏进花穴和后穴的滋味比起光用前面射出来可好多了,余味绵长,一波一波,像是海浪之上的极乐。
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