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安不答。
郑明阁贴着宋怀安的脸吻她:“怀安,是你将我锁在这里的,怀安要一直被我肏,最后要死在我的床上,好吗?”
宋怀安还是不答。
郑明阁是个玩命的人,他一般要肏到自己舒服为止,那要看他疯的程度,今天这样的,宋怀安已经是极限了,她嗓子哑的不行,眼泪流的自己都快看不清东西了,可郑明阁还没尽兴。
突然他又肏到了花心,那花心早就被他肏的软了,但这会宋怀安却觉得不对,她瞪大眼睛,抬手就就去推他,哑着嗓子喊他:“嫂嫂!娘娘!别肏了别肏了!”
若是宋怀安这会看到自己的模样就会知道,郑明阁完全不会停的,这会的宋怀安身上也泛起红色,脸上媚色不断,她喊着的时候全是哭腔,上手去推也完全推不动,郑明阁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没停,反而在宋怀安耳边道:“尿出来,怀安,给嫂嫂尿出来,长嫂如母,殿下连这点都不肯施舍给臣妾吗?”
他张开嘴,含住了已经破皮的乳珠,宋怀安被痛的一激灵,随即又感到郑明阁的舌头搅动,贴着奶孔,用舌头去压,又嘬个不停,每一下都叫她呻吟一声,到最后她感受不到痛了,只觉得胸前又涨又热,让她忍不住叫:“嫂嫂,别吸了,要出奶了……”
郑明阁闻言一口咬在了她胸前 ,一个明晃晃的青色牙印展现,宋怀安没力气和他争辩 ,由着他开始在她身上留下咬痕。
吻痕从来无法满足郑明阁,他就像有无尽的恨一样,时常把宋怀安咬的浑身青紫,身上前几日的刚消,郑明阁已经迫不及待要补上新的,每咬出一个新的,他就亲一口在上面,道:“我的。”
郑明阁死死扣着她,又是那副恶狠狠的语气道:“宋怀安!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本王的床上遛神,本王要你今日爬出这道门去!”
他忽然站起身,在他身上的宋怀安只觉得浑身的重量都在身体里那烙铁一样的茎上,进的太深,似乎比从前进的都要深,一种无形的恐惧笼罩了她让她死死抓住了郑明阁,大叫道:“别!要摔着了!”
郑明阁冷笑一声,转身将人压在床上,道:“那先在殿下熟悉的地方玩玩。”
宋怀安闭上眼睛,点点头:“全听娘娘的,好
那物一手甚至环不下,宋怀安伸出两手上下撸动,郑明阁眼睛亮起来,又开始黏糊糊地亲她的脸和脖子:“怀安,殿下,臣妾这物,你喜欢吗?”
宋怀安不想说话,但是郑明阁就是问个不停:“殿下,殿下,臣妾是不是与别的女子不同呀,怎么她们都只想与殿下交好,我却想与殿下欢好?”
他忽然猛地将手抽出来,亮晶晶的两根手指挂满了淫液,他两指分开,一条淫丝便拉出,他低声问:“殿下,臣妾想狠狠的肏您,臣妾那根日里夜里的想您,臣妾若是不肏您,便觉得哪里都没意思,怕不是要一死了!”
郑明阁将额头贴到宋怀安的脸上,低声问:“怀安,你心悦我,爱我,才这般折磨我,对吗?”
宋怀安的嗓子已经哑的难以发声,但她这次答道:“回娘娘的话,是。”
郑明阁心满意足,他不去管自己那物,只是把宋怀安紧紧搂着:“是,怀安,这会我不疯,你要信我,我也是爱你,我是爱你的,我离不开你,离了你,我要死的,你也要死的,别离开我好吗?我只要怀安好,我只要怀安好。”
宋怀安通红着脸不说话,咬着牙去推,哪儿想着这一起身和郑明阁的一个挺身撞在一起,那处终于是受不住,一股子尿和花穴里的淫水一齐喷了出了出来,郑明阁从她身上抽身,就看她抖动着身子,痉挛一样控制不住,下面水流入驻,喷了一股又一股,到最后湿了床榻,宋怀安两眼空洞,认命地瘫在了床上。
郑明阁笑的直不起腰,好像宋怀安的难堪样正是他想看的,他不顾自己那物还硬着,爬上了床,就裹着这样湿溻溻的被褥把宋怀安搂进怀里。
“殿下,殿下,以后日日尿给我,以后要尿了,臣妾都抱您去,好吗?”
身下慢悠悠地肏着,给宋怀安喘息的机会,但等郑明阁咬满意了,就又开始用力加速,他的囊袋拍在了宋怀安屁股上,拍的一片红,但他还是不满足,像要把整根和囊袋一起塞进她的穴里去。
如此肏了一个时辰,郑明阁泄了两次,宋怀安却已经泄到没得可泄了。
她被肏得翻白,那处已经肿起来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别说拦着郑明阁,就是张嘴叫停都不行。
说完,他那根退至穴口,又猛地朝花心碾过去。
大开大合是郑明阁的常态,他原先是一国的皇储,精于骑术,腰上的功夫十分了得,他贯会使一些旁人使不到的力气,宋怀安只觉得被他肏的浑身发抖,他碾的太过用力,痛感和快感一起上升,可她不敢叫慢,只好张开嘴:“啊……啊……娘娘,娘娘,怀安那处被您肏到了,娘娘,怀安小,怀安年纪小,您疼疼怀安……”
郑明阁真的慢下来,不再那般用力,而是缓缓地抽动,并且压下了身子,要自己整个人都与宋怀安贴近,小声道:“殿下,疼殿下的,臣妾喜欢殿下的。”
宋怀安想叹气,想说自己已经累了,不仅是身体,心里更累,还想甩手不干了,她不明白天底下有那么多驸马人选,她那日是不是晒昏了头才为自己找这么个疯子,如今闹成这样,她必然是有责任的,但她明明已经是长公主了,于是她又有点想怪皇兄,怎么不把郑明阁那国灭个干净呢,偏要留一个他,再留一群没死的大臣和余党,还有个不知所踪的皇弟,现在可好,皇帝的余毒要解还要十年,这十年里她倒成了供品,为了稳住已经有疯症的郑明阁,她每日以身饲虎。
宋怀安的走神有点太过明显。郑明阁顿时怒不可遏,他将人猛地扳正,握着自己那根直接重开了花穴的层层阻碍,直通云霄,宋怀安被捅得太突然,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钉在了那物上面,那物太粗太长,直直顶在了她的花心,又塞得太满,一点淫液也漏不出来。
她只来得及哀叫一声,脚趾都崩的直了,脖子后仰,差点就要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