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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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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发现哥哥们半夜溜进房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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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蹙起眉,看着他,尽量用缓和的语气解释说,“我得多做一些题,你和孟知礼去便利店吧。”

他们说分不清楚我叫的哥哥到底是谁,就说我不用叫了,直接称呼他们名字就行,什么时候想听我叫哥哥了,我再叫。

这样也确实让我更自然了一些。

“不用预习,很简单的嘛。”

听到孟知佑这么无所谓的话,我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们这里的老师教的很好,但进度也比我以前待的学校要快,我已经落下很多功课了,为了尽快跟上之后的课程,只能抓紧时间补上以前没有学过的内容。

后座的孟知礼忽然轻轻扯了一下我的马尾,低声说。

“橡皮借我。”

我从文具盒里拿出橡皮偷偷递给他,刚放到他的桌上要收回手,指尖碰到了他伸手拿橡皮的指节。

我惊慌失措,却无力阻止,依然昏沉的睡着。

几秒后,塞进去的东西猛地震动了起来,我浑身都被带着开始颤抖。

并不强烈,似乎是个圆滚滚的小东西,在我迷茫的几秒钟内慢慢塞了进去。

后知后觉的惊慌涌上心头,我想立刻把东西拿出来,想出声问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可我动弹不得。

浓重的睡意压着我的身体,另一个原因是逐渐恢复的感知让我意识到,我被捆住了。

我连忙把床头柜擦干净,洗了空空的牛奶杯,小心的放到远处,然后关了灯,疲倦的闭上了眼。

今晚睡的不是很沉,半夜我好像迷迷糊糊的醒了。

身体仿佛还处于熟睡状态,沉甸甸的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完全脱离了控制,意识却有些惺忪的清醒了几分,只是眼皮很重,抬不起来。

打开门,孟知礼端着牛奶杯,等我接过来后就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晚安。”

孟知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也凑近,在额头的另一边亲了一下,笑嘻嘻的看起来心情很好,“鸦鸦,晚安。”

我习惯了他们的晚安吻以及每晚十一点亲自送过来的温牛奶,回了一句“晚安”后就关上了门。

闻言,我也想起来今天上课老师批评孟知佑不写作业的坏习惯,还让他今晚全都补完,否则明天就要罚站,于是连忙坐正了,催促道。

“孟知佑你快点写作业吧。”

见我不肯跟他学,孟知佑重重的哼了一声,不高兴的盯着我。

我没听过这么评价一个人的舌尖的,蹭的立马收了回去,总感觉有些冒犯,又不知道该怎么挑毛病,只好紧紧抿住了嘴巴,蹙眉看着他。

孟知礼横了孟知佑一眼,把他从我肩上推开了,“别打扰鸦鸦补习。”

“哼,我的英语也很好啊,我也能教你,鸦鸦你跟我学吧。”孟知佑掰着我的肩,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殷勤又亲热的把我拉进了一些,搭住我的肩膀。

孟知佑来的晚,拎着书包进来的时候孟知礼已经在辅导我英语了。

原来中学的英语老师根本就不教我们音标,学生们大都是写中文译字蒙混过关,我的书面成绩还可以,口语却一塌糊涂,于是孟知礼是从音标开始教我的。

“张嘴,舌头伸出来,上齿咬住舌尖。”

我是个冒牌货。

心里这样想着,我却没有说出来。

明德学校最让我感到庆幸的一点是,这里的老师和学生都具有很好的修养,似乎完全没有听说过我和关澄的那点烂事,对我笑容可掬,亲切温和。

我没察觉到他提到孟梵天时的畏惧,心里还记挂着融入新学校的事情,于是匆匆走了,这几天也没有再去看他。

吃了晚饭,我正想去看望乌清淮,被孟知礼叫住了。

“鸦鸦,该补习了。”

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要把长发剪掉。

28

晚上回到家,吃饭的时候乌清淮还是没有下楼。

我明明知道他是在说红色发绳,却有种他在暗示别的什么的直觉。

但我不明白,他说这个是为了什么呢?

视线里忽然出现孟知礼从身后伸出来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是属于贵公子的一双手。

这样适当的忽视让我觉得很安心,我情不自禁的放松了一些。

孟知佑忽然将我掌心里的发绳拿过去,套在了我的手腕上,垂眼看着,露出满意的笑容。

“哥果然说的没错,红色很衬你啊。”

他刚要说什么,我的头发一松。

后桌的孟知礼忽然将马尾上的发绳拽了下来,手指沿着耳鬓将松散的头发拨到手掌里,痒的我微微一缩,听见他淡淡的说,“头发松了。”

自从坐到了他的前面,我发现他逐渐在某些固定的事情上显露出了独特的亲昵。

孟知佑第一天带我参观学校的时候我瞠目结舌,不敢想象这里只是一个高中学校,居然也会建的如此豪华。

他捏了一下我的脸,笑出了声,“鸦鸦好可爱啊。”

我连忙收敛起外露的表情,有些尴尬的低头揉着脸,脸上火辣辣的。

孟知佑瞥了我身后的孟知礼一眼,轻哼了一声,过来捉我的手,无聊的缠着我的指节扣来扣去,“我才不想和孟知礼去,我就想和你一块去。”

我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那大课间了再去吧。”

孟知佑眼眸一亮,高兴了起来,“行!”

见我还是不看他,孟知佑有些不高兴的探过身,下巴压在了我写字的手臂上,“回家了我和哥可以给你多补习一会儿嘛,有我们在,你压根不用担心。”

他和孟知礼的确会每天帮我补习,起了很大的用,但补习是一方面,我也需要足够的练习来消化的新内容。

我攥紧笔尖,想抽回手,可他还是压的紧紧的,无赖的不让我写。

温暖的触感让我一愣,缩了回来。

课间的教室稍微活络了一些,隔壁的孟知佑坐到我旁边的座位,手臂撑在桌上,面对面看着我,“鸦鸦,想吃零食吗?我们去便利店吧。”

我摇了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课本,“我不想吃,下节课的内容我还没预习呢。”

被子不见了,睡前穿的睡衣也消失了,手腕上绑着什么东西,和屈起分开的双腿绑到了一起。

我费力的动了动指尖,手腕软绵绵的耷拉在柔软的床单上,双腿也不知被谁分的更开,刺入的指节将塞进股缝的圆东西抵到更深的地方。

那是什么东西,不——

即便第一天我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底下的学生看见我一个男生留着长头发,也没有丝毫的恶意,友善的简直不可思议。

生活似乎在一步步的变好。

我出神了好一会儿,心情无比轻快。

困顿间,我仿佛听到了孟知佑的声音。

他的笑声比往常更低一些,更兴奋,也更恶劣,“今晚鸦鸦不听话,不让我给他补习,我要好好惩罚他才行。”

话语落下,我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腰身像是被轻轻托起来了,随后股缝处传来了入侵的异物感。

睡前一杯牛奶助眠是非常有效的,这些天我也的确睡的很好,一夜无梦,不用他们催促我都养成了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只是今天的晚饭有奶油蘑菇汤,我喝的很撑,喝了一多半牛奶就喝不下了,随手放到床头柜上,又回浴室里吹头发。

都收拾完后准备爬上床,抬手关床头灯时不小心碰到了牛奶杯,剩下的一下半牛奶顿时都洒了出来,好在没有弄脏地毯。

但他没说什么,也没再打扰我小声跟孟知礼跟读。

补习后完成今天的作业,离开书房已经是十点半了,我回卧室里洗漱冲澡,出去时听到有人在敲门。

我看向墙上的钟表,十一点钟。

“来,鸦鸦跟我念,this——”

“孟知佑,你明天又想罚站了?”

孟知礼扶了扶镜框,慢悠悠的出了声。

孟知礼一步步的教我发音方法,我茫然的跟着做,咬着舌尖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他忽然不说话了,黑框眼镜后的目光盯着我的嘴唇,然后抬起手,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似乎在检查我的发音方式正不正确。

原本要坐到我旁边的孟知佑听见孟知礼教我的话,忽然也凑过来,压着我的肩膀迫使我扭过头,然后盯着我的嘴唇,笑了起来,“鸦鸦的舌尖好红啊,好可爱。”

我犹豫的看了孟知礼一眼,又望向乌清淮卧室的方向,正看到孟梵天端着晚饭走进了楼梯左边的长廊里。

这时不便我去看望,我只好朝孟知礼点了点头。

我们在书房里一起写作业,他们坐在我两侧轮流给我补习,几乎每一科都能轻松自如的辅导。

自从他和孟梵天领证回来后,我忙着学习跟进度,几乎没怎么和他聊天,而他在孟梵天的说服下辞去了辛苦的工作,安安心心的待在了家里。

这几天他发了烧,躲在卧室里不出来,一日三餐都是孟梵天亲自端进去的。

我担心的去卧室里看了他一次,他缩在被窝里,只露出来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眸,蔫蔫的让我不用担心,孟梵天会照顾好他的。

回过神,我连忙将发绳递到他手里,他攥住,帮我绑好了马尾。

头发长长了一些,扎高垂下的发尾正好扫到后颈,痒痒的,这几天我总是忍不住挠,回家照镜子才发现后颈都被我挠红了。

当初这长发是关澄强迫我留的,现在没有了关澄,我连沾染着他回忆的长发也想一并斩的干干净净。

我下意识啊了一声,想扭头看向孟知礼,却没办法动,只好迟疑的望着孟知佑。

孟知礼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见我很困惑,孟知佑看了沉默的孟知礼一眼,嘴角扬起的弧度极其微妙,“鸦鸦,哥最喜欢红色了,他把最喜欢的红色给了你。”

平时他总少言寡语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现在很喜欢轻轻拽我的头发,或是帮我帮及肩的长发绑起来。

他将发绳递到旁边,我下意识接住了,然后他专心的用两只手帮我拢成高马尾。

我不得不贴住椅背坐直,前面的同学正在聊天,有的看见了孟知礼给我绑马尾的动作也没露出惊讶的神色,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但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轻视,继续说,“以后我们有的,鸦鸦也会有,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怎么可能是我应得的呢?

这根本就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不过是用乌清淮的余生当作梯子,贸然的闯进了云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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