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礼的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少年老成,有些过分冷静,而他带着一些浅淡笑意时,一下子又变的明朗许多,优雅而英俊的面容令人移不开视线。
他注视着我,叮嘱的语气仿佛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红发绳是什么极其重要的宝贝,“别弄丢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红发绳,只能点头,“好。”
仓皇的解释不知是否能听出是我的借口,孟知礼依然跪在柔软的床上,挺直的上半身遮住头顶的光,白皙干净的手指与掌心泛着药膏的腻色。
他静静注视着我,黑框遮住晦暗的目光,然后从床上退了下去,松了口,“好。”
我仍然蜷缩在床的深处,见他将药膏放到了床边,于是爬过去,把药膏挤在手上给自己抹。
孟知礼沉默的揉着我后背上的皮肤,往下移到后腰了,他忽而顿住,“你的腰窝很漂亮。”
仿佛是好奇,他的双手抵在我的腰上,大拇指刚好嵌住腰窝的凹陷处。
手掌完全贴合皮肤的刹那间,我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学校有好几个食堂,中餐西餐甚至国外的各种特色食物也都一应俱全,并且完全免费。
毕竟每个学生进入这所学校就已经花了昂贵的学费,理应享受应有的待遇。
除了这些,学校里还有非常完善的各种设施,实验室、体育馆、游泳馆、健身房....甚至还有高尔夫球场和咖啡馆。
孟知佑好似没发觉我的异常,笑眯眯的看着我,“小妈是爸的老婆,他是要和爸过一辈子的。鸦鸦,以后和我们的关系再亲密一些吧,我们是你的哥哥,永远都是。”
虽然前半句话让我有些不高兴,仿佛在挑拨离间我和乌清淮的关系,可听完整句话,我意识到他或许没有什么恶意,也懒得在这种事上反驳,只说,“我知道了。”
不知道孟知佑有没有看出来我的敷衍,他笑的更开怀了一些,摸了摸我的头。
他在身后等着,慢悠悠的忽然说,“鸦鸦,你和小妈的关系真好啊。”
“那当然了,他是我爸。”
被人盯着换衣服总会让我生出危险的本能,只是我不好把孟知佑赶走,于是动作很快的换上了衣服。
说完了,我推着乌清淮让他回卧室继续收拾了,然后看向走近的孟知佑,“怎么了?”
孟知佑停在我面前,微微俯身看着我,脸上洋溢着笑容,“不是说要去玩吗,鸦鸦,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羞赧道,“我马上就去换。”
“可是...”
乌清淮忽然凑的更近,红扑扑的脸颊离我很近,说悄悄话似的害羞道,“而且,而且昨晚梵天都没有碰我,他说要等结婚了才行。他这么温柔,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话音落下,我看到孟知佑从楼梯那边走过来了。
乌清淮露出了高兴的神色,目光越过孟梵天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眼眸一亮,“鸦鸦!”
孟梵天被他推开了,看见他朝我跑过来,便识趣的继续待在卧室里收拾东西。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乌清淮拉出卧室,走远几步才放心的停下。
我看着乌清淮欣喜的眼眸,知道他想让和我孟家兄弟打好关系,于是点了点头,“好。”
吃完早饭,孟梵天和乌清淮准备去机场,我还是放心不下,就找去了他们的卧室。
卧室门没关严,我站在门口能看到里面。
跟了他一年,原本干瘪的胸口也好像柔软了许多。
上面还印着关澄昨晚的齿痕,我慌忙用一旁的睡衣挡住了,又发觉这动作简直是无用。
孟知礼早就清楚我是关澄养的情人,肯定上过很多次床了,现在见我徒劳的遮着羞,不知会在心里怎么嘲讽我,明明是个婊子还装的这样纯情。
“那...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办婚礼吗?”
“大概明天就能回来,婚礼就不必办了,我和清淮最重要的人都已经在这里了。”
闻言,我忍不住松了口气,乌清淮嫁给别人当老婆的荒诞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其他人都很平静,只有我惊讶的看向了乌清淮。
他连忙凑近一些,难掩羞赧的小声跟我解释道,“鸦鸦,国内的同性结婚还不合法,所以梵天要带我去国外领证。”
说完了,他自己也有些难为情,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脸一红,连忙小跑过去,坐到了乌清淮的身边,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我起晚了。”
“今天是周末,你可以睡个懒觉,所以我没让管家叫你。”主座的孟梵天推了推细框眼镜,温和的口吻充满了关怀,“以后周末你几点起都可以,佣人可以随时做新鲜的早饭。”
我很感激他的细心,不禁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笑意,“谢谢孟叔叔。”
他们自然的神态让我觉得如果因为这晚安吻而生气的话,未免太小肚鸡肠,只好克制住想要摸一摸额头的冲动,犹豫的哦了一声。
见我没有露出抵触的神色,孟知佑弯起唇角,善解人意道,“好啦,已经很晚了,鸦鸦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带你好好玩。”
我把他们送到了门口,同样回了一句“晚安”,等他们走远后就关住了门。
他走到我面前,捏了一下我的脸,得意洋洋的弯唇笑着,“鸦鸦,高兴了吗?”
我止不住的泄出欣喜的笑容,又跟他道谢,他摸了摸我的头,顺势凑近,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只是很轻的一下,动作自然又迅疾,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躲避还是该生气他不打招呼的亲密举动。
25
侧颈,肩胛骨,胸膛,他的手掌不断往下,直到胸口一热,异样感传来。
我低下头,擦去眼泪后勉强能看清的视线里,孟知礼的手正揉着我的胸口,掌心有意无意的蹭着凸起的乳头。
敲门声响起,孟知礼又看了我几秒,才转身去开门。
趁着这间隙,我连忙穿好了睡衣,刚下床就看见孟知佑走了进来。
“我已经给关叔叔打过电话了,关澄被他家的保镖带回家了,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在别人面前抚摸自己的胸口实在太奇怪,我刻意偏了一些身体,背对着他。
他没说话,还在看着我,片刻后忽然走近,我立刻警觉的扭头看向他,却见他停在床边,伸手将我松散马尾上的红发绳勾了下来。
黑色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肩头,有些痒痒的,我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被他轻轻捉着手腕,将红发绳塞进了我的掌心里。
关澄也很喜欢我的腰窝,他说从后面操我的时候指腹刚好掐着腰窝,就如同将我钉住了,我怎么跑都跑不了,而且那个姿势操起来也非常爽。
错神间,我竟生出了一种孟知礼也要掐着我腰窝操进来的恐惧,拼命的直起身子想爬起来。
但直到孟知礼松开了,我才得以逃生,慌忙转过身往后缩,难掩惊悸的望着他,“剩下的我可以自己涂了,麻烦你了。”
27
在孟家的幸福日子很快的覆盖住了之前糟糕,灰暗,见不得光的生活。
我顺利的转到了明德中学,这里的一切和第十九中学简直是天壤之别,干净敞亮的每间教室只有三十名学生,每人都有两个座位,一个用来放置杂物,一个用来学习。
但这只是我的猜测,孟知礼用指节扶了扶镜框,凝视着我湿漉漉的一张脸,好似没发觉出我的难堪,语气平平的说。
“后背你应该没办法自己涂药,趴下吧。”
我无意识的松了口气,依言趴在了床上。
卫衣压住了头发,我刚要抬手把头发弄出来,孟知佑的手已经靠近,帮我将头发拨了出来。
他很细心的将两侧的长发也捋到了耳后,温暖的指腹碰到了耳垂,我不禁一缩,不自在的避开了一些。
由于关澄的关系,我仍然会对这样亲昵的触碰充满警惕。
刚想越过他回房间,就被勾住了肩膀,他搂着我折回去,非要跟我一起回卧室,然后在衣柜里挑了半天,递给我一身衣服,“穿这个吧,适合你。”
衣柜里塞满了管家今早送过来的一堆衣服,我看不懂牌子,也不会搭配,就任由他给我挑了。
接过来衣服,我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迟疑一下,背对着他脱掉了睡衣。
他看见我和乌清淮正说着话,脚步停了下来。
不想被他听到我们的交谈,我又无法阻止,只好匆匆的说,“那好吧,孟叔叔对你这么好,以后你别再去赌场了。”
乌清淮犹豫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们要去国外了,出这么远的门,我忍不住叮嘱了乌清淮好久,他都像个小学生听话的点着头。
最后,我偷偷瞥了卧室一眼,声音放的很轻,“你真的要和孟叔叔结婚吗?你...你们都是男人啊。”
乌清淮微微睁大了眼,脸上有些红,语气却喜气洋洋的,“鸦鸦你别担心,梵天对我特别好,而且他都帮我们还了钱,我已经答应了要和他结婚,总不能反悔吧。”
乌清淮正在嘟嘟囔囔的找自己的证件,他这个人粗心大意,丢三落四,跪在床头柜前翻着钱包的背影让我下意识的想走过去帮他一起找,但眼前一晃,卧室里的孟梵天走近,挡住了他。
他们说了什么,乌清淮站起来,一脸信任的把证件都塞给了孟梵天,“梵天,你帮我拿着吧,我怕把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孟梵天搂着他的腰,亲了他一下,“好,以后你的东西都由我来保管。”
乌清淮还在紧张的看着我,眼眸亮晶晶的,宛如懵懵懂懂的小鹿。
以前我总担心他被骗,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男人保护他,虽然在我的意料之外,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需要孟梵天这样成熟体贴的男人来照顾。
对面的孟知佑插嘴道,“鸦鸦,今天爸和小妈都不在家的话,我和哥带你去商场买衣服吧,里面也有很多好玩的游戏厅,我们陪你玩一整天。”
其乐融融的晨间氛围消散了一些,我怔怔的看着他温顺的神色,才想起来他答应了和孟梵天结婚,我们才有机会住进孟家。
但孟梵天表现的太友好了,我也没想到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和乌清淮结婚。
乌清淮和一个男人领了证,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但又说不出反对的话,只好干巴巴的低声问。
孟梵天笑了笑,又看向乌清淮,神色温柔许多。
“对了,今天我和清淮打算去国外领证。”
“领证?”
26
我睡了极其安稳的一晚。
周天是个明媚的晴天,我下楼吃早饭时发现自己是起的最晚的,其他人都已经开始用餐了,看到我出现,纷纷望了过来。
孟知佑及时解释道,“晚安吻。”
他俏皮的朝我眨了眨眼,我便没办法生气了。
不远处的孟知礼也走近,同样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晚安吻。”
细微的电流窜了上来,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涨红了脸说。
“这、这里我能看到,我自己来吧。”
平坦的胸膛是关澄很喜欢玩弄的地方,他把我当女人似的咬着乳尖,揉着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