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融此时已没了理智,脑袋混沌,只想快些得到疏解,沈砚深这般戏耍于他,他的一张精致小脸被弄得绯红,不满的看向沈砚深,眼泪汪汪的含着无尽的委屈。他这时的模样竟有些过往的情态,沈砚深心下猛的有些软。
幸好很快便回过神来,这是因着催情药雪融才会如此,咬牙暗恨的道:“惯会勾引人的妖精,骚得没边了。呵,不是叫我不要碰你吗?”
雪融迷迷糊糊的抓住了几个关键字,摇摇晃晃的挣扎出了点理智,死命咬着唇,克制自己无穷无尽的欲望。
沈砚深像是学了变脸,上一刻还阴沉着的面容,这时听了雪融骂他的话,笑得十分温柔,“好啊,我不碰你。”
他不怀好意的说,雪融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但过了半晌他却领悟了过来,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发软,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他从未了解过这些,不知这是春药发作了。只觉得自己全身都难受得厉害,像是在被火烤,花穴瘙痒抑制不住的流出了一股股的水液来,两只小奶包也不好受,有种强烈的想让人安抚的欲望在叫嚣。
这场情事没有丝毫快感欢愉可言,像是一场酷刑,折磨得雪融奄奄一息,沈砚深也毫无快意。
雪融像个木头人一样,大张着腿,吃不完的浊液顺着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黏黏糊糊的黏在穴口间白嫩的腿上。
沈砚深望着这样的他,突的笑了,眼神阴郁森冷,“看来你很不情愿呢,不愿意叫出声,我便非要让整个营帐的人都能听到你的骚浪淫叫,让你那野男人看看你的真面目,整日在别人面前装清高,到最后还不是得躺在我的身下,像个小淫妇一样发骚。”
从前软绵绵任他随意肏干也只会软语讨好自己的人,何时这样倔强大胆过,这在沈砚深眼中便是坐实了他与素舒确实有私情,像是也为雪融对他的爱慕无动于衷,并且急切逃走找到了答案。
手指粗暴的搅着娇嫩的花穴,没有半分柔情,说:“他有没有肏过你这里?有没有!”
雪融掉着眼泪,夹紧双腿,却被沈砚深强行分开,逮着腿在花穴还是干涩难受的情况下将硕大的阴茎插入,雪融从未受过这样的罪,疼得全身只哆嗦,发出小兽濒死前般的哀唔。
就着药劲雪融便发出了止不住的嘤咛声,毫无顾忌的淫荡叫声,是从前欢爱时他从来克制着的。
这场情事不知持续了多久,到后来雪融干爽了一个多月的花穴便又被灌满了精水,小腹微隆,前端的玉茎被干得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疼痛得再也射不出精水,他才哀求沈砚深停下来,沈砚深却仍旧不依不饶,直到让雪融被生生肏干得失禁,解了春意的雪融发出羞耻的抽泣呜咽,方才罢休。
雪融在累得昏睡前,似乎听到沈砚深在耳边不怀好意的轻语,“明天教你骑马。”
他说的断断续续,里头的委屈却控诉得清清楚楚。
沈砚深的目光总算软了些,声音却依旧充满冷意,“这可是你求我肏你的,可不是我没皮没脸的缠上来的。你……伺候的我满意了,我便……我便以后还许你跟着我!”
他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讨价还价,还要借机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便是欺负雪融现下被情欲掌控了理智,为自己牟足了暴利,可怜明明是受害者的雪融迷迷糊糊的便又入了他的圈套,叠声应下。
沈砚深将三指抽出,又将玉势推进后穴,后穴含着冰凉的玉势并没有让雪融的情欲退却,反而花穴和玉茎更加难受了。
“呜呜你救救我……救救我好吗?我好……难受……我快要死了呜呜呜……”他用脸颊去蹭沈砚深光裸着的精壮胸膛,像只发春的猫儿一样去讨好之前还被自己恨得牙痒痒的对象。
沈砚深将他的双颊托起,口鼻相对,不冷不热的说:“可你不是不让我碰你吗?”
沈砚深却没如他的心意,仍不轻不重的肏着他的小奶包,龟头顶在他小巧的喉结上,一下一下的撞击,末了便将精水喷洒在少年染着春意的精致小脸上。
将浊液涂抹到少年红润的唇上,檀腥味浓重,惹得少年皱紧了眉头,不情不愿的发出嘤咛声。
沈砚深自己发泄够了便不再管雪融的死活,他将涂抹了软膏的玉势缓慢的推进雪融从未被肏过的后穴,本就不是欢爱的地方,又从未被开发,故而插入得十分艰涩,雪融痛得神智都回笼了许多。
雪融从未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即便是在一次次的逼迫中。他也没用这种目光看过任何一个人,即便是不负责任的生身之父。
心中刺痛不止,沈砚深不明白明明是对方辜负了自己的情意,妄图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还恬不知耻的勾搭其他男人,凭什么还敢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天知道当他看到那个叫素舒的给雪融兔子时,雪融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满足笑容,他当时是拼了多大的气力才克制住不去将那男的当场斩杀。
他气急败坏的扒开雪融的衣裳去拧雪融的双乳,又重又急,毫无快感可言,雪融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沈砚深见此便去揉他此前受了难的小奶子,大掌将一对小奶子包裹住搓弄,雪融的花穴便忍不住又喷出了水液,黏在腿间的白浊精水也被冲刷掉了许多。
沈砚深对此很不满,将雪融两只小奶包捏在一起,将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往中间握出的乳沟中挺进,白嫩的乳线被撞起一片片红痕,弄得在情欲中沉溺的雪融又疼又爽,下身的空虚却更加的强烈了。
“唔……给我……呜呜好难受……”雪融轻声哀求,声音软糯娇媚。
他初时还能勉强克制着自己,还有些理智,时间再久一些便克制不住了,嘴里发出甜腻的嘤咛声。
沈砚深的阴茎便在这时磨了过来,龟头抵着穴口,磨磨蹭蹭,冰冰凉凉的缓解了一点燥热,却磨出更多的空虚来,巴不得之前让他恨得想要拧断的大东西插进去,填补花穴的空虚,为娇气的小花止痒。
雪融忍不住往他的龟头蹭去,沈砚深便故意磨他,将阳根彻底撤离,这下便让雪融连缓解缓解的东西都没有了,想要用腿根去磨花穴为自己缓解,便被沈砚深拉得大开捆绑,变成了四脚朝天,门户大开的场面。
话毕沈砚深便拿来早早备好的催情药,强硬的喂雪融吃下,雪融的挣扎尽数被沈砚深化解,他将雪融手脚绑在床上。
“我才不是小淫妇呜,你才是禽兽,你混蛋!你不要再碰我!”
雪融全身赤裸,玉体横陈。心中恨极了男人,想要骂人也只翻来覆去的只会骂混蛋禽兽,落在沈砚深耳边不痛不痒,半点作用都没有。
“不说便算了,我自己检查。干脆明日给你喂颗药,让你做个哑巴,这样或许还会乖一点?”
他像是有些魔怔了,自顾自的说,即便花穴艰涩令他也不好受却坚定着丝毫不肯退出,去安抚安抚那娇气贪嘴却最是好哄的小花,反而使了劲往里捅去。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小荡妇小骚母狗,哪里像个君子倒像是只发情的疯狗。
雪融被他掐着腿从后面进入,花壁初时极度排斥,恨不得立刻将那大东西排除体外,但随着阳根坚持不懈的粗暴研磨,到底还是被弄得湿润了许多。但雪融依旧痛得厉害,沈砚深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发了疯的去顶弄,雪融咬紧下唇拼命抑制住了想要发出的呻吟。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雪融怀着疑惑和回笼的恨意入睡,直到翌日才领教了这句奇怪的话实践起来有多可怕。
雪融便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大东西,但沈砚深又使坏故意埋在花穴就不动弹了,雪融只能委委屈屈的自己磨着臀瓣去蹭,碍着手脚被束缚,更是半点瘙痒空虚也没有得到缓解,后穴还插着个冰冷的玉势,更是让他酸胀难受。
“你……动一动……”
待到沈砚深真的开始动作了,他又嫌对方故意又轻又慢不够痛快,沈砚深便趁机哄他说了许多他平时羞愧不愿说的话,方才狂风暴雨的肏弄起来,缠在阴茎上的媚肉被重重顶进去又被撞出来,花穴水润畅通无阻。
雪融像是被欲望支配成了只懂发情的荡妇,用粉嫩的小舌去舔男人的下巴,软软糯糯的小意讨好“要碰的,唔……要碰的。”
“还说自己不是小淫妇,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求过要别的男人肏你。”他硬着心肠躲开雪融的小舌头。
雪融抽抽噎噎的说没有别的男人,又委屈巴巴的用泪眼汪汪的清眸望着他,气哼哼软糯糯的说:“呜……你是个……混……蛋……总是……总是不相信我……我才不是……呜才……不是那种人!”
同时没有得到疏解的花穴瘙痒难耐,像是被什么虫蚁啃噬着,无边无际的磨得他几乎就要濒临崩溃。
“呜呜……求求你,二哥不要……不要了。”他也说不清楚要对方如何,只喃喃着重复求饶。
沈砚深又挤了一大摊药膏到后穴润滑,手指不轻不重的进进出出磨弄,不多时药膏便都化了,后穴也松软了许多像是淌出了水,咬着沈砚深的手指舍不得将它放出来。
他胡乱挣扎着,不管不顾的用脚去踹沈砚深,嘴里声嘶力竭的喊着“滚开!”
沈砚深红着眼“怎么?就那么舍不得你那个野男人啊?连只随手擒来送你的小兔子都能让你这样?你这个贱人,是不是早就被他肏过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和他私奔!说啊?”
随着话音落下,手指粗暴的捅进雪融的下体,痛得飙出泪花,雪融也咬紧牙关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