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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双性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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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章 捕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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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恶魔的低语一遍遍在耳中回荡,雪融的泪珠一串串顺着脸颊划过下巴砸落,脸色在灯火与月光的照映下格外惨白。

他妄图像以往一样试图通过服软示弱求得男人的宽恕,“二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沈砚深面露讥讽之色,冷冷一笑,已不想再发一言。他早看透了少年的那点小伎俩,清楚雪融心中毫无悔意,一切作态都不过是为了用来迷惑自己,可笑曾经的自己竟一次次心软被他迷惑。

雪融鼓起勇气,想要摘除其他无辜之人。

听得耳畔一声嗤笑,“你还有心情管别人?”腰上的禁锢一松,雪融被沈砚深掐着下巴强行转了回去,入目的便是男人阴冷的目光,不知是不是因受了夜色的侵染,沈砚深的脸色同夜色一般黑沉骇人。

掐在下巴上的温热大掌十分用力,雪融被弄得疼极了,眼中便含上了泪光,也许是借着疼意来掩盖自己心中的恐惧,这样就可以安慰自己泪花的来源并不是因为恐惧了,像是这样便可以掩饰自己的胆小怯懦。

雪融心中狠狠一颤,大脑一片空白,无视素舒的暗示,步伐踉跄的往几人走去。

夜风袭来,钻入雪融的怀带着凉意匆匆而过,随之而来的是一双带着温热的大掌,轻易的便锁住了他纤细的腰肢。

沈砚深从身后抱住了早已被吓懵了的少年,动作粗暴用力,雪融感觉自己似乎就要被他勒死在怀中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倒是熟识了不少,两人互相都欣赏对方的性情,雪融对待素舒也没有之前那样疏离拘谨了。

欢欢喜喜的道了谢,亲自抱着那只肥兔子给它喂些嫩草野菜。

一日欢快,转眼便是黑夜。

果然不多时便见横江提了那只肥兔子过来,这下横江退下了,沈砚深一手提着兔子,一手拖着雪融往营帐走去。

入了营帐便听得沈砚深说:“定情信物?当真浪漫,才两个月不到小淫妇又勾搭了新男人呢?果然妓女生得儿子也是人尽可夫的小妓女。”

充满了嘲讽和轻蔑的语气,早被弄得心都疼得有些麻木的雪融,就像是被突然踩了尾巴惹急了的奶猫,抬着幼嫩的爪子意图挠破对方的脸,却毫不意外未触及对方的脸在半空便被捉住了。

反而搞得齐瑄和尴尬错愕,忙说自家兄弟不讲那些虚礼。

沈砚深却不罢不休,“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殿下宽厚,可有些人却惯会顺杆子往上爬,总是看不清自己身份,不得不讲。”

雪融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又委屈难过,当即便忍不住嗝咽出声,但立刻便反应过来,觉得丢人忙要用手去捂,却丝毫动弹不得,被沈砚深牢牢禁锢住,只能没出息的断断续续发出呜咽。

是个锦衣玉冠的青年,是雪融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看起来同沈砚深差不多年纪,容色姝丽却并不女气,周身气度华贵,此时正望向自己,面带担忧关切。

雪融只看了几眼那位美男子便移开了眼,垂着眼睫像是没了生命力,一点动静也无。他平日里是断不会这样无礼的,只是现下实在没有心力分与旁人,铺天盖地的悲伤和愧疚以及害怕淹没了他,兀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也不想再去理会。

反而平时从不会要求他待人友好的沈砚深,现下看他是怎么都不顺眼,瞧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更加不悦。

其实在此堵住雪融也在沈砚深的计划中,天子确实有要事交托于他和齐瑄和,便是有藩王假借山贼的名义在此地悄悄安插叛军,恰巧的是目的地是琼州的雪融一行人,最后也要经过此地,在这离期盼之地捉住雪融,给予希望又将希望全部碾碎实在在合适不过。

简直是天意,一举两得。

可怜雪融连讨饶的机会都没了,被沈砚深半拖半抱着回了营帐。

黑夜渐渐将光明吞噬,除了篝火燃烧的光亮,唯有夜空中那轮明月沐浴着光辉。

雪融一行人这一路停停走走,差不多一个半月就过去了,所过之处有城镇便住客栈,有村落便借宿,无村无客栈便在野外围着篝火将就一宿。

虽然路途辛劳,但沿路风光无限好,又有习惯了长途奔波的素舒贴心护着,雪融倒是不觉得多累,反而心境开阔了许多,像只初入尘世的深林小兔子,探头探脑的打量着新世界,目光充满了新奇,人也活泼了不少。

沈砚深不再看他一眼,示意横江让人压着素舒三人走,说:“这三个贼人劫持我堂弟,你们明日便将人带回燕都交给衙门的人处理便可。”

下属应下,横江还觉得有些可惜,难得遇到一个能同自己打上几个回合的人,可惜却马上就要下大狱了,如今看沈砚深正气在头上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领命。

他们早在雪融他们不远处安营扎寨,此刻齐瑄和也在那里坐镇,在这里的侍卫其实不多,多数还在营地看守捉拿好的反贼,明天便要押解进京。

沈砚深似笑非笑,语露威胁:“还敢哭?信不信我当着他们的面肏你。”

雪融全身一颤,几乎是瞬间便落下了泪来,带着哭腔,颤着音小声哀求:“不要,不要!求你,求求你。”

“如今求我又有何用,把我当傻子耍弄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后果吗?嗯?”

清朗温润的声音在雪融的耳畔响起:“玩的开心吗?”

语调分明温柔,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我……放了他们,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他们无关。”

想到明日便真的要进入琼州了,雪融心中期待,便有些兴奋得难以入睡了。睡得时梦时醒,无法深眠,于是便干脆起了身。马车宽大,睡在里侧一角的狸奴发出小声的呼噜呼噜声,雪融无奈摇头,欲出去同素舒一起守夜。

夜晚安静的异常,雪融一出马车便被围成一圈默不作声的侍卫模样的人吓了一跳,恍然犹在梦中,故而才会看到这样奇怪的场景。

月光与灯火交融,晃得雪融眼疼,却也因此看清了站在最前面的人是再熟悉不过的横江,素舒和两个小厮则被几个陌生的侍卫捆住手脚压制住了,嘴上还塞了布条,无法出声。见雪融出来,素舒便焦急的对他摇头,从容如素舒此刻模样却是少有的狼狈。

这种时候反抗最能激起沈砚深的怒火,雪融心中最清楚不过,但他那样侮辱人,半点情面都不留,雪融又气又恨,被欺辱许久的怒火全在这一刻爆发了,一点也不愿在向沈砚深服软。

他挣扎得厉害,沈砚深到底还是舍不得折了他的手,只用软绳覆住了他的双手,拎起刚刚提进来瑟缩在一旁的肥兔子大步迈出营帐,扔给横江,故意大声的吩咐明早起来要吃到兔肉。

而后才转返,映入眼帘的便是雪融充满恨意的目光。

沈砚深这点小把戏实在过于幼稚了,然而对待雪融却是最有效,因为自己的身世,他的骨子里其实是有些自卑的。

齐瑄和瞪了沈砚深一眼,也不好在说什么,知道此时越说越错,沈砚深就是要故意折辱雪融。自己再留在这里也不好安抚雪融,反而会让他更加难堪,于是便不再理会发疯的表弟,提步进了营帐。

沈砚深毫无波澜,唤来横江对他耳语一番,被放在一边的雪融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清横江听罢,一向面无表情的人竟然也面露诧异,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他又弄出什么事情来。

“哑巴了?还不给五皇子殿下请安!”

他就是故意找茬,这是从未有过的苛刻。

素舒等人还在他手里,雪融不敢在得罪他,郁郁的道了声见过五皇子。

被惊醒的狸奴颤颤巍巍的抱着肥兔子跟在一旁,沈砚深觑了她怀中的兔子一眼,面露凶光,吓得狸奴瑟缩了脖子。

雪融没在哀求沈砚深,知道他是铁了心,不会饶了自己,又因为燃起的希望突然的破灭心力憔悴,便难得倔强的也不肯再发一言,只实在愧疚于被牵连的素舒主仆,还是忍不住淌了一路的泪。

到了营帐前,神思不属的雪融感觉沈砚深停了下来,泪眼朦胧中抬眸看去,便见一人站在面前。

明日便要进琼州了,素舒说在过去些倒也有家客栈,只是那家客栈的老板占着得天独厚的地段却是个心黑的,饭菜住宿条件都无比糟糕,故而提议不如干脆就在野外凑合一夜罢了,无人反对。

白天的时候素舒并两个小厮去猎些野物,雪融也央求着跟着去了,还猎到一只皮毛雪白的肥兔子,一见人动便会倒地装死,可爱又有几分灵性。

素舒见雪融有些喜欢,便笑着说:“也不缺它这点肉,既然你喜欢便饶它一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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