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寒吃痛地收回舌头,无奈道:“乖,咬我做什么?”
“不许亲了。”
“好好好,那我换张嘴亲?”秦易寒往下充满暗示地揉了闭合的肉缝。
凌今瑜嘟嘟囔囔:“我还会长的…”
秦易寒低声笑了笑:“小美人,以后长成了大美人可不知道有多勾人。”
凌今瑜面红耳赤,秦易寒说得他像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他一个字都不信,只是秦易寒手法太好,他靠在身后人身上舒舒服服地享受伺候,秦易寒在他侧脸上亲昵吻着,他稍一偏头他们就能交换一个湿漉漉的吻。
凌今瑜看向自己,镜子里是个还没长开的少年人被人从背后圈在怀里,他知道秦易寒体格比他大比他壮,怎么在镜子里他像个玩具一样这么小只。
他脸很红,身上也很红,像下锅的虾。
镜子里秦易寒像着了魔一样边嗅边吻他的侧脸,吻至耳边用低哑的声音道:“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能不馋吗?”
凌今瑜在秦易寒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闭上眼,神思消散之前迷糊地想着秦易寒这个人宠他惯他,自己都有点离不开他了,他还没有这样依赖过一个人,这样不好。
只是秦易寒大手搂着他的腰,强势得像非要他把一切都交给他,他逃不了。
算了便宜他了,凌今瑜回搂住男人精壮的腰,和人相拥而眠。
春宵过后,不知道秦易寒塞了什么东西在他下体,冰冰凉凉,堵住穴口,他满肚子精液流不出去。
“夹好。”
秦易寒把他关不住的腿合上。
舔硬了还恋恋不舍地亲了亲,抬头亮着眼看他,说要骑在他身上。
秦易寒忍不住啧了一声,真是个勾人心魄的小淫魔。
凌今瑜撑着秦易寒的腹肌被颠得花枝乱颤,他有种肚子都被捣烂的错觉。
唇齿分离,凌今瑜看着秦易寒藏不住喜悦的眼,下定决心:“你有药是不是,把它给我。”
绫罗纱幔间,凌今瑜坐在床上看着秦易寒递进来的瓷瓶,只犹豫了片刻就接过咕嘟咕嘟把孕水喝了。
秦易寒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小心翼翼把床幔撩开,凌今瑜仰头看着他,眼泪和事后的情欲熏得眼角和脸颊绯红。
“呜…你是我的。”凌今瑜眼泪汪汪地捧着秦易寒的脸软声道。
这软声落到秦易寒耳里,他差点觉得自己心都要软化了,浅浅亲着同样柔软的唇说:“是,谁都抢不走,我黏在你身上了,你甩都甩不掉。”
房间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凌今瑜觉得自己像放开了些什么束缚。他要生孩子了,他确实是不正常,但这没什么,有人喜欢得不得了。
要是他没有被废武功就好了。
“今瑜?”
凌今瑜伤伤心心哭,边哭边把秦易寒手忙脚乱给自己擦眼泪的手打开,边恶狠狠道:
秦易寒叹了口气,他都表了那么多次白了,凌今瑜还在确认,还那么不安,不知道是他哪里没做好。
“今瑜,我喜欢你,我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你看得出来对不对。”
“不想生也没关系,你可以依赖我,依赖一辈子都行,之前我也发誓了,我会保护你。”
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凌今瑜只觉得自己神思一片清明,他要快点做决定了。
他要武功,不想用毒,选毒是为了气秦易寒,他也不想一个小宝宝从他肚子里出来,这是一辈子的事。
但习武也是一辈子的事,他就指着武功谋生了,除了一身武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凌今瑜喘着气慢慢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视线对上秦易寒也蒙着一层情欲做成水雾的眼,看他低下头吻了吻自己的鼻尖。
“喜欢也不说,相公也不叫,属下做的不好吗?”
凌今瑜张了张嘴觉得口干舌燥,嗓子也哑,声如蚊蚋般哼哼了一声,抬眼仔细看着俯在他身上的男人。
“呜…不要了…”
秦易寒按着凌今瑜手在脸颊两侧和他十指相扣,凌今瑜委委屈屈接受要继续挨操的事实。
秦易寒一刻不停地往里顶弄,他宝贝的嫩穴比他上面的嘴巴诚实,吮着他的肉棒不放,里面潮吹喷的水浇在他的阴茎上,激得他干得更使劲。他宝贝在高潮的时候最是敏感,要是现在继续搞他,他能连着高潮数次。
“怎么看?”
“秦易寒你色眯眯的,像没吃过肉一样。”
秦易寒舔了舔沾在嘴角的白浊,浅浅地叹了口气起身把凌今瑜打横抱起就往屋内屏风后面走。
行,王八蛋就王八蛋吧。
秦易寒把凌今瑜翻过来躺在软毯上,俯在他身上亲了亲那张不讨好的小嘴:“腿盘好。”
凌今瑜看着秦易寒被情欲染得红透的眼,白白的牙像个野兽对他龇牙,委屈地乖乖听话把腿盘到秦易寒精壮的腰上。
凌今瑜哭哭啼啼地转头:“畜生…”
秦易寒是畜生变的,那根东西也是畜生长的,怎么会捅那么深的。
秦易寒呵呵笑,一巴掌扇到凌今瑜的肉屁股上。
秦易寒揉着手下那面团一样的屁股,手感好得他爱不释手,凌今瑜完全雌服的样子让他血气上涌,他没有克制也克制不了,掐着凌今瑜的腰发狠了操他,交合的拍打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
凌今瑜看着镜子里自己翘起屁股跪在地上挨操的模样,觉得自己像一匹小马驹,而秦易寒骑他骑得一点都不客气,他人都要撞到镜子上了。
“啊啊…啊…不…呜呜轻点儿…!!”
“但你要接受它,既然接受了它带给你身体的愉悦,也要接受它带给你的别的东西,是不是?”
“唔…”凌今瑜觉得秦易寒的话像是恶鬼在低语,秦易寒的手揉着他这处给他无法戒断的快感,他真的好舒服。
可要他接受从这里蹦出来的一个孩子,他想想都要哭了。
凌今瑜眨眨眼,只觉得头脑充血,他真的没仔细看过自己,他也没想到这处会生得这么淫乱。
秦易寒又继续给他展示,揉着穴口上方的一颗小肉粒,他只觉得腰马上就软了,忍不住在秦易寒身上扭动,既想多让他摸摸又想逃跑,然后忍不住拔高呻吟。
“揉这里你会流水。”
要喜欢的人像现在这样,睁着眼,看好自己是怎么被享用的,才有意思。
凌今瑜被扒得光溜溜的,红着全身看秦易寒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上面还有他留下的齿痕抓痕。
秦易寒握着凌今瑜的小腿慢慢向上吻去,眼睛瞥向凌今瑜开阖的花穴,里面湿哒哒地流水吐精。
“……”凌今瑜把腿闭得死死的。
秦易寒失笑,轻而易举就分开两条藕似的腿,露出里面藏着的秘密,道:“今瑜,你有好好看过这个地方吗?”
凌今瑜看着秦易寒指尖探入下面殷红的穴口,两根手指左右分开穴瓣,里面湿哒哒地流出淫水。
凌今瑜轻轻张开嘴接受索取时想着真神奇,短短十几日他就能和一个几近陌生的男人这么亲密,虽说最开始是他身体的原因,但若他咬死牙就把这层关系维持到仅是肉体交合,现在也不用跟秦易寒为要不要生孩子吵架。
都是当时一时被秦易寒委屈巴巴的眼神骗了,当时说得好听跟了他什么都听自己的,结果转头竟敢把药方撕了,还凶他。
凌今瑜越想越气,一口咬上那条在自己嘴里作乱的舌头。
好像他把秦易寒魂给勾没了。
秦易寒手很大,握着他的半身还把他的蛋蛋包裹住一起揉。
“真可爱。”
凌今瑜两眼皮直打架,他太困了,恍惚里他被秦易寒抱起来喂了水擦了脸和身体,还觉着有轻柔的吻落在他肚皮上。
“先睡一会儿,早上我去给你买莲子羹。”他听见秦易寒的声音。
“嗯…”
秦易寒这匹野马不好骑,他没撑几个回合就倒在男人身上喘气,然后又换了姿势,撅屁股趴在床上,哼哧哼哧地想他还是适合被骑。
这一晚上,秦易寒把凌今瑜当花在浇灌,恨不能把子孙袋里面子子孙孙全射进他心肝宝贝的肚子里。
凌今瑜一次一次高潮,跟秦易寒在纱幔里翻滚,放开了叫床。不知道这孕水是不是有催情的功效,他差点以为自己都要溺死在无边的情潮里,既无法思考也难以呼吸,只有攀着秦易寒这根浮木,努力迎合他而得以生存。
他觉得凌今瑜有些变了,不装不演了,以前要死撑一副无所谓,跟你上床是看得起你的小模样。
现在他觉得凌今瑜在勾引人去上他。
他捏了捏凌今瑜的下巴,凌今瑜瞟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含住他胯下软肉给他舔吸。
虽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羞耻,但他可以不用一直耿耿于怀,至少对自己他可以释怀。
就像秦易寒说的,他这副身体是天生来享乐的,既然舒爽了,那给点报酬也没什么。
更何况这报酬还是付给自己喜欢的人,这个人会保护他,会一直陪着他。
“秦易寒?”
屏风后是一面半人高的镜子,秦易寒放凌今瑜在镜前软毯上。
“今瑜,你有仔细看过你生的模样吗?”
“不能让人知道我肚子大了,谁都不能知道,你给我想办法。”
“你还得养他,你别告诉我你白比我活了那么六七年一分钱都没有。”
秦易寒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吻上那张不饶人的嘴,下身耸动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而后抵着宫口射精。
秦易寒的话是糖丸,听着甜滋滋的,比以后日日受毒药折磨好多了。
凌今瑜偏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被人按在软毯上和人十指相扣,做着最亲密的事,如果说要把自己全部交给什么人,好像也只有他能信任了。
镜子里的人流下眼泪。
“秦易寒你要是今天没找到我怎么办?”
“就继续找,找到为止。”
“是吗?”
秦易寒身上汗涔涔的,有汗滴从脖颈一路流到起伏的腹肌,滑进草丛,红得发黑发紫的巨物大半截都埋他小穴里,在里面轻轻动着,时刻都不容忽视般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想射了吗?”凌今瑜轻轻问。
“想,可以吗?”
“嗯嗯…啊…啊啊!!”
凌今瑜仰着头呻吟,腿软得根本挂不住秦易寒的腰,大大的分开给人更方便地操。他感觉自己像一条鱼,快缺水而死了,而临死的挣扎被秦易寒按着不让他乱动,他必须享受他带来的最极致的快感。
秦易寒适时地停住,凌今瑜的极限在哪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别把人干得不省人事那他这一晚上岂不是太亏了 。
房间里拍打声响个不停,凌今瑜头脑昏聩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叫声,叫得又软又甜,尾音从鼻腔里出来略微上扬勾得人把持不住。
秦易寒盯着凌今瑜满是潮红的脸,只觉得自己早被勾走了魂,心里只剩一个想法便是若是今晚他要死了,他死也一定要死在这人身上。
“宝贝,喜不喜欢。”
“啊…!!”
“叫相公。”
“王八蛋…”
“宝贝,你里面好紧,我操了这么久了还这么紧,你就是天生该被男人操。”
凌今瑜一个劲哭,上身早就撑不住倒在毯子上,趴着喊轻点儿。
“轻点?那该叫我什么?”
凌今瑜闭着眼摇了摇头:“我要想想。”
凌今瑜没看到秦易寒因为他松口而露出的微笑,就听见秦易寒捏了捏他的腰说:“跪好。”
红烛摇曳,凌今瑜软着腿跪在镜前,看着秦易寒掏出了凶器,抵上他的花穴毫不犹豫地挺进半根,他尖叫出声。
凌今瑜靠在秦易寒身上选择让他多摸摸,看着自己小穴里一滴一滴滴下爱液,穴口一张一合急不可耐地等待插入。
“很漂亮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
凌今瑜呜呜咽咽摇头:“不好看…”太淫靡了,好像不管他喜不喜欢男人,他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他就知道小少主哄哄还是愿意让他射的,这不一路上还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夹得这么紧,现在才往外流。
鼻息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私处,凌今瑜抖了抖又忍不住去看秦易寒舔他的时候的表情,刚一低头就跟埋在他两腿之间的秦易寒对视,秦易寒又故意对着他的花穴狠亲了一番,抬头对他讨好地笑。
凌今瑜偏过头:“你别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