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今瑜一听就气:“什么更好的办法,照你的意思,我还要庆幸我不男不女,生个儿子就万事大吉了?”
秦易寒眼见着凌今瑜红了双眼,心里叹气,他知道凌今瑜为这副身体受过委屈遭过气,凌今瑜从心底里抗拒被人当作不男不女的怪物,要他大肚子怕是能跟人拼命。
“今瑜,我不是说你不男不女,我只是想说不你不要妄自菲薄。”秦易寒摸上凌今瑜的脸,哄道,“怀个孩子而已这没什么的,又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不是吗?我只是帮你。”
秦易寒又赶忙把人拽住:“今瑜别闹了,跟我回去吧,外面冷,回去我们再慢慢谈。”
凌今瑜被拽疼了冒火,有什么好谈的。这个王八蛋早就替他决定好要怎么办了,也根本没打算过问他的意见。难怪昨天他一提以后要喝避子药,也别在他身上乱来秦易寒就跟条疯狗一样非要射在他里面。
凌今瑜扯开秦易寒的手:“你什么都帮我决定好了,有什么谈的必要吗?回去,回去给你生儿子吗?秦易寒你倒是想得美,我们才认识几天呀主意就打到我头上来,你做梦。”
凌今瑜越走越快,秦易寒终是在一处卖窗花对联的铺子把人截住,拉进昏暗的小巷子里。
“今瑜,我问遍了镇上摊铺,卖菜大娘,乞丐小孩,你要是这个时候跑没影我真找不到你。”
“你找我做什么。”
他心疼,只是回搂着手底下光滑的背脊和腰又忍不住心猿意马,是忍了又忍没干脆把人就地推倒,多好的机会,反正小少主也看不见。
但看不见又有什么意思。
“你笑什么?”凌今瑜皱着眉看秦易寒不坏好意的笑。
“像我这种小少主要想点来陪睡,至少这个数。”秦易寒看凌今瑜都快羞到胸上的头,比了个数字逗弄道。
凌今瑜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自豪的,又觉得好奇:“那点我这种的呢?”
秦易寒凑近凌今瑜耳边悄声道:“那要睡得我倾家荡产。”随后又亲一口在凌今瑜脸上,引得楼上花枝招展的姑娘捂着嘴笑。
他们停在一幢花花绿绿的楼前,隔着老远凌今瑜就能听到里面的嬉闹声,秦易寒搂着他就往里走。
凌今瑜不情不愿地扯着秦易寒的袖子:“秦易寒你带我来这种地方良心不会不安吗?”
“我跟你有什么,这里不清不白但我跟你可是清清白白。开间房,我伺候你一晚上好不好。”
秦易寒眯着眼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在那里面你可以尽情地叫。”
长街上是明亮烟火灯会,小巷另一头就是伤风败俗的风尘地。
秦易寒牵着凌今瑜的手,在这种地方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秦易寒紧紧吻着凌今瑜的唇,把他在高潮里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吞咽下肚。
“……”
凌今瑜回过神来还低着头在和秦易寒亲得难分难舍,身下早就湿成一片,凉飕飕的。
“你往后除了我、啧、还能跟谁?”
“都给了我吧,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凌今瑜意乱情迷地点点头,在秦易寒脸上又亲又啃。
凌今瑜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埋在他耳边咿咿呀呀含糊不清地轻轻呻吟,火热紧致的小穴吸得他爽得头皮发麻。
“今瑜,你把我衣服都打湿了。”
“哈啊…”凌今瑜吐出来洁白的雾气,“嗯…轻点儿...”
秦易寒抬头,凌今瑜见着秦易寒亮晶晶的唇,半张脸被透过来的灯火照亮,眼睛亮晶晶的既是在邀功也是在讨饶。
凌今瑜弯下腰,捧着秦易寒吻他的侧脸,待会儿再跟他吵。
秦易寒笑弯了眼:“来,起来。”
凌今瑜只觉得下体一凉,他裤裆撕拉一声被割开一条口,然后一条温热的舌就滑进他湿透的小穴。
“啊…啊…别…”
吮吸咂嘴的声音从斗篷里传来,秦易寒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吮吸肉蕾舔舐小穴,亲得越来越用力,凌今瑜腿在秦易寒手上发抖。
“秦易寒…我不在这里…”凌今瑜都要哭了。
“没事,不会被发现的。”
秦易寒拉紧凌今瑜厚实的斗篷,凌今瑜瞥见秦易寒眼中映着火光的笑意,然后就见秦易寒跪下来轻轻抬起他的腿,钻进斗篷里还撩开他的衣摆。
凌今瑜偏头默默看了一眼秦易寒,看秦易寒端着酒坛一坛一坛大口灌酒,大有把自己灌醉的架势,不知道秦易寒在演给谁看。
凌今瑜皱着眉起身就走,他跟醉鬼可没什么好说的。
“今瑜!”
“怎么了?”秦易寒摸着怀中人的头发,在看不见的地方勾着嘴笑。
“我好像又…不舒服…”凌今瑜喘息道。
很奇怪,最近都没怎么燥热,他还以为身体养好了就没事了,现在秦易寒一亲他,他又开始痒了。
秦易寒适时地放开凌今瑜,捧着他的脸哄:“对不起,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不愿意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去,好不好?”
凌今瑜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眼泪,睫毛上都沾着泪滴,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湿润了眨着眼。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但限制凌今瑜太容易了,感觉像在抱一只不给抱要挣扎跳出怀抱的猫,要想让它安静就掐住它的后颈。
秦易寒捏上凌今瑜的后颈唤醒里面的蛊虫。
天上烟火炸开了花。
“秦易寒你凭什么!”凌今瑜气得发抖,凭什么全部事都由秦易寒决定好了,床上床下都是个满口胡说八道的王八蛋。
凌今瑜一把揪着秦易寒的衣领一拳挥过去,秦易寒抓住他的拳头,一股灼热的内力袭上凌今瑜整条手臂,凌今瑜软趴趴地垂下手臂,他手全麻了。
“唔…痛…”凌今瑜马上红了眼,看吧,现在还打他。
“是我搪塞的,以后不了。”秦易寒靠得更近了近,低头垂眼问道,“那你现在愿意了吗?”
凌今瑜死死盯着秦易寒的脸看,秦易寒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看得出来秦易寒耐心快要告罄了。
“不愿意。”
秦易寒找人找得冒火,他离开了半刻钟不到,凌今瑜就跑没影了。他又忍不住担心凌今瑜是不是被人掳走了,现在究竟在哪。
冬日天光黑得早,千绝谷中小镇亮起灯火时秦易寒才在河边的酒肆见到一个人坐在窗边看河面下雾的凌今瑜。
秦易寒走过去,问:“莲子羹,还吃吗?”
“……”
凌今瑜都要气笑了,什么只是帮他,秦易寒那张嘴一开口真是有鬼了,从一开始帮他解决欲望到现在孩子都要帮着生,他倒是乐于助人。
“秦易寒,你昨天还说如果我不愿意生就把自己药废了,你逗我玩呢。”
秦易寒皱着眉解释道:“今瑜,我没想过要帮你做决定,不然我怎么会今天再带你去见白大夫,我只是以为我们会选一样的办法。”
凌今瑜冷笑:“那不巧,我选的用毒,到时候你给我喂。”
秦易寒闻言无奈道:“今瑜,我不可能给你喂毒。我们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还要去吃毒,这还需要选吗?”
“我担心你。”
“不用你担心。”
秦易寒脑袋疼,几两劣酒下肚再面对凌今瑜这个要命玩意儿他真是几辈子的好脾气都用上了。
“没什么。”
秦易寒跨上凌今瑜的腰侧,把他推倒在纱幔间,一件一件衣服帮他慢慢解开。
红招楼房间内轻纱幔帐,几盏烛台灯火明灭,炭火噼啪作响。门一关,秦易寒急不可耐地抱起凌今瑜就往床上扔。
凌今瑜从纱幔里钻出一个脑袋来,皱着眉像在这里脏又像在怪他怎么能没轻没重直接把他扔进床。
秦易寒解着自己的腰带看凌今瑜左瞧右瞧一脸嫌弃的模样,想起以前凌今瑜被他那个死了的大哥骗到青楼里找人来轮,他赶到救下人时凌今瑜全身光溜溜的眼睛又瞎,抱着他嚎啕大哭。
“……”凌今瑜低着头,在色欲和脸皮之间纠结,然后轻轻点点头,他下面裤子都是烂的湿的还是别在街上到处走好了。
楼里面莺莺燕燕嫖客成群,污言秽语淫笑声到处都是,凌今瑜脸红成了虾。
秦易寒轻车熟路递了银子给引路姑娘,接过房间的钥匙牌子就搂着凌今瑜往楼上走。
凌今瑜一看就皱起了眉:“你昨天和那个白大夫就来的这种地方?”
“宝贝我们去的清清白白的场子,里面姑娘公子只卖艺不卖身,最多给人搂一下摸一下,但我可连她们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
凌今瑜半个标点都不信,甩开秦易寒的手,秦易寒笑了笑又赶紧把人搂着。
“好点了吗?”亲吻的间隙,秦易寒问,他的东西还在小少主的小穴里含着,被一吮一吸得隐隐有再次勃发的冲动。
秦易寒哑着嗓子蛊惑道:“我们找个地方换身衣服。或者换个地方,我们继续。”
凌今瑜晕头晕脑地边跟秦易寒接吻边嘟囔:“不去客栈。”
秦易寒追出去。
千绝谷镇上今日不知道在办什么节日,天黑后张灯结彩,主道上挂了一条长街的花灯,人来人往比白天热闹多了许多。
凌今瑜顺着人流往河边走,秦易寒就跟在后面死死盯着凌今瑜的背,把人看牢。
“乖。”
“啊…啊…嗯好棒…”
凌今瑜眼泪汪汪地捧着让他愉悦至极的人的脸,有那么一瞬间他真觉得要跟这个人过一辈子。
外头突然又响起了鞭炮声,凌今瑜吓得收紧了小穴,秦易寒又大开大合几次把下面给捅开,凌今瑜咬着牙被干得汁水四溢,几声拔高的呻吟被掩在外面噼里啪啦的声响中,也没人知道小巷里有人搞的动静有多激烈。
秦易寒勾着凌今瑜的腿弯抱他起来,抵他在墙上抽插,凌今瑜透过杂物细小的缝隙见到外面的人流和灯火,又羞又臊,敏感得秦易寒一抽一插带出来都是淫水。
“宝贝,我不知道我们都这样了,你怎么会不愿意呢?”
凌今瑜看了看左右,他们换了位置,忍着腿软起身然后坐在秦易寒腿上。
他也把秦易寒下身衣摆撩开,轻轻扯开秦易寒的裤子,扶着秦易寒早就坚挺的阴茎坐下,然后抓着斗篷圈住秦易寒,把秦易寒也裹住,他们藏在宽大斗篷里边亲边做爱。
“舒服吗?”秦易寒哑声问。
他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叫出声,又觉得刺激至极,哪有正经人士在这种地方就开始办事的,他觉得自己像那种在巷子里和嫖客偷腥的小鸭子。
也不知道秦易寒以前在哪习的这些不要脸的勾当。
“秦易寒…”凌今瑜带着哭腔轻轻喊秦易寒的名字。
“冷吗?”
“不…”他全身都在发热。
“那这样呢?”
“想要舒服吗?”
“……”凌今瑜还没忘他们在吵架,滴了两滴眼泪不说话。
秦易寒打横抱起凌今瑜往巷子更里面去,有几处堆积的杂物磊得高高的,秦易寒就把人放在在木桶上坐着,凌今瑜紧张地看了看左右,巷子两边都热闹非凡,他们躲在这里行苟且之事实在太不知廉耻了。
“……”
凌今瑜咬着牙推开秦易寒,刚踏出一步又倒在面前的人身上。
“秦易寒,我…”
秦易寒捏着凌今瑜下巴就开始亲,勾着那条总说些气人的话的小舌吮吸,凌今瑜靠在墙上被亲得腿软,全靠秦易寒搂着没往下缩。
巷外人声鼎沸,舞龙耍狮精彩非凡,无人注意道昏暗的小巷里的幽会。
凌今瑜尝着秦易寒嘴里的酒味觉得自己都要醉了,身上好热,他怎么又随地发情了。
秦易寒看着凌今瑜这副小气的模样气得牙痒痒,他脸上才痛,顶着一个巴掌印问遍了整个镇,他脸都丢完了。
秦易寒捏着凌今瑜讨人厌的脸龇牙笑道:“今瑜,想学吗,想学我教你,只要你愿意。”
凌今瑜气疯了,秦易寒死死抱着人,任凌今瑜在他身上拳打脚踢。
秦易寒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从胸口衣袋里拿出药方,当着凌今瑜面撕得粉碎。
凌今瑜睁大了眼。
“那就不治了,今瑜你没有第二个选项,想都别想,大不了你一辈子就这样,你想吗?”
凌今瑜当没听到,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
秦易寒轻轻叹了一口气,坐在凌今瑜对面,点了两个菜,一言不发地就开始喝酒。
酒肆里挺热闹,晚上到饭点三五成群喝酒的人也多,只有窗边一桌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