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凌今瑜皱着眉用下面的嘴一点点吃完大肉棒,而后坐在秦易寒肉棒上喘气,肉棒戳到深处里面又酸又胀,他咬着唇试着上下动了动,秦易寒沉重的喘息也异常明显。
“嗯…”
“那你报仇成功了吗,你现在应该挺厉害的。”凌今瑜问道。
“还没有,快了。”秦易寒面不改色道,“这些属下不曾与人言说,还望小少主保密。”
凌今瑜抬头看着秦易寒温柔的脸,他也有秘密在秦易寒手上,他们算扯平了。
之前他稀里糊涂的脑子里像有什么卡住就想着怎么样都好反正秦易寒对他好喜欢他,特别是跟秦易寒做爱还很舒服,他跟了秦易寒不亏,现在他清醒了点,毕竟自己要投入感情,对方怀的什么心要一清二楚才行。
秦易寒摸着凌今瑜的头发沉默片刻开口道:“属下...在投身通明教之前,举家遭人残杀,每每跟小少主相处能让属下忘记那些过往。”
“……”凌今瑜无意识地抓紧秦易寒的衣襟,平时秦易寒都给他摆谈他在外遇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这是凌今瑜第一次听秦易寒说自己的过去,他想不到这个一天到晚喜欢黏着他不要脸揩油的人会有这么惨痛的过往。
秦易寒要牵就牵吧,要做...就做吧。
“今瑜,乖,宝贝,我错了,我乱说的你别当真。”秦易寒低下头讨好,“我不要人伺候我,我只想要你,今瑜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我又吃不到,随便给我含一下只会让我越来越想要你,我都要憋疯了。”
凌今瑜一言不发地被搂着重新躺回床上,秦易寒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生起气来很吓人,道歉认错倒是爽快能抱着他叽里呱啦念叨许久。
“秦易寒我有问题想问你。”凌今瑜突然出声道,秦易寒等着凌今瑜的话,“为什么非要是我呢,你喜欢我什么。”
秦易寒揩掉嘴角沾着的豆浆,回忆起昨晚虽然是他先起头故意暗示,但凌今瑜神智不清还是又乖又可怜地说夫君不要了,真让他抑不住邪火多操了凌今瑜两回。
秦易寒勾着嘴角理直气壮地说:“你主动喊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这些勾人的话。”
凌今瑜神色古怪,喝了豆浆当没听到秦易寒在说什么,起了床伸展了几下身体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痛,特别是私处,两个穴都肿着,走一步摩擦着都不舒服。
凌今瑜拉长了脸,他给秦易寒一点甜头,他就能得寸进尺,他伺候秦易寒一次,秦易寒能把他日晕,他根本不想看见秦易寒。
“滚...”凌今瑜开口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马上闭嘴不说话。
秦易寒亲了亲凌今瑜的脸颊:“今天我去找量马车,以后我们不骑马了就用马车赶路,来,起来洗脸。”
秦易寒把凌今瑜转过来,拉开腿仔细欣赏着凌今瑜缀着玉穗的下体,他真是个尤物。
“你的洛大哥该后悔没看到你现在这幅样子,我都想给你画下来,今瑜。”秦易寒捏着凌今瑜的屁股插进后穴,后穴上一轮被玩弄过,很容易就吃进整根肉棒。
凌今瑜尖叫着被秦易寒一个人轮,
秦易寒抱着凌今瑜翻身压在他身上,他开荤了哪还收得住,拉开凌今瑜的腿大开大合地干他,把他填满又拿精水灌满。
凌今瑜又哭又闹,开口想让秦易寒轻点儿动作小点儿,但张口就是咿咿呀呀的叫,秦易寒像没吃过肉一样,逮着他就要把他干坏。
凌今瑜哭得没力气哭,他身上两个洞都被鞭笞过了,秦易寒操屁股就把龙鱼玉佩塞到前面堵射进去的精水,操花穴就堵后面。
“秦易寒…我…”
秦易寒握着凌今瑜的腰向上顶了顶:“我来。”
凌今瑜咬着唇被顶得想叫不敢叫,这个姿势怎么顶都要顶到他的宫口,他摸着肚子觉得自己要被捅开。
秦易寒被扇得愣住,半天才冒一句:“你打我做什么?”
凌今瑜抖着声道:“你不要脸。”
秦易寒真是觉得自己拿凌今瑜没办法,凌今瑜从来没见过他不要脸的时候,他不要脸早就日得凌今瑜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凌今瑜自己上下动着屁股,轻轻拿秦易寒那根棍子戳自己,床帘里小声的交合声响起。
秦易寒摸着凌今瑜的屁股和腰,凌今瑜比妓院里伺候他的人扭得还要好,他禁欲了几天差点这张小嘴没嘬几下嘬泄。
秦易寒硬着没泄,凌今瑜倒是把自己操软了,他坐在秦易寒肉棒上把自己戳出水了,软手软脚撑不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凌今瑜抬头亲了亲秦易寒的下巴,他原谅他这次乱说话了。
凌今瑜起身看着秦易寒低声说:“那你给我上,我就不告诉别人…”
秦易寒心跳加速地看着凌今瑜跨在他胯间,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花穴往下坐,小少主居然要骑在他身上伺候他,他日了小少主这么多顿了都不曾妄想过。
但这个理由,他也不知道算不算理由。
秦易寒眼沉了一瞬,不想凌今瑜深究马上在他身上乱摸打趣道:“小少主还生得风华绝代,属下日日难眠,所以非你不可。”
凌今瑜按着秦易寒作乱的手气得咬他,秦易寒真是烦死了,横竖都像个变态。
他其实不怀疑秦易寒对他的喜欢有假,下山这几日他都看明白了,没有人能演戏演得处处为他考虑,冷了热了都以他为主打转,包括在床上他不让插,秦易寒也仔仔细细为他舔,他水流得多他都害臊了秦易寒还捏着他的屁股亲着花穴不放。
只是这喜欢从何而来,他脾气又坏又暴躁,长得绝没有秦易寒操过的妖精好看,空有通明教小少主之名但实则不受重视。
秦易寒不图色不图钱不图权,那秦易寒图他什么,他就是想不通,特别在他现在很在意秦易寒的一举一动的时候他就更想不通了。
秦易寒牵起凌今瑜的手:“我们去逛逛早市,吃过午饭再赶路。”
“......嗯。”
凌今瑜犹豫片刻回握住秦易寒的手,他们是情人,理不该偷偷摸摸的。
凌今瑜皱着眉看秦易寒忙上忙下,一口一个宝贝叫,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秦易寒笑眯眯地说:“今瑜,你昨天都叫我夫君了,左右我们都是情人关系,我觉得私下里我们的称呼可以改一改。”
凌今瑜差点没拿稳手上捧的豆浆,秦易寒说什么。
最后直接被干晕不省人事。
早起时秦易寒趴在他枕边,像一只等主人睁眼的狗,看他醒了摇着尾巴对他露齿一笑。
“宝贝,我去外面走了走,也没人听到我们在做什么,不用那么紧张。”
“嗯...你怎么会有...我的玉...嗯嗯,那是...”凌今瑜趴在床上,偏头看秦易寒把熟悉的玉佩塞进他花穴里。
“是你给别人的定期信物?”秦易寒挑眉。
“不...”
秦易寒看着汗淋淋的小少主跟着他的顶弄上上下下,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凄凄惨惨地护着肚子,真是想把他肚子搞大。
“嗯…嗯…”凌今瑜细弱地叫着,他下面流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相交的,啪啪的交合声他听着都怕传到外面去。
“啊啊...!”凌今瑜仰着头高潮,而后软绵绵地倒在秦易寒身上。
“好了,乖不闹了,我们睡觉吧。”秦易寒抱住凌今瑜安抚道。
凌今瑜僵着身子不动,赌气道:“你去外面随便抱着哪个睡吧,随便哪个都比我会伺候人。”
秦易寒噎了一下,他就不该拿这些乱七八糟的气凌今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