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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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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少主受辱,花穴射尿、颜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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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今瑜冷笑:“我说了不行有用吗。”

秦易寒低声暧昧道:“小少主说的时候属下裤子都脱了,还怎么往回收?”插进去就更没法往回收了,而且小少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帘有人,身体兴奋得要命,他随便插了插下面就汁水四溢,那小嘴吮得他爽上了天,只想在销魂窟里多待一会儿,享受这蚀骨极乐。

凌今瑜气急败坏抖着声骂:“你不要脸。”

男人抛给马夫一袋碎银,道:“够了吗,这里包括了你在驿站租马回去的钱。”

“.........”

马夫被意外之财砸懵了,傻愣着看那年轻人转身踏进驿站。

车厢动静有一会儿才停下,呻吟声从若有若无到哑然无声,马夫暗暗咋舌,这些江湖人不知节制,那瓷娃娃一般的男孩怕不是要被操坏了。

到了驿站天色稍晚,马夫停了车卸了马,叫道:“两位公子,驿站到了。”

江湖人打横抱着漂亮男孩下来,那小公子脸埋在男人胸口一侧,偏头看了他一眼,马夫倒吸一口气。

马夫偷偷摸摸往后方客房处摸索,推开门,房间内只点了一只白蜡烛,床帘紧闭。

“唔...秦易寒?”凌今瑜揉着眼睛起身,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你解决好唔——谁!!”

凌今瑜还没拉开床帘就被人掐着脖子拖下了床,凌今瑜反手就是一记掌刀,他虽然没了内力但招式还记得,掌刀劈到男人脖子上,男人吃痛地嚎了一声松开凌今瑜,凌今瑜趁机就往外跑。

他哈了一口冷气,背后的刀光不藏了反照在他脸上,他故意把这些人引得远远的,只为了不扰了小少主清梦,说不定小少主还会梦到他。

马夫睡在驿站角落几张饭桌上,他本就有些冷,被刀剑交错和凌乱的脚步声吵醒。

马夫扒着窗子往外看,就看见那出手阔绰的江湖人被团团围住,周围还有几个倒地哀嚎的黑衣人,看场面像是江湖寻仇。

凌今瑜心怦怦跳,秦易寒都要吻得他叉开腿求操了,他很难骗自己说不喜欢这个人。

吃完饭,洗簌完秦易寒如往常一样抱着他睡觉,叫他安心,神色并无不妥。

凌今瑜只默默地想,秦易寒不是在耍他吧。

秦易寒翻在凌今瑜身上吻他,跟凌今瑜交换了一个湿润黏糊糊的吻,舌尖勾起银丝。

“因为小少主只让我碰,只属于我一人。”

凌今瑜眨眨眼,不好意思地偏头。

秦易寒继续哄道:“今瑜,想要吗,该叫我什么?”

凌今瑜被秦易寒两只手前后夹击实在招架不住,发丝贴在脸上凄凄惨惨地喊:“相公...”

秦易寒被撩得想给凌今瑜就地正法,他放开了凌今瑜的命根子,小少主在他怀里颤抖着高潮。

只是他突然听到一声拔高的呻吟,他抛着银锭子玩的手差点没接住银子。

一只裸露的脚蹬开厚实的挡风车帘,圆润粉嫩的脚趾张开又蜷缩起,马夫倒吸了一口气,这脚比雪白,随后被一只手捉住脚踝按进车厢内,车厢轻微晃着,是个男人都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带着哭腔的呻吟在风里若有若无,撩拨得人心猿意马,偶尔几声听得明白,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秦易寒垂眼笑道:“属下说了只给小少主上药。”

秦易寒手指抹了膏药就往小少主屁股里插,手指摸索到肠道里那出凸起就在四周按压揉弄。

凌今瑜惊叫了一声,又咬着唇,秦易寒用手撬开凌今瑜的牙,躺在床上从背后抱着自家宝贝,另一只手一刻不停在人身体里面抽插。

“嘘,小少主,外面的人跟了我们一路了,大约是来找我寻仇的。”秦易寒轻声道,“就让他们以为你是我包的玩物,若要动手,他们也不会累及到你。”

凌今瑜咬牙切齿道:“你把他们都杀了不就好了。”

“杀,当然要杀,但敌在暗我在明,我们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后手,我怎么能拿你冒险。”

秦易寒捉着他的脚踝拉开腿,然后伸两指往凌今瑜红肿的小穴里一摸就带出来夹杂着白浊的透明淫液,秦易寒看着小少主花穴里的白浊,气息都变重,.....不清理也无所谓,秦易寒想。

“唔...”凌今瑜抖着身体看秦易寒拿龙鱼玉佩在药膏盒子里裹了一圈,然后塞进他的下体。

“嗯...啊...”

隔间里的床就几块木板搭成,从门外就听见床咯吱咯吱地响。

凌今瑜红着眼又一巴掌扇给扒他裤子的秦易寒,只是被秦易寒眼疾手快捉住了手腕。

“你这么做别人会觉得我是什么人啊。”凌今瑜委屈藏着泪道。

凌今瑜掩耳盗铃地拿衣袖捂着脸,他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驿站住宿条件简陋,大多是通铺,他们要的房间在通铺最后面的隔间,隔间比起外面连在一起的通铺又要好上不少。

此时通铺已经睡了不少人,秦易寒抱着凌今瑜目不斜视地走过,也丝毫不避讳地在人面前直跟凌今瑜调情。

马夫多得了一锭银子,这一般是路途上的封口费,他们这些在前面赶车的难免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得了钱他们就闭嘴,但出手这么阔绰的还是让他忍不住多看了雇他的人一眼。

雇他的年轻人一身江湖气,看打扮像哪个宗哪处门里的弟子,身边跟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公子,裹在斗篷里像大户人家养尊处优的少爷。

车厢里也布置得奢侈至极,铺了软毯毛团又放置了暖炉,这陪少爷的弟子甚至搞了几盘玲珑剔透的果子糕点。

秦易寒笑眯眯地当着驿站老板面吻凌今瑜的唇:“我只对你不要脸。”

凌今瑜呆着看秦易寒对老板说只要一间房,只觉得秦易寒教内翩翩公子的口碑碎成了渣。

秦易寒从一开始碰他时的小心翼翼到现在越来越没脸没皮,床上污言秽语一大堆,床下手脚也不老实,哪还有半点之前求他跟他好时候的低声下气。

“秦易寒你不要脸。”凌今瑜压低声音攥着秦易寒的衣襟骂道。

秦易寒勾着嘴角笑了笑,这句话他在车厢里操凌今瑜的时候小少主揪着他的头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我们是顺其自然,我压到小少主的时候,小少主也没有说不要,我以为可以。”

小公子脸上尽是疲惫,但抬眼看人的做作让人无端想起了那些风情万种的狐媚子,他真是比狐狸精还勾人。

江湖人一言不发地从他身边走过,突然转身道:“你明日不用再送我们去千绝谷了。”

车夫吃了一惊:“什么?”

马夫把自己听硬了,这小公子喘得可比自家老婆和窑子里那些妓女色情,他原以为是少爷和护卫,现在看这少爷恐怕是个陪游的小鸭子,这护卫模样的江湖人也没什么廉耻,竟在路上就干起仗来。

马夫想着那只比雪白的脚,脚腕纤细能被人一手握住,又想着小鸭子唇红齿白的脸,他免费听了一场活春宫,现在硬得难受。

也不知道这人从哪找的这么个漂亮男孩,操一次得花多少钱。

“秦易寒!!”凌今瑜大喊。

话音刚落就被人抓着手腕直接扭到身后抵在墙上,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抵着他的屁股。

“老子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小贱人你以为就你会几招三脚猫功夫。”

“秦易寒!杀人偿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个黑衣人喝道。

马夫吓了一跳,这么多人围着,这江湖人怕是死定了,他前脚打算走,又转念想道怎么没见着那唇红齿白的小鸭子。

反正到时候都要便宜了别人,不如先让自己拿来爽一番。

夜深了,门外通铺传来呼噜声,秦易寒起身,确认小少主绵长的呼吸是睡熟了,而后推开门,通铺睡满了人,共八人,都一副不甚安稳地睡姿。

他没有带佩剑,作出假意去方便的样子,跟着他的脚步不多不少正好八人。

秦易寒出了驿站,靠近千绝谷的地界比其它地方暖和,无雪无风,但晚上依旧浸冷。

“喜欢我吗?”秦易寒问,即使凌今瑜答应了跟他在一起也从来没说过喜欢。

“我....”凌今瑜有些犹豫。

秦易寒又吻下去,迟早都会听到的,他又不急。

“啊啊...啊!!”凌今瑜关不住声,他知道自己叫床叫得厉害,他今天真是坐实了不要脸荡妇婊子妓女鸭子的名头。

“小少主,我敢保证外面的人若不是寻仇,都想找我要你的来历。”秦易寒抱着凌今瑜亲呢地吻他洁白的脖子。

“你有什么好骄傲的。”凌今瑜喘着气道。

“宝贝你别忍着,舒服就叫出来,叫夫君。”秦易寒哄道。

“嗯嗯...啊...”凌今瑜才没有那么没脸没皮,低低压着声音细细地哼。

秦易寒也不继续逗他,只等凌今瑜要高潮了就堵着他的马眼,小少主像一条小鱼在自己怀里乱蹭。

“……”凌今瑜有些犹豫,不知道秦易寒是不是在逗他。

秦易寒真切道:“睡在最外面那个,就是正午我们在酒楼吃酒时门口的叫花子,不过是换了身行头,不留意确实很难发现。”

凌今瑜想了半天,才红了耳根问:“那我要怎么做。”

秦易寒揉着凌今瑜的花穴把玉揉进去,玉穗留在外面沾水而湿,异常情色地贴在小少主下体两瓣唇边。

秦易寒一边揉着凌今瑜的私处,一边调笑道:“玉能养人,小少主此处该好好养养。”

凌今瑜刚想发作骂人,秦易寒先一步捂住他的嘴。

秦易寒眼神暗下,不经意瞟了眼门外。

“属下只是想给小少主清理上药。”他们在车厢里草草了事,凌今瑜现在还夹着他的子子孙孙。

凌今瑜流着泪使劲蹬秦易寒。

“宝贝晚餐想吃什么?”

“........”凌今瑜把脸死死埋在衣服里觉得脸都要丢没了。

“不吃饭我们就做点别的。”秦易寒暧昧道,推门就把凌今瑜扔在床上。

大约是哪户人家的少爷和陪出游的护卫,马夫心想,只是这小少爷也长得太好看了点,马夫不禁多瞟了一眼。

镇上距千绝谷路程不远,正午出发夜宿驿站,再赶路半日就到了。

落雪的道上寂静无声,冬日难得出的太阳快要落下,马夫打了个哈欠,赶了大半日的路就快要到驿站,一路上他还以为能偶尔听到一两句什么大户人家家里的辛秘解闷,但身后车厢里一路上安安静静,连声咳嗽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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