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他双性之体性欲是比普通人旺盛,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可收拾。
凌今瑜想着梦里的秦易寒自慰,想是他的手在摸自己的花穴,揉弄花蕾,手指又插进后穴仔细开拓。
“唔...”不够...他想要的是被人抱在怀里,被爱抚被贯穿。
洛文星若有所思地看着秦易寒转身离开的背影,捏着自己的玉坠出神。玉坠龙鱼游水,这是凌今瑜曾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直佩在身上。
忽地一阵风吹来,透着初冬刺骨的寒。洛文星捏紧了龙鱼玉坠,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天色晚了,秦易寒推开凌今瑜的房门,身上带着外来的寒意进屋。
“洛公子言重了,教中丑事让白鹿山庄跟着蒙羞,此事定会妥善解决,给白鹿山庄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易寒拿圆滑的说辞应付,借口教中事务繁多转身就走。
他跟洛文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凌今瑜喜欢他,小少主对谁都是爱搭不理,只对洛文星大献殷勤,他看着心烦。
“好。”秦易寒心怦怦直跳。
凌今瑜给他用腰带蒙了眼,腰带有些湿,是凌今瑜刚刚流的眼泪。
他摩挲到凌今瑜的唇然后吻上去,小少主吃了糖食,他好甜。
叫住他的人一身白衣,若不是腰侧佩剑带玉,何人看了他都要觉得他是儒雅的文人公子。
“洛公子。”
白鹿山庄少庄主洛文星,秦易寒见他在心里冷笑,事发多日,白鹿山庄的人一直不肯走,苍蝇一般在暗中探查整件事的始末。
他的舌滑入穴口内模仿性交抽插,又用力亲吻发出色情的水声,还兼顾着那根白嫩的阴茎含着舔弄,只一会儿就送凌今瑜高潮。
“小少主...”秦易寒摘掉凌今瑜眼睛上蒙的腰带,凌今瑜眼眸亮晶晶的,喘息着看着他有些害羞。
秦易寒知道他还想要更多,他等凌今瑜开口。
他被蒙了眼,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下身,男人粗糙的舌头舔着他极至敏感的软肉,他止不住淫水直流。
凌今瑜觉得自己要疯了,这真的是那个从来都一副翩翩佳公子做派的秦易寒在做这么下流的事吗?
在亲吻他的女穴,在吞咽他的淫水。
他想要秦易寒,很奇怪,就只想要他。
秦易寒俯身在他耳边的话像在蛊惑他:“属下仰慕小少主多年,愿意为小少主分忧。”
凌今瑜染着情欲的眼里带着疑惑,秦易寒...仰慕他?
秦易寒隐隐笑了笑,捏了捏那柔软的肉,换来凌今瑜的拔高的呻吟。
凌今瑜被摸得汁水四溢,腿夹着他的手不放,也不反抗了,只是咬着唇皱着眉,眼角带泪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易寒知道小少主面皮薄要面子,他早就想好说辞。
“你...!出去...!!”凌今瑜声音嘶哑,又惊慌得发抖,“谁准你进来的...!”
“小少主...”秦易寒声色暗哑,伸手掐住了凌今瑜想合上的腿,牵着浸湿的璎穗把玉坠扯了出来。
“唔别看...滚...”凌今瑜强颜厉色,“不许...说出去...”
“小少主已经被关押在长生崖下,此事还是等教主出关再行定夺。少主身死,下葬之事事不宜迟,还劳烦诸位前辈多加安排。”
议事堂安静了一瞬,便马上有人附和,现在教内他培植的势力众多,议事堂也是他的一言堂。
“蜀南反乱之事急于星火,晚辈先告辞了。”
好热,凌今瑜晕头转向地把他衣服上配饰的龙鱼吊坠扯下来,用它磨蹭花蕾,给自己降温。
秦易寒直接掀开床帘,借窗外的月色见到的就是凌今瑜张着腿,玉茎高高翘起,女穴里含着玉坠,留在外面的璎穗被流出来的淫液打湿。
凌今瑜一张脸潮红,愣了一刻才发现秦易寒就在站在床边直直看着他。
凌今瑜的屋里不点一盏灯,隐约可以听到细细的呻吟声,令人遐想联翩。
秦易寒轻轻关上门。
凌今瑜难受了一天,他又梦到秦易寒了,梦见和他抱在一起亲热,梦醒了之后他只觉得空虚得要命。
“你该比我更担心他的安危才对。”
洛文星突然出声,秦易寒顿住回头看了他一眼,该没人知道他对凌今瑜抱有的念想。
但无所谓。
“我与今瑜相识多年,他尊兄敬长,定不会行此伤天害理之事。”洛文星郑重道,“还请易寒兄查明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这是自然。”秦易寒真诚地敷衍道。
“凌兄虽死,但他与小妹结亲,也是我们白鹿山庄之人。若有什么地方需要白鹿山庄帮忙,请尽管开口。”
但凌今瑜犹豫不决,秦易寒耐心不足,他轻轻捏着凌今瑜的后颈催促他,凌今瑜身体又开始擅自发情。
凌今瑜捧着秦易寒的脸,他们离得近呼吸纠缠,凌今瑜觉得自己像被下了蛊竟会如此渴求这个人,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秦易寒在床上纠缠不清。
“你只是帮我...”凌今瑜有点不敢看秦易寒满是欲望的眼睛,“你把眼睛遮住...”
“嗯嗯嗯...好舒服...”
秦易寒听着凌今瑜动情的呻吟,更卖力为他舔,他的小少主的嫩穴又软又滑,水多够骚,手还按着他的头要他更用力的吮吸。
毫不掩饰,真是可爱至极。
“小少主不用把我当回事。”秦易寒露出苦笑,然后解开腰带轻绑在凌今瑜眼上,“不喜欢的话就别看。”
“你...做什么...啊!!”
秦易寒吻上了他的花穴,软舌舔上软蕾细细顶弄,凌今瑜兴奋得整个腰都在弹动。
“小少主你是双性之体,性欲本就比常人旺盛这没什么好可耻的。”
“以前你的性欲有内力压着,现在淫乱了一些也理所当然...”
秦易寒给的解释有理有据让凌今瑜哑口无言,好像是这样没错,他现在被人摸着私处,心里还想着要这个人抱自己。
“小少主你不用这样小心...如果你需要属下可以帮你...”
秦易寒覆着薄茧的手握住凌今瑜的阴茎,上下撸动,又滑下揉着女穴上那处敏感的软肉。
“...不要!”凌今瑜咬着牙拒绝,抓着秦易寒的手推拒,但他舒服得都要哭了。
雾散了,薄薄的日光穿树梢而下,秦易寒微眯着眼睛看树梢之上的高天。
凌今瑜说的没错他是很忙,忙着虚与委蛇,忙着铲除异己,忙着培植他的势力,这通明教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易寒兄,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