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迟迟不走,凌今瑜觉得自己这个小少主被喊得着实没有任何分量,气憋在心里终是找了个突破口,大喊大叫要秦易寒滚。
但秦易寒直接把他从池水里捞出来,裹了斗篷抱在手上就往房间里走。
“你?!你做什么!!”
泉池子里药香扑鼻。
凌今瑜看了看自己的手,药池很有效,现在身体已经不痛了,但他经脉受损,他再无法习武。
以前他是父亲口中的废物,现在更成了名副其实的废物,天之娇子救他为他求情,他还有心思臆想别人,真是恬不知耻。
只是为什么他会肖想秦易寒。
这秦易寒是他父亲身边的人,是父亲的徒弟,也是他们通明教的右护法。他常见不着他父亲,自然与秦易寒也不熟。
最常的交往也不过是一起习过武,偶尔在教中走动也能见上几面。
“此子心术不正,竟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当真是猪狗不如!不除不足以正我教教规,若不如此我教与那些邪门歪教又有何区别!”
“不可不可...小少主与教主乃血脉至亲,教主已失了一子,小少主一死教主岂不是膝下无子!”
“他凌今瑜算男子吗?教主年胜力强,林夫人上月才怀上了双胎?!”
“你...你先出去!”凌今瑜强作镇定地命令道。
秦易寒把折好的衣服放在枕上,恭恭敬敬退出去。
秦易寒的声音从门后传进来:“小少主,药浴已经准备好了,膳后请移步泉池。”
“等小少主醒了给他拿几份糖食。”秦易寒对下人命令道,“看好他,他不能出院子一步,也别放别人进来。”
“是,主人。”
教中议事长老絮絮叨叨,偶尔看一眼心不在焉的右护法,秦易寒察觉到放在他身上的视线,无可挑剔地对议事长老笑了笑表示自己在听,然后继续心不在焉。
秦易寒给人安全感,好像只要呆在他身边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等着秦易寒找到凶手他就能完好无损地出去。
秦易寒等凌今瑜气息长了,才俯身轻舔去凌今瑜唇上留的药汁。
有些苦?,小少主不喜欢苦的,他以后该随身备些糖。
秦易寒看着他的眼,轻声却说得坚定:“属下信你。”
凌今瑜突然鼻头冒酸,兄长惨死,父亲不由分说废了他武功,没有一个人信他,他积攒多日的委屈猛的爆发。
他蒙着被子嚎啕大哭,委屈地念着为什么会这样,秦易寒陪他哭完,给他换了哭湿的枕头又拿了帕子给他揩脸。
秦易寒轻轻叹了口气。
“小少主不必自怨自艾,属下认识一位江湖神医,向他讨了能修复经脉的奇药,坚持服用定能重习内功心法。”
凌今瑜心头一跳,拉开被子只悄悄露一双眼睛。
“教主要属下看管小少主,小少主的安危自然是第一位的。”
“我不需要!”
秦易寒根本没听他的,继续说道:“药池一日浸泡最多两刻,不能再多。”
下雾的早晨,千韧山凝了霜,天上地上都白茫茫一片。
凌今瑜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池中,他脸有点发烫,不是温泉泡的,是他想起刚刚做的春梦。
他居然梦到自己和秦易寒滚在床上逍遥快活。
凌今瑜只觉得受到侮辱,他是光着身子被拎起来的,他想不到秦易寒一向君子做派还能行事这么粗鲁。
“放开我!!”凌今瑜胡乱挣扎,秦易寒手臂如枷锁难挣开,他身上厚实的绒毛斗篷倒是被他挣开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膛。
秦易寒低头看了他一眼,凌今瑜自觉拉好斗篷?,也不乱动了。
“小少主。”秦易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凌今瑜吓得一哆嗦,他现在没了武功连别人靠近的气息也觉察不到了。
秦易寒带着歉意说道:“药浴不宜多泡,你已经进来很久了,属下担心才进来看看。”
“你不用管我死活。”凌今瑜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想撵人走。他头也不回地说:“你走吧,你事情多不用管我。”
在他的印象里,秦易寒当断则断,杀伐果决,通明教近几年在蜀中势力飞速扩张与他功不可没。
秦易寒武功高强,举止如世家公子般有礼,年龄还比他大不了多少,当真是天之骄子。
只是他不喜欢秦易寒,秦易寒比他更像父亲的孩子,比他更得信任,他嫉妒得要命。
“好。”凌今瑜干巴巴地应道,待门口脚步声远了才把亵裤脱下。
他看着那沾着白浊淫水湿透的裤子,抿紧了唇。
他不仅身体和常人有异,心里也和常人有异,从少时第一次自慰是肖想来千韧山习武的白鹿山庄少庄主洛文星,他就知道自己不爱女子偏爱男子。
秦易寒勾着唇嘲笑,这些人张口闭口都要凌今瑜死,小少主在教中确实没有一点分量。
所以有什么好议的,他在众人的争执中起身,不紧不慢道:
议事长老只觉得此人真是越来越高深莫测。
而秦易寒只是在想他随口胡诌的神医和奇药上哪里找,怎么哄凌今瑜开心。
通明教教主因兄弟相残一事急火攻心闭关潜修,教中大小事务全交到议事堂。而议事堂诸位长老为该如何处置凌今瑜吵得不可开交。
他捏上凌今瑜的下巴打开他的唇,舌滑进去勾着他的舌吮吸,他口干舌燥,只有小少主能解他的渴。
“大人,议事堂的人来了。”门外传来声响。
秦易寒念念不舍地舔了凌今瑜的唇,再等等,很快他就能吃到全部的他。
“凶手找到了吗?”凌今瑜哽咽着问他。
“还没有。”秦易寒扶他起来把驱寒的药喝了,看着凌今瑜沾着药汁的唇眼皮都不眨地说道,“会找到的,好好休息。”
凌今瑜点点头,他被冻了几日又被废了武功身体比常人都弱,现在他只想好好睡着。
秦易寒失笑道:“真的。”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要为他求情,为他寻药。
凌今瑜看着秦易寒,秦易寒长得其实很好看,他肖想这张脸没什么问题。
凌今瑜心里骂人嘴里也要骂人,但秦易寒抱着他从廊下路过,廊下的下人对他们目不斜视,凌今瑜要面子自觉又噤了声,他额穴被气得突突作响。
关了门,秦易寒把他放在床上,凌今瑜蒙进被子里,他半点也不想见到秦易寒。
“你可以滚了。”
秦易寒叫自己起床时他迷迷糊糊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他捧着秦易寒的脸摩挲他的唇,想吻上去时突然惊醒,他在做什么?!
“小少主?”秦易寒皱着眉看他,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
凌今瑜醒了,醒的瞬间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他亵裤湿漉漉的,他的身体在这场春梦中流了不少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