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宝一脸委屈的摊了摊手。 “我什么时候趴门缝听你们俩唠嗑?” “是你们说话不关门。” 说完,讷宝还一脸不怕死的调侃嫂子。 “啧,关不关门都没啥用。” “你嗓门那么高,隔着一堵墙,都把我吓醒了。” 关惠英被小叔子怼的老脸一红,扬起手作势要打人。 不想讷宝早就退到墙角,笑嘻嘻的跟大哥讷福撒娇。 “大哥,我房间里有6张餐劵,早、中、晚三顿自助餐。” “本来我们俩最多能用四张,剩下的都白瞎了。” “正好你们来了,咱们五个人用,就不浪费了。” “让雷明子领你下楼,先尝尝这西餐是个啥味儿。” 讷福往南城宾馆送皮货很多年,知道西餐厅好吃,是南城餐饮的龙头。 可价格太贵,不是他们能消费起的。 听见讷宝这么一说,他忍不住眼前一亮。 看着宋谨言,憨厚一笑。 “言言,我跟你哥先下去吃饭?” 宋谨言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回应着着大舅。 “小舅舅说的没错,咱们下午就回家。” “宾馆给的六张餐劵,不用就作废了。” “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大舅你多吃点!” 送走了讷福跟讷雷明,讷宝关好了客房门。 关惠英一脸奇怪的看着小叔子。 “平时你最能凑热闹,今天怎么了?怎么不去吃饭?” 讷宝沉着脸,表情凝重,眼里带着几分担忧。 “嫂子,有两件事,我得告诉你。” 关惠英这才反应过来,讷宝这是特意将丈夫支走了。 她一双手不自觉的抓紧床单,忧心忡忡的看向讷宝。 “你也惹祸了?” “不是我。”讷宝无奈的指了指宋谨言。 “昨天晚上在陆家,她把婆婆给揍了。” “啥?”关惠英懵了,不可思议的瞪着宋谨言。 “你把谁打了?” 宋谨言缩着脖子,像个小鹌鹑似的不吭声。 讷宝憋着笑,火上添油的补充了一句。 “当着她男人和陆家老爷子的面,扇了她婆婆一个嘴巴子!” “你!你……” 关惠英指着宋谨言,一口气没上来,翻了个白眼,气昏了…… “嫂子!嫂子!你怎么了?” “舅妈!你醒醒……” 讷宝跟宋谨言手忙脚乱,一个掐人中,一个拍后背顺气。 终于将关惠英唤了回来,嘴里喘着粗气。 她靠在讷宝身上,有气无力的瞪着宋谨言。 宋谨言站在床边,双手背后,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似的,不敢说话。 关惠英咬着后槽牙,缓缓的抬起手,指着宋谨言哆哆嗦嗦的问。 “你,你把谁打了?” 宋谨言咬着嘴唇,低着头,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我……我婆婆。” 听见她亲口承认,关惠英只觉得喉咙里有腥甜儿往上翻涌,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她像是被打了一针鸡血,瞬间不再虚弱。 坐在床上,左顾右盼,抓起床边的枕头,朝着宋谨言狠狠的砸过去! “你气死我吧!” “小丫头片子,你胆子可真大!” “周翠芳那个贱货,把你上大学的名额都给顶了,吃这么大的亏,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面对你未来婆婆,你胆子到挺大,都敢抽她了!” “你怎么不把这股傻劲,往周翠芳身上使呢!” 关惠英指着宋谨言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 “去婆家吃顿饭,你连婆婆都敢打?!” “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关惠英冲着宋谨言怒吼,像个炸毛的母狮子,面目狰狞十分可怕。 讷宝小心翼翼的躲在一旁,一口气也不敢出。 他不说话,不代表能逃得了黑锅! 关惠英骂完宋谨言,又撇了讷宝一眼,火气更大。 抄起床上另外一个枕头,往讷宝身上砸。 “还有你!你是她舅舅,是她长辈!” “她动手的时候,你就不知道拦着点吗?” “长辈没有长辈的模样,让人家看了,那不是更笑话咱们吗!” 第六十三� 这里面的门道…… 讷宝看见嫂子真生气了,不敢顶嘴,哭丧着脸,委屈巴巴的解释。 “这事儿真不赖我们。” “那老太婆欺人太甚!” “昨晚你要是在场,你打的比我们还厉害呢……” 关惠英拍着胸脯顺气,刚想追问,昨晚陆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忽然间,想起刚才讷宝说的话。 有两件事,要告诉她。 这第一件事,就惹了天大的祸。 那第二件事,真是想都不敢多想…… 关惠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往上窜。 一想到还有比宋谨言打婆婆更离谱的事情,关惠英恨不得一头撞死。 “我不和你废话,快告诉我第二件事是什么。” 关惠英脑补里这两个人作奸犯科,杀人越货各种可能。 吓得她呼吸急促、头晕目眩,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绝望的哭腔。 “你,你们该不会,把陆老爷子也打了吧?” 看着已经被吓的崩溃的舅妈,宋谨言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陆爷爷对我们很好,昨天我婆婆骂我的时候,他还帮我说话呢。” 关惠英听到这,深吸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你老公公不怪你,要不然,这个家你以后就别想待了……” 宋谨言看着捂着胸口的舅妈,嘟着嘴,一脸委屈的解释道。 “舅妈,昨天的事真不怨我和舅舅。” “这事情的起因,都因为我婆婆那个弟弟,刘恒。” “他这个人名声很臭,祸害了不少黄花闺女,许美霞,就是他的情妇之一!” “他还贪钱,收受贿赂……最可恨的是,闹出了六条人命!” “一些和陆家不对付的人,早就有意思调查他,想要趁机扳倒陆家。” “幸亏我丈夫和陆爷爷发现得早,把许美霞赶走,又把这件事抹平掉,但刘恒还是被停职,接受处理。” “可我婆婆不这么想。” “她以为是我揭发了许美霞,才害的刘恒被陆家调查,停职处理,还当着陆爷爷的面侮辱我。” “我忍无可忍,这才抽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