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下的俊容又是一僵,耳朵越发红的发紫。 “固定的伴侣总有吧?” 这一问,月年尴尬的想要撞墙。 “江雪唯,你是女孩子,你觉得你问这个问题合适吗?” 对方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被这么一问,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合适啊,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以前都知道我喜欢寒月澈,为什么现在我不能知道你喜欢谁!” 她可是把月年当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的。 被他无辜吼一声,江雪唯嘟起小嘴。 “我没有女朋友!”他起身穿衣服,漫不经心的说。 “那喜欢的人呢?” 江雪唯水灵灵的眼睛因为好奇闪烁着光,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月年不经意的抬眸,就被她拽住了。 小唯,我喜欢你。 他很想脱口而出。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唯刚刚出狱,受伤的心灵还未愈合。 他贸然表白,怕是只会遭到她的排斥。 他想等带她离开以后,找个她喜欢的地方,再向她吐露爱意。 他没有说,凝望江雪唯的眼神却是深情款款,柔的能滴出水来。 直到江雪唯尴尬的抽回视线,月年才敛去柔情。 “我没有喜欢的人!”月年轻声道。 “他果然是个暴君,自己天天和女朋友腻歪在一起,却不准你们谈恋爱!” 低头,江雪唯一脸鄙视的嘀咕道。 月年那么好的男人却没有女朋友,江雪唯很自然的把责任推到寒月澈身上。 “不是寒少的命令,是我还没遇到自己喜欢的!” 坐起身,月年不自觉摸上江雪唯的头发,揉了揉。 眼神很宠溺。 “放心,等我有了喜欢的人,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好,这样才公平!”江雪唯心里平衡了。 月年虽是寒魅的王牌杀手,冷血,果决。 可在生活里是个十足的暖男,小心的照顾着身边每一个人。 能做他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她在心里祈祷着他赶快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可以把自己所有的幸运都送给他。 江雪唯在心里想。 他喜欢的女人就在身边。 等他告白,小唯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月年在心里想。 清晨。 寒月澈一身轻便的居家服出来,俊容上透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淡漠的眸光一掠而过,发现似乎少了些什么。 “江雪唯呢?”眉头微皱,显露他的不悦。 “回寒少,她明天上班!” 感觉气氛有点不对,薛凯屏住呼吸,神经绷紧。 “不是只请了一天假?” “她今早打电话来说身体不适,又延了一天!” 身体不适? 睨着面前的牛奶,寒月澈勾唇轻笑。 “是她身体不适还是跑出去照顾身体不适的人?” “这,我……”薛凯尴尬的笑了笑。 人家是女孩子,他哪会问得那么清楚。 虽是堂堂总经理,可还是要给员工留有私人空间。 何况他也是顾及着江雪唯曾是少爷捧在心尖上的人,凡是尽量满足。 没想到,还是惹寒少不高兴了。 瞅瞅少爷这模样,还真像自家娇妻红杏出墙怒红了眼。 “员工请事假,还是要出示相关证明,动不动就说身体不舒服像什么样子!” 好看的桃花眼微眯,迸发的冷冽让人感觉冰冻三尺。 薛凯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怕被他的气焰折伤。 “好的,我这就打电话叫她回来!” 说完,一溜烟跑的没影。 陈瑛打电话给江雪唯时,她正躺在床上休息。 肚子痛得揪心,她根本没办法睡着。 电话一响,她就被惊醒了。 “陈姐!?”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忘尘啊,薛总这边打电话让我通知你赶紧过来上班!” 从电话里就能听出陈瑛很急躁,像是有大事发生。 “陈姐,我今天向薛总请假了啊!” “薛总说你的请假不做数,寒少今天在皇朝办公,你快过来伺候!” “可是陈姐,我真的身体不舒服,能不能让别人顶替一下?” 昨天半夜大姨妈驾到,这会肚子痛得像针扎一样。 早上也是痛得起不了床,她才不得已给薛凯打电话再请假一天。 她的痛,或许别的女人都感受不到。 那是她在监狱里落下的病根。 那一年,她失去了最重要的宝贝…… 之后的每一年,这种噬心蚀骨的痛便跟随着她。 “不行,实话告诉你吧,这是寒少下的命令!”陈瑛很果决。 原来是寒月澈。 猛地,小腹一阵绞痛涌起,江雪唯呼吸骤停。 果然,是他想让她不好过啊。 寒月澈的话,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她若不去,会有其他人受责罚。 忍着身体宛如撕裂般的痛,江雪唯艰难的起身。 洗漱,换衣,她用了比平时三倍长的时间。 到皇朝顶层,江雪唯推门而入。 此时的寒月澈早已用完早餐,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翘起二郎腿。 如钢琴家般的手衔着一份早报,一目十行,右手端着热腾腾的咖啡。 柔软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的身上,犹如专属他的王者光环,说不出的贵族范儿。 “寒少……”江雪唯唤了声。 她声音很低,唯恐惊着了寒月澈。 “休假休得还舒服吗?” 闻声,寒月澈搁下手中的咖啡,睨她一眼,懒洋洋的问。 “我身体不舒服,所以……” “是你不舒服还是月年不舒服?”冷寒的声音截了她的话。 凉薄的唇微微噙起一道好看的笑弧,好似在讽刺她找的理由多蹩脚。 “我不舒服!”身体不舒服,江雪唯说话便硬气了些。 “我看你能跑能跳的,请假的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 前脚月年住院,后脚她就以身体不适请假。 天底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说白了,小家伙就是想去照顾月年。 “………” 低着头,江雪唯无话可说, 大少爷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而且她是来了大姨妈,这种事怎么好跟他解释。 她埋着头不说话,像是在跟他赌气。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