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州一事,小女子有重要消息相禀。”赵小花压低了声音。
很是谨慎地四下看了看,只见厅中除了掩面而泣的太子妃以外,并无旁人。
当下放心了,娇声道:“太子殿下是否不知晓是谁人救了那些身梁疫病之人?”
意思是你是太子,你说了算,我可什么都没说。
梁炘燃也笑了,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看着不怎么样,但说话行事却甚是合他胃口,而且提点得也颇是时候。
“你说得没错,此计可行。”梁炘燃说着便招来随身伺候的内侍符元小声吩咐几声,符元下意识看了一眼赵小花转身离去。
他若被逼急了,估计卖了他们的事情也能做得出来。
“那该如何是好?”梁炘燃已经对赵小花有几分佩服之意,语气也慢慢地变得温和起来。
“太子殿下觉得什么样的人最保险。”赵小花的声音骤然变冷。
同时在朝臣之中的印象也大打折扣。
故而才会有后续的废黜之事。
赵小花将刘桥生前世所出之事用推演的方式说给梁炘燃听,吓得他生出了一身冷汗。
而且她因为对沈昀还有心思,所以故意隐瞒了他的存在,只为偏袒于他。
而只让梁炘燃出手对付王恩泽和鲁明阳。
赵小花心道,此事她也不会白帮沈昀隐瞒,定要在他面前讨个巧不可。青团子的充钱后我带着物资穿种田文
他初到霸州,行焚烧染病百姓之计时,也是很机密的,对外一概宣称烧的是染病百姓的遗体。
如何会将焚烧活人之事透露出去,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没想到关键之处竟在此间。
“在路上时我的人亲眼看到他们抓走了殿下手下的侍卫救走了那三十多名染病百姓。
原本一路追行他们到霸州府,但可惜中途失去了他们的行踪,以至于莫的及时找到他们。”
赵小花将过程说得很详细。
他虽然被抓,但肯定不愿意就这样成了顶锅之人,估计会在受审之时咬出好些人。
就像前世那样。
刘桥生在刑部天牢经了一番刑讯,差点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梁炘燃心有猜测,但苦无证据,当下便摇了摇头说确实不知,难道她晓得。
“不敢有瞒太子殿下,小女子其实一直都有派人跟着那群人,所以恰巧看到过他们行事。”
赵小花当下也是将她一路上跟着沈昀一伙人进出霸州之事一一说来。
“一忧去矣,那其二忧呢?”梁炘燃此时最忧之事便是此事。
可谓火烧眉毛了。
验证过赵小花确实是有才之人,而非浪得虚名之辈,当下就请她坐下了,还让人上了香茗,询问起来霸州之事来。
梁炘燃几乎只犹豫了片刻,便道:“自然是死人。”
只有死人才最能够保守秘密。
赵小花笑了,对着梁炘燃就是长揖一礼。
“此事当真?”刘桥生竟会如此背叛他们。
“太子殿下觉得刘桥生平日里为人如此?”
梁炘燃犹豫了一下,刘桥生给他的印象,贪财好色,目光短浅,贪生怕死……
“你可有证据?”梁炘燃急切地道。
要是有证据,他一定要亲手弄手鲁老头和王小儿。
赵小花眼眸闪了闪,她确实没有证据。
她在京城呆得时间这辈子加上辈子也算是很久了,但说话偶尔还会带上巴蜀的口音。
梁炘燃倒是顾不上这个,只觉得她的话让他听得心头阵阵激荡,怒火中烧。
“原来竟是鲁明阳和王家小儿误我。”梁炘燃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在后面截了他的胡。
什么长公主驸马爷,太子殿下,黄国公,全都被他卖得干干净净。
一行人等影响着实过大,最后倒是没有怎么惩罚。
但太子却还是在皇帝那里被记上了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