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枉顾太子之命,私自下令将霸州染病百姓关押起来并焚烧之。
事后因为害怕太子殿下追究,故而带着人逃跑了。
梁炘燃双眼放光地看着未赵小花。
那敲登闻鼓之人可还活着,他的证词也早已经进了大理寺卿的书案。
“太子殿下督办的此案,难道此事就一定是太子殿下所为?
有时候手底下的人多了,不听话的总有一两个。
不管他手里是否掌握证据,他都不可能把这事闹出去。
“就算殿下知道也要假装不知道才是。”赵小花道。
这话乍听让人生烦,但细想却着实有道理。
此话应是不假,他何需怀疑。
有证据无证据又如何。
况且赵小花真有证据,难道他还敢拿出来闹到面上去?
因为他出自宫中黄贵妃膝下。
虽然他的母妃这十多年来一直都是最受宠的,但她的品级终究止步于贵妃之位,再无寸进。
他曾经多次暗示礼部的人上奏要请封他的母妃为皇后,都被其他官员阻拦。
“好,此事本宫知晓。不如说说三忧。”梁炘燃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从一开始瞧不起赵小花,到现在听了她的话竟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
之前一直都没有办法想通的事情,经她一点拨现在一下子就都想通了。
“三忧端王,大梁朝自高祖开朝以来,要么立嫡要么立长,端王既为嫡又为长,算是占尽优势。太子殿下……”
他若等我辩驳后,把人放出来与我当面对质,该如何是好?”
牺牲一个小小的侍卫,而能够救他自己于水火之中,于梁炘燃来说一点儿也不为难,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毕竟在他心里谁的命能够贵得过他?
梁炘燃需要证据,赵小花自是没有。
她光顾着跟着沈昀,哪里来得及搜集证据。
不过辩言却是有的:“太子殿下谋此事,何需证据。”
心里直道,她怎么就是一个女子了。
她若为男儿,那该多好。
他道:“此主意好是好,可你不是说曹大蛮是为王家小儿所擒吗?
以太子殿下的仁厚温慈,此事定不是太子殿下所为。”
赵小花轻飘飘地就给梁炘燃再次献上了一个背锅计划。而且连人选都定好了。
那就是失踪久矣的曹大蛮。
梁炘燃不蠢,一个转眼就明白了。
表面上假装不知道,是为了麻痹两人,然后在暗地里寻隙收拾他们。
不过这样一来,此危仍未解。
他掩饰还来不及了。
梁炘燃有些明白过来,心里却是把王恩泽和鲁明阳给恨到了心口子里。
赵小花便接着说解决此事的办法。
而且看他父皇那样子,好像也没有这个心思。
赵小花本来想要卖一个关子的。
谁知梁炘燃是最介意别人拿他的身份说事。
这事是他心里的一道暗伤,轻易都不许别人碰触。
赵小花道:“我听说那曹大蛮的弟弟曹小蛮亦在太子手下,要是曹大蛮不知事,说出不该说的话,太子殿下大可以让他弟弟去跟他好好聊聊。”
几句话彻底去了太子的疑虑。
赵小花又道:“不过那曹大蛮乃太子亲卫,此事若是定下,太子殿下少不得要落下一个用人不明,识人不清的名头,端看殿下是否舍得下了。”
梁炘燃顿悟,这二人出现在霸州村野,是为东宫府丞苏家墨亲眼所见。
他们走后没多久他的人便出事了。
而且赵小花也说了,她的人亲眼所见,只是半道上失了他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