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上间,粘在我青筋暴张的鸡鸡上,滴落在雪般洁白的床单上,呻吟声如莺啼般
婉转,触动我心。
插入小琳菊花中的手指沾满了小琳的蜜汁,抚菊的动作自如了许多,配合着
起,迎合着我的侵入。
想到了自己极可能拿下小琳,却想不到与小琳的性爱会这般的有趣和酣畅,
内心腾起的欲火再一次爆发出来。
" 你喝酒了?"
" 嘘——" 我伸出食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吻住她的双
唇,小琳挣扎了几下便温顺地贴紧我,像只温顺的小猫。
我与小琳相拥相依,忘情地热吻,犹如一对久别的恋人,或许在我和她的心
" 你——" 小琳脸上重又漾起可爱的羞涩,她使劲拧了一下我的手背,凑到
我耳边小声说道" 这十年,你可变坏了嘞,大不一样了"。
" 跟我来" 说着,我搂住小琳的腰快步向图书馆侧面的那一丛茂盛的绿化带
" 看看他们,才知道其实我们都老了" 我轻轻握了握小琳的手,发出了一句
让我自己都惊讶的感慨。
" 其实,我们都还年轻嘞,至少心态还年轻咯" 小琳抚弄着我的拇指,眼神
适,却蕴藏着许多美妙的故事和触手可及的憧憬。
与小琳携手漫步,闲聊曾经一起走过的那些青葱岁月,以及别后的生活感悟,
我才发觉身边这位我认为依然清纯可爱的小琳,早已历练成一位成熟干练的职业
色的图书馆和图书馆前的那棵古老的榕树依旧保留着曾经的模样,就像,就像看
起来依旧青春可爱的小琳。
小琳" 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左手掩着嘴,右手放进了我的手心。
蓝色连衣裙,依然是贴身的面料,白色的高跟凉拖,柔美而轻盈。
" 嗨!欢迎你回到校园,小琳同学" ,我一本正经地向她伸出手,一副饱经
沧桑神情," 我刚好比你先到一分钟"。
" 嗯——真舒服——嗯——"。
" 想要吗?" 我贴在小琳耳边,舔舐她的耳廓,继续撩拨她升腾的欲火。
" 嗯——要——现在就要——哦——"。
这时,手机响了,是小琳,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接通了电话。
" 晚上想去做什么咯?" 小琳的声音是一贯的温柔,一贯的悦耳。
" 这会儿在朋友家喝酒," 我偷眼看了看靠在沙发上低着头正喷酒气的老乡,
否还有心情穿着那样一身白裙面带微笑地走进香格里拉酒店的大堂?是否还会有
心情与我共度那样一个浪漫之夜?那一刻,我的心中洋溢着感激之情,对命运、
对众神、对身边几乎所有的人,感激他们为我精心营造了每天、每时、每刻经历
学校不好,有时候,啊,也,也挺,烦人的……" 哥儿们说到最后三个字时,下
意识地回头向厨房望去。
刹那间,我理解了这女人的心情,理解了她因命运中的一个个挫折而变得粗
" 哥儿们举着啤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说话时舌头早已不听使唤。
" 你们喝吧,我哪有那好福气哦,一辈子洗碗做饭的命" 女人说着,端起盛
满虾壳和碎骨的盘子转身进了厨房。
指挥8 岁的儿子拿这取那。
她睡的衣里面是真空!我心里嘀咕着,因为我暗暗打量了好几次都没从她的
屁股上看出内裤的轮廓,而当她弯腰端菜时,更是能直截了当地看到她两只毫�
真该死!我伸了伸懒腰,起身洗漱,然后漫无目的地下了楼。今天天气不错,
气温也不高,很适合出门闲逛,走出酒店大堂,我忽然想起应该去看看那位留校
十年的老乡,叫了出租车直奔他家而去。
杨子,你好好睡一觉吧,今天我去婆婆家给老人过生日,下午约了冬梅她们
去花样年华唱歌,你要是愿意就过来。
再联系。
珠黄,唯独小琳几乎和先前一模一样,上天如此眷顾她,是刻意为我保留的吗?
想到这里,不禁暗自发笑:你丫自我感觉忒良好了!瞧把你美得……
我低头在小琳胸前轻轻一吻,又做贼心虚地摸了摸她光洁圆滑的小屁股,拉
看着身边如婴儿般熟睡的小琳,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愧疚,说不清为什么,
脑子里有些乱,混混沌沌的感觉。一会儿想着如果读大学那会儿我就追求小琳,
肯定我和她现在正恩恩爱爱地生活在一起,也就不用像今天这样因为能和她做爱
不在焉,我拥她在怀,轻轻吻着她湿乎乎的头发,问:" 怎么了?有心事?" ,
小琳仰头看着我,迟疑地说了句:" 我,还是回去吧"。
" 你这样湿头散发,浑身精液味儿,谁都能猜到你干嘛去了,还敢出门?"
偷香窃玉的信念来的吗?假如小琳真的变成了外表时尚、内心淫荡的熟妇,不正
顺了我的心、合了我的意吗?现在倒还假正经起来了!我呸!"
想到这里,我稳定心绪,心智重新集中到了小琳的肉体之上,挺身抵住她的
小琳起身去了洗手间,透过淋浴房的玻璃看进去,小琳的身体像是包裹在水
雾中,她微微蹲下身,拿喷头冲洗下身,还对着浴室里的镜子自我欣赏了一番,
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给了她一个飞吻,小琳立马转过身去。
的时刻,又换成观音坐莲," 啪、啪、啪" 几次撞击过后,我的精液再次直冲蜜
穴深处。
还好,小琳紧跟着来了高潮,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我微软的阴茎险些被挤
紧绷的感觉,我明显发觉自己的龟头正研磨着小琳的宫颈口,而小琳除了" 嗯、
哦- 嗯、哦——" 的呻吟,已经无法再发出任何别的声音。
渐渐地马眼儿微酸,尿道绷紧,是射精的冲动在肉棒根部聚集。
轻轻推到小琳,让她侧卧,抱住她的左腿,缓缓插入。
" 啊——太深了!哦——好舒服——" 小琳不由自主地攀住了我的胳膊。
" 琳,我好想插你,早就想这样插你——" 我一边快速抽送着,一边舔舐着
自己的乳房,用力摆动屁股,旋转着研磨我鸡鸡的根部。
除了小琳的身体,世间的一切都离我远去,缠绵情爱于之间,纵情于肉欲之
内,小琳肉体的温度和我男根的力度奏响着情与欲的完美乐章,喘息之声相闻,
小琳无力地扭动屁屁,我窃喜,右手穿过她的脖颈,把食指和中指伸进她的
口中,任凭她的娇臀带动我的食指在后庭内转动、摩挲,或许这让小琳感受到了
另一种兴奋,她吸吮着我的手指,越来越快速地前后摆动屁股,就像在a 片中看
每一次插入深压小琳后庭的内壁,也感受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在小琳蜜穴中进进出
出的快感。
小琳显然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了体力,她右臂支撑着身体,左手揉搓着
我起身搂过小琳,让她跪伏在床上,大大地分开两腿,扶住小琳的胯,手握
重炮从小琳水润的蜜穴唇瓣儿间刺入,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着她
的娇臀,小琳撅着屁股前后左右地摆动着,白白、黏黏的淫液挂她的稀稀落落毛
中都隐藏着这样一种渴望——弥补那段十多年前本应发生却擦肩而过的情缘。
晚风习习,夜色阑珊,小林静静地伏在我的胸前,隔着纤薄的衣物,我能感
觉到她温暖的体温,感觉到她软软的乳房,感觉到她砰砰的心跳。
" 哪个洞洞想要?这里?还是这里?" 我快速抽插两下,接着中指也深深刺
入菊花之中。
" 要,前面,前面要" 小琳喘息加快,扭动也没了章法,屁屁努力地向后翘
走去,小琳被我拉拽得有些磕磕绊绊。穿过低矮的冬青树丛,是一小片两米多高
挤挤挨挨的茶花,正是枝繁叶茂的时候。
" 喂,你干嘛啊?" 小琳挣脱了我的手,小声问道。
里透出那曾经再熟悉不过的真诚。
" 啊?是吧,你也觉得我还年轻吧" 我坏坏地说道,故做纯情地盯着小琳的
眼睛。
女性和贤妻良母。
不知不觉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了,自习完的大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
教室,从我们身边走过,充满活力的笑脸和轻灵的笑声里,我和小琳相视一笑。
此时,草丛中低矮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灯光洒在葱绿的草坪上,校园的
小道上没什么人行走,远处教学楼上,年轻的学弟学妹们或在上自习,透过硕大
的窗玻璃,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仿佛是一个个剪影,初秋之夜的校园,安静而舒
其实我已经在校园里转了一个多小时了,趁着夜色还没降临,浏览了一下校
园风光,十年一别,变化的不仅仅是我们这些莘莘学子,还有校园的环境,许多
教室已经不见踪影,换成了大片的绿地和花丛,以及更高大的教学楼,只有那灰
接着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再躺会儿,晚上我回学校那边转转"。
" 嗯,好吧,你忙完了喊我,我陪你去学校" 说着小琳挂断了手机。
晚上八点半,小琳如约来到学校图书馆前的大榕树下,她换了一身及膝的湖
的所有欢乐和苦痛。
唉!命运啊,对于女人,对于男人,你为何总是那样的无法捉摸,又总是那
样的不留情面。
鄙的不平衡心态,小琳很幸运地嫁入一个富有的家庭,使她得以有足够的闲暇和
心情来保持自己优雅的气质和高品位的生活,如果她和眼前这位因为房子小而发
愁,因为工资微薄而叹息,因为老公的平庸而愤懑的女人掉一个个儿,不知她是
" 嗨,我这婆娘啊……" 哥儿们讪笑着,坐下来,抓起啤酒瓶子自己斟满酒
杯,然后夹起一块肥腻腻的扣肉塞进嘴里," 人还是蛮好的,就是说话,啊,有
点冲,心眼儿太,太直了,整天就知道抱怨,抱怨房子小,啊,存款少,儿子,
遮挡的硕大低垂的豪乳。这让我想起了小琳,想起了她那剪裁合体的衣裙和优雅
端庄的举止,还有那白皙细腻的皮肤、精致的乳房……
" 老——婆,你——也坐——坐下来,陪我兄弟——喝——喝一杯吧,啊?
蜜穴,顺势插入,哈!此时小琳的口、阴、菊,三孔归一!爽啊!爽!爽!爽!
看上去小琳很享受身体的空洞被我完全侵占,呻吟声、喘息声婉转而娇媚,
且羞涩、且淫靡,宛如圣女与淫娃合体为一。
又是一番几个钟头的觥筹交错,我有些微醺,而老乡早已是醉眼朦胧,话也
说不清楚了,他那身材丰满、屁股硕大的老婆似乎对我们这样没完没了地喝酒很
是不满,穿着一身不知哪个地摊买来的睡衣,走马灯似的在我眼前穿梭,不时地
小琳
我很有些沮丧,睡得太死了,本想趁着小琳没醒的时候再偷袭一炮,来
点情趣,没想到自己这一觉把小琳睡丢了!
过毛巾被盖住她的身体,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她身边搂住她,不一会儿便酣然入睡。
一觉醒来,紧闭的窗帘外已是天色大亮,小琳不在身边,她穿过的睡袍叠得
方方正正地放在床头,上面压在一张便笺,是给我的:
而沾沾窃喜了;一会儿又想,人生真是不可捉摸,离别十年,竟然还有机会和暗
恋的小琳这样肌肤相亲。低头看看她柔美的睡姿,看看她睡袍里露出来如白玉般
滑嫩的肌肤,忍不住又惊讶于小琳的美,这么多年了,班里的女同学大多已人老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坏坏地说道。
" 切,胡说什么咯,这么多年还是油嘴滑舌,讨厌!" 嘴上这样说着,小琳
挣脱我的怀抱,转身躺在床上背对着我,我心中大喜。
我靠着床头,美美地吸着烟,看小琳,看电视里的意甲转播,佳人、足球这
是我半生的最爱,男人得此二美,夫复何求啊!
各自冲洗完毕,闲聊了几句,才发觉已是夜里一点多了,小琳看上去有些心
压出来。小琳高潮时的表情依然是痛苦而又享受,好似五月的石榴花般热烈,纤
弱的手指拼力抓住我的手腕,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下身死死地抵着我,伴随着阴
道的收缩跳跃,温热的汁液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涌出来,流下去……
" 再、再快点、用力- 用力-"小琳突然疾声呼唤,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
的每一次深插。
我抬起小琳的腿搭在肩上,换成老汉推车的姿势,全力旋转冲刺,即将喷射
她纤小的脚趾,一语道破了自己暗藏了十多年的秘密。
" 嗯- 嗯-"小琳顾不上搭话,呻吟声越发急促。
" 知道吗?嗯?知道吗?" 侧入式的插入比后入式还要深,而且更能体会得
情爱之液相融。得偿此愿,夫复何求!
前文提到,后入式是我最钟情的性爱姿势,有了小琳如此娴熟的配合,自然
如鱼得水,纵横自如,连续抽插十多分钟仍没有喷射的感觉,心中大喜。
到的某些场景一样,我欣喜而又惊诧,不知这是女人本能的反应还是她可以在模
仿a 片中的情节,如果是后一种,我……
假正经!我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句:" 想想自己不远千里回到c 市不就是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