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琴腿齐收，声音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女友演奏完了，却仍将琴拿在手
里，眼睛里泪光盈盈的，吓得我急忙上前抱住她：「乖乖，怎么了？我们不弹了，
去歇歇好不好？」
面。
当时老爸有个得力的助手许叔叔，跟了他很多年，在城里还和我们家是邻居，
老爸对他十分器重。这个许叔叔后来竟和姚老大的妹妹姚阿姨好上了。姚老大和
句：精通那么多乐器，也难怪这个女主角要姓乐了，这舒字难道指的就是这“舞
步轻盈舒展”么？期待作者。）
等一下！女友好好的，拉这首干嘛？是怕我再听不出来？还是说，
但是，我又怎能比得上司马相如？这样说来，我和女友真是大大不配了，不过那
又怎样，只要女友喜欢我，又有什么要紧？
舒舒没有理我，又去取过一把小提琴，以前听她说外公送了她一把瓜奈里的
女友坐在那里，微微叹了口气：「这一首总该听得出了吧？」
「这个……我猜是不是？」
女友细眉微微收拢，撇了撇嘴，如此看来我又猜错了。对于我这样没有艺术
见我还在傻傻点头，女友哼了一声，走去一架古琴旁边，那琴庄重古朴，一
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物事了。女友套上指环，纤指轻轻地拔响筝弦，天籁般的声
音立即回荡开来。古琴曲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却又曲调和谐，让人荡气回肠。
我怎么会去仔细欣赏音乐？况且，乐曲方面我知道的也有限，这一首钢琴曲，虽
说听来很耳熟，不过耳熟归耳熟，除了尴尬地看着女友，我什么也说不出。
「猪猪，你怎么连这样着名的都不知道？」
气。害怕失去的恐惧一消除，强烈的占有欲甚至更为邪恶的想法渐渐涌了上来：
要是舒舒能一边站着弹钢琴，一边让我从后面干进去，真不知有多爽！shit！我
用力摇了摇头，如此洗涤灵魂的旋律下，我竟然也会产生这样的邪念，真是罪过
边，极为修长的诱人双腿被漂亮的法式背带裙淡淡掩盖，而她天使般优雅的颈项
却全无遮挡，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少女的一双明眸紧闭着，梦幻般圣洁的脸上只
剩下一片平静。温雅、雍容、娇美、纯洁都完全不足以形容她，那是一种平静到
这个音乐室真是够大，什么乐器都有，有很多我还叫不出名字，想来是舒舒的外
公——大音乐家梁禹的私家音乐室了。女友到了这里，仿佛兴奋起来，丢开我的
手，便去弹奏钢琴。那是一架大三角钢琴，跟我家里的一样，应该是steinway钢
一起学。她妈妈的学生可都是练了十几年舞蹈的，出类拔萃的好苗子，可舒舒学
得一点不吃力，完全跟得上。有一次学双人舞，她妈妈的男学生们为了要和舒舒
搭档，居然打了个头破血流。我想后来我和舒舒跳双人舞的时候，我都实在忍不
我心想，好得女友的爸爸妈妈一早就出门，我这个大色狼才趁机溜了过来。
但是，女友爸爸妈妈又没同意，她那样听话，怎么今天竟然敢让我偷偷过来？
难道她爸爸妈妈要出去很久么？我不及细想，赶紧道：「舒舒，我们再来一起跳
娆娆的爸爸自然就是这个姚老大了，当年姚老大出事以后，身边除了小女婴
娆娆，还有一个亲人，就是他的妹妹，后来我叫做姚阿姨的。姚老大呆在监狱里
的那段时间，这两个亲人，就托付给了舅舅。
女友笑盈盈的：「应该要先问问那个丑丑的男生是谁，怎么跑到我妈妈的舞
蹈室里来了。」女友回过头看了看我，又说：「妈妈的舞蹈室就是舒舒的舞蹈室，
我每周末早晚都要跟她一起练习。」
子，让她一边画画，一边翘着屁股被我从后面干……
「猪猪，你在想什么，快一点，要抓紧时间。」
抓紧时间，抓紧什么时间？女友今天真是奇怪。我随着她的脚步，到了她妈
气，轻轻抱着她道：「舒舒，现在就画，我抱着你画，好不好？」
「讨厌，画画好麻烦，以后再说吧。我再带你去妈妈的舞蹈室看看。」
「好耶，我一直想看看舒舒家里跳舞的地方。」我虽然很乐意，心中却想：
……」
「不会被我怎么？哈哈，不会被我骗到手么？舒舒，什么时候你也帮我画一
张，画成个大将军，金戈铁马、纵横驰骋，怎么样？」
我一边听女友介绍，一边走马观花、东张西望，一眼看见角落里舒舒画的那
张梦幻图，忍不住喜道：「乖乖，那边那些是你的作品吧？跟名家的挂在一起哦。」
「就是爷爷非要挂几张嘛，都是我小时候画的了，现在看来都不好意思。」
过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个名堂。
「墙上还有很多名家作品喔。」
「是么？」我侧过身，见对面墙上挂了很多字画。其中一幅字，字迹潇洒，
个，简直就像一座图书馆，真不知道弄这么多书在家里干什么。舅舅说舒舒的爷
爷乐承礼是书画协会的主席，这帮人不是都很朴素么，怎么搞这样大派头？
舒舒推了我一把：「很大吧？我要看书也是在这边喔，爷爷教我写字画画，
「讨厌！」
「舒舒，你们家有很多人住在这里么？怎么房子这样大？」
「就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啰，哪有很多人，我连个姐姐妹妹都没有，真是
「你不是一直想要来么？难得今天连佣人也不在……」
女友的声音越说越低，我也没听太清楚，第一次到舒舒家里，实在是太兴奋
了。我走去轻轻抓住她的手道：「你们家好漂亮，哪一个是你的房间？」
银灰色的过膝长筒袜下面，正是那双粉色平底鞋。这些，都是我买给她的，但我
从来没见她一起穿上过，今天难道有什么特殊么？
舒舒被我欣喜中微微带着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娇声道：「你还
妹妹冯蕊蕊童星做得正起劲，这半学期的学业算是荒废了。还好这个学校极
为包容，不光是崇尚严谨、还崇尚个性、崇尚才华，更崇尚三者的完美结合，所
以，蕊蕊才得以一边读书，一边去到外地拍戏。
「没什么，眼睛有些痒痒的——茂，你怎么到我家来？」
shit！不是你要我来的么，怎么又问我？女友最近不对呀，怎么变得像那些
扭扭捏捏的小女生一样，一点以前的大气都没有了？难道真有什么事情？不过看
女友说她一个人在家，那是什么意思？我不及细想，立即回讯说：「那我过
来陪你好不好？」
……
的么？」
「我想她们是知道没有你漂亮，心灰意冷，就撤退了。」
「讨厌，扯来扯去，又是这种话，不跟你聊了……茂，今天我」
「我上次借你的作品来看，偷偷让人把这张拓在卧室的墙壁上了，你不要生
气哦，大不了，我付你版权费好了。」
「呵呵，你就是这样古怪，我画得那样差，小心晚上看了做噩梦。」
全球少儿绘画作品展中的金奖作品。一个十岁大的小女孩画的画，自然是充满生
命的朝气了。
不知这画的作者现在在干嘛？我忍不住给女友舒舒发去一条短讯，过了好一
早晨的清新空气，让朝阳尽情地挥洒进来，洒过我懒懒的身体，洒在墙上的那幅
幻梦图上。
图画上星月齐辉、仙泉潺潺，大地上铺满了花瓣，画的竟是嫦娥奔月、天使
在我身上，大叫大嚷的，看得她的同学们，先是目瞪口呆，然后便是齐声低呼：
「啊！」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却见她回身道：「去去去，快回家去，没见过本座泡
挺，分明是一个绝对的美少女，却又双手握于后背，步伐潇洒、痞气十足，正是
艾伦圣堡的第一美少女娆娆无疑了。一对雪润娇美的双胞胎，各背一个可爱的小
熊书包，乖乖跟在她后面。
吧。」
「哦，谢谢你。」
娆娆那个小太妹居然当了社长？应该不是靠实力，而是靠长相吧？不过圣堡
：「同学，请问你知不知道高一年级有个叫姚婧娆的女生？」
「娆娆吗，你是她什么人？」
「我啊，我是她哥哥，怎么她还没出来？」
我之所以想方设法的混到这里来等，主要是想更近距离地看看漂亮女生。如
果母校又有了极漂亮的学妹，我好想办法，去狠狠肏干一番。但是很可惜，这个
美女如云的贵族学校，最漂亮的几个美少女，都是家里的孩子。
堡学院放个假还真是麻烦。少年男女们脸上均是一副痛苦之后的放松表情，叽里
呱啦的，说笑不已。看来这些孩子比我当年还憋得慌，有的已经忍不住解开蓝色
制服里的衬衣纽扣，扯松黑色的领带，比起之前的孩子们，却是随意多了。方阵
过了好一阵，初中部的孩子们也过来了。橘泥色制服、绿色领结，倒是有些
像小可那晚的装扮。不过男生穿着这种颜色的制服，还真是不太好看，小表弟垂
头丧气地走到我的面前：「表哥。」
飞去的忙生意。诺言姐妹尽管现在才上到五年级，却也是乖乖的跟着她们的娆娆
姐姐一起住在学校。只有每逢这样的周末，由我来一并接回城里，和父母共享天
伦之乐。
劝说舅舅不要和姚老大搅得太深。只是那姚老大慢慢做上了正当生意，对老爸又
极为尊敬，老爸便渐渐的再也不管。
娆娆从小就是跟着姚阿姨，姚老大出狱后也不愿独自带个女儿，许叔叔爱屋
兄和姚阿姨结婚？爷爷虽然从来不管这些，但老爸毕竟谨慎，岂愿意与黑社会扯
上关系？因此，那许叔叔为了和姚阿姨结婚，万不得已，只好离开了老爸。
后来他们夫妇自行创业，生意也渐渐做大。许叔叔尽管没在老爸手下做事了，
母校的青石路面很干净，大风刮落的片片金黄很快就被扫走，让人觉得这里
的风格迅速而严谨。
要放假了，阿姨还有很多事要安排，我也不敢黏她太久，只好告辞出来。虽
舅舅的关系那么好，他就想和舅舅的姐夫（吕茂爸爸）套上关系，所以自然是赞
成的了。舅舅也想让爸爸改变对姚老大的看法，也自然是赞成的了。
但老爸本来就很反对舅舅和姚老大走得太近，又怎么会愿意让自己的得力弟
女友幽幽道：「茂——抱我去卧室。」见我愣住，抽了抽鼻子又道：「你不
是一直想去我卧室看看么？」
她家里真的反对她和我好，舒舒虽然喜欢我，但又不得不听爸爸妈妈的话，她和
我就像祝英台与梁山伯一样，要惜别了？一瞬间，我只觉心跳急速、满头大汗。
曲子进入尾声，舒舒右腿微微抬离地面，靠在左腿上，身体慢慢旋转两圈，
琴，想来自然是这一把了。琴声一起，旋律再是熟悉不过，正是脍炙人口的《梁
祝》。舒舒熟练的演奏之间，脚下也随之舞动，琴声低婉缠绵，舞步轻盈舒展，
把梁祝二人长亭惜别、恋恋不舍的画面描摹得惟妙惟肖，让人唏嘘不已。（插一
感的人，古筝曲子听起来都觉得差不多——难不成这是以前听她弹过的那首《凤
求凰》么？今天只有我在这里，她弹这个曲子，是什么意思？听说这曲子讲的是
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干，卓文君虽然没有见过，但想来也没有女友漂亮了，
随着曲子慢慢进入高潮，女友脸上的红晕逐渐散开，神色也坚定起来。又过
了一会儿，纤纤手指忽地将琴弦一压，绕梁之音戛然而止，我身体一抖：「舒舒
——」
我怎么不知道，只是突然忘了名字嘛。却不知舒舒这个少女，
今天奇奇怪怪的，她在祈祷什么？我白痴一样用力点头，只看得女友皱着鼻子说
：「原来你真是一只很笨的猪猪，我们再换一个试试。」
舅舅不愿为官，就知道整天瞎混，外公当然是气坏了，那时外公身体已经很
不好，加上他最爱的大女儿（吕茂妈妈）死得早，后来心中郁郁，就去世了。外
公去世之后，姚老大被舅舅弄出监狱，开始重整基业。爸爸也渐渐将生意做上台
啊，罪过。
舒舒忽地双手一收，回身笑道：「茂，知道我弹的是什么吧？」
虽然经常听家里的演奏师们演奏，但既然女友在面前，又带着那种专注的美，
极致的柔和，散发着静到极处的光芒，刹那间让我产生了不能置信的幻觉——这
样的女孩子，真的是属于人间的吗？
我紧张地走近女友，伸手轻轻摩挲她头上真实的大尾巴，心里忍不住松了口
琴吧？
美妙的旋律和着泻进窗来的微微晨曦，轻柔得宛如一缕薄纱。女友闭上双眼，
专注而从容地在琴键上挥洒着。只见，动人的音符中，一个绝色少女坐在钢琴旁
住要轻轻摸弄她，她小时候那样天真漂亮，真要是和那些男学生一起跳，一定会
被偷偷摸弄吧？是摸她的屁股还是摸她的腿呢……
女友一听我想要和她跳双人舞，立即就把我拉出去了，去到底楼的音乐室。
一会好不好？」
「你跳得乱七八糟的，就知道乱摸，谁要再跟你跳。」
听舒舒说，她小时候要妈妈教她跳舞，妈妈很忙，她就去学校和妈妈的学生
「怎么早晚都要练，那样会不会很累？」
「早晚的情况各有不同嘛，出一点汗也很舒服，可是今天爸爸妈妈一早就出
门了，我就只好一个人来练，后来你不断发短讯，都弄得我不专心……」
妈的舞蹈室。果然不愧是舞蹈学院的超级台柱，女友妈妈的舞蹈室真是又大又漂
亮，巨型镜面将我和女友手牵手的样子，照了个一清二楚。我指着镜子里的女友
道：「你妈妈舞蹈室里，怎么有个这样漂亮的女生，快给我介绍一下。」
其实真想看看女友画画的样子呢，她一边专心的画画，我就在旁边帮忙。我什么
都不懂，帮什么呢？既然帮不上忙，那就捣乱好了，舒舒那样专心，我就偷偷的
摸弄她。那她会不会生气就用画笔丢我？嗯，她敢用画笔丢我，我就脱掉她的裤
女友咯咯笑道：「好啊，我就把你画成猪头大将军，又肥又黑，被敌人打得
落花流水，呵呵。」
干！又肥又黑，那不是肥强的形象么！见女友渐渐高兴起来，我终于喘了口
「舒舒，你不要太谦虚，那样好的天赋，怎么后来不画了？」
「哪有什么天赋，爷爷都说我笨死了，后来我又不专心，什么都去学一学，
慢慢就搁下了。不过我真要是画下去，可能今天也不会在赢大上学，也不会被�
蕊蕊没在学校，我今天可不是只来接小表弟的。我所说的家里的孩子，还要
包括邻居许叔叔家的许言、许诺双胞胎姐妹，以及目前圣堡学院的第一美少女—
—姚婧娆。她们的来历，说来有些话长，这和舅舅的朋友姚老大有关。
方寸之间，隐隐给人一种乱石铺街的感觉，与我在老爸书房里见过的很相似，应
当也是郑板桥的真迹了。再往下看，墙壁上一幅幅古朴凝重，更非凡品，我忍不
住心道：真不知这些东西有什么好，他们都当做宝一样。
也都是在这里，那边挂了很多爷爷的作品，你要不要看？」
转过一排书架，后面竟然另有一片天地。一张超大的檀木桌上，放满了各式
书画作品，有的已经完成，有的墨迹还未干透，想来便是舒舒爷爷的杰作了。不
无聊——呵呵，我先带你去看看爷爷的超大书房。」
女友仿佛开心了些，拉着我进了一间书房。爸爸朋友的书房我也去过不少，
但比起舒舒爷爷的书房，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书房里，高高的大书架就有三十�
女友脸红红的，却没有抽开手：「我带你逛一逛就是，拉着手干什么。」
女友家也是上下三层，但竟然比我家还要大，我笑道：「我们逛街都是拉着
手嘛，在家里有什么不好，你家这样大，不拉着你，我怕迷路耶！」
不进来？」
我急忙将换下的鞋子放进柜子角落，惴惴道：「舒舒，你爸爸妈妈不在家么？
被他们知道我这样跑来，会不会不好？」
到她绝丽的容颜，这些问题也就被我置之脑后了。我呆呆地看着她，心中是又有
愧，又激动。
女友穿了一件法式蓝底白条背带裙，里面是薄薄的史努比图案的银灰色毛衣，
半个小时以后，我就摁响了女友家的门铃。女友盈盈素靥地站在门口，怔怔
地看着我，好像刚刚哭过。
「舒舒——你怎么了？」
「舒舒老婆，你今天怎么？不舒服么？昨天你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回家？最近
你到底有什么事？我好担心你，舒舒——」
这次直到我吃完早餐，女友才回讯过来：「茂——今天我一个人在家。」
「看着那样漂亮的三个仙女，当然是做美梦了，不过昨晚仙女们在我梦里不
知怎么变得很凶，要来欺负我，最后我只好报你的名字，才把她们惊退了。」
「猪猪，你又乱说，报我的名字，怎么会把她们惊退？难道因为她们是我画
会，女友回讯说：「……我正在吃早餐，你呢？」
我立即回讯：「乖乖，这样早就吃早餐啊？我还躺在床上看你的幻梦图呢。」
舒舒很快回讯：「吃完我还有很多事……你怎么有我那张画？」
我如果也算孩子的话，那就是家里最大的一个。接下来是小可，圣堡学院的
初中都没念完就被小姨带去日本，现在回来，已经我和一起在赢大上学。再下来
就是后妈的女儿冯蕊蕊和舅舅的儿子小表弟，他们都刚刚升上圣堡学院初一年级。
涤翅、女神入眠。这三个奇异景观，通过简洁灵动的线条，很和谐地融入到一起，
在淡淡的晨曦下，看起来是那样的绝美、圣洁、典雅，充满了生命的朝气。
充满了生命的朝气？不错，这画构思幻想天真，色彩极富童趣，正是八年前
“妞”么？」
娆娆的同学偷笑着离去了，诺言姐妹脸红红的，走到我两边，轻轻拉了拉我
衣角道：「阿茂哥哥。」家里的床就是不一样，一早醒来，只觉浑身舒泰。推开窗户，呼吸一口雨后
「阿茂哥！」娆娆一个箭步，飞身跳到我身上，粉嫩嫩的少女大腿夹住我，
抱着我的脖子，又大喊了一声：「阿茂哥！」
我真是尴尬，心想娆娆也是，一点没有贵族学校美少女的庄重，就这样骑挂
学院的漂亮女生架子都极大，也只有娆娆这样又漂亮又带着痞子气的社长，才统
管得住吧？——水晶娃娃？嗯，不错，言言和诺诺倒真是像两个水晶娃娃。
杂乱的脚步声响，又是一群高中女生走了过来。中间那位瓜子脸蛋、嘴小鼻
「上次有几个高三的坏男生想做她的哥哥，被她治得可惨了，你该不会又是
冒牌的吧？她现在是学校课外活动社的社长，可能还要等下才会出来喔。还有，
她两个小妹妹跟她在一起，就像两个一模一样的水晶娃娃，真是可爱。你再等等
里美女很是不少，就是没有娆娆。
其实我也不用东张西望的，娆娆出来自然会看到我。只是现在雷声隆隆，仿
佛大雨将至，才让人不禁有些焦急。我赶忙叫住方阵尾巴上一个胖胖的可爱女生
「怎么没精打采的？功课很累么？有没有看到诺诺和言言？」
「那两个小乖乖应该是在等娆娆姐姐吧，我好困，我要先去车上睡觉了。」
又过了好一会，高中部的方阵终于移动过来——非得要这样按部就班的，圣
期盼的放学铃终于响了，小学部的孩子们，率先列队向校外的接送坪走去。
漂亮的粉色制服，咖啡色的领结端端正正，这些小天使们看起来还真是可爱。我
左看右看，却没有发现诺言姐妹的影子。
及乌，就把娆娆当亲女一样了。姚阿姨后来生了许言、许诺双胞胎姐妹，一家人
住在一起，很是其乐融融。
孩子们渐渐长大，到圣堡学院读书，住了校，姚阿姨便陪着老公满世界飞来
但他很感激老爸当年的栽培，所以他和姚阿姨结婚后仍然坚持做老爸的邻居。他
和老爸兄弟情谊、邻里关系那么多年，姚阿姨又极是温柔贤惠、处事得体，老爸
后来便渐渐认可了他们，大家关系也就和好如初。老爸虽然认可了姚阿姨，但仍
然领了通行证，我也不能到处乱逛，只能像以往一样，在母校广场的等候亭里，
等待放学的孩子们。这些等候亭是平日家长探望孩子用的，但今天是周末放假，
家长们就只能在校门外的等候坪上，坐在车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