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仍在不断地挣扎。
我恶狠狠地说:「你再乱动我就将你光脱脱地抱出去,看你怎么见人。」
也许,如果文顺卿当日不是选择自杀,而是将我杀死的话,我会更加满意也
说不定。
果然,文顺卿,你这个白痴还是太傻了。
我眼望着这个女人甜甜的笑脸,感到心跳已停,血流渐止,知觉慢慢消退。
看来,我始终还是不够残酷。至少,那两个女人都比我残酷得多。
天使什么的,果然还是女人比较适合。
她妩媚一笑,右腕反转,手中刀光一闪。
我只觉得心口冰冷,勉强低头一看,眼见自己那把小军刀竟然直没至柄地插
在了我的心上。
我爽得眼内干涩,但丝毫不愿停下来,只是奋力地一再冲刺。
最后翻江倒海般在她的菊肛内射了个淋漓尽致,我一下支持不住,整个人软
倒在她背上。她被我压得扒在床边,剧烈地喘气。
我一不做二不休,顺手将她的粉色内裤扒下。
只见两腿之间凸起两片粉嫩肉唇,光洁无毛。
我被那美景所诱惑,不由自主便凑前去舔吸一番。那嫩肉软软滑滑,阵阵清
门,狠力一捅。
她被我捅得向前跌倒,我拍打着她的臀部要她跪起来,然后又再一捅,她又
再次跌倒,几乎跌出床沿。我抱住她的腰腹将她抽起,双手紧握着她的臀腰厚肉
我用中指按着她的菊蕾问:「这里干过了吗?」
她迟疑了一下,终于点点头。
我哈哈一笑:「管你干没干过,反正我今日都干定了。」
她无奈呻吟。
这种闷骚型的比较少见,我有心作弄她,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答,我挂了她一巴掌,嘲笑:「程雅雯,你以为我是谁呀?干你娘。」
由于我没有将刀从尸体上拔出来,床上并未沾到太多血。我赤裸地爬上床,
二话不说直接插入那女人本就湿滑的阴道内。
她被我插得深深地哼了一声,我阴笑:「怎么样?我比他大多了吧?」
那女人的两片阴唇突然失去填充物,不住地开合,如同湿淋淋的待哺鱼吻,
不过确实红嫩可爱,腻滑惹火。
我从她腿间望上去,只见她小腹平坦,纤腰丰乳,乳尖还红艳得像两只小樱
因为,我极端喜欢那种毫不妥协的绝顶锋利。只要往人心处一刀刺下去,再
用力一扭,「喳」一声,心碎掉,任他再凶恶也必死无疑。
我一脚踩在那具尸体的屁股上,对压在下面的女人说:「你不想死的话,就
个原因,便是为了让那个嚣张的黑道头子接受天罚。
经过连日的跟踪调查,我已经掌握了他的部分情报,足够杀死他。
我选择了他某一个情妇的家,作为狩魔之地。
我的泪腺很久以前就已经干了,但我仍然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因为,现在
阳光对我来说,实在太刺眼了。别人在阳光刺眼时可以大量分泌泪液来滋润,而
我无法流泪,不带墨镜的话,很可能会被直接射瞎。
因为,我要做一个真正残酷的天使。
而真正的残酷,必须无情。
*** *** *** ***
好而放过她们,所以总是无比下贱地设法讨我欢心。
但事实上,无论我干她们干得多么痛快,无论她们有多么可爱可口,无论她
们如何委曲求全百般献媚,都没有意义。
价的。你可以衡量一下,公开的名声与私下的短暂牺牲,哪一个更重要?」
她沉默不语,双肩微颤。我轻轻碰触她的指尖,她下意识地缩手,我飞快握
住。她惊恐地望着我的手,似在犹豫要不要挣脱。我不等她细想,一把将她抱起
为此,我必须切切实实地手刃恶魔。
于是,我成为了一名独来独往的杀手。
我既杀贪官,也杀黑帮头目,偶而还杀几个奸商。如果可能,我也会顺手劫
我原本以为,我会永远地消沉下去。
但我不甘心,而且,文顺卿的妖魅幻影也一直不肯放过我。
我的人格一再地扭曲,碎裂,崩坏,剥落。
我死寂地看着这一切,脑部「啪」一声有什么地方崩裂断毁了。
我震惊得全身发抖,急急退后转身,不顾一切的开始跑,没命地逃离那个地
狱般的凶怨之地,活像个被日光晒得无地自容的吸血鬼。
但偏偏,那女鬼的身姿又如末日天使一般的轻盈美丽。
这一幅离奇诡异的景像令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混乱交错,时空颠倒。
仿佛又再度回到了九年前的那个血腥之夜,我恐惧得浑身打颤。
她张开双臂,像个天使一样,从楼顶笔直地飞了下来。
那降落的瞬间似乎被无限地延长,我只感到眼前的画面正以超慢镜一帧帧地
放映。那张天使般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终于确认,那毫无疑问就是文
那是八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下午,她没有去那个房间。我焦燥地等了一个小
时,越等越心寒,终于忍不住跑到她家附近看看。
我去到的时候,楼下已经围了一群人,一个个都仰着头往上看。
我咬牙狠声说:「是吗?乖孩子卿卿居然也敢恐吓我嘛,了不起啊。我明天
就请方文生来欣赏一下我私人收藏的摄影作品,我猜他应该很想看,你说呢。」
她黯然无语,只是双眼失神地望着地下。
跳楼前的一个星期,她还找了个假男友,肆无忌惮地在学校调情。我问起的
时候,她竟然冷冷地说:「你管得着吗?」
我正想发作,她又抢先说:「我可以让你享用我的身体,但你别想控制我的
在床上的最后一次,她竟然问我有没有爱过她。
我爱不惜手地抚摸着她嫩滑的身体,恨不得将她整个吞入肚内。
我当然爱她,因为她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
不断地变换着花样玩弄那美妙肉体的过程中,我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她。
正确来说,是爱上了她的肉体。
不像王玉莲这种已经过度开发的轻熟妇,文顺卿的肉体似乎处处都透着未知
她低着头不作声,我阴沉地说:「坦白告诉你,我可以将这封信在班上读出
来,甚至全校传阅。到时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想象一下。」
文顺卿一听之下抬起头来,圆睁双目,难以置信地望着我说:「你怎么能这
此后,我每个星期都会找文顺卿一次,一般是在周六的下午。我不敢再带她
回宿舍,每次都去了那间时钟酒店。
我在她身上试验着各种重口味的性爱方式,渐渐也让她感受到肉欲的愉悦。
我默默地注视着那背影,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我冲到洗手间,跪在厕
盘前挖心掏肺般呕吐,一直呕到无物可呕,终于吐出了几口苦涩的黄胆汁。
我狠狠地捶打地板,为自己的软弱而愤怒得泪流不已。
我拔出肉棍,低头舔干她股心的血,然后再度插入。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快就射了,射在她肚皮上。
我拿出相机随便拍了几张,便示意她可以走了。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快两点了,你再不打开腿就别想回去上课了。我倒
是无所谓。」
她迟疑了一阵,终于死心似地翻过身来,仰面朝天,紧闭双眼。
直不停地哭。
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很清楚,那的确是哭声。
好不容易终于将文顺卿剥成一只赤裸的白羊,她却卷曲着身子侧身缩在床上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涩声说:「严老师,你还给我吧。」
我温柔一笑,说:「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说。」
到了第二天,我对她说信在我宿舍里,叫她午后来取。
她被我唬住,不敢再有大动作,只是偶而挣扎几下。她开始哭,泪水很快湿
了我一手。
我不敢看她的脸,唯有将视线移下,剥她的上衣。不过我仍然能听见,她一
幽的处女体香扑鼻而来,惹得我的下身极度胀痛难忍。
文顺卿被我舔弄得浑身乱颤,口内发出难挨的闷哼。我怕她突然大声尖叫,
不敢在她下身恋战,便爬上她的身体一手堵住她的嘴,另一手飞快脱掉自己的裤
傻得那样可爱,那样悲哀,连我都忍不住心寒。
狩来狩去,我终于还是分不清谁是恶魔,谁是天使。
这个,还真是讽刺啊……
不过,我并不觉得后悔。反正,真正的我,早已经在一九八九年那个疯狂的
夜晚便死掉了。如今只是肉体的消灭而已,这实在不算什么。
死在这个残酷天使的手上,我应该满意。
我呆住了,剧痛隔了好一阵才汹涌而至。
「你……这……贱人……好狠……」
「我不杀你,你也一定会杀我。我只是自卫,说不上有多狠。」她轻声说。
良久,她忽然说:「我很难受,你可以挪开点吗?」
我于是一翻身,将她抱到我胸前,抚着她的脸说:「你很嚣张啊,你不怕我
生气杀了你吗?」
处,先慢而后快地奸淫她的屁眼。
呼,呼,好紧致的小屁眼,好爽快的爆肛,这女子果真是一等一的尤物,我
一边干,一边忍不住用力抽打她的股肉,将她打得连连惨叫。
我让她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用口水润湿了中指,然后便往那秀气的菊芯内
顶去。
不断尝试之下,那菊门终于被我越撑越大。我挺着一条硬棍,豪气地抵紧菊
这种程度的情报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接下来,我不断地变换体位干她,从床上干到地下,再干到浴室,又干回床
上。我已经射了两次,一次口爆,一次内射,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
女人咬牙不语。
我捅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还边捅边调戏她:「小淫妇,爽你就
叫出来,再忍的话我就用刀插你。」
桃,而那张脸,更是精巧美丽的鹅蛋型。
她瞪着一双大眼惊恐地望着我,丰满的下唇微微颤抖,似乎仍然感到难以置
信。我一边脱裤一边说:「别怕,我马上来安慰你。」
来,按在床上,急急去扯她的裤子。
那丑陋的校服很容易就被我扯脱。
文顺卿一下子吓得呆住,看着自己裸露的雪白大腿说不出话,也毫无反应。
给我躺着,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问。」
我将那死人翻过身去,顺手用被单盖住推到床下。他那极度充血的阴茎仍然
坚挺,从女人的阴道内拔出时还发出一下淫靡的「卟」响。
杀人的过程并没什么新意,无非是等他二人在床上干得要生要死之际,确实
地让他死去。偶而我会发神经用铁丝勒死目标,不过通常我都会用刀。
一把折叠式的小型瑞士军刀。
便是如此,我仍然要每隔一小时滴一次泪液成分的眼药水。
也好,至少它提醒了我,我的的确确是一个无泪之人。
这个城市有个黑帮最近搞得很火,官匪勾结,妖邪横行。我来这里,其中一
几年之后,我辗转回到了那个城市。
在文顺卿的墓前,我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抚摸着了那块坚硬的墓碑,我恍惚
回到了从前。我柔声对她说:「好吧,我只允许自己在你一个人面前软弱。」
我绝对不会给机会她们,像文顺卿一样,伤害我。
我绝对不会再容许自己爱上任何一个人,即使仅仅是某人的身体也不可以。
我发誓,绝不要再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富,但从不济贫。
倘若杀人现场正好有一两个美女,我多半会顺便泄火,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
杀掉。可笑的是,那些女人总是天真的幻想,我干完她们之后有可能一时心情大
四处逃窜的亡命生涯,令我渐渐变得更为冷酷,也更加偏执。
我越来越坚信,这个世界本就是天使与恶魔的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
本容不得半点软弱。
我一路跑到河边,蹲在桥底下的暗黑之中,惊怖恐惧了足足四个小时,最后
才下定决心。
我跑回宿舍收拾一番,写了封辞职信交给邻室,便连夜远走他乡。
因为我终于发现,原来她才是真正的残酷天使。
残酷到,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摧毁我那软弱可耻、卑劣猥琐的灵魂。
可怕的碎骨裂肉声,扭曲成非人形的肢体,缓缓流淌的血浆。
顺卿的脸。
而那一瞬间,她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残酷地笑。阴冷深寒的表情配上那一个
弧线奇异可怖、又决绝无回地笑,简直就像是活生生的鬼。
样?」
我狠声说:「我连死都见过,没什么做不出。你不妨赌一下我敢不敢。」
她双腿一软,跌跪在地。我蹲下身,继续对她用力恫吓:「任何事都是有代
我也往上看,看见七层高的楼顶上站了一个女子,不过看不清楚她的脸。
我的心跳得很快,隐隐预感到什么,心口闷着一股郁结之气,很想大叫一声
「不要跳。」但还来不及叫出声,她已经跳了下来。
其实在那一刻,我已经有所预感,但我无法可想。
她从自家楼顶跳下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她的楼下,完完本本地看了个一清二
楚。
灵魂。如果你一定要逼我,最多一拍两散。」
我怒极冷笑说:「你不是喜欢那个方文生吗?怎么又换了人。」
她瞪着我,一字字道:「我和方文生的事,你不配问。」
她很认真地又问了一句:「那么,和我做过的男人都会爱上我吗?」
「除非他不是男人。怎么,你对自己没有自信吗?」
她不答我,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的潜在魅力。那段日子,在文顺卿身上开发新特性成为了我最大的乐趣。
只可惜,那段日子太过于短暂,不到三个月,她就跳楼死了。
其实她跳楼之前的行为,已经变得相当怪异了。
她从开始的死不肯叫,到极力压抑的低声呻吟,直到最后终于嘶声浪啼,余音缭
绕。
我见证着肉欲在她身体上所形成的一切变化。
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刚刚所做的,只不过是折断了那个白痴少女的恶魔之
翼,不这样做的话,将来死在她手上的无辜人类会更多。
我只是为这个世界而战,因此,无论我多么残酷,我依然是一个天使。
她咬牙瞪着我。
我将那页信扔在地上,背过身点了支烟,步出阳台。
几分钟后,我看见她出现在楼下,手按着小腹慢慢地向教学楼走去。
我分开她的双腿,再一次舔湿她光洁的肉穴,然后才扶着肉棍一点点地往阴
内捅。每进入一寸,她都痛得全身绷紧,但她竟然咬牙忍住了,没有叫出来。
有血从阴中流出。
一角,尽最后努力想要守护自己的身体。
可惜已经太迟。
我恣意爱抚着她雪白软滑的裸臀,不时将手指探入股沟触碰那无毛的白地。
一点半左右,她来了。
她将写好的检讨交给我,我看都不看就扔在一边,说:「做个检讨就想要回
你的情信吗?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