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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吃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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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紧致的小屁眼,好爽快的爆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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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个猎物,是校医王玉莲,那是个不节不扣的淫妇。

六月初的某个午后,我在宿舍阳台读书,偶而读到无聊处抬头四望,结果发

「男欢女爱很正常,只不过你居然会喜欢那个方文生,真的令我很意外。」

我将信收好,微笑着说。

因为教员室内还有其他人。我不想惹麻烦。

文顺卿低着头,浑身微颤,战战惊惊地在纸上写着。直到其他老师都走了,

外面学生的声音也渐不可闻,我才取出书中所夹的那页信,细读了一遍。

她写得太投入,完全没察觉我在她身后注视。

我不便久看,于是不动声色地步回讲台。我整晚都在暗中注视她的动静,看

见她最后将那页信夹入了一本历史书中。

以至于我后来都懒得读她的文章,直接打个八十分了事,当然了,偶而正负

五分。没办法,打低了我怕惹麻烦,打高了我又觉得不爽。

所以,我一直看不惯这个小小年纪就思想纯正得不左不右的脑残。

不但乖,还很漂亮,简直纤巧白嫩得像个日本娃娃。

有一次,她向我打小报告,说有个叫方文生的男同学上我的课很不专心,经

常和前面的女同学聊天。其实我一直很清楚,只是那男生还不算很过份,我也就

那是一种何等污秽的侮辱!

我本应离开这个令我无比呕心的地方才对。但我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决心,

都在九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被彻底催毁了。现在的我,只是一具丑陋的躯壳,里

此后,王玉莲就经常在下午偷偷潜上来找我。每次我干完她以后,都会感到

一阵呕心。但奇怪的是,下一次她再来的时候,我还是会兴奋地和她大干一场。

有时我忍不住会想,我和王玉莲之间,究竟谁是谁的猎物?

个淫妇,我不去找你,你竟然还敢来找我。」

她抬头望我一眼,幽幽地说道:「我不管你当我是什么,反正,我喜欢和�

做,所以就来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来。」

无可否认,我干她干得很痛快,在射精之前我都觉得很痛快。但射精以后,

一阵难言的污秽呕心却包围了我。

王玉莲喘了一阵气,小心地跑到阳台看了看,然后又回来扑到我身上。我推

裤,靠向她的下身。她急忙拿住我的硬棍,爱抚两下便往自己阴内塞去。

「嗯……噢……」她爽得连连叹气,我听得无比心痒,便狠狠地抽插起来。

抽到几十下,她终于缓过一口气,软声求我:「打我屁股,严老师,用力打

她被我捏得又疼又爽,浑身打战地说道:「那两个废物有什么用,人家只想

你。」

我往她腿心一掏,果然湿得满手都是,便冷笑:「上次还没我被打够吗?」

王玉莲如燕投林般扑入我怀内。我一把抱住,贪婪的四处爱抚。她似乎情动

已极,喘声急促地解我的衣裤。

我抬起她的下巴,第一次吻她,她剧烈地回应着,一面把我剥得只剩一条底

一个人说话,快无聊死了。」她慢慢步前。

我稍稍退后,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停下脚步,轻声笑语:「人家想你嘛,你呢?」

门。

她在屋内四处观看,一面说:「我看见你在阳台上看书,就上来了。」

我沉声问:「你不用值班吗?上来做什么?」

几天之后的下午,我如常坐在阳台看书。

因为我教的是语文,一般都是早上的课,而且我又不是什么班主任,也不负

责什么活动,所以下午的时间一般都很清闲。我总是拖到近四点钟才回办公室处

没有意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解决我本身的性压抑意外,根本就毫无意义。勉强可能有的,就只剩下

开发那淫妇的m属性这一点。

这些所谓的好学生,其实都是一群白痴。白痴本身并非罪过,但白痴到深信

恶魔反而是天使,并且心甘情愿无可救药地自觉成为恶魔的帮凶,那就绝对是不

值得原谅的罪孽了。

因为我发现她竟然乐在其中,这甚至令我感到了某种挫折。

我沉默地穿上衣服,收拾东西,离开了那个房间。

人类可以无耻到什么程度,其实我早在九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之后,我拿出相机,拍了整整两卷胶片,其中当然少不了她张开双腿精液外

流的画面。而当时她似乎还沉浸在高潮过后的恍惚之中,任我施为。

我以中指挖入她的阴道,扣出阴内的精水,拍了一张特写。再将滴着精水的

她的叫声便时而痛楚,时而甘美,最后交错混乱,再也分不出彼此。

我见那原本雪白的臀肉越来越红,几乎红得有点恶心,便抽出肉棍,将淫妇

拉到床上,再正面插入。她那一对肉兔有点松软,但豆大的乳头竖得无比坚定,

我站起身来奋力在她高翘的圆臀上抽了一巴掌,雪白的股肉上随即泛起一片

红艳。她娇声呼痛,我听得无比刺激,于是连连抽打,将两瓣雪股抽得红红肿肿

像个巨大的蟠桃。

我一件件地褪去她的上衣,胸围。从后望去,那令人眼凸的比例将她的腰臀

塑成了一个香艳的白梨。我只觉得眼内异常干涩,忍不住一头钻入她的股心,贴

脸体验那销魂的美臀。

到脚踝处。我蹲在她身后,细细品尝那对裸露的雪白美腿。

王玉莲的腿比我想象中修长。平时在白大褂下那双纤巧的小腿已经令人心跳

不已,但我没想到她的大腿曲线更加致命,而且手感极为细滑。

她在镜中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我双手穿过她腰间,抚摸着她柔软的小腹,

低头往她颈窝嗅了嗅,咸咸骚骚的。我冷冰冰地下令:「脱光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要太过分。」

她明明就很会吹,没多久就吹得我浑身打战。我死按住她的头,深深地插入

她的咽喉,一抽一抽的爆发。她剧烈反抗,出尽力想要推开我。我高潮一过,浑

身疲软,这才被她推得跌坐床上。

王玉莲当时大概三十出头,略有姿色,眉目间春意盎然,平日说话就带着股

骚味横溢的妖气。事实上,我想干她,想了很久。

只是一直以来,我都受困于九年前的阴影,变得对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瞻前

她伸手捉住那不安分的肉棍,无奈地张口含住。

我开始教育她:「淫妇,你别在老子面前装纯。老实给我含好,不然我就抽

得你屁股开花。到时你老公问起,尽管报上老子的大名。我坦白对你说,从进入

在199年,我已经三十岁了,仍然只是一名平凡到渣的高中语文教师。

日子过得相当无趣,当年考入大学中文系时的抱负,随着时光流逝一点点地

化为粉尘,被我自己一次次地从黑板上抹掉。

我等王玉莲来了之后再一起进入房间,房间号码正好是03。

我爱上了这个数字。

锁上房门,我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剥得精光,然后冷冷的命令她:「给我

她老公鬼扯了个理由不回家吃饭。

她老公也是本校的,教政治。当时他们同住在校内的教师宿舍里,他们在四

楼,我在三楼。因此,那天我带了她到外面开房。

我找机会在校医室装了个偷听器,又向玩摄影的朋友借了部长镜头的相机。

再然后就是等待。

仅仅只等了五天,我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那男人究竟是谁。

我见他们快要完事,便缩在阳台下面,以免被他们出来时发现,但仍然小心

注视着那边的动静。终于校医室的门打开,王玉莲先出来观望,见四外没人再招

校医室地处偏僻,正好又是午后休息时间,周围四处无人,难怪他们如此大

胆。不过六月天关门闭户大动干火,想来定是热火朝天,正好那几日校医室的空

调又坏了,于是他们不得不开吊扇吹风,风吹帘起之下,竟然被我偶然窥破了好

人生,比想象中更残酷。

正因如此,我不喜欢人生,我喜欢编织人生。

让那残酷到不得不被人漠视的现实,变幻出如天使般纯洁瑰丽的流光,才是

现斜对面的校医室有一片窗帘被风吹起,隐约可见其中有人影晃动。

我一时兴起,拿出年前买的望远镜,调好焦距仔细一看,原来有一男一女正

在里面大干特干。

面寄居着一个胆怯到可耻的卑劣灵魂。

在这样矛盾交煎的心境之下,我的人格终于出现了局部的反转扭曲。

人说物极必反,看来是真的。

原来是写给那个方文生的情书。

我冷笑着说:「文采不错啊,比平时的作文好得多了。」

文顺卿声音发颤地说:「严老师,我知错了。」

放学时,我叫她跟我去教员室,顺手拿走了那本历史书。

在教员室内,我让她坐下,找了张白纸写了「检讨」两字递给她,什么也不

说。

而奇妙的是,她居然因为一个可笑的失误而落在我手里。

某夜的晚自修,正好轮到我值班。我上了个厕所回来,从后门慢慢的进入课

室,无聊地看看学生们在做些什么。经过文顺卿身边时,我发现她在写信。

不想管。

最离谱的是,无论出什么作文题目,文顺卿总是能够绕个大圈回到政治正确

的主题,换言之,她每次总要逼着我看一篇毫无人味的所谓「范文」。

*** *** *** ***

文顺卿是我的第二个猎物。

她是我的科代表,又是班长,一个典型的乖孩子。

我心中一动,将她拉入怀里,轻抚着她问:「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她看着我的眼说:「我怕呀。但越是怕,做的时候反而越刺激。」

刺激,对我来说,那是一个多么久远的词汇。

开她,问:「有没人?」

「鬼影都没一只。」

她主动用口为我清理下身。我懒懒地摸着她的头发,有气无力地说:「你这

我!」

我将她抱起,双手轮番抽打她软棉的股肉。每打一下,她都爽得浑身战栗,

紧抱着我的颈在我身上不停地疯狂起落。

她拉着我的湿手舔了舔,半羞半喜地说:「很奇怪,上次你那样一边打我,

一边……干我,我竟然还觉得前所未有的……那么爽……」

「看来你还真是个m。」我狠狠地咬她的另一边乳头,同时挣掉了自己的内

而很不幸,在我身边,这两种人都太多太多。更可悲的是,我不但不能对他

们表示憎恶,还要假惺惺地示以友好。这令我觉得,自己甚至成为了他们的一份

子。

裤。我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她双手勾着我的颈,眼中的渴望似要滴出水来。

我捏住她右边坚挺的乳头问:「你今天很饥渴啊,你老公和那老鬼都没喂饱

你吗?」

我迟疑了一下,才冷笑说:「是吗?脱光了我看看。」

她果然一脸淫笑的开始解钮扣。我冷眼观望。

白大衣下面的裸体没多久就完全呈现。我吞了口唾液,踏前一步。

她指着阳台笑说:「我就猜到那些照片是在这里照的。」

「是又怎么样?」

「那我就可以从这里看到医务室,有人来了再回去不迟。你不知道,半天没

理教务,批改作业之类。

那天三点左右,有人轻轻地敲门,我开门一看,正是身穿白大褂的王玉莲。

她闪着一双艳光四射的眼,一言不发地望着我。我只得闪身让她进来,关好

但如此一来,我就与那些伪君子没有分别了。

那一刻,我真的很迷茫。

*** *** *** ***

我只是一直不能习惯。

离开那房间以后,我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我在思考这种所谓的狩

魔行动究竟有何意义。一想起王玉莲那种陶醉的表情,我就不期然的开始发冷。

中指拿到她面前,塞入她口中,又拍了一张。

她脸色绯红,含着我的中指浅浅地淫笑着。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原本我已

经准备好红蜡、假棍、皮绳来折辱她,但我最终放弃了。

我看得火大,于是咬了一边入口,另一边也用力死捏。

同时下身不住起落。

这第二度的射精,我全射在了她里面。

浴室内不断回荡着王玉莲高低不一的惨叫声。

我性欲勃发,挺起怒龙从后而入,一击便直捣花心。这淫妇的阴道内居然早

已腻滑如浆,我真的很鄙视她。我一面狠插她的阴道,一面继续抽打她的屁股。

浓重的呼吸之下,鼻端涌入了一股酸腐的骚气。我伸舌舔了舔,王玉莲便雪

股乱颤,还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哼。我狠骂一句:「会叫了吗?死淫妇还学人装

贞女。」

也许,其实我的人生,在九年前那个恐怖的地狱之夜,便已经完全报废了。

因为经历过那场事变,我特别憎恨那些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更极度厌恶那些

唯唯诺诺的乖孩子。

我从小腿肚一路向上摸,沿着大腿内侧渐渐迫近她的腿心。王玉莲扶着洗手

盘,双腿微微发抖。我绕过她的下阴,一手一边握实她的臀肉。不愧是久经开发

的妇人,肉股棉而软,腻而滑。

我的手指从她的小腹一路下探,潜入她的裤腰内,直取中宫。我摸着她阴外

纤柔的细毛冷笑:「我劝你最好不要挑衅我。」

不等她回答,我就松开她的裤头,双手抓紧裤腰往下一扯,连同内裤一把扯

她扒在地下不停地干呕。幸好还没吃晚饭,不然肯定吐得满的都是。我顺势

躺倒在床上回气。良久,她终于爬起身到洗手间漱口。

我尾随而入。

顾后,结果,什么事都不敢干。

但如今既然淫念达成,我再无保留,将多年来所压抑的污秽卑劣情绪统统发

泄在她身上。

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打算做回人类。」

因为,面对这群无耻的妖魔鬼怪,做人实在太难了。我宁愿做一个天使,做

一个残酷的天使,专门对魔鬼处以无情的天罚。

吹。」

王玉莲瞪着大眼注视我,似乎一时间反应不来。我走到她面前,双手用力压

着她的肩骨,将她压得跪下,坚挺的肉棍一跳一跳地轻拍在她脸上。

一路上,我远远地走在前面,她远远地跟在后面,我不怕她不来。

我找了一间离学校很远的时钟酒店,那里不查身份证,虽然收费贵点,但是

据说有后台,比较安全。在魔鬼的巢穴执行辱魔行动,我还真是有点黑色幽默。

*** *** *** ***

当天下午放学前,我来到校医室,直接放了一段录音,再亮出相片,要求那

个女人跟我走。她犹豫了一分钟,只是一分钟,然后就轻叹一声,打了个电话向

手叫男人出来。那个男人令我大吃一惊,居然是五十好几的老校长!

那老家伙低着头快步离开的身影,令我已经扭曲的心中生出了一个邪恶的意

念。

事。

从那小小的空隙看不到多少肉戏,未免令我心痒难搔,但干脆不看却又不舍

得,只好一直看到散场。那女的不用想十有八九就是王玉莲本人,只是我很好奇

我唯一的爱好。

可惜的是,我空有梦想,却没有实现梦想的能力,更没有拼死追求梦想的勇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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