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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二三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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暻卿(伪父女,,剧情,短故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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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小嘴,疑问道:“有那么烫吗,比你的小穴还烫,你的小穴才真是要把爹爹的肉棒烫化了。”

他射完仍堵在里面不出来,揉她一对大乳的时候突然想,她的这一对大乳说不定能让他体验一回爽翻天的乳射。

他挑挑眉,不着急,时间多的是,慢慢来。

“好看吗?”

“好看,卿儿想天天看。”她回头吻向他的喉结,撒娇道。

晏暻被她吻的鸡巴乱跳,按着她的腰死命的狠干,连薄唇都在暗暗用力,咬着她的小耳朵发狠说:“肏死你,肏烂你,勾引爹爹的小骚货。”

全文完。

“我不信。”

“不信你还问。”

“你,哼,我走了,不理你了。”

晏卿缓缓扭动了下小屁股,羞赧道:“爽。”

晏暻看着她羞的粉红的耳尖爱到不行,轻轻的亲了亲,下面开始猛烈耸动起来,男人紫黑粗涨的性器在女人粉嫩的臀间快速的进进出出,透明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伴随着男人耸动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配合两人身下不停吱呀作响的架子床,在这安静的午后形成一首绝美的音乐,把两人带上快乐巅峰的美妙音乐。

晏暻一只胳膊抱着她,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一对乳,把一对柔软白皙的乳按着自己心意揉成各种形状,薄唇轻吻她的耳骨,在她耳边声声低诱:“宝贝低头看看自己腿间,看看爹爹是怎么肏你的。”

退出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晏暻慢慢耸动起来,俯身去亲吻她:“让爹爹舒服一回,求求你了,卿儿宝贝,唔,好舒服,卿儿宝贝好会夹,差点把爹爹夹射。”

最后,水亭的那个石桌又塌了,仆人们淡定的换上一张新的,把旧的残渣打扫干净走了。

浴室里,女声轻轻抱怨着:“都怪爹爹,下人们知道了又该笑话了。”

晏暻在晏卿生下容昭后便去寻了神医做了,嗯,绝育手术,他的小卿儿给他生一个宝宝就好了,他舍不得她再受一次那样的苦,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一生只有容昭一个儿子,所以他对他给予厚望,要求严格,见他过来打扰自己和卿儿的独处时光,便问他:“夫子今日教了什么。”

晏卿虽然心疼儿子小小年纪就要识字背书,但仍然没出手相救,孩子爹教育孩子,她总不能博了他的面子,这样以后他还怎么在自己孩子面前立威。

晏容昭才三岁,会背的内容真的少之又少,于是成功被自己狐狸精一般的父亲支走了,然后自己一个人独享娘亲。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突然感觉有些委屈,呜呜咽咽哭起来,哭累了便睡着了,再醒来时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婴儿床边逗弄孩子。

她双眼越来越模糊,隐约看到那身影转身向她走来,湿润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和双睫,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听到那人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卿儿不哭,爹爹来了,再不走了,爹爹会在这一直陪着卿儿。”

三年后。

“爹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卿儿,小卿儿接下来要听话知道吗?”

“知道了。”

于是,没过几天,晏卿便因为犯了一个小错误而惹怒家主晏暻,被远远的打发走了,至于被送到哪里没人知道,一时间晏家人心惶惶,都夹紧了尾巴小心翼翼的生活,害怕一个不小心惹怒家主被发落。

晏暻把她带到屋里的穿衣镜前,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板着她的脸和自己脸颊相贴,然后看着镜子中的她问:“你看看,你身上哪一点与我相像。

晏卿看了看镜子中的两人,男子是剑眉和狭长的凤眼,高鼻薄唇,下巴圆润,脸颊丰硕,四十多岁的人了看上去才像刚满三十。

而她自己则是黛眉弯弯,一双扑闪的小鹿眼,鼻梁高挺,红唇微嘟,颧骨稍稍高耸,下巴坚毅,好像真的不像,如果非说哪里像,就是两人的高鼻梁了,两人接吻时鼻梁就经常打架。

但是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两人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晏卿突然干呕起来,晏暻扯过她手腕把了把脉,然后说出了让晏卿晴天霹雳的话:“卿儿,你怀孕了。”

她急的什么是的,甚至都忘记了孕吐,皱着乌黑的眉毛说:“爹爹吩咐人端一碗打胎药来吧。”

相比她的着急,晏暻的表现就淡定多了,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怀孕似的,他喝了口茶问:“怎么,不想给爹爹生孩子。”

“新欢又怎样,旧爱又怎样,等过了那阵新鲜感还不是都扔到这后宅里任其生死。”这话说的几人都伤感起来。

爷这几年的性欲本就不高,现在又来了新人分享,更是一年到头也轮不着一次了,哎......

而晏卿这边觉得,谁要跟她说晏暻的性欲不高,她就与谁生气,她都快被他做死在床上了。

她在家里仍旧过的潇洒,想爹爹的时候就去他书房找他,不想的时候就窝在自己院子里的秋千上看上一下午的书。

也不知是被她挑起来的,还是爹爹本来就那样,反正他的性欲空前高涨,倒惹的她有些招架不住。

有一次去书房找他说了没两句就被按在书案上肏了起来,那次外边还有人等着回话呢,他便把她抱到屏风后面的暖塌上,边入她边处理手头的事情,给她嘴里塞上丝绸手绢,让她叫不出声来。

晏暻便低笑起来,两人下体相连着抱她去了旁边的浴室,洗完擦干才发现这里没有晏卿的衣服,拿了一件自己的亵衣给她穿,她在女子中算高大的,但穿上他的亵衣仍然完美的遮住了大腿根。

饭桌上,晏卿手软的根本拿不住筷子,惹来晏暻一顿轻笑,只好把她抱在怀里喂饱了肚子。

饭毕,下人低头端了碗药进来,又低头退了出去,在此期间,晏卿全程只穿了一件亵衣坐在晏暻的大腿上,晏暻的手还伸到衣服里去揉她的翘臀,真是一点不知道避讳人,她气的瞪了他一眼,晏暻才亲了亲她的小嘴说:“放心,他们不敢看。”

修长有力的手指深深的嵌入白皙滑嫩的肉臀里,男女的区别在这一刻对比鲜明。

突然晏卿大叫一声:“啊,爹爹,不要了,爹爹,求求你了,卿儿不要了,求求你退出去好不好。”她感觉自己宫口被撞开了,而晏暻显然没放过她,还在掐着她的肉臀往下按,晏卿翻着白眼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晏暻鸡巴顶开宫口后便停了停,嘴巴吃了她大半个奶子吸裹着,大手沿着她的翘臀往上抚摸过她光滑平坦的盈盈细腰,抓住两只乳死命的揉,捏成水滴状放进湿热的嘴里吸,绕到她的后背去抚摸她的蝴蝶骨,最后抓住她两只细瘦的肩膀往下猛按,宫口被顶开一大块,整个鸡蛋大的龟头都顶了进去,晏卿彻底没了力气,软软的撘在晏暻怀里,被晏暻抱着随意的上下套弄。

晏卿扶着自己爹爹的鸡巴对着自己小穴缓缓插了进去,她插的太慢,磨的晏暻额头直冒汗,没等全插进去便开始猛烈驰骋起来,边插边喘着粗气说:“宝宝插的太慢了,爹爹快被你折磨疯了,宝宝里面好紧,是要把爹爹夹断吗!”

晏卿撅着小嘴撒娇:“明明是爹爹鸡巴太大要把卿儿的小穴撑破。”

晏暻现在简直要爽翻天了,对着她的小穴一阵猛插,边插边低头吃她小嘴和她交换唾液,意乱情迷的叫着:“卿儿,我的小卿儿,我的宝贝,爹爹被你小屄绞的好爽。”

晏卿大腿用力绞着他的大手不让他退出去,眼神迷离的望着他叫:“爹爹~”声音娇媚入骨,千回百转,晏暻下面的大东西立刻抬了头,他喘着粗气分开她的大腿,大拇指按上蕊珠,中指和无名指对准小穴毫不怜惜的捅了进去,薄唇发狠问她:“舒服了吗,骚货,嗯!爹爹在问你话,回答爹爹,这回舒服了吗?”他把食指也加入了进去,狠狠的插动着她的嫩穴。

晏卿身上的被子已经完全滑落了下去,全身赤裸,被晏暻狠狠的掰着一条腿,露着不断吐珠的花穴任他的手指用力捣弄着,胸前的两只大奶前后剧烈晃动,声音被撞的支离破碎:“舒服,爹爹弄得女儿好舒服。”

晏暻捣了一会儿退出来开始脱自己的亵裤,扶着自己的大东西往晏卿脸上捣:“给爹爹口出来。”

因为她不是帅爹爹的亲女儿,所以现在并没有多少跨越禁忌的恐惧与后悔,她想的不过是帅爹爹年纪不小床上功夫却那么好,刚刚那被干穿的滋味真是欲仙欲死,想再被爹爹插一遍。

没过一会儿,外边传来动静,她忙裹了被子滚到最里面,却被晏暻连被子带人一起扯了出来抱在怀里,食指拨弄了下她的红唇问:“醒了,饿了没。”

晏卿像傻了一样看着眼神带笑的晏暻,她上一世谈了五个男友,没一个会在事后抱着问她渴不渴,饿不饿,这样温柔的晏暻让她觉得自己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宝宝,她的一颗心好像泡在加了柠檬水的蜜罐里,又酸又甜,而且晏暻又高又帅,完爆她那颗玛丽苏之心,她的小穴好像又泛滥了,怎么办?

禁忌的爽感刺激的两人浑身一哆嗦,晏暻狠插着她说:“卿儿,爹爹的骚宝贝,爹爹爱死你这又紧又骚的小屄了,夹的爹爹要舒服死了。”

蕴气蒸腾的房间里,碧绿玉石包裹的浴池里,一对裸着身体的男女正抒发着对彼此最原始的人类渴望,男俊女美,形成一幅喷血的绝美画面。低爽的吟哦声不断响起,伴随着不断响起的哗哗水声,奏成世间最华美的乐章。

终于,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在女人的高声媚叫和男人低沉的嘶吼中结束,然后互相拥抱着急促的喘息。

“插进去了,宝贝,爹爹插进去了,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爹爹快动一动,卿儿的小穴好痒。”晏卿空虚的浪叫。

晏暻缓缓耸动起来,随后越动愉快,平静的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漾开一阵阵波纹,随后慢慢散开。

晏暻背靠在冰凉的玉石池栏上,笑说:“喜欢吗,喜欢就天天到爹爹这来泡。”

晏卿游到他身边搂着劲腰高兴道:“喜欢,卿儿天天来这找爹爹,爹爹不会烦卿儿吧。”

晏暻自水中拖起她的翘臀,把她的小穴压在自己小腹上,然后转身把人抵在了身后的玉石上,亲吻她被温泉水洗过的脖颈,一点一点舔干净上面悬挂的水珠,动情的说:“怎么会烦爹爹的小卿儿呢,爹爹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入在卿儿的身体里不出来。爹爹在水里插你一次好不好。”

“喜欢,爹爹好棒,爹爹好会吸奶,吸的卿儿好爽。”晏卿被晏暻吸奶吸的浪叫连连。

晏暻吸了会她的抬头便抬头去寻她的红唇,两人忘情的吻着彼此,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唇舌咂裹的啧啧有声。

晏卿小手在爹爹身上乱摸,从胸前两只鸽乳摸到六块坚硬的腹肌,又摸到他坚实的臀部毫无章法的揉动着,而后手指掰开两掰臀肉摸上他的菊穴缓缓的滑动着,另一只小手则从身下摸上他的大男根,前后撸动两下又向后摸到了他的两颗坠着的大卵蛋,把他们放在柔嫩的手心里轻轻的揉,后面摸着他菊穴的小手向前与摸卵蛋的小手对上后错开,后边的那只小手往前摸卵蛋,前面的小手往后摸他菊穴,把他伺候的不断闷哼出声,他怎么不记得他的书上还有这样的动作,她的小卿儿是个无师自通的小淫娃。

他插够了,才波的一声拔出来,晏卿被他插的手酸腿软,无力应对一切,被他抱在怀里轻轻的揉着,笑话她:“才两回就受不住了,竟还有脸质疑爹爹。”他竟然还记着,晏卿有绝对证据怀疑他是个记仇的小心眼,她脸正对他白皙光滑的胸部,想都没想张嘴咬了上去,咬的晏暻倒吸一口凉气,“轻点,想把爹爹肉咬下来吗?”

晏卿又安慰似的伸舌头舔了舔那块被自己咬红的地方,看来这个帅爹爹真的有点喜欢自己,被咬的生疼都不生气,赚到了哦!

晏暻怜她初次受宠受不住第三次,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后便抱她进了与卧室相连的浴室,浴池不大,但贵在引入的是一处天然的温泉活水,常年温热,活血化瘀,生肌养颜,晏卿泡了一会儿便恢复了力气,在浴池里小鱼一样来回的游着,高兴的说:“爹爹,你好会享受,竟然能想到把温泉水引到室内做浴池的点子。”

晏卿被他一阵猛干插的泄了身子,软在他怀里,任他随意的上下揉搓,掰着腿没命的狠干:“爹爹的骚宝贝好会喷水,喷的爹爹爽死了,简直想做死在你身上。”

晏卿的小穴不自觉的夹裹着男人的鸡巴,她本身则最大程度的弓着身子翘着屁股,紧紧贴在男人小腹处,让对方更好的入她,另外仰了头去亲对方青青的下巴和她快要爱死的喉结,而胸前没了支撑的一对大奶子则被身后勇猛的爹爹撞的前后晃动翻着白色的乳浪,看的身后的晏暻双眸赤红,高高的抬着屁股去狠撞她,恨不得把自己两个大卵蛋也塞进去,爽的不断发出闷哼声。

终于再次狠入了几百下后,他才第二次射出来,依旧是一股又浓又多又烫的精,直烫的晏卿一阵哆嗦,娇声娇气的说:“爹爹,你的精液好烫,好像要把卿儿的小穴烫熟了。”

爹爹的声音暗沉嘶哑,晏卿觉得自己的耳朵酥酥麻麻简直要怀孕了,她听话的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看到爹爹粗黑的性器在自己白嫩的小屄里进出,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一股白色的泡沫剧烈翻滚着昭示这场情事的激烈。

晏暻低声问她:“看到了吗?”

“看到了。”她娇着声音回答。

“傻丫头。”爹爹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爹爹是爱极了你才和你在一起的,而不是你想的只是喜欢你的年轻貌美,嗯,虽然那也占一部分,但绝不是全部。

最后的最后,晏暻活到了九十岁,也算陪了自己的小姑娘一辈子,他闭眼的前一刻,小姑娘在他嘴边轻吻说:“爹爹,下一世,我们一定要在彼此年轻时相遇相爱然后相守一辈子。”

他说:“好。”卿儿,爹爹会一直在奈何桥畔等着你。

男声慢条斯理:“谁敢笑话我们家小卿儿,爹爹扒了他的皮。”

“爹爹,如果我们在你年轻时相遇,你还会和我相守一辈子吗?”

“会。”

也许是知道自己不会再让卿儿怀孕,晏暻玩起来更是有恃无恐,白日宣淫都是小儿科,他现在喜欢在屋子外面要她,看她一身白到反光的皮子娇娇颤颤。

此刻,他就把她放在水亭的石桌上,解开她的裙衫,动情的亲吻着那一对挺在胸前的翘乳,觉得她湿的差不多了才扶着自己分身挤了进去,渐渐的,力道越来越猛,突然掐住女人的细腰猛的往前一顶,再次顶开宫口,女人的尖叫被哗哗的水声悄然吞噬,男人还不满足,大大的分开女人白嫩的双腿,继续往里挤,直到把自己坠在空气中的两个凉凉的卵蛋也挤进去才舒服的呼出口气:“卿儿宝贝,你这小屄简直是极品。”

“爹爹,你是不是又把你的蛋蛋挤进来了,太涨了,你快退出去。”

院子的水亭里,高大的男子环抱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在瀑布前,不知说了什么,惹来那女人一记狠掐:“晏暻,你就知道欺负我。”

“好啊,真是宠的你没边了,竟连爹爹都不叫了。”晏暻隔着衣衫狠捏了下她比三年前更大的奶子,正想挑开衣服伸到里面去捏时,突然被一声奶声奶气的“爹爹,娘亲”打断。

晏卿的脸立刻柔的能滴出水来,这是她与晏暻的孩子,叫晏容昭,长的玉雪可爱很得晏卿的疼爱,晏暻都时常吃自己儿子的醋。

晏卿被送到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大宅子,她来到时这宅子早就布置一新,奴仆也是低头敛眉,训练有素,看来晏暻很早就备下了这宅子,真是有心了。

她来到这已经月余,开始渐渐显怀,但是晏暻却一次都没来看过她,走时,晏暻让她好好养胎,什么都不要担心,一切都有他呢。她在屋子里等的烦,便去院内的亭子里等,那里有一处人造瀑布,飞珠溅玉,流水潺潺,听着那水声,她烦躁的内心会被奇迹安抚。

就这样,她靠那处水亭挨到了生产时,宅子里产婆奶娘早就预备好了,她一发动就被送入了产房,肚子里的孩子也听话,两刻钟就生了出来,是个俊秀的小公子,下人们的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可她环顾一周还是没看见那人,便高兴不起来,产婆伺候好她后便退下了,孩子也被抱去给了奶娘喂,喧闹的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稍稍放下心来,只要不是乱伦生孩子她都能接受,但是,女子未婚先孕到哪都不是个好听的名头,她垂下眼皮不再看他。

他在亲吻她的脖子,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打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她腿有些发软。他亲了会便开始伸舌头舔,温热粗糙的舌头色情的舔过她的脖子来到她白嫩的耳垂处时不时的逗弄着,低沉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钻入她的耳朵,蛊惑着她的内心:“爹爹不会让卿儿受委屈的,相信爹爹,好不好。”

“好。”

晏卿被大鸡巴插的花枝乱颤,神魂颠倒,小手只有紧紧的抓着爹爹坚实的后背才不被撞飞出去,把腿张到最大,好让爹爹入的更爽快。

突然晏暻抱着她翻了个身,到她后面入了起来,大鸡巴在穴里翻转一圈,带动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刺激的晏卿一声高亢的媚叫,惊了守着院门的清风一跳,他家主子这是在里面上床还是在杀人。

晏暻缓了耸动的频率,亲了亲她的小耳朵喘着粗气问:“怎么了,是疼还是爽!”

晏卿眼角抽了抽,生什么孩子,生出来是和她一样叫爹爹还是叫外公!

晏暻好像知道她的担心,把她扯到怀里抱着,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腹:“傻丫头,我不是你生身父亲,你可以为我怀宝宝的。再说了,世上哪会真有禽兽强上自己女儿的。”顿了顿又说,“即使是女儿主动勾引。”

晏卿有些迷茫:“可是他们都说我是你的女儿啊!”她穿来后还以为自己是个小丫鬟,听养她的妈妈讲说她是主家的女儿,她才有理由慢慢接近晏暻。

有时晚上在自己闺房睡着了,却莫名其妙在晏暻的房间醒来,被他以各种姿势干醒,每次不要她个三次四次不算完。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就不应该招惹晏暻,不应该错误的被他迷人的外表所蒙蔽,不应该认为他年纪大了性欲就没那么强了......

虽然两人办事的频率高的吓人,但因为大部分都是在晚上别人睡着之后才把她抱回自己屋里做,所以没人怀疑两人的关系,还以为他们是面上父慈子孝的父女呢。

外边的人只能通过软塌发出的规律声响判断里面在做什么,大家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一派严肃认真唯恐惹了主子不快被发落出去。

不过之后还是有谣言传了出来,晏家主子爷最近新收了房小妾,宠的没边了,处理公务都要带在身边,竟是一刻也离不得了。

谣言很快就传到了后宅,晏暻的几房小妾坐在一起嘀咕:“我说爷怎么这么些日子不叫人伺候了,原是有了新欢。”

晏卿看着桌上那碗黑色中药有些犯愁,但总比怀上孽种强吧,捏住鼻子英雄就义似的一口闷了,嘴里还剩一小口的时候吻上晏暻的唇把口里的药渡给了他,让他也尝尝这药有多苦,晏暻咽下后笑骂她促狭鬼。

因为两人白天折腾的太过,晚上就没再弄,说了会话便相拥着睡去,等晏卿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回到了自己闺房里。

丫鬟芳儿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给她打水洗脸,聊自己打听来的八卦,晏卿乐的小丫鬟这样识趣。

终于在晏卿不知道第几次泄身之后,晏暻咬着她的侧颈射在了她子宫里,烫的怀里的小人一哆嗦,足足射了半分钟才停下。

他亲了亲被自己咬出两排牙印的侧颈,薄唇来到她白嫩的小耳朵沙着声音问:“还要吗,卿儿。”

晏卿没力气回答他,小牙不轻不重的咬了口他的肩膀以示自己的抗议。

他躺在床上,手绕到晏卿身后捣弄晏卿的花穴,而晏卿则岔着腿跪在他身旁用上面的小嘴吃力的吞吐着他的大鸡巴,小嘴太小,只吃进去三分之一,晏暻受不住这不上不下的折磨,按着她的脑袋来了几次深喉,差点把晏卿弄吐,猛拍他的大腿才被放开,晏卿坐起来干呕了几声,哀怨的看了晏暻两眼,晏暻讨好的笑了笑说:“卿儿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晏卿便岔开腿扶着自己爹爹鸡巴缓缓入了进去,女上男下的姿势入的更深,晏卿只觉得自己宫口都要被顶开了,坐了一半便不敢再坐了,半撑着身体上上下下的动。

晏暻觉得她动的太慢,便坐起来掐住她的肉臀剧烈的猛上猛下套弄,感受着她的两团绵软不断的剐蹭着自己的坚硬的胸膛,带起一阵羽毛轻抚般的酥麻。

晏暻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大拇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红唇问:“怎么了?”

晏卿没说话,伸出舌尖舔了下他放在自己红唇上的大拇指,湿润温暖的舌尖滑过直舔的晏暻整个右手一哆嗦,他骂了句妖精便捏住她的脸颊两侧迫使她红唇微张,低头吻了上去,大舌头滑进她的小嘴里肆意的搜刮研磨,尽情的吸食着她口中分泌的蜜液,手慢慢伸到被子里摸她不着寸缕的酮体,最后沿着滑腻的大腿一路往上,直捣花心,粗糙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上下抚摸那道花心,感受着蜜液一股一股自花心处流出,他吻的气喘吁吁抬头问:“怎么这么多水,又想要了?”手指找到花穴往里探了探,捣的晏卿立刻呻吟出声。

晏暻亲了亲她的小鼻子笑说:“先吃饭,吃完饭爹爹给你。”

三场情事过后,两人都有些累,洗了个快速澡,晏卿便被晏暻抱回了床上休息,累的几乎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晏暻亲了亲她的小脸后也抱着她沉沉睡去,还好还没把她嫁出去。

晏卿再次醒来时外面已掌了灯,屋子角落里燃着一只红烛,罩了防风灯罩,把屋子照的昏黄一片,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晏暻不知去了哪里。

她在床上望着顶棚纱帐发了会呆,终于和帅爹爹上床了,太爽了。

这里的浴室几乎四面封闭,墙体又厚,里面的声音几乎一点都穿不出去。

晏暻动情的吻着她的脖颈迫她:“宝宝,叫爹爹。”

“爹爹,爹爹,好爹爹你入的女儿好爽啊!”

晏卿有些惊讶,爹爹还真是,宝刀未老啊!

她第二次后虽然有些疼,但是被温泉水一泡现在已经好多了,听到爹爹这样说,早已乐的晕头转向:“爹爹,快入进来,卿儿的小穴好痒。”

晏暻把她抵在玉石上,在水中扶着自己的玉茎捅了进去,因为有泉水的润混,所以还算好进,但是被爹爹挤开还来不及堵上的小穴灌入一些温热的泉水,烫的她媚叫出声:“啊,好烫啊,爹爹快插进来,把水挤出去。”

他吐出被他吸的通红的耳垂说:“卿儿还想不想被爹爹肏。”

“想,爹爹快进来好不好。”

“乖宝宝,自己插进去。”他低哑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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