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伺候了他不是一次两次了,知他动情的模样,无论如何也不是现在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她开始更努力的舔他的下巴和胸脯,期待他可以动情,然后把她摁在任何一个地方狠狠肏弄她,可是今天无论她怎么伺候,他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最后只是开口命令她:“用嘴。”
她跪在他腿间舔了几下后,突然被他按住脑袋深喉了出来,然后整理好衣服就走了,只剩她在身后一脸幽怨的看他远去!
晏暻觉得自己一定是疯魔了,竟然想对自己女儿做那种禽兽之事,但是脑子里另外一个想法深深减少了他这种罪恶感,也许她根本就不是自己女儿呢,当时那女人嫁过来不到一个月便诊断出了有孕,而且小女儿的眉眼鼻唇没有一点像他的地方!
他很受用她直白的担忧,比起他另一个只知绣花吟诗的女儿强多了,但他当时确实只以为那是女儿对自家爹爹的舐犊之情,直到那天她趁着他醉酒吃了他的,他的......
父女两人再见面时,他难免尴尬,她却以为他不知道,还和从前一样待他,只是他心底一股隐隐的失望是怎么回事!
晏卿自从上次吃过自己父亲的肉棒后,时时想念,盼着什么时候能再趁他醉酒吃一回才好,这次她要给爹爹把那白浊口出来,她想着这事都快入了魔,简直看到爹爹就想把他扑倒,无奈只能减少去见他的次数,每日里靠给爹爹画像来一解相思之情!
晏卿羞羞的把自己身子弓到爹爹面前,自己手捏着奶头喂到了爹爹的薄唇里,就好像爹爹是自己的孩,还要自己喂奶吃,惹来爹爹一句轻骂,吸人魂魄的小妖精。
晏暻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捏着她的一对乳没命的吸咬,边吸边问她:“宝贝被爹爹吸的爽吗,喜欢爹爹这样吃你奶子吗?”
晏卿咬着下唇,两人第一次她就要这么浪吗?
晏暻握了握她的细腰说:“怎么,不想坐上来自己动!”
“卿儿喜欢被爹爹肏。”晏卿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说。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小女儿何时对他起了这样的心思,说起小女儿来,不得不想起她那短命的娘,嫁给他一年生下晏卿就走了,仿佛嫁给他只是为了给他生下这个孩子。
他仍然记得自己当时揭开她的大红盖头时眼底毫不掩饰的惊艳,她真的太美了,美的,让他不在乎她新婚夜没有落红,还割破了自己手指帮她糊弄过关!
再后来,那女人就被诊出怀孕了,他心情微妙,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因为新婚夜的插曲,他甚至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他的种,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她生下孩子,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不像她,当然也不像他,他看着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婴儿,很快就释然了,不过是个女孩,长大了也就是一副嫁妆的事,他晏家还不缺那点钱!
“爽死了,卿儿被爹爹插的爽死了。”
“还想被爹爹插吗?”
没想到对方却惊讶的看着他:“爹爹还可以吗?”
“好,卿儿要每天给爹爹肏,想想都要爽死了。”
晏暻被她的小骚话撩的身心愉悦,开始更猛烈的冲撞起来,连带着身下的架子床也被撞的吱呀乱响,巨大的声音把外面的清风都吵醒了,他自觉站到院门口开始望风,好在前面的大厅宾客还未散,一时间没有什么人过来,但是他家主子这是召了哪房妾室,他竟然没注意到人进来,实在该打,不知道事后主人会不会罚他月钱。
晏卿被爹爹鸡蛋大的龟头来来回回的挤压着敏感点,没一会儿又泄了身子:“爹爹,爹爹,卿儿去了。”
“好,爹爹只怕卿儿受不住爹爹,一会喊疼求饶。”说完也不等晏卿回话,便撑起身子猛撞起来,次次直捣花心,撞的晏卿哇哇乱叫:“啊,爹爹,爹爹,卿儿要被爹爹肏坏了,卿儿的小穴要被爹爹插坏了。”
晏暻邪笑着问她:“卿儿喜欢被爹爹肏吗?”
“喜欢。”
“爹爹在呢,宝贝,爹爹在你身体里呢,感受到了吗,乖宝贝。”他狠撞了她一下问。
“感受到了,爹爹的鸡巴好大,撑的卿儿好涨!”
晏暻笑了下,又故意狠狠的冲撞了她一下问:“宝贝喜欢爹爹的大鸡巴吗?”
晏暻的忍耐到达极限,皱眉嘬住她的红唇,大掌掐住她的细腰猛的一挺把自己送了进去,他爽的额头青筋直跳,卿儿小宝贝下面太紧了,绞的他又疼又爽,而晏卿痛的差点翻白眼晕过去,可偏偏又被堵住了嘴,叫也叫不出来,难受的要命。
晏暻等她下面那股阵痛过去才放开她的红唇,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脸,亲吻她的红唇,低声问她:“爹爹进来了,卿儿满意吗?”
“爹爹,卿儿好痛啊!”
“卿儿是从哪学的这些。”
“爹爹书房的话本子。”
晏暻一阵语塞,好吧,他记得他书房好像真有一些这种书,好久不看他都忘了,卿儿去他书房随便翻,他不大管,却没想到被她翻出那些东西来学到嘴里。
“想,做梦都想,爹爹肏卿儿好不好。”
“卿儿这次不怕疼了?”他还记得她刚刚说疼的话。
“被爹爹插,卿儿不怕。”
她一番急切的剖白让晏暻的心颤动不已,开始热情的回吻她,舌头伸到她嘴里轻轻蹭刮着她娇嫩的内壁,卷着她的小舌头不停的吸吮,吃她香甜的唾液,大手绕到身后解开她肚兜的绳子后一把扯掉,终于不再隔着布揉了,他大手揉上那香软的大奶子,舒服的闷哼出声,放开她的唇低头去吸咬她的奶头,喘着粗气问:“吃什么长的,好大啊!”
晏卿前世虽也有过男人,但经验着实不多,被爹爹亲的爽的快上天了,嘴里却只会动情的重复叫:“爹爹,爹爹。”
晏暻被她叫的鸡巴颤了颤,重新吻上那红唇,低声回应着她:“爹爹在呢,爹爹在呢。”
“奥,为什么?”
“因为卿儿不想爹爹因为女儿有个不好的名声!”
晏暻摸着她乳的大手顿了顿,伸手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躺下。
“只是这样?哥哥们也长得好看,卿儿也这样对他们吗?”他不太相信她的回答。
晏卿摊手:“他们没有爹爹好看,也没有爹爹身上的禁欲气质,晏卿只喜欢爹爹。”
“卿儿有多喜欢爹爹?”晏暻之前捏她下巴的手指缓缓向下抚上了她柔软的胸,她今日没穿束胸,只穿了一件软软的肚兜在里面,他大手整个覆上去揉了揉,很软很大,他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他看了她一眼表示自己还在等她的回答。
呃,实际上,她只是把醉酒的爹爹扶到床上,并借势在他身上倒了一会儿,顺便把罪恶的小手伸到爹爹裤裆间,掏出她觊觎良久的巨物放在手中把玩,爹爹人长的风光霁月,那物却狰狞难看,浑身紫黑,青筋环绕,龟头宛若一个鸡蛋大小,放在手里沉甸甸的,鼠蹊部粗黑的耻毛环绕,两个大卵蛋沉沉的坠在下面,好像盛满了让她爱恨的精子!
不知爹爹当时是否在做春梦,那物事在她手里跳了跳后彻底苏醒过来,直立立的挺立在裆间,足足有四五寸长,看着都有些骇人,她一只小手差点握不过来,想着自己下面若是被这东西插进来一定非常爽快,她越想越燥,燥的她想立刻扒光衣服和爹爹纠缠在一起,好在最后理智战胜欲望,她只是用上面的小嘴舔棒棒糖似的舔遍棒身,最后又用小舌头包裹住鸡蛋大小的龟头吸了两口才起身走开,走的时候双腿发软,脚步踉跄,若不是被小丫鬟扶着非得栽到地上不可!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躺在床上的晏暻便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还有一丝醉酒的样子,大手伸进裤裆里开始上下撸动被自己小女儿挑起来的情欲,重新闭上眼睛补充那小人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媚态毕现......
晏暻躺在那里,移开手里的枕头,惊讶的开口:“你想用软枕砸晕我!”
“呵呵,我说那是意外您信吗?”晏卿弱鸡似的开口,露出上下两排小白牙尴尬的笑着。
她过分可爱的反应取悦了晏暻,对方慢悠悠的把软枕放到自己身后撑着身子侧躺起来,朝她曲了曲食指和中指,示意她过去,虽然那样的动作让她感觉很屈辱,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是小狗似的慢慢爬了过去。
而现在,他的那个貌若仙魅的小女儿正跪坐在他身边给他口鸡巴,小嘴非常没有技巧,只会舔棒身,舌头裹住他的龟头吸他的马眼,小牙时常磕在他鸡巴上磕的他生疼,但他还是忍了下来,静静的躺在那里看她动情的给自己口着,陶醉的好像在吃世上最美味的糖果。
晏卿因为想着是最后一次吃爹爹的鸡巴,所以吃的仔细认真,但凡她稍微分点心抬头看一看便能发现目光幽暗的爹爹,但是,并没有,她吃的很陶醉,还不时伸到自己裙子下边去摸自己的小妹妹,那里早就被她的淫水打湿的透透的,手指找准小穴隔着光滑的丝绸底裤戳了进去,哦,好舒服,若是爹爹大鸡巴捅进去会不会更舒服呢。
她想给爹爹口出来,想在出嫁之前吃一次他的精子,可不知道是爹爹睡着的缘故还是她口的没有技巧,口了半天爹爹还是金枪不倒,倒累的她嘴疼,她吐出被她舔的油光水滑的大鸡巴,没了支撑的鸡巴前后弹了弹才立住,有些哀怨的开口:“怎么不射呢!”
爹爹的皮肤莹白如玉,只比她黑一点点,奶晕是淡淡的棕色,两颗比红豆大一点的奶头翘翘的挺立在空气中,无比色情,她低头咬上一颗,却感觉身下的躯体颤了颤,她立刻警觉的滚下床去,半天才露出小脑袋瞅了瞅,见帅爹爹仍旧一副熟睡的模样,才拍拍胸脯爬上床,跪坐在爹爹身边亲吻他的奶头,等亲够了,湿润的唇舌才一路向下轻吻他的腹肌和鼠蹊部。
爹爹的巨龙早就苏醒了,直直的挺立着把亵裤撑起一个大帐篷,她看的几乎立刻高潮了,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她能感觉到自己半个裤腿都被打湿了,她微张着小嘴静坐了一会儿,等自己下边高潮余韵过去。
晏暻在她掀帘进屋的那一刻就醒了,此刻正静静的躺在那里看着她高潮,这么敏感,看一眼都能高潮,那里还不定发了怎样的洪水呢,他很期待自己等会入进去的感觉,一定汁水四溢,舒爽非常!
酒席虽然分为男宾和女宾,但因为都是一家人,所以中间只隔了一层山水屏风,晏卿听到那边爹爹喝醉被扶了下去,她马上就要被爹爹嫁出去了,以后再想见帅气的爹爹可就难了,不如趁此机会再去最后一次亲近亲近爹爹。
她装作不舒服的样子提前退了席,先走到花园里散了散酒气,便让身后的小丫鬟去酒席上回话,说自己实在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小丫鬟去而复返却怎么也找不到主人了,又害怕责罚,只能慌张回院里等着。
此时主人仆从大都在前边院里,后面偌大的后宅显得有些空落落的,这倒方便了晏卿,一路毫无阻拦的到了爹爹院里,爹爹的贴身小厮清风正坐在廊下打瞌睡,吓了晏卿一跳,走过去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悄悄掀帘走了进去。
把宾客送走后,他把她叫到了自己书房里问她:“卿儿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可有心仪之人了,告诉爹爹,爹爹给你做主!”
晏卿心说,我心悦爹爹已久,能嫁给爹爹吗,但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面上她低眉顺眼的开口:“但凭爹爹做主!”
晏暻盯着她看了半天才让她起身回去,他本来就想看看她的态度,若是她真是非他不可,他也有办法成就两人的好事,却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态度,难道这些天都是他自己的错觉,还是这小妖精只是单纯的想男人了,先拿自己爹爹练练手!
大周是个民风开放的朝代,这里女子不满意丈夫可和离另嫁,有一男多妻也有一女多夫的,总之是晏卿想象不到的奔放,她一个现代灵魂来这三年后才慢慢适应这里的奔放民风!
她如今这副身体才十六岁,比她之前的三十二岁足足小了一圈,虽然三围也比之前小了一圈,但看在一下子年轻了十六岁的份上她欣然接受了!
她本名晏卿,好在她穿来的这具身体名字也叫晏卿,她适应起来还算快,不然叫什么柳枝,杜鹃的,她还得费劲巴拉的改名字,她是家中最小的女儿,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因为不是一个娘生的,所以兄妹和姐妹之间感情也没有多深厚,不过这倒正中晏卿下怀,不接触好,不接触就不会露出马脚!
很快,他便去佛寺住了一段时间,希望佛祖圣明,可以帮他去除脑海中的污浊。
然而事实证明,一些事情求佛祖是没用的,他回来以后看到自己娇花一样的小女儿,污秽的想法不减反增,但是在看到他另一个样貌秀美的女儿叫自己爹爹后内心平静,云台清明,他稍稍有些安慰,好在他不是禽兽一样想肏自己女儿,只是单纯的想肏那个勾引自己的小妖精!
这天,是他另一个女儿晏茹出嫁的日子,嫁给了她的表哥,把女儿送走后看着花骨朵一般的晏卿他才惊醒,她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只不过由于他一直的忽略才没有定亲。
晏暻自那次后便入魔般的对小女儿上了心,现在她一日不去找他,他竟有些抓心挠肝的想,连平日最得心应手的生意也做不得了。
他扔下书去花园子里逛,逛着逛着便由着心中所想逛到了小女儿的牡丹园前,对着紧闭的红门看了半天,手中的黄蜡珠串都快上了一层浆了他才叹口气掉头去了小妾那里!
他很少主动去小妾那里,所以对方惊讶一番后小心翼翼的接待了他,见他盯着自己看,便大了胆子去坐在他腿上,娇声道:“爷,奴伺候你更衣!”边说边看他脸色,见他没拒绝,更大了胆子,解开他的腰带,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他松散的衣物摸到了亵裤里边,抓住那让人又爱又恨的大物事前后撸动起来,边撸边觑着他的脸色,用她的玲珑小舌舔他的下巴和喉结。
但是,屋内很快传来另一个噩耗,她死了,生下孩子后自缢而死,他心底一片愤恨,立刻对她生出一股恶心到骨子里的厌恶,连带着对那个婴儿也看不顺眼,让人把她带到下人房里养着,就这样过了许多年,他便忘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小女儿,直到有一天她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娇俏的喊他爹爹,女孩长大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像她那个短命娘亲,活泼娇俏,青春可爱,像一只花丛里嬉戏玩耍的蝴蝶,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他不是个小气的人,这些年没好好养着她,完全是因为他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见了她后便给她分了院子当千金小姐养了起来,这孩子很懂事,好像要对他感恩似的,三天两头的来书房看他,因为女孩话少不会打扰他处理手头的事情,便也由着她去了!
女孩虽没有她娘亲惊为天人的相貌,却明眸善睐,靥辅承权,别有一番韵味,他经常看到来他书房回话的三个儿子看着安静读书的女孩发呆,然后被他一记重咳炸回神,这时女孩总会跑过来关切的问他:“爹爹怎么嗽了,可是伤着风了,要不要女儿去给爹爹煮一副汤药来?”
晏暻揉着她的乳笑骂:“小妖精。背对爹爹躺好。”
晏卿却坐起来岔着腿跪在他面前,羞答答的开口:“爹爹不喜欢吃卿儿的奶子吗?”
晏暻大手揉了揉她胸前挺翘的乳开口:“卿儿想让爹爹吸奶子。”
她是觉得他年纪大了,得好几天才能硬一次吗,看来得让她知道知道她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晏暻眼神幽暗,大掌用力的捏着她的肉臀,捏的她有些发疼,听她哎哎的求饶:“爹爹,卿儿错了,饶了卿儿这一次吧,卿儿疼。”
晏暻被她小猫一样的声音求的心软,面上却仍冷硬的开口:“这次自己坐上来动。”
“卿儿宝贝,爹爹也要到了。”他被温热的淫水一浇,耸动了几下便交代在了里面,唔,好爽。
事后,他趴在她胸前喘气,顺便吸咬了下她依然挺翘的奶头,晏卿则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内心满足愉悦,终于被帅气爹爹肏了,她多年的夙愿终于成真,这滋味比她梦中还爽。
晏暻把自己的分身从那销魂蚀骨处拔出来,又掰着她的小穴看了一会儿,那粉嫩的花心被他撞的嫣红一片,看着非常诱人,他又想了,但是害怕她头一次会受不住,便强忍着躺在一边,把人抱在怀里轻吻:“宝贝刚刚爽了吗?”
“那卿儿还嫁不嫁人了?”
“嫁,卿儿嫁给爹爹好不好。”
晏暻听到前面的嫁字气的差点要撞死她,等听到她后半句才高兴起来:“真是爹爹的乖宝贝,嫁给爹爹,每天给爹爹肏好不好。”
“喜欢,喜欢死了,爹爹狠狠的肏卿儿好不好。”
“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还痛不痛。”
“不痛了,爹爹快些入好不好。”
“乖,女儿家第一次都有些疼,过一会儿就不疼了,爹爹陪着你呢,乖宝宝,忍一忍。”
晏暻细细的亲吻了她一会儿才开始慢慢动,甬道里又湿又滑又紧又热,他只能慢慢耸动,因为他害怕不小心动猛了会被她夹射出来,他一只手缓缓揉动她的翘臀,一只手扳着她柔美的肩,低头看她被自己入的小嘴微张,眼神迷离,脸蛋潮红,比平常还要美丽三分,像是传说中会吸人魂魄的妖精,他亲了亲她精致的下巴说:“宝贝睁开眼睛看着爹爹,看着爹爹入你好不好。”
晏卿迷糊着睁开眼睛去看他,小嘴喃喃的叫着:“爹爹。”
有了那次的经验后,她便时常趁爹爹睡觉时偷溜到他房间去看他睡觉的样子,趁他熟睡之后亲吻他的性感的薄唇和突兀的喉结,只是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次偷亲爹爹都知道,并且越来越享受!
晏暻年轻时是个浪子,是秦楼楚馆的常客,现在长了些年纪又接管了家族生意,便渐渐的疏远了这些风月之事,偶尔想起时召小妾去房里由着性子耍一番。
他院里四房小妾,无正妻,年轻的时候娶过三房,给他留下三子二女后便都撒手人寰,算命的说他命硬克妻,他也不是非有正妻不可,第三个妻子走了后他便不再娶,只纳了几房貌美妾室。
那些东西初时看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从她小嘴里吐出来,却别有一番催情滋味。
他在穴口研磨了会,便扶着鸡巴开始往里入,小穴第一次挤入异物,非常不好进,他低头去吻她的红唇,轻声安慰她:“卿儿放松,让爹爹进去。”
晏卿也想放松,可是真的好疼,她开始后悔了,大叫着:“不要了,爹爹,卿儿不要了,爹爹退出去。”
晏暻听到后跪坐在床上扒下她的亵裤,分开她的双腿看了看,她会长,不仅人长得美,身段好,那处也极美,上端一层薄薄的黑色软毛覆盖,隐约可看到里面白白嫩嫩的蚌肉,下面花心处却一根黑毛也无,两掰蚌肉白白胖胖,紧紧的包裹着里面的花心,他得用手指分开才能看到里面含珠吐露的粉嫩,小穴一缩一缩的,不断有蜜水从里面流出,他俯身去闻了闻,真香,他肏了那么些女人,却第一次没忍住闻女人的这里,香的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细品竟然有股子甜味,还挺好吃,他越舔越上瘾,最后直接埋头在女人的腿间吃了起来,粗糙的舌头找准女人的小穴拱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在她的小穴里打转,舔她露在外面的瑞珠,听她娇喘连连,呻吟不断:“爹爹,爹爹,你弄得卿儿好舒服啊。”
他闭着眼吃的很陶醉,突然感觉花穴一阵缩动,他知她高潮要到了,遂抬起头用手指开始弄她,手指插进去抽动没两下她便叫着喷了他一手的淫水:“爹爹,爹爹,女儿去了。”
他抬起手指闻了闻,不难闻,又伸舌头舔了舔,好像和刚刚吃的没什么不同,他扶着自己早就硬的发疼的鸡巴对着她的小穴一阵研磨,把晏卿研磨的小穴瘙痒,抬着肉嘟嘟的小屁股去寻他的鸡巴:“求爹爹不要再折磨女儿了,快些进来好不好。”
他大手往下,隔着亵裤抚上了那道花穴,摸上去却笑了,咬了咬身下小人的红唇,笑道:“宝贝吐了好多水,半条裤子都被你喷湿了,等会爹爹入你的时候会不会喷不出来了!”
“不会的,爹爹入进来,卿儿会喷好多水给爹爹的。”晏卿着急道。
晏暻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上下抚摸那道花穴,沙哑着声音问她:“想让爹爹肏你吗?”
晏卿轻轻的躺了下去,因为紧张还在急促的喘气,爹爹要做什么!
晏暻慢条斯理的解开她的裙衫,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揉她的大胸,凤眼上上下下描摹着她的小脸声音嘶哑着问:“就这么喜欢爹爹,喜欢到趁爹爹睡着来爹爹房间亲吻爹爹,喜欢到趁爹爹醉酒来吃爹爹的鸡巴。”晏暻的薄唇已经快覆上了她的。
晏卿受不住,微微抬头吻上了爹爹的薄唇,边亲边说:“卿儿真的好喜欢爹爹,见爹爹第一面时就爱上了爹爹,从此看的书里有爹爹的影子,画的画像也全是爹爹,爹爹吃饭的样子,爹爹喝茶的样子,爹爹做事的样子,都被卿儿画了下来,卿儿做梦都会梦到被爹爹压在身下疼爱,求爹爹可怜可怜卿儿吧!”
晏卿被帅爹爹摸的呼吸急促,简直要叫出来,她吞咽了口唾沫回道:“非常喜欢,卿儿做梦都会梦到爹爹。”
“是吗,那卿儿不嫁人了?”
“卿儿最想嫁的就是爹爹,但是爹爹却不能娶晏卿。”
晏暻上下打量了番低头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儿,食指和拇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女孩皮肤滑嫩如玉,他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看到她漂亮的小脸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他见过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还没一个能像她这么可爱。
他问她:“为什么要趁爹爹睡觉时亲爹爹,我要听真话。”
晏卿知道自己这次一定以及肯定躲不过去了,只好老实回答:“因为爹爹长得好看。”
“用你下边那张小嘴,说不定就射了。”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沮丧的回答:“不行,下边那张小嘴会疼的!”说完才突然反应过来,惊恐的看向熟睡的爹爹,哪还熟睡,对方正炯炯有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感觉自己一瞬间裂开了,什么是社死现场,现在就是,她惊恐的瞪着眼睛,脑子转的飞快,怎么办,怎么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离开,好像不太现实,装作自己走错了房间,不然装作自己梦游怎么样,但是他们好像都没有把爹爹弄晕来的直接,她想都没想,抄起一旁的软枕对着爹爹的脸扔了过去,脑中大喊,晕过去,但她好像忘了对方会武功,她扔过去的软枕被对方一手接住了,哦,上苍啊,快来个人杀死她吧,气氛好像比十秒之前更尴尬了。
他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他还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小女儿,他正坐在花园的亭子里被他的小妾伺候着喝茶,春天里正是满园花开的最烂漫的时候,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衫,身姿轻盈的走在小径上,时不时的俯身去嗅一嗅身边的花,笑的天真烂漫,他只看了一眼便再挪不开。
过了一会儿,女孩也看到了他,却并没像别的婢女一样羞涩的低头,而是大方的行了一个,非常别扭的礼,他也因此看清了女孩的全貌,皮肤白到反光,一双大大的鹿眼,鼻梁高挺,嘴唇薄而不寡,胸口被束腰紧紧的箍着,看不出大小,不过从身后的翘臀不难看出她的身姿曼妙。
她行了礼后就退下了,而身旁的小妾则告诉他刚刚那是他最后一个妻子给他生的小女儿,他心底登时空了一阵,竟是他女儿,再见面时她就开始叫他爹爹了,叫的他心里空落落的。
拐进里面的一道月亮门,又绕过一道白鹤屏风,她才看到闭眼仰躺在床上的爹爹,眼尾上翘,鼻梁高挺,嘴唇微抿,他睡觉一直都是这样的高冷禁欲,看的晏卿下面的小穴一阵春水泛滥,悄悄的走过去挨坐在床边,轻轻叫了两声爹爹,对方醉的厉害,叫他根本没反应!
晏卿这才放下心来,小手抚上爹爹的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帅脸,眼神痴迷无法自拔,小手从侧脸摸到那颗突兀的喉结上,在那里停了下,爹爹的喉结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小,正好是她喜欢的程度,她迷恋的低头张开小嘴嘬上了他的喉结,轻轻吸了吸又舔了舔,才重新抬起头来,看到帅爹爹依旧熟睡的模样才放下心来低头去解他的腰带。
因为不是第一次解,所以这次很轻松便解开了,小心翼翼的敞开他的衣服,露出那她简直要爱死的胸肌和腹肌,她的这副身体敏感的咬死,光是看这一眼便快要高潮了,静静感受着小穴处一股一股的热水流出,把她的底裤都打湿了。
他越想越烦,小家伙这是把他撩拨完就扔到一边不管了!?
想了半天,最后决定既然她没想象中那么喜欢自己,那就放过两人,把她嫁出去吧!
三天后女婿回门,他想到以后那个小妖精也会这样带着另外一个男人来给他敬酒,心里莫名的酸涩,不小心就喝多了,被下人扶回了卧房!
但也正正是因为她原本就不是这家的亲女儿才导致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爱上了这具身体的父亲,乖乖咚里咚,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他叫晏暻,暻同景,有光明之意,你们看,他连名字都那么好听,什么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什么朗朗如日月之入怀,濯濯如春月柳,晏卿觉得那些世间形容男子美好的词放在他身上都不过分,她甚至觉得他眼角的一丝细纹都漂亮的那么恰到好处!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趁爹爹醉酒之际,饿虎扑狼,把爹爹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