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也同意只带两个从仆后,心境开朗不少。
只要适时给顺福与秋水找机会耳鬓撕磨一番,他就不怕找不到机会与黠二奶
了张武与黠二奶奶,只带了顺福与秋水。秋水也是练家子,乘马奔波不成问题,
黠二奶奶就省得带她屋内的年轻丫头。
一路张武骑马,秋水与顺福驾车,黠二奶奶自然端坐在马车内。黠二奶奶对
日就一回,不然还真的会死在张武手上吧?
撑着身子坐起,下体还流着公公的精液,桂芳仰望金佛,恍惚地不知道自己
该为张家祈求什么了。灵光闪过一个念头,便是黠二奶奶别落入她的这番田地。
将他的精液给挤了出来。张武喘着气,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桂芳给缴械!
放开桂芳让她倒在地上;看着她喘息起伏的身躯,双腿间吐纳的白液的淫靡。
若不是明天还有事要忙,张武还真想再与桂芳战个几回合,不让她昏死几次讨饶
芳迷茫的脸上浮起一抹笑,颇有凄楚绝美之感。
若是张武能见到桂芳这凄绝美艳的脸,恐怕就已经忍不住想直接射精液在桂
芳脸上了。此时只听得桂芳软软呢喃:「啊、请爹使劲猛干淫荡的儿媳…啊啊啊!」
双手握住她垂在胸前的乳房。
「接着十日没人管教你,真不知你会变得怎么样。」
仰望堂前金佛,桂芳双眼迷茫回道:「是啊、没有爹的宝贝来罚,儿媳真不
「是、是儿媳淫荡、活该给爹打、活该让爹罚!」
张武一顶入便拍打桂芳的臀,随着这一进一出、一紧一松,桂芳忍不住双手
撑地、挺身仰头,不这么做彷佛无法舒展心理的痛快。
张武见桂芳不语,啪地又是一掌打在桂芳臀上。桂芳身子一紧,感到自己将
张武那话儿夹的紧紧的,别有一番难以言喻的滋味。对张武来说则是意料中事,
让阴道一紧一松的功夫,桂芳这种大家闺秀怎么会懂;但张武知道有这方法让桂
「啊、啊!」一下下像是要将她捅穿一样的凶狠,惹得墨大奶奶无法压抑恐
惧的呻吟。但桂芳也懂了,张武不过借题欺侮她!只是这阵势着实吓人,桂芳不
知该如何安抚、甚至取悦张武。
看墨大奶奶两片臀都红了,张武这才停手;看紧夹的双腿上,沾满晶亮的淫
液,两片臀上也因着张武的掌而沾了不少,在烛光下发亮。
「你看你!被打都痛快!有你这种媳妇,没穿衣服跪在这里,骚穴淫水直流,
道那是她的,只是不知何时找不着,时日一久就忘了。
「那是我在池边的一棵柳树下找到的。」
听张武这么一说,桂芳想起来了!原是张墨外出前,央求她想嚐嚐花前月下
「啊!」
「听你这放荡的声音!我造孽!我造孽!我造孽!」
张武每说一个造孽,就往墨大奶奶臀上打一掌,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佛堂回
样。」
「说我造孽!」张武一掌拍上墨大奶奶的臀上,白嫩的皮肤立即浮出一片红
印。
墨大奶奶红了脸,问:「怎么了?」
张武凛然地看着墨大奶奶,颇有威严说道:「把衣服脱了,在佛前跪下!」
墨大奶奶何时见过张武发号军令的威严,顿时吓退一步,傻愣着不知该做什
她自后堂探出头,张武怎么没来,双手被在身后,看着佛堂的漆金佛像,不知在
想什么。
墨大奶奶疑惑地喊声:「爹,您这是?」
路无声,这时却都故意踩重脚步,虽见不到堂后之人是什么模样在等着;但等到
见到面的那刻,她脸上堆积的焦急、害怕,总是令张武满意。
她的焦急是身体想着张武而生的反应;她的害怕,是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
是稀松平常的事。但听在此刻的墨大奶奶耳中,犹如一把火自胸口烧起,口乾舌
燥赶忙喝了口茶。
黠二奶奶附和:「我本该也去的,但明日就要出发,不准备些东西可不行;
佛堂,祈求路途平安吧。」
已故的大太太不知是听哪位方士的话,说张武乃九天玄龙之命格,加以杀人
无数戾气太重,求不得神、拜不得佛;一切得靠旁人替他化解。大太太看他功绩
奶奶直说,只好挑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想劝退黠二奶奶。
「儿媳还是觉得,这样动用私刑,实在是造孽……」
张武与黠二奶奶相视一眼,他们的心意已决,不需要在此与墨大奶奶争辩。
爹也不少什么呀。」
以为黠二奶奶话中有话,墨大奶奶的脸色猛然刷白。黠二奶奶没发现,继续
说道:「我是知道我没墨大奶奶这么心细,要说是为了照顾爹才陪着,若黠二爷
墨大奶奶诈异地看着黠二奶奶,眼中复杂的神色,黠二奶奶只觉得她是大惊
小怪;毕竟哪有妇道人家无事出此征途的。她笑道:「我实在是替墨大奶奶气不
过,想见见那李寡妇究竟何许人也;再说,以往在镳局,久闻里头的跑镳的师父,
羞红双颊,抬头见到张武含笑的脸,就搂着她坐在一张矮凳上。
「如何,爹说过要你爽死,如今已死过一次了。」
桂芳依旧低头不语,却无万般委屈的神态了!
听黠二奶奶的话,墨大奶奶无从驳起,人人要脸、树树要皮,能藏起来的丑
事,自然不会放出去给人笑话。以她孝顺仁爱的本性,本会多关心张武,要爹路
上保重身体;但想起两人难以启齿的关系,只能沉默不语了。
没人搔你的痒穴。
黠二奶奶就不同了,她出身镳局,身上有着侠义气节;出这件事情,她替�
墨抱憾、更替墨大奶奶抱屈。
两个媳妇都知道张武早年战功辉煌,以他的脾气,不可能让儿子受欺骗而不
作声;亲自去若水不会只看看那两个家伙生做什么模样,定有拿他们动私刑的打
算。
两人相伴而行有多惬意。但随即一想,出门在外,身边小厮从仆更是无时无刻在
侧待命,还比在家里难找空档亲热。
暗自可惜地叹口气,张武在晚饭席间,向两位儿媳交代,隔日要往若水一趟。
两日的路程,两人乔装为一对迁居的夫妻,以为万无一失,已有置田、购产的打
算。
张武先前已向胡城请托,务必活捉让他会会这两个胆大包天的狗男女,此时
「这真是可惜,爹会让你体会更多趣味,日子不委屈的。」
等点下头,桂芳才惊觉自己如此轻易就对翁媳相奸无所排拒;望着张武再度
挺立的黝黑阳物,桂芳回忆不起五日前,在那个闷热的下午被奸之后,那如死灰
阴幽的口中吐着白液,张武爱怜地轻抚粉嫩充血的花蕾。桂芳弓身轻颤,满是回
味余韵的媚态。
「小墨有这么疼过你吗?」
张武重重顶入,桂芳的手腕给张武拉着,配合着张武将自己迎上去;胸上还
有肚兜在,在这强烈的晃动中,乳房磨着布料,也是磨人的挑逗。
「天!爹、啊、爹饶了媳妇…」
「桂芳若觉得这感觉美,就亲亲爹。」
桂芳搂着张武的脖子,张唇伸舌地凑上张武的口,两舌交缠,让桂芳的呻吟
都闷在喉中,听来别有风味。
桂芳本来不知该怎么回应,然而这时像是把这五日不满的春梦都给补上,心
头有些痴狂了。
「啊、啊!爹、爹那话儿又粗又长、插得媳妇好胀、好满!」
张武不时深入浅出、或是几乎抽出后深顶进去,仅服侍过张墨的桂芳哪知这
等快活,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感到抽插她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些,张武加快了速度,晃得桂芳目眩、震
…」桂芳摀住脸,哭着说:「想让爹、让爹用那话儿操死!」
「乖媳妇。」张武对着桂芳的花心,一顶、一顶地尽根没入,他拉开桂芳的
手,吻着她的脸、唇,叹道:「桂芳里头热得像是要把爹给化在里头,真是通体
痛快;张武感受到她的臀有着索求的摆动,离开桂芳的身躯,笑问:「呦,媳妇
是怎么了?」
他边说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桂芳的视线忍不住停在张武的下腹;张武握着自
「瞧你多可怜,淫水直流却没法治!」张武将脸凑近,伸舌朝她湿润的蓓蕾
舔着。
「啊、别、别这样、那儿脏…」
张武伸手解开桂芳的腰带,轻易卸下罗裙,搂着桂芳的腰让她一起身,秽裤
也自她身躯掉落。身上只剩一件腥红肚兜,在雪白肌肤衬托下格外显眼。张武冷
不防将桂芳两腿拉起,让她曲腿踩在桌上;而身子自然地往后倒下。
「桂芳。」
听得这声,桂芳身子软了。张武动作快,一个箭步上前将桂芳搂入怀中,一
阵桂兰香气袭上。
门咿呀地开了,墨大奶奶的身子跳了一下,耳边清楚听到自己的心噗通扑痛
地,吵得像随时会炸开。
「小墨媳妇?」
踏入阴凉的佛堂,墨大奶奶关上门,自窗看着梅碧走远,她的心跳也快得止
不住。五天了,天知道这五日她受了什么折磨!腰的酸呀、胸上黑青的疼啊、双
腿之间的痛呐,更磨人的是午夜梦回,总是想着张武的那句:公公让媳妇你,
梅碧念头一转,这日是不用服侍大奶奶了,便道:「大奶奶,梅碧想趁此跟
您告个假。前些日子顺福路过我家,说我娘受了点风寒,顺福虽说看来无大碍,
今日正好有个空,想回家看看她老人家。」
墨大奶奶这下就有点脚软站不住了。所幸有黠二奶奶扶着她,而黠二奶奶看她真
像是忧心成疾,也劝:「是啊,总是替大爷尽一份心力,也强过你担忧烦恼。�
放心吧,这里还有我,我会关照着的。」
张武捻须沉吟:「想必又是担心小墨吧,这几日无胡世伯的信,想必事情都
平顺,你就放宽心吧。」
墨大奶奶不敢看张武,低头回道:「爹说的是。」
此时的桂芳已是言出必从,张武趁此抽出勾着桂芳双腿的手,改搂着她的腰,
这让彼此能更贴和、让张武顶的更深。
桂芳一阵惊呼:「天!」
张武在墨大奶奶头上,见到那只包金紫玉簪!
与上回相隔已有五日,终於是让张武等到墨大奶奶自甘堕落!毕竟下的决定
连墨大奶奶自己都还有些不可置信,今天连走路都显得恍恍惚惚,不小心给自己
奶的事。
说起外貌,墨大奶奶的眼浑圆分明,衬得一张瓜子脸甜美可人;黠二奶奶的
那双凤眼,就有一股艳丽之气。
不过一天的功夫,居然就让墨大奶奶臣服,张武自荣安堂醒来,虽感到腰酸
背疼的,心里却是轻松得意。
这日墨大奶奶与黠二奶奶前来问安,对墨大奶奶纵有不同的念头却不会表现
只能找话题与张武说话,看看是否能转移张武的色心。
「那只簪子怎么了?」
「媳妇若是委屈,就戴上那只簪子,爹就知道了。」
莫非那时就给张武瞧见夫妻俩的放荡?因此他便等着机会,想轻薄儿媳?桂
芳愈想愈气张墨,心头一闷又想哭了。
「呦,媳妇又委屈了,那么做爹的,得为你再卖回老命才行。」
「啊啊啊、好…啊啊啊…」
桂芳的另一只腿颇有支撑不住的模样,身子渐渐倾倒,张武放慢速度,将她
令一只腿也勾在他臂弯中。腾空的感觉让桂芳将张武搂得更紧,背抵着木墙,承
此颇有不满,难得出了门,她也想骑马、驾车透透气。
「等出了城,没人会见着你一个妇人抛头露面后,就让你出来透气。」张武
怡然地说着。昨夜让桂芳搞得不痛快的心情,今天见到黠二奶奶的轻装,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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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黠二奶奶路线=……=
隔日天一亮,自张家就出了一辆马车与几匹马准备北上。此行目的隐晦,除
求死,那可难以解气!
心有不满的张武就任桂芳躺在这儿,将自己裤子穿好,转身大步离开。平时
事后他本就不关心桂芳的狼狈,此时的心境桂芳是一点也猜不到。反是庆幸着今
猛烈的摩擦以及依旧又痛又麻的臀给一撞一撞,桂芳迷乱地喊着:「噢、爹、
爹!好热、热得要像火在烧、就要烂了、儿媳那儿就要穿了、就要烂呀啊啊啊!」
桂芳身躯猛地一股惊峦,肢体的挣扎不说,阴道更是紧紧夹住张武的那话儿,
的销魂滋味;明明是夫妻,大半夜硬是要她到那里,与张墨躲着偷情。桂芳一心
担忧给人撞见,赶忙与张墨敷衍两下,草草了事;没想到就在那时掉了,更没想
到事给张武给发现。
知该如何是好…」
张武笑道:「就猛干弄烂你这骚穴,不就结了?」张武拉着桂芳的手腕,仅
有双膝着地的桂芳,身子给牢牢箝制在张武身前。猜想这姿势更有一番狂乱,桂
「啊啊、爹罚得好!打得好、更插得媳妇心服!这么条淫贱的母狗害得爹�
孽,请爹使力责罚儿媳!」
这番自惭自贱,听得张武心花怒放,他缓了劲道,弯身搂舔着桂芳冒汗的颈,
芳明白这美妙。
桂芳一懂这滋味,而且还是从公公那儿来的,就知道自己更形下流;也恍惚
地知道要对张武说什么了。
张武又骂着:「背着夫君张腿给公公干,你道是谁造孽!」
不仅是火烫的阳物恣意蹂躏,被张武打红的双臀,只要张武一撞,就像是千
万只蚂蚁在爬、在咬,让腰枝、心头都酥麻得要化了。
像条母狗一样等公公来干你,是谁造孽!」
张武说着,就抓着墨大奶奶的腰,把怒张的那话儿狠狠地插入。「这是谁�
孽!谁造孽!」
荡。墨大奶奶握紧双拳,每一掌打在身上,都让她的身子一紧;不知道张武在生
什么气,令墨大奶奶胆颤心惊,但每个拍在私处、或是每道被带起掠过的掌风,
总让心头一荡,这感觉更令她恐惧。
墨大奶奶惊骇地咬牙,不知道是怎么惹张武这么大脾气。自认让张武弄上手
已经够委屈了,这时还给他这么打,眼泪止不住地掉。
张武又一掌拍在墨大奶奶双腿之间,敏感的私处遭这一击,令她惊叫出声。
么了。张武见她如此,伸手胡乱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下,将赤裸的她压道佛前团蒲
跪下,双手伏在地上。
张武双手往墨大奶奶腿间一摸,淫水湿了他一掌,冷笑:「瞧你这淫贱的模
「你过来。」
听到张武颇有威严的声音,墨大奶奶顿时绮念皆退,拉着裙摆走出后堂。以
为他今日相约,其实是有正事交代;自己总想着那档事,难不成就真这么下流。
害怕。这两种感觉堆得愈深,墨大奶奶就愈没办法把持自己。这天张武走得特别
慢,墨大奶奶都恨不得自己走出去了!
但今天实在是久了点,墨大奶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难道刚刚并没有人来?
张武亲了一下桂芳的脸颊,笑道:「你若觉得心头委屈,再有想死的念头,
尽管来找爹爹。爹知道好媳妇脸薄,这种委屈不好开口,你瞧那只发簪。」
桂芳顺着张武的视线看去,桌上摆着一只包金镶紫玉的簪子,桂芳一看就知
就劳烦大奶奶也替我上柱香吧。」
墨大奶奶点头允诺,心绪早已起伏不定,听不清黠二奶奶再说什么了。
张武着实享受佛堂小窗透烛光,堂前无跪拜祈求人影的这刻。他功夫练到走
愈高,身边亲人就愈来愈少,等到他官拜将军,血脉众多的芜山张家,居然死绝
剩下张武一支血脉!
大太太於是对张武命格之说深信不疑,也因此张武叫他人上香拜佛,在这里
而她愈有仁心,就更激起黠二奶奶的侠骨;黠二奶奶轻拍她的手:「你别忧,一
定还你一个无错无过的墨大爷。」
墨大奶奶知道是劝不下了,只听张武说:「就别想这么多,等会儿替我们上
听了,一定笑我别给爹添麻烦就好。」
原来是这样的意思,墨大奶奶缓过脸色,听见张武已允诺黠二奶奶随行。一
股愁绪上心头,她实在是怕张武会对黠二奶奶出手,但这种事情,又无法对黠二
说起边关风情,尤以若水风光秀丽,早就想去瞧瞧了。」
张武捻须一笑:「说到底,你是给自己打算。」
黠二奶奶做个淘气的笑脸:「有墨大奶奶对您的孝心,我就偶尔任性一次,
倒是张武神色自若地说道:「爹知道墨大奶奶孝顺,怕我受路途奔波之苦,
以往征战沙场,这点路又算什么。我身子还硬朗得很,你就别担心了。」
黠二奶奶眼珠一转,灿然一笑:「既然墨大奶奶担心,何不让我跟着爹去?」
义愤填膺地说道:「大奶奶,话可不是这么说。现在除了几个亲近人士在办,
没人知道墨大爷受了这么一个亏。要是放县官问案,话传了出去,别说张家、爹
的面子,墨大爷日后该怎么在下属面前抬起头?」
墨大奶奶毕竟仁厚,劝:「就让地方官依刑发落不就得了,现在哪个官不知
道爹的名声,自然会对那两人从重发落,爹何必辛苦这一趟。」
若不是黠二奶奶在此,张武还真想戏弄说道:大媳妇是舍不得爹离开这么久,
黠二奶奶讶异:「若水?这么远的地方,爹怎么突然就说要去?」
张墨的糊涂事,两个媳妇都是知道的,张武直说:「骗小墨那两个狗贼,在
若水给逮到,我要亲自去瞧瞧。」
两人被关在若水县一处隐密的宅邸里,听后张武发落。没交上县官,是他们都有
官职,若光明正大对犯错之人动私刑,难免惹人非议。
这里上若水,来回约莫要十日,张武思量着,怎么将墨大奶奶也带去,一路
得她迷离;在热液冲入体内时,桂芳倒抽一口气,眼前一白,接着陷入黑暗中。
当桂芳转醒,一时迷茫不知身在何处,下体有异物的感觉让她低下头,发现
自己张着双腿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而男人的东西还插在她身体里。回忆涌现,她
的心情了!
二
再度收到胡城的信函,说是李鹤与李寡妇,在若水被逮到。若水离黑江约有
桂芳迟疑一下,轻轻摇头。不是张墨不想搞花样,他拿过春册想要桂芳照样
来一回,只是要求十次,桂芳顶多从三次;张墨敬爱妻子,不敢放肆。怎料会被
狼虎般的公公挟迫,更料不是如此通体发麻的爽快!
「这就开始讨饶?爹可要操死你这个淫荡的媳妇!」张武说着就加快了速度,
桂芳哭嚷着:「是、爹操死媳妇、插穿媳妇!媳妇等着、媳妇盼着啊啊啊!」
精液再度冲入桂芳体内,张武挺直腰杆抖了几下,喘口气抽出;低头见桂芳
张武突然停了动作,又不像是射精,桂芳睁开眼迷茫地望着他。
「媳妇别慌。」张武伸手自桂芳曲起的双腿下拉住桂芳的手腕,挺直腰杆:
「爹让媳妇嚐嚐这个招式。」
听到一向内敛甜美的桂芳说出这种话,张武心头大喜,抽插得更加卖力;从
阴茎带出的淫水湿了桂芳大半片屁股,让两人肉击声更加响亮。
「啊、爹、爹!」
舒畅!」
就这么压着桂芳的身躯摆腰,张武鼓励着:「媳妇跟爹说,你爽不爽快、怎
么爽快?」
己的那话儿套弄,说着:「媳妇什么都不说,爹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怕是做
错了,让媳妇埋怨爹欺负你。」
桂芳眼中含水,双唇颤抖,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声音:「媳、媳妇想、想死
「说这什么傻话。」张武吸吮得啧啧有声:「媳妇这儿美得很、气味也好得
很!」
张武以舌不住挑弄,一开始虽有点刺激,渐渐对桂芳却有点搔不着痒处的不
如此尽露私处的姿势,让桂芳颇有抗拒想阖腿,却是无法抵挡张武的力气。
「媳妇别怕。」
张武伸手抚摸,惹得桂芳一阵轻颤。
「我的好媳妇、好桂芳,这几日多有委屈,爹疼你、爱你。」
说着将桂芳抱起,让她在那张黑木桌上坐着。「来,让爹看看你的身子怎么
了。」
「怎么?」张武既慢且重的顶着,桂芳已无羞耻了,说:「啊、爹、爹顶得
好深啊!」
「好媳妇,你懂爹的好,爹一定疼你。」
墨大奶奶站在后堂里,一步都动弹不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听着张武的脚
步愈来愈近,愈来愈觉得自己站不住了。
张武站在门口,打量这位有如新嫁娘羞涩的儿媳。
爽到死。而自己在梦中,嗯嗯啊啊地回着:是、媳妇好爽快呀!
墨大奶奶羞红了脸,走入曾有一番云雨的后堂;这儿没有窗,只自两个洞门
透入外头的日光。阴幽的空间里,墨大奶奶似乎能暂且掩盖自己的羞耻。
墨大奶奶驭下本就宽厚,自然允诺,还说:「你跟厨房要只鸡还有参,回去
好好替她补补身子。」
「多谢大奶奶。」
墨大奶奶强做镇定回道:「多谢爹与二奶奶体谅。」
自荣安堂退下后,墨大奶奶便差梅碧准几样素菜,权做这日的餐点送到佛堂
里;而后交代:「我会自己回松香园,你们就不用来这儿待命等我了。」
张武做作地叹口气:「爹懂你挂念小墨的一份心,也不能终日仓皇,不如等
下就上佛堂抄经,为他求福。」
听懂这是暗示两人佛堂相会,而且是等会儿就过去。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
的裙摆绊了一下。
黠二奶奶赶紧扶住她:「大奶奶,你小心!」将墨大奶奶扶稳,黠二奶奶担
心询问:「你今天是怎么了,一早就魂不守舍的。」
才刚把大媳妇弄上手,张武就在打二媳妇的主意了!
毕竟处世已深,张武并不急,只是心头总盘旋着这个主意,以免错失机会。
在等待亲近黠二奶奶的机会之前,另一个机会先来了。这日两位儿媳前来请安,
在脸上;只是看黠二奶奶的想法,也不一样了。
他这两个儿子都好福气,娶入门的妻子皆是材貌双全。论个性,墨大奶奶温
柔内向,做事仔细分明;黠二奶奶聪慧伶俐,虽好出头,却懂分寸,不抢墨大奶
原来是这么个密会的暗语!若是她不戴,张武就会自此放过她嘛?然而贴着
张武摩擦、开始发痒流水的地方,让桂芳知道,日后的委屈,是只会多,不
会少的!
张武抓着桂芳的双臀前后磨蹭,看来就像是桂芳自己扭腰摆臀要挑逗张武;
久未有性事的桂芳,承受张武一天下来两次大搞,真的有些累,却也知道他是劝
退不了张武的。
受张武一阵阵往上顶的冲劲。
「啊、啊!」
「媳妇你的腿夹紧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