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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女攻】温柔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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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药浴(浴桶/引诱自渎/公子是香的/炖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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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 卿容稍微放松了对他的逗弄,只是双手温柔地按在他两侧肩颈之间,指尖勾了勾,“痒么?”

“嗯,别闹。” 谢渊呼吸乱了乱,伸手抓住她的手,只是轻轻握着,忽然浅浅笑了笑。

啊。卿容被他笑得心里轻轻一跳。

卿容撩着水花泼在谢渊肩上,手指还是不规矩地探到他胸前,轻轻揉捏指间柔红的两点,“还差十个字。”

十个字每字五十次,差得还远呢。

谢渊眉眼间已经带上了淡淡欲色,“这样不行。唔……”

卿容走到他身边,将手肘搭在谢渊肩上,另一只手拇指捏在谢渊下巴上,食指曲着抵着他的下颌,迫他转过脸垂眸看着她,忽然贴过来亲亲他的眼角,“阿渊像是在被煮着呢。”

“……” 谢渊怔了怔,眼尾莫名漫出淡淡一抹红。

“让你练的字写完了么?” 他有意转开话题。

“没事、没事……只有我看见。阿渊真好看,我最喜欢了。” 卿容温温地安慰着他,亲着谢渊温热的侧脸,引导那只如玉白皙的手在自己身下滑动,感受着他身体的战栗。

他长长的眼睫快速地颤着,昭示了主人心中的茫然与不安。

另一只手慢慢被引导着,按在了自己胸口饱满的乳尖上,卿容引着谢渊的食指按揉着玫红硬挺的乳尖,然后缓缓向下,握住他的两指勾住了他腿心的圆环。

他听见她的声音,本能地回眸,于是有细细水声。

卿容心痒痒的,绕过屏风。

谢渊背对她浸在浴桶内,长发束起,露出颀长白皙的脖颈与挺拔的肩背,肌肤上挂着清透的水珠。他的蝴蝶骨很分明,轮廓清晰流畅,动作间像是振翅欲飞。

她毫不怀疑自己不给他做,谢渊能一直憋到欲望一干二净。

“我知道阿渊是最好最好的君子,可是偶然摸一摸没什么呀,而且我想看……” 卿容的唇蹭过男子的耳廓,热气吹在他耳尖,看那里迅速泛起红,“我想看阿渊自渎。”

“阿渊做给我看,好不好?”

“没事呀,阿渊,我早就会了。” 卿容安慰地耐心抚着谢渊的长发,扶着他让谢渊有些无力地侧靠在自己怀里。

她早就发现了,谢渊从前有欲望也是,从不纾解,靠意志力忍下去。

“身为习剑之人,理应克己正身,不当如此。” 谢渊脸颊潮红一片,半阖着的清澈眼底有些茫然,仍蹙着眉固执道。

敏感的乳首被人含在口中吮弄舔咬,卿容用舌尖抵着谢渊的乳尖,那里胀鼓鼓的,已经被挑弄出细小红润的乳孔。舌尖抵着乳孔摩擦,谢渊的腰便向上挺起,像是想把胸口压进床榻里躲避。

“啊……” 他低低哼出声。后穴里填着的东西也开始忽快忽慢地旋转,让他几乎本能地收紧身体,却又被磨得一震,努力控制着自己放松。

“阿容。” 谢渊伸手轻压着卿容的后脑,被她轻轻吮着胸口,身下逐渐有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腿间有清晰的热流,浑身一阵阵过电一般的酥麻。

“这两个大小合适么,你戴着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谢渊光是被她看着,感到她热热的目光就已经有些气息不稳。

“嗯,我感觉也应该刚好。” 卿容俯身轻轻吻上谢渊的脖颈,手指挑住他花穴的圆环,一上一下地缓缓进出,“阿渊放松。”

“嗯!” 谢渊一下被抱了个严严实实,有些无措地被卿容裹着擦干,抱到榻上。药液清澈,毫无半分黏腻,几乎就像是以水沐浴之后的感觉。

他的长发被解开,卿容打开宽巾,衣衫整齐地看着榻上完全赤裸的人,有些温柔地拿开他的手不许他遮住身体。

“阿渊把腿张开好吗?” 她的手指攀在他膝上,诱哄他。

到了夜间,谢渊终于知道那药浴所谓“很香的”是何意了。

大桶大桶的淡青色药液倒入宽大的木桶中,清香扑鼻,像是种不知名的花香,腾起乳白的蒸汽。两个小使女弄好便退出去了,只余下满屋飘香的房间。卿容被叶存青叫去诊她是否有暗伤,还未回来。

也好,否则他多少也会有些不好意思。

“泡的时间差不多了么?”

谢渊看了看旁边矮柜上的沙漏,见沙已见底,点了点头,“阿容,让开些,我要出来了。”

卿容难得真背过身去,却在谢渊跨出浴桶,尚未披上浴巾的一瞬回过头,用手里的宽巾包住他。

“是说好明天写完就可以的。”

卿容有点狡黠地笑着,伸手覆上谢渊的肩颈轻轻抚摩。谢渊向后有些脆弱地仰起脸,胸前粉红的乳尖已经在她的指间挺立起来,呼吸渐渐急促。

“明天……可以写完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含着压抑的喘息。

卿容的书法确实让人看不过眼,一直临的是他的帖。他们关系转好后,谢渊自己习剑看书之际看到卿容运功已毕无事可做,又写了帖给她临。

“没有。” 卿容忽然被拉到考察课业的模式,“嗯,还差一点了。”

“差多少?”

谢渊将手臂搭在浴桶边缘,偏过脸回眸望着她。他清冷的眉眼被热腾腾的水雾熏得有些软化,颊边微红着,额上薄薄的一层汗,眼光格外显得朦胧。

“谷主怎么说,你身上隐伤好的如何了?”

“没事的,已经差不多好全了。”

“阿容。” 谢渊的声音脆弱又含着压抑的情欲,隐忍迷茫,“阿容……”

她纤细的双手带着他动作,慢慢抽插着圆环肏弄他腿心湿淋淋的花穴,另一手则引着他上下滑动着。

“我保证乖乖练字,听你的话,一天练五十个。”

她一面在他耳畔甜言蜜语地哄他,一面已经将那只修长的手往下,趁他被五十个大字吸引时将那只手按上他已经硬起的欲望。

五指被引导着,一分分握上火热的硬挺。谢渊有些失措地蹙着眉,想要松手,却被纤细的小手包着牢牢按住。

其实……便是他二人之间,他也不该如此沉沦欲望,只是被卿容磨着,于是不自觉就答应了。

卿容低下头看着他一颤一颤的长长眼睫,顿时觉得自己是心怀不轨的妖女,在诱哄温柔持正的君子。

啊,好像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的小腹本能一紧,卿容握着玉环的手一顿,愉快地笑出声,“哎呀,阿渊下面湿得真的好厉害。”

大概是因为在药师谷的原因,卿容的动作格外和缓,轻柔耐心地逗弄他的身体。那只纤细的小手牵住他的手,放在他身下,“阿渊自己摸摸看?”

“别……” 那只修长的手一瞬便握成了拳,有点抗拒地远离着,“别这样……”

窄小的花穴夹着笔直微粗的玉石吞吐着,红润的花瓣被撑开,嫩红的柔软洞口撑圆裹着温润的白玉,有种格外的淫靡。

“阿渊下面像是吸着不让我抽出来呢。” 卿容笑嘻嘻地轻声在男人耳畔呢喃道。

“嗯……” 谢渊半抱着卿容的肩背,无措地仰起脸半闭着眼低吟出声。毕竟是在药师谷,他的声音放得格外轻,几乎是以气声轻轻呻吟。

谢渊垂着眼,脸颊泛着淡淡红潮,微蹙着眉抿了唇,修长的双腿却温顺地张开了。

他腿心两瓣柔嫩的粉红色花瓣间,分明露出一个小小的白玉圆环。

是卿容软磨硬泡着他戴上的,后庭也放了物事。

谢渊并未散发,只是摘了冠,将衣衫除去踩着桶边的台阶跨入浴桶。香味浓郁,却并不难闻,仿佛有种浸透身体的暖意。

又过了一刻,卿容才推开门回来。浴桶放在房间内的屏风后,卿容一时间并未看见,只是闻见房间一室飘香,“阿渊?”

“嗯。” 谢渊轻哑的声音隔着屏风,像是有些模糊在水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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