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淫靡的水声交错,那硬挺粗长的东西很快顶到了头。阴道尽头一张肉嘟嘟的圆嘴被龟头撞击,绒被操得弓起腰,仰头媚叫:“啊啊插到底了….嗯啊啊二哥….呜嗯…啊…好深……”
刻都在爽快的操干中发现,只要他猛插媚肉尽头的那张小嘴,阴道里的媚肉就会不自觉收紧,绒的反应也更加强烈。敏感点是宫口吗?他放下绒的大腿,把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双手撑在绒的身体两侧,扯出慵懒性感的笑容。
“绒绒真骚……”这样说着,他开始以小幅度地快速狠操。
“啊啊……”绒圆眼微瘪,眉头拧了起来,抱着丈夫的手臂不自觉收紧。虽被破过身子了,但他才是第二次做爱,小肉洞仍不适应鸡巴入侵。
阴茎被高热紧穴夹住的感觉令刻都头皮发麻,他顾不得思考自己如何,拉开紧环着自己的手臂先看绒的反应。绒惯是会忍耐的性格,就算被弄痛了也很可能只会默默忍着。所幸他的小妻子面染红霞,适应良好地喘着气,香滑小舌在两瓣红唇中若隐若现,勾引他去亲。
刻都心头发热,热情亲吻妻子的同时鸡巴小幅度的抽动。粗硬肉棒还有大部分裸露在外,但要想让绒能吃下去更多,这事就绝对急不得。新婚夜还长,绒身量太娇小了,开发起来得有耐心。
刻都腿间的粗物勃起后相当骇人,前端上翘,布满青筋,粗就算了,关键是比绒的小臂还要长上一截。这等长度要是全进到身体里,怕不是真要把肚皮捅破了。
见绒难掩惧色,刻都心底叹了口气。他的物件确实长了些,不过他从小被兄弟们戏谑惯了,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他吻吻绒的脸颊:“吓到了?别怕,我不会全部进去。”
绒为难地抿了抿嘴,纠结一小下,犹豫地抱住丈夫的脖子:“没关系,都进来也可以的……”
那娇小的身子在猛兽身下显得十分可怜,被硕大的兽屌操着,最初只发出沉闷的呜咽,过后才哭音出声。他比昨晚有进步,没有崩溃大哭,但意识里也不剩什么理智了。阴穴依然被撑开到恐怖的程度,雌肉也被倒刺无情地刮蹭,而且今晚他的子宫嵌进了一截鸡巴,稍尖的龟头还戳刺着子宫壁。
绒埋在毯子里,抓着兽皮上的绒毛的手关节发白,快要被灭顶的快感逼疯了:“呜啊….啊啊啊….哈啊……不行了…呜啊啊啊,二哥…嗯啊,啊啊啊…..”
老虎操得酣畅淋漓,忽然猛地抽出了兽茎,用脑袋拱着妻子把人翻了个面儿,低吼一声,舔走绒满面的泪水。
正当这时,那根赋予他强烈快感的大鸡巴在某一下操干开始忽然变得更加磨人,有什么勾连着娇嫩的媚肉里外进出,刻都叫了他一声:“绒绒。”
绒身子一僵,听到丈夫泄出的喘息如野兽低吼,他低头,果不其然那双揉捏他乳房的手已经布满了虎纹绒毛。
要、要来了。
“慢、慢点唔啊,好满……”绒的呻吟夹杂着略微呕意,他握紧了刻都的手,眉宇间是快乐的,“哈啊…..轻点….啊啊啊…..嗯啊…..”
刻都缓慢的捣弄只持续了几分钟,因为粗长的鸡巴全埋在了高热紧致的肉穴里,从头到尾都被密集的小嘴吸吮着,他爽得背脊酥麻,又见绒适应得很快,动作自然而然变得蛮横起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娇喘填满了整个帐篷,其间有水液拍打着,密集而快速。小雌兽像是被丈夫钉穿了似的,身体被操得不断前倾,奶头也被揉了起来,幼嫩的小团浑圆在兽人手中被捏扁搓圆,甚至烙上了手指印。他呜咽着喊舒服,渴望被这样对待得更多。
娇小的雌兽趴在丈夫怀里打着哆嗦,高潮喷出的水打湿了丈夫的裙子,精液则射在了八块腹肌上。刻都安抚着妻子,把他放到地上,打开双腿。
“里面还有东西……”绒侧着上半身,颤颤巍巍地说。
“嗯,”刻都笑笑,手指插进小穴里。
覆在肚皮上的小手动了动,绒懵懂地问:“这里……是用来怀小兽的地方吗?”
刻都一愣,转而温柔地笑了:“嗯,这个叫子宫。我们的孩子会在这里生长,绒绒的肚子会变得很大,然后小兽就会这样……”
他握着绒的手慢慢下滑,最后来到双腿间吞吃鸡巴的阴穴:“一点点地钻出来。从ta啼哭的第一声起,绒绒就当母兽了。”
他的视线因泪水变得模糊,可耐不住低头看去:平坦的小腹凸出高耸饱满的一块,是兽人鸡巴的形状。原来可以凸起来这么多啊,他迷糊地想,一只手虚抚着肚皮,没敢摸。
一只大手从背后绕过来,覆到他放在肚子上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下去。
“呜嗯……”
他握着绒纤细的腰,大开大合地猛撞,每撞一下龟头都碾着肉嘟嘟的宫口使劲往里压。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钝痛,汁水丰盈的石榴裂开成熟的口子,果液迸溅,龟头终于钻进狭窄的宫口。那小嘴才本来开的口子也没多大,一指粗都不到,硕大的龟头一挤进来,直接捣上子宫壁,把绒痛得呜咽干呕。
似痛又爽的快感冲垮了堤坝,花穴喷出汹涌热液的同时,他泪水也止不住地往外冒,一滴滴没入兽皮当中。
月上高枝,红烛渐短,新房帐篷里的娇吟粗喘仍未停歇。
兽皮毯上,健壮精瘦的兽人背上浸着细汗,肌肉在动作间线条分明,从他身下传来沙哑甜腻的浪吟。和他体型肤色形成对比的洁白娇躯同样大汗淋漓,跪着承受持续了大半夜的操干,肩胛骨颤抖着,显然已经不堪重负了。
绒眉头紧簇的小脸上挂着泪珠,三次高潮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但深入阴穴的大鸡巴射过一次后精神劲十足,一路碾着肉壁上的皱褶,精准地向宫口戳刺。
“不是什么?”刻都吮吸绒的唇瓣,“宫口都被操了还咬我咬得这么紧,骚水都流湿屁股了,还不叫骚?”
刻都从小喜欢逗弄绒,但他一直认为这事怪不了他。毕竟哪会有这样的雌兽,明知道他爱欺负人的本性,还傻乎乎的什么都听他的,发现自己被逗了也只是拉着他的手,可怜巴巴地原谅他: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哦。
他时常会想那种感觉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像幼兽的爪子在心上挠痒痒,又像阳光下泛出金黄色泽的一大满框果子,他想捏住爪子揉捏肉垫,也想看果子一个个熟透爆浆。
“这叫骚·水,”刻都玩弄着幼弟的下体,贴在他耳边,用优美的唇型吐出淫秽的字眼,“绒绒发骚了,流出的水就叫骚水。”
粘稠的水声叽咕叽咕地响,绒摇头:“不…啊….不骚….嗯啊….”
刻都抽出手指,在穴口上方摸索一阵,找到一颗小肉,两个指头拧住捏了一下。
他那腰这般动起来可是磨人,绒惊叫地抱住他的脖子:“啊啊,二哥太快……嗯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嗯….泰伽…啊啊…….”
密集猛烈的攻势集中在戳插子宫口,这个地方昨晚也被大哥干到过,也是这般一被操到就酸麻难忍,小腹饱胀。刻都不为所动,二人湿热的喘息互相交杂,他故意低声问:“不喜欢被这么操?可是你咬得我好紧,骚绒绒……”
绒盈满情潮的眸子虚阖,双腿夹着丈夫的腰,脚趾头绷紧:“呜嗯…不是….啊啊…肚子好酸嗯……”
虽说是这么想,他在压着绒的大腿操干的同时,俊美的脸上也浮现出难掩的情动。
“哈啊….啊啊泰伽……嗯啊好舒服……再深一点,呜啊,没关系的……”绒抓着兽皮上的毛,身子被操得不停抖动。糖珍珠的功效在此时大大凸显了出来,阴道口被撑开的疼痛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负担,他很快就感觉到那股从腹腔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快感,波浪一般拍打着他的理智。
刻都看着幼弟盈满欲望的脸,心尖发烫,总算是知道性爱为什么会对兽人有那么大吸引了。他不断调整呼吸,劲瘦的腰摆动得越来越用力,鸡巴一寸寸嵌进水汁丰盈的肉穴当中。
逞强的话被刻都一眼看穿,他只是笑了笑,并未说什么,压下绒的双腿。
鸡巴顶到穴口,却不插入,肉茎贴着肉花里磨蹭,沾上不少滑腻的液体。龟头时不时撞到绒小巧的囊袋上,绒紧绷的神经又软下来,细细回应丈夫甜腻的亲吻。
就在他觉得下体被磨蹭得又爽又麻时,刻都缓下动作,拨开肉花里流水的小洞,将阴茎挺身送入。
穴里的嫩肉还有些微抽搐,刻都探入大半指节,摸到珍珠,两根手指夹着珠子抽出,达到穴口的时候,肉唇抿着珠子,稍微用了点力才把整颗取出,穴道内积涌已久的骚水咕噜咕噜地涌出来。
刻都呼出一口气,有些忍不住了,把珍珠放到一边,脱下红裙。
绒顿时睁大眼睛,身体变得僵硬:“噫…二、二哥……”
他想看着绒。
绒被舔了一脸口水,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可又确实是舒服的。他红着眼睛主动抱起双腿,露出被操得大开的红烂雌洞,抽噎道:“呜….泰伽,进来吧。”
绒身体还软着,汗水流过眼角,他一边做心理准备,一边保持屁股撅起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匍匐下上半身。这个姿势大概非常放荡,野兽见着了,粗喘声顿时变得更粗重。绒面红耳赤地调整好呼吸,把手臂横在嘴边,嘴唇贴上去,软软地叫:“泰伽。”
话音刚落,支撑在他耳边的手臂金黑绒毛迅速生长,变成老虎的前肢,压在他身上的身影也褪去人形,变高变大,最终化为一只口吐兽息的强壮雄虎。
刻都的兽形没有托尔蒙达的猛壮,并且大概是受人形影响,气质较为沉敛,但在族人间也足够威风。他把虎鞭插在雌兽身体里完成了化形,一时间感觉那肉洞更紧更箍人了。他发出一声低啸,控制不住交配欲望,立即操干起了妻子。
“啊….嗯啊….好舒服….啊啊二哥……嗯啊….”
刻都粗喘着气,预测到了自己的未来:他或许会死在绒身上。
五脏六腑都被子宫里的鸡巴拖拽着操,绒在性致高涨的雄性气息当中,昏头昏脑地感觉自己要坏掉了,小穴要坏掉了,肚子也要坏掉了,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说得那么神圣,实际上大手一路都在暗示绒感受肚皮下长长的阴茎的跳动。
绒摸到一片炙热的湿黏,被撑开的花唇上糊着精液和淫水抽插而成的泡沫,滑溜溜的,手指稍微一屈就压碎了一片。他摸到刻都鸡巴的根部,脸颊滚烫,含糊地说:“都,都进来了……”
刻都笑了一声,挺动起胯部抽插,蹭着绒的脸颊:“对,都进去了,绒绒真棒。”
因为动作很轻,绒并不难受,只是难免有些不舒服,兽人以往清冷的声线此时浸满了情欲:“绒绒,还难受吗?”
绒弱声若气地发出否认的嗯声。
刻都松了一口气,呼吸洒在爱人背上,忽然听见绒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更像一阵咕哝。他贴在他耳边亲昵地问:“什么?”
刻都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抵达的位置比阴道更热更软,舒服得他几乎不能自持。他以为绒也是爽的,毕竟一操进子宫绒马上就高潮了。可半呕半痛的反应立刻让他停了下来,把幼弟揽进怀里,仔细查看。
“……绒绒,绒绒?”
神情恍惚的小脸上泪水与红潮混在一起,透出令人心尖发颤的脆弱。绒晕乎乎的觉得好难受,每呼吸一下就感觉肚子被戳到,好像被插到嗓子眼了似的,他不敢动;可是肚子里好满,胀得厉害,灵魂都被填饱了。
别看兽人舔咬他肩膀的方式温柔至极,那胯下操干的力道可是凶狠无比。二哥似乎想珍惜他,怜爱他,又想生生把他操坏了。两种分裂的情感使绒应接不暇,更大事不妙的是,他的宫口被成百上千次的撞击搞得肿胀酸涩,不可控地张开了一道小口,几乎就要被大鸡巴突破重围了。
那么深的地方,昨天大哥都没有操进来过,真被操进来了说不定会坏掉。他害怕得直哭,可二哥说里面也是可以操的,所以他只是抓紧了兽皮的绒毛,乖巧承受腹腔中的酸爽:“泰伽…太深嗯….哈啊要被操穿了……慢点啊啊……”
刻都呼出粗重的鼻息,自那句话以后,他的理智就逐渐土崩瓦解,露出了兽人凶狠的本性。他吻咬着绒的脖子,咬牙安抚:“别怕,绒绒,不会坏掉的…放松。”
可爱成这样,完全就是鼓励他继续欺负嘛。
绒可爱的圆眼睛娇嗔地看他一眼,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瓮声说:“不是呀,我是说,嗯….我喜欢被你这么操……”
……
“呀啊啊——!”
[双性雌兽的阴道前有一粒凸起的软肉,是因不使用而退化的阴蒂,敏感度极强,按压此处会引起强烈快感。]
刻都在书上看到这一段,实践还是第一次,而绒的表现也超乎他的想象——绒直接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