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兽们都出去了,只留绒坐在桶里,旃给他擦背。
帕子落下哗啦水声,绒半长的头发松垮地系着,羞赧地向母父低语昨夜的种种,还有不方便为他人所说的烦恼:“……尤其是兽形的,好大,太可怕了,最后感觉像要死掉了一样。和您说的…和您做的一点儿也不一样。我没有您强壮,会不会永远适应不了?”
旃莞尔,温和地安抚道:“安心,绒绒,第一次总是最辛苦的。你下面含的那颗珍珠,就是专门为你减轻负担的东西。”
周围收拾绒毯的雌兽们竖起耳朵。
“妈妈!”绒羞愤地叫。
众人哄笑。
拓尔蒙达多想说可以啊,他虽然做惯了大哥,也有自己的私心。但他最终还是无奈道:“这你得等到晚上问刻都了。”
绒小脸一红,埋到拓尔蒙达胸膛里,抱住他的腰。
新郎在第二日可以和新娘共度早晨,最迟中午前就必须离开,留出一整个下午的时候让新娘为第二晚做准备。拓尔蒙达把绒翻来覆去吻了一遍,最后在帐篷外母父的催促中,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妻子浑身散发着渴求性爱的气息,诱人的红唇张开闭合,令刻都胯间硬挺发胀,把裙子顶起一个高耸的帐篷。他将手探进绒的腿间,在那湿淋淋的骚热红肉中挑逗,明知故问:“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啊…嗯哼…啊嗯…里面涂了药,消肿的……”
“是么……”手指拨开松软的小嘴,透明液体顺着指头流到手心,积出一小摊来。刻都感受着穴口新奇的触感,漫不经心地说:“糖珍珠质地颜色如蜂蜜,可我手里的都是透明无色的。”
绒被丈夫磨起奶尖,满脸羞臊:“别说啦……”
刻都亲昵地吻吻他的奶肉,啧啧地吮起奶头。舌头舔弄着乳尖,时不时吸吮一下。绒唔啊直叫,刻都缠绵地松口,发出“啵”的声响。
“绒绒长大了。”
绒抚上他的手臂,温顺地说:“我的泰伽。”
刻都凝视着他,柔情蜜意地将他拥入怀,叹息。
绒埋在蜜色的胸肌上,从蜜酒的甜香下闻到了兽人荷尔蒙的气息。大哥身上也有类似的味道,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味道吸入鼻腔,涌进大脑,在腹部涌起一股燥热,渐渐蔓延至全身。
拓尔蒙达咀了一下他的唇瓣,大手伸到他阴部外摸了摸:“是消肿的药石,我看看…没有肿得很厉害。”
“嗯……”绒的身子不自觉颤了一下,腿间似乎肿起来两瓣肉,被粗糙的手指刮蹭到,不痛,还莫名泛起了痒。拓尔蒙达眼神暗了暗,貌若无事地收回手,视线不再在绒淌满透明黏液的股间停留。
他给绒说明了一下糖珍珠,但在副作用上含糊其辞:“……只不过这段时间,身体会变的比较敏感。”
绒顿小脸一红,羞涩又不乏欣喜地喊:“刻都哥哥。”
男人体型没有拓尔蒙达那么壮硕,但仍然身材纤长,宽肩窄臀,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兼具力量与美感。他的长相俊美非常,温柔笑着的时候,总会散发出一种令人舒适的气场。
刻都坐到绒面前,从容地卸下肩上的织带和脖子上的骨链,十分放松的模样:“抱歉,被大哥拉着,不小心多喝了点。”
他有点脸红,收缩阴道,想把珠子吃进去些。
穴里有很多水,暖洋洋的,被小嘴锁住,稍有流出来一点,又被略微有点肿的两瓣肉包裹着。阴唇被打湿了,黏糊糊的,有点胀,想让人摸摸。
时间缓慢地走过,下面的水越来越多,绒不确定是不是又把裙子打湿了。
绒梳完妆,敬拜兽神,然后受巫医祝福。
虎族巫医提哈尔是他的父亲之一,也是绒在婚礼期间除了丈夫们外唯一能见到的兽人。这个和善的男人遵照本分,没有和绒多言,向新娘作过生育祝福后便离开了。不过绒在仪式中和他视线交汇的时候,总能看到满腔慈爱。
晚上,绒吃了饱腹的流食,静静等待二哥刻都到来。
绒靠在旃身上,脸颊绯红,睁着水润的眼睛看向母父:“妈妈…哈….怎么还没过去,好痒…..”
其实这是用这药正常的现象,下体抹上的时候也会如此,只不过昨晚绒睡着了,还没有经历过。旃轻轻拉住绒的手腕,不让他去挠:“别挠,宝贝,再忍一下下,马上就过去了。”
绒喘着气,又一会儿过去了,痒麻才渐渐消解,然而流水的阴穴又隐隐生出了些饥渴,他努力忽视下体的感觉,旃问他怎么样,他也是摇摇头。雌兽们平时下体会穿一种系带布条,用以遮挡阴部,不过绒因为新婚,这几日裙子下什么都没有。
绒乖巧地点头。
他洗完澡后,旃拿来了小石罐。
绒穿上了红裙,光着上半身跪坐在地上,在旃的嘱咐下把药膏抹到乳房上,浅浅的一层。
婚礼第二日,绒睡到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
眼前一片黑纹遍横的毛绒绒,散发着难得洁净的味道。绒睡眼朦胧地把脸埋进去,吸了一大口,露出甜甜的笑容。拓尔蒙达正在舔爪子,察觉到绒醒了,虎头低下来,呼噜呼噜地蹭蹭。
硕大虎头蹭得绒胸口痒痒的,不经意碰到奶头,绒哎哟一声,咯咯直笑。他温柔地抱住老虎:“早上好,泰伽。”
绒半信半疑,趴在木桶边上,迟疑地问:“那妈妈,糖珍珠里消肿的药可以抹在胸部上吗?要是到晚上还是这样,我都不敢让二哥碰了。”
他小巧嫩乳上被吸吮过度,从醒来就散发着火辣辣的感觉,直到埋进水里才稍微好了些。
旃大概是经历过同样的情形,听到这似曾相识的想法笑了笑:“当然,我待会儿给你拿来。不过可别抹多了。”
虎族每一个家庭的婚礼都是整个部落的大事,族人们会前往提供帮助,如烹制食物、搭建场地,和新娘一家关系亲近的雌兽们则会帮忙清扫布置新房。帐篷里很快被清理整洁,沾上了淫污的绒毯兽皮也都换上了新的。
绒在新婚夜结束前都不能走出新房,他和雌兽们在新房里吃过午饭,开始沐浴。
拓尔蒙达昨夜为绒擦过身体,不过那更多只是一种象征仪式,绒要先浸一遍能洗去所有味道的药浴,然后再洗净身体。兽人的嗅觉非常灵敏,这样能避免新郎因在新婚夜这个重要特殊的日子里闻到新娘身上有其他兽人的味道而感到不快。
紧接着,雌兽们纷纷掀开帘子涌进来,提着各种梳洗工具和食物,脸上都挂着喜庆的笑容。帐篷里很热闹,三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和双性孩子挤在旃前面,围住用毯子掩住上半身的绒,七嘴八舌地问:“绒哥,新婚夜怎么样啊?”“好不好玩呀?你们做了什么?”“你怀上小兽了吗?究竟怎样才能有小兽啊?”
绒涨红了脸,支支吾吾没说出一句话。
旃好笑地哄走三个孩子,让他们不帮忙就去吃午饭。绒刚松口气,旃坐到他面前:“昨晚如何?”
“噢…可是里面没有精液,不就生不了小兽了?”绒可惜地摸摸肚子。
拓尔蒙达爱怜地吻他,低语:“也不一定,我的瑟达,虎神会保佑我们。”
绒眨眨眼,似懂非懂,“那现在可以拿出来吗?里面有点胀。”
绒是个诚实的孩子,被摸得舒服极了,腿软了,额头枕在刻都肩上娇喘:“还有…唔啊….还有我的水……”
“绒绒知道这叫什么吗?”
“唔…?”
灯火在刻都五官深邃的脸上投下阴影,他看着妻子雾蒙蒙的圆眼睛,一颗心软得不像话。
绒红着脸,在刻都的帮助下解下红裙。
雪白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刻都的视线当中,流水的腿间格外引人注目。绒大概是有了经验,又或许是身体里的饥渴难以忍受,主动坐到丈夫腿上,笨拙地诱惑:“泰伽,来…来做吧。”
绒经过人事,当然知道自己的渴望意味着什么。虽然有点疑惑自己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强烈,但转念想到大哥说糖珍珠会让自己变得敏感,又放下心来。
他们自然而然地接吻,绒并不担心丈夫不知道该怎么做,刻都博学多才,在族中都算是最有智慧的兽人之一,在绒眼中刻都几乎知道天底下所有的事,其中当然包括如何操干自己。
果然,刻都一边游刃有余地吻他,一边脱下他的肚兜,结着厚茧的指腹准确地按上粉嫩的乳头。绒眼皮微颤,刻都舔了舔他的下唇,分开细微的距离,笑着说:“还记得吗?你小时候问我,什么时候你的胸部才会变得像其他雌兽们那么大。”
绒露出娇羞的情态,摇头:“没关系。”
刻都眼中满是笑意,抚上绒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擦。
“我的瑟达。”
他难耐地呼出一口气:“二哥怎么还不来呀……”
“等急了?”
一只修长的手撩开门帘,刻都走进来,露出温柔的笑容。
远处宴会场时不时传来鼎沸喧闹,和那里相比,新房里可谓冷清。绒出生在一个大家庭,三位父亲和一位母父,还有四个未成婚便不能外出独居的哥哥,成长过程中总是热热闹闹的,鲜少无人陪伴。昨晚等待大哥到来还是他第一次长时间地独处。
绒百无聊奈,跪坐的腿坐麻了,就歪坐着歇一歇。
大概是经过了一夜新婚,今晚他已经没有昨晚那么紧张了。人在无聊的时候,对自身的注意力会放大。充血的腿恢复后,他整理好裙子,重新跪坐好。一半臀部压在脚板上,大小腿交叠,腿间的小穴也被压着,感觉要把珠子挤出来。
旃见他没事了,准备将小石罐放回。
绒拉住他的手,窘迫地说:“妈妈…我好像把裙子打湿了。”
旃理解一笑,给他拿了条备用的裙子。
“会觉得有点痒,但别挠,忍一下就过去了。”
旃刚说完,乳头上果然泛起一阵如蚂蚁啃噬的痒麻。绒咬住下唇,娇吟哼声,强忍着想去挠去捏的冲动,给另一边也抹上药。密密麻麻又肿热难言的快意在两边奶头上持续发作,顺着乳腺传到全身,绒慢慢软了身子。
本以为只是一下就能过去的感觉竟然持续了好几分钟,腿间羞耻的地方都溢出了骚液体。
老虎温顺地用吻部碰了碰绒的嘴唇。
缠绵的爱意在这对共度过一个美妙夜晚的新人之间温存,拓尔蒙达变为人形,搂着妻子亲吻。
绒浑身酸软,沉溺在大哥的荷尔蒙中,大腿不自觉摩擦男人的腰。忽然他眉头微蹙,在吻的间隙中不确定地说:“泰伽,我下面好像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