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呼出一口气,静下心来,努力心无旁骛地探进去两根手指,把自己的精液挖出来。
不是他不想让绒怀孕,只是接下来还有连着三日的新婚夜,他得让绒保持“干净”,好迎接下一位新郎。在共妻的婚礼上,每一夜的新郎都得为妻子清理干净,直到最后一夜。这不仅是传统,也是为了表示对兄弟们的尊重。
把肉花擦干净以后,还要抹上药膏。
旃用看破了一切的眼神笑看大儿子一眼。拓尔蒙达尴尬地接过桶,又从母父手里接过一个小石罐。旃嘱咐他:“里面的珠子也要放进去,记住了。”
拓尔蒙达应下,告别了母父和雌兽们,走出帐篷,回到新房。
绒静静地躺在那儿,呼吸平稳,睡着了。
雌兽们一同回头,纷纷都挂上了意义不明的笑容:“新郎来了!”
健壮的兽人脸一红,爽朗地冲他们笑笑。
他的母父旃从中站起来,欣喜地问:“结束了?我给你打水,正烧着。”
绒着实累了,被硕大肉屌操着也只能咿咿唔唔地小声叫唤。快感绵密而源源不断地从腹下涌起,他迷茫又崩溃地想,难道每一晚新婚夜都会如此吗……
老虎吼叫着射出精液时,绒已经因为又一次高潮昏了过去,瘫软着被钉在鸡巴上射大了肚子。
过了很久,拓尔蒙达才从绒身体里抽出来。娇小的躯体倒到一边,大量稠白的液体从阴穴中喷涌出来。老虎向后退了两步,喉咙呼噜呼噜,虎头蹭蹭妻子的胸口,金黄的眼睛温柔如水。
他给绒盖上毯子,可瞧见毯子下露出来妻子白嫩挺翘的小屁股和腿根,还是没忍住,拉开绒的腿,对含着大珍珠的雌穴撸了一发。
洗净的穴口依然红艳,羞涩地合在一起,仅见一张略微肉嘟嘟的嘴。夜已经很深了,绒睡得香甜,并不知道他的丈夫粗喘着,在对他的下体意淫什么。
糖珍珠虽然疗伤消肿的效果好,但里面的药会使人变得饥渴难耐,用得越多身体越淫荡,因此仅用于新婚夜。
拓尔蒙达慌了,低吼着想退出去,然而长满倒刺的阴茎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一退,连拉着把绒也往后拖了一下。
“啊!”小妻子痛叫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拓尔蒙达,“痛……”
骁勇战士笨拙地嗷了嗷。
每一个兽人家庭有双性孩子出生时,父母都会向族中巫医求得一种有利于阴部疗伤消肿的秘方,制出质地颜色类似于蜂蜜的膏药,并在其中藏一颗鸡蛋大小的珍珠。这种膏药俗称“糖珍珠”。双性孩子初夜后,父母们会将糖珍珠交与他的丈夫们,膏药涂抹在新娘的阴部,珍珠塞入阴道润养,以防新娘在接连不断的新婚夜中应接不暇。
拓尔蒙达将珍珠塞入绒的阴道,小洞很轻松地把珍珠吃了进去。
他呼出一口气,鸡巴已经硬到高耸,洗完手,倒了水还是没消下去。
拓尔蒙达把桶放到边上,拧干里面的布,轻柔地抱起绒给他擦脸。小脸上泪痕纵横,眼角还有点红,拓尔蒙达擦干净后珍爱地吻了吻。擦干净身体,他跪到绒的腿间,分开两条白腿。
就着昏暗的灯光,那腿间的模样和拓尔蒙达一开始看到的完全是两个样子:初经人事的穴口艳丽湿红,松垮垮地张着二指粗的小洞,一时间无法合拢,随主人呼吸翕动;周围泥泞地糊满了精液,还有汩汩热腾腾的白浊从中流出,顺着臀缝在兽皮上汇成一滩。
拓尔蒙达看着这淫靡的景色,腹下一紧。他刚开过荤,只是稍微得到释放,完全经不起刺激,但绒经不起他继续干了。
作为五兄弟的母父,旃的外表非常年轻。他的长相偏男性化,又没大多数兽人那么粗旷,五官漂亮柔和,有一种成熟温柔的气质。
拓尔蒙达跟旃走到帐篷一角,空置出来架着烧炉的地方。随着旃走近,锅下的火自动熄灭了,他把水一瓢一瓢地盛进木桶,温柔地问:“绒绒呢?”
“呃……”拓尔蒙达支支吾吾,没好意思告诉母父他把幼弟操晕了,“绒绒…睡了,睡着了。”
他躺在绒身边享受了一会静谧的时光,然后变回人形,捡起旁边的红裙随便裹上,裸着上身走出帐篷。
夜风徐徐吹拂,远处婚宴的喧闹已经散去。拓尔蒙达走出来,觉得自己心境不太一样了。月光照下甜甜的味道,他挂着笑容来到帐篷旁边较小的帐篷,掀开帘子,意外地看到母父和五六个雌兽朋友围着坐在一起,似乎正在聊天。
“母父?”
最后,拓尔蒙达手蒙着龟头射出来,莫名想到婚礼前,父亲们要求他们要遵照传统为妻子清理上药时,最后一位新郎、他的四弟阿坦无甚表情地问:“那我就不用清理了吧?”
此时此刻,拓尔蒙达酸溜溜地呼出一口气,一边擦手,一边说出和那天相同的话。
“臭小子。”
虽然变成老虎时他们的语言不相通,但他们对彼此很熟悉,不需语言绒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小可怜疲惫地摇摇头,红着眼睛说:“没有,我就是累了……大哥快射进来吧。”
初夜就被这么折腾,还能保持清醒已经难能可贵了。拓尔蒙达嗷嗷两声,待绒趴好,下半身又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