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着狰狞肉棒的醉欢颜迷醉于嘴里那股有些腥膻的味道,掩盖在重重水红纱衣下的身体兴奋到发抖,不用张酉做任何动作,醉欢颜吞吐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让张酉爽得头皮发麻,在肉棒又一次操过喉咙口进到紧窄喉道中以后,他忍不住用手按住醉欢颜的头不让他再动作,整根操进那张销魂小嘴中的肉棒上的青筋微微跳动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龟头上的小孔射出。
醉欢颜眯着眼睛享受的吞咽着口中味道浓郁的大量精液,脸上的气色不像张酉刚见到他时那么白了,浅浅的红晕浮现在脸上,显得越发诱人,张酉射完了精液后,那根肉棒还是半软的状态,醉欢颜用舌头仔细清理着上面残余的精液,鲜红的舌头在那根紫黑色肉棒上滑动,画面显得格外香艳又火辣。
张酉刚射完精的半软肉棒在醉欢颜那张热情的小嘴中又硬了起来,但这次他只是吞吐了几下后就放开了那根粗长的火热肉棒,醉欢颜站起身往后退了退,面对着张酉扯下了腰上那根同样是水红色的腰带,拉开衣襟,纱衣底下再没有其他衣物遮挡,衣服底下皮肤雪白细腻的身体露了出来。
张酉被撩得口干舌燥的,那根被握住的肉棒硬得更厉害了,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摩挲着那水润诱人的红唇,用沙哑的嗓音问道:“你叫什么?”跪在张酉腿间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鲜红的舌头探出来卷上张酉的手指,染上一层晶亮的口水后又收了回去,随后才语带挑逗的说道:“因为奴家喜欢伺候喝醉了的男人,所以名唤醉欢颜,尤其是……你还有这么一根吓人的大家伙,奴家就更喜欢了。”
“醉欢颜……”口中默念这个名字的张酉撵着被舔湿了的手指,无意识的忽略了那个有些违和的自称,张酉眼神灼热的看着神色妩媚妖娆的醉欢颜,“……那你都是怎么伺候的?”醉欢颜不回他,只是把脸凑近了张酉的胯间。
在张酉期待的眼神中醉欢颜张开了那双红唇,先是探出舌头来绕着大如鸡蛋的紫红色龟头舔舐了一圈,把顶端小孔中分泌出来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液体尽数吞进口中,然后才长大嘴巴把整个龟头含住了,浅浅的吞吐起来,张酉深吸了一口气,他可以感觉到那条灵活的舌头正在钻弄着龟头上的小孔,随着醉欢颜收紧了口腔吸吮着,强烈的快感就从被含进去的龟头上扩散开来。
或者说,在张酉的视线对上眼前这个漂亮尤物的眼睛时,他的脑子里就起了欲念,哪怕张酉看清了对方裸露出来的白皙颈项上那个彰显了他男人性别的喉结,心里的欲念也没有消退一分,而在此之前张酉从没有对任何男人产生过欲望。
走到了穿着水红纱衣的男人身前,张酉还没开口说话,比他稍矮了一些的男人就抬手揽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上来,张酉从他身上闻到一股难言的香味,闻到之后张酉感觉下身的肉棒更加涨硬了,男人柔软微凉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嘴唇,灵活如水蛇的舌头跟着钻了进来,在张酉的口腔中扫荡着。
被酒精和欲望侵蚀了的大脑再找不到一丝理智,张酉顺应本能的抚摸揉捏着眼前人的身体,嘴上的功夫也施展了出来,这个男人给张酉的感觉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的勾人。
凌晨两点,空旷寂静的街道上只有路灯略显黯淡的光打在路面上,街道两旁没有多少建筑,其中最显眼也最突兀的是一座看起来古色古香的精巧楼阁,街道两侧的其他建筑物看不到一点灯火,唯有那座精巧楼阁是灯火通明的,门前还挂着两个红艳艳的灯笼,淡红的烛光照亮了高悬的门匾上“春宵楼”三个字。
古色古香的春宵楼坐落在一片钢筋水泥筑成的现代建筑中,很是格格不入,但又和其他建筑一样,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响,那些从精巧楼阁中透出来的光就好像海市蜃楼一般虚幻。
春宵楼的精巧华丽因为这过分的安静透露出了一种诡异,街道上突然出现了脚步声打破了这种寂静氛围,脚步声有些发沉,在声音离春宵楼越来越近的时候,门匾下两扇雕着精致花样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好像在欢迎这难得的客人。
平坦的胸膛上点缀着两点诱人的红,说不清是醉欢颜身上的衣服红还是那两点硬翘起来的乳尖更红一些,明明不是像女人那样柔软的乳房,张酉看着却很想凑上去吸咬一番,而醉欢颜好像可以洞察他的想法一样,主动贴上来,把那小小的嫩红乳尖递到张酉嘴边,“好哥哥,帮奴家吸吸奶好不好?”
与正被吸舔着的龟头相比,下面还没被照顾到的棒身就显得更加的难熬了,张酉正想要主动挺腰把肉棒操进醉欢颜那张会吸会舔的嘴里时,对方就好像提前得知了他的意图一样,张大了嘴巴,毫不反抗的让张酉把肉棒操进嘴里,一直操到了喉咙口,还有一截肉棒没能操进去。
张酉不够满意的按住了醉欢颜的头往下吞吃着自己的肉棒,硕大圆润的龟头顶开了醉欢颜的喉咙口,操进紧窄的喉道中,引起阵阵抽搐,更加美妙的被吸咬着的快感从肉棒上传来,张酉爽得低吼一声,醉欢颜稍微适应了一下后,就主动的上下起伏套弄起张酉的肉棒,柔软的口腔和紧致的喉道让张酉同时体会到了两种不同的快感。
深喉带来的快感是张酉以前从没享受过的,紧窄的喉道中一阵阵的抽搐,醉欢颜的口腔中同时也分泌出丰沛的津液,被肉棒占满了的嘴吞咽不了,就在不断的进出中沿着嘴角流下来,随着醉欢颜吞吃到肉棒根部,那张具有艳丽风情的脸不时就埋在浓密乌黑的阴毛丛中,闷了一天的地方这会味道肯定算不上好闻,就算这样醉欢颜脸上也看不出丝毫勉强,眼神流转间仍是妩媚惑人的样子,让张酉觉得操醉欢颜这张嘴丝毫不比他真正操逼的时候差。
随着张酉的动作,男人的身体越发往他的怀里贴,被堵住的嘴在张酉换气时发出几声沙哑诱人的喘息,张酉原本在很投入亲着他,但在下身硬到发烫的肉棒突然被一只凉滑的手掌摸上来的时候一个激灵,男人手上动作熟练的套弄着张酉的肉棒,弄得张酉再顾不上亲他。
只是挺着腰在那凉滑的手掌中抽送了几下,随后拉出了他的手,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环境,看到旁边的一张摆放着几样瓜果的圆桌和几只圆凳时,张酉带着一脸媚意的男人走过去,两人到目前为止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来历不明的男人有意勾引着张酉,而醉酒的张酉也很轻易的就接受了他的勾引。
手上动作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裤子后,原本张酉只是想让男人再给自己摸一摸,没想到男人推着他坐到了圆凳上,然后这种张酉有些惊讶的眼神中男人跪在他跨分开来的腿间,伸手握住火热粗长的紫黑色肉棒撸动了两下,媚意如丝的眼睛从下往上扫了张酉一眼,带着满满的撩拨意味。
喝了不少酒的张酉醉眼朦胧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被春宵楼那开门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一眼看到了打开的门后对他笑意盈盈的人,那人穿着水红色层层叠叠的纱衣,身材纤细,一头长发束在身后,脸上好像是涂了粉,白得有些不正常,衬得那水润的唇瓣越发红艳了。
张酉对上了那双欲说还休的眼睛后,醉酒后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的脑子更加昏沉了,明明看不太清五官,但张酉就是觉得眼前冲他笑着的人模样很漂亮,他忘了自己原本要回家的打算,脚步一转跨进了春宵楼中,走向那个人,张酉身后的雕花木门重新阖上了,门前挂着的两个红灯笼轻轻晃动,但这时候并没有风。
在张酉一步步走近的时候,安静的春宵楼也像是被唤醒了一样,他的耳边朦胧中听到了从周围传来放荡的呻吟声,粗鄙的调笑声,以及肉体碰撞时发出的沉闷响动,但此时在场的只有张酉和那站在原地等着他的人,这声音明明显得分外诡异,张酉却没有觉得不正常,甚至在这些淫靡的声音影响下很快就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