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润的乳尖上嵌着两颗红艳的宝石,在雪白的胸脯上尤为明显,让林椹想起不远处墙壁上挂着的那副梅画,涔涔红雨落了满纸,竟是开得极艳。捏住宝石往外拉扯,感受到赵碧烟瞬时绷直的身子,肠肉又缩了缩。“呵,这是谢王爷给你穿的吧?”一边拧着乳珠一边下身尝试着动了动,“放松。”
赵碧烟歪着脑袋靠在束住的胳膊上,漠北的天气致使立春后依然寒冷,然而后穴与衣物覆盖的胳膊却好似燃了起来,烧得他两靥通红,脑袋昏沉。
见身下人始终没有反应,林椹冷笑一声,用力拉扯着宝石,引得赵碧烟不得不挺高胸脯眉头痛苦地蹙起,乳尖也充血肿大一圈。
果然听见林椹的嗤笑:“真是被玩烂的婊子,这么会吸,谢向晚没少操你吧?”
赵碧烟闭眼只做不闻,脸颊却被人掐住,林椹道:“睁开,看着我。”赵碧烟只得睁眼看他,灰扑扑的眼眸映不出半点光彩。
林椹被他看得心悸,想到是自己的要求不由得一阵恼怒,扬手在赵碧烟脸上又扇一掌,抽出手指粗暴地挺腰而入。
“你说的没错,”声音近了些,一只手覆在了脖颈上,慢慢收拢,只能浅浅呼吸,“是我又怎样?还当自己是风光霁月的赵公子呢?你不过是,”手下用力,瞬间夺走了呼吸,“被玩烂了的婊子。”
“唔!”赵碧烟猛然一挣,手腕被勒出一圈血痕,林椹松开脖颈反手落下一耳光,看他泄了力拉开双腿曲立两侧,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腹部,道:“不想这里再挨的话就老实点。”
赵碧烟眼前发黑,耳边响起嗡鸣声,连番的窒息感与火辣的疼痛令他很不好受,肚子里的抽痛还未散去,被这么按着激起一阵反胃感。他下身被扒了干净,肚子上的手摸到了后臀,自下而上地掠过后穴在会阴处打转儿,接着听见林椹轻蔑道:“确实是我做的,赐婚也是我给你父亲提的,给他当男妻的感觉如何?谢向晚有没有好好调教你?嗯?”
缓了口气,赵碧烟再度睁开眼,眼尾上挑,勾出嘲弄的神色,因疼痛沙哑的嗓音不乏冷意:“送我去谢晚归的床上,不也有你的一份么?”
啪!
狠厉的一掌扇在了脸上。
“你啊。”林椹无奈地看他一眼。
赵碧烟小声嘀咕:“你不也不喜欢他们?”
“嗯?”
彼时的赵碧烟是个活脱脱的小霸王,因为长得美经常被熊孩子骚扰,对此小霸王见一个揍一个,连带林椹看不顺眼的人也揍了一遍。碍于左丞相的面子也没人敢去找茬,因而整个京城居然再无敌手。
不过一挑一打不过,二挑一还是打不过,那一群人总该打得过吧?就这样,小霸王难得被修理了一顿。林椹找到他时他正躲在国子监的槐树下偷偷抹药。
“怎么,被打啦?”
“唔!”身体被撞得向后耸动,脆弱的肠肉炸起痉挛般的疼痛,浑身沁出了冷汗。
疼,太疼了。
赵碧烟觉得他好像从未如此疼过,下体几乎没有了知觉,所有的感官都被疼痛腐蚀,纤瘦的手腕磨出了鲜血,正沿着胳膊蜿蜒没入宽大的袖内,一张脸霎时就退去了所有血色,只剩红色的指印异常清晰。
视线灰暗,刚刚那一拳着实挨得不轻,喉咙里仍旧如同刀割,不敢大口喘气,只得侧蜷着身子慢慢消化疼痛。这时脖颈上的手下移,解了中衣,正欲撕了小衣被赵碧烟躲开。
林椹不悦,摁着赵碧烟的肩膀将他掰直,居高临下地睥睨道:“躲什么?不是早就被谢向晚操烂了?”
赵碧烟睁大眼,努力想要辨认身上人的神情,少间轻叹道:“我竟从未真正了解过你。”
“怎么?哑巴了?”
体内蛰伏的器具动了动,干涩的肠肉渐渐适应了入侵,此刻被林椹凶横地磨着,如同柔软的棉花里捅入一根铁棍,非把它搅烂了才罢休。
“呃......”赵碧烟倒吸两口气,蹬着腿想要逃离,林椹见此放弃了可怜的乳珠改为掐紧他的腰挺腰猛送。
“嗬,咳咳,唔嗯!”缺乏润滑与扩张的穴道被猛然贯穿,传来撕裂的疼痛,整个人好似劈成了两半,身体在细细抽搐,喘息加重,交错在一起的手指骤然攥紧,指尖泛白。
身上人同样不好受,过于紧致的甬道箍得他性器发疼,额角渗出汗液,掐着赵碧烟的腰讥笑道:“紧成这样,谢向晚怎么也没把你操松点?还是说咱们赵公子是口名器?”
赵碧烟咬住下唇,眼前这人从前有多风雅现在仿佛就想多低俗,撕去伪装后变为所欲为地在他身上发泄欲念。上身的小衣解了一半,林椹索性直接撕开,连着中衣一齐挂在臂膀上,如此胸前的殷红立马暴露了出来。
腰部被垫高,双腿打得更开,赵碧烟感到一股视线正在后方移动,审视物件般仔细打量。
“瞧你这嘴,一张一翕的,骚成这样,确实该好好教你一下规矩。”
赵碧烟说不出话,呼入的空气刮着嗓子里的血肉,一张嘴便是一串咳嗽,使不出力的身体只能任由林椹亵玩。那股反胃感愈来愈浓,明明是温热的手掌却好似滑腻的蛇,一寸寸贴着肌肤,所过之处具是黏腻的恶心。身前的人还在动作,一根手指已经探入体内,穴肉反射性地往外抵触异物,却不料越缠越紧,被调教熟了的肠肉含住开始柔柔吸吮。
林椹手掌微颤,明知赵碧烟看不真切,可那双卷着寒芒的眼眸仍使他有种被看穿的错觉。这个人总是这样,仙姿佚貌、清冷如霜,轻而易举就将他衬得如同凡物,连同感情都像是施舍。此时看他的眼神更如同是对蝼蚁的悲悯。
赵碧烟脸上火针扎般刺痛,嘴角高肿破了皮,满嘴都是血腥味,耳边的声音也朦朦胧胧的。
“呵,呵呵。”似乎是林椹在笑。
“没什么。”
日头渐沉,金灿的余晖披落在赵碧烟身上,渲染之下清冷的眉眼晕出了柔意。林椹心跳蓦然加快,捏着赵碧烟的手腕不免使了几分力,在赵碧烟呼痛声中吻住了他。
“唔......”
发现来人是林椹,赵碧烟也不扭捏,把药塞进他手里伸出白嫩的胳膊道:“帮我擦药。”
也不知是那群人舍不得打他脸还是他保护地太好,浑身青紫唯独脸没事。林椹好笑地拉过他,认命地给他上药,嘴里也不忘教育:“你倒是脾气大得很,大家无非是看你长得好想和你结交,动这么大火气作甚,现在知道疼了吧?”
赵碧烟哼道:“才不是,下次别让我单独遇见他们,嘶,你轻点。”
“怎么不叫?”抽送减缓,赵碧烟浑浑噩噩地感到下体的疼痛已经减轻,不知是麻木还是出了血。林椹手指探入他口中,捉住软舌把玩,道:“立什么牌坊呢?叫啊!”
舌根被压制,因疼痛而忽略的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赵碧烟眼角泛出泪花,强忍着干呕的冲动舔了舔口中的手指。
林椹脑子“嗡”的一声,勃起的器物亢奋地壮大几分,低下头,身下人杏眸含泪的一幕撞进眼帘,带着九年前的一日逆着时光闯进了脑海。
这话教林椹心中一沉,问道:“你什么意思?”
赵碧烟阖上眼,嘴角含笑缓声说:“那年我逃出来去见你,是谁走漏了风声?赵家这几年的谋划你又出了多少力?林子木,何必又当又立?”少年时期的爱慕已在心中生根,每说一个字便拔出一点,一点一点疼得撕心裂肺。前尘似梦,当年贪图的柔情而今皆为锯齿,随着回忆滚过,俱是血肉模糊的伤痕。
忽然忆起往日同身上人一道观看过的话本,他向来不屑戏里人的矫情作态,如今看来,自己倒也成了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