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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间的星际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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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诉求(雷赫康格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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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颗荒无人烟的星球上,康格尔和雷赫第一次见了面:雷赫和小队一起行动拓荒,而他纯粹是因飞船故障不得不着陆,从头到尾坐壁上观。

“帮我个忙呗,救人。”雷赫开口时的语气有多死皮赖脸康格尔记得一清二楚。那时康格尔只嗤笑一声:“我涉险去帮你,能得什么好处?”

“我的人情超级值钱的。”雷赫咧嘴,露出灿烂阳光的笑容,“不考虑一下我吗?”那模样十分像是在拼命推销自己。

“需要准备解酒药么?”管家礼貌地问她。

“怀特先生,谢谢您,但是不用了,让他就这么睡一觉吧。”碧缇摇了摇头。

怀特向她鞠躬后就离去了,还贴心地关上门。这事儿常见的是碧缇和康格尔一起睡觉,罕见的是康格尔居然会喝醉,不管是哪个都不该一个管家身份的人多话。

真稀奇啊。碧缇心想。

“偶然认识,做了一次。”康格尔接着她的话往下说,“……然后他说要对我负责。”每吐出一个字他的语气就轻一分,到最后话语几乎消散在空气里。事实上他醉得不轻,但他不是那种喝多了酒就脸红的类型,再加上酒品也不差,醉酒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碧缇弯腰,伸手去摸康格尔的脖子。康格尔只是皱了皱眉,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碧缇看。碧缇心想,看起来真是醉厉害了,平日里哪里会这样轻易让人摸脖颈这种脆弱的地方。她的指尖感受到下边的热度,比平时更加滚烫许多。

那次约炮回忆到此结束,康格尔手里一整杯的酒也喝净了,他一手抹去嘴角沾上的酒渍,另一手握着酒瓶倒上一满杯。他喝得多了,腹部的饱胀感让他难受极了。他去厕所吐了两回,漱了口回来继续喝。他必须用酒精彻底麻痹自己的神经,这样他才不会想起不愉快的事。

——不愉快的事?那些女人?那个被踹下床的男人?那个荒唐至极的下午?还是……

“雷赫……你这个王八蛋……”康格尔咬牙切齿地说,他握紧了酒杯,手指攥得生疼,“王八蛋!”

“滚蛋。”他不再看那女人,自顾自地穿好裤子。等他穿完后那女的扑上来抱住他,手指把康格尔的皮带解开,她嘟着嘴撒娇:“您是喜欢这样的情趣吗?我会让您很舒服的。”

康格尔脸色完全沉下去,他黑着脸重新扣上皮带,他不给那个女人再有动作的机会了,从贴身的枪套里拔出枪顶在她的心脏处。女子完全被他的举动吓懵了,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煞白煞白的,一动也不敢动。

“该给你的好处我半点不会吝啬。”康格尔说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眼底的杀意让女人吓得腿都在发抖,“滚!”

十几个小时前。

康格尔去酒吧和合伙人喝酒谈生意时被一个长相俊美的男性勾搭,本着试一试的心态和他开了房,但最终因为受不了男性的身体与抚摸,一脚把那个男人踹下床后快步离开。这是极其缺乏修养的行为,但康格尔不在乎,在他的势力统治的星球上他占据最高位,随便弄死一个人只是小事,何况只是普通的踹一脚。

然后他去了私人包厢,好酒一瓶又一瓶地开,一杯又一杯地灌下肚去。康格尔独自一人喝酒的时候想起不久前他找的女伴。那女人长得清秀漂亮,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那个女人跪坐在地上用嘴伺候他,白浊的精液沾在她涂得艳红的嘴唇上看起来分外扎眼。他本该感觉浑身的血沸腾起来,然后兽性大发把那个清纯又浪荡的女人压在身下大肆倾城掠地,本应该是这样。

“哈啊……!”康格尔在那液体灌入他体内时微微颤抖。他思绪被快感侵占的同时感觉十分诡异:雷赫的那物和浊液一同在他体内,酸胀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康格尔喘了几口气,稍微平复自己的呼吸之后,开口对雷赫说:“滚出去。”完全命令的语气。

“我看您还想要呢。”雷赫愉悦地笑着,故意在里面动了动。

“唔……滚出去!”康格尔闷哼一声,狠狠瞪了雷赫一眼,里边怒气翻涌着,可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雷赫伸手拍了拍康格尔的臀部:“别这么小气嘛。我伺候你射了几次?三次?我才刚刚那一次,那我也太亏了吧。”雷赫亲了他一口,视线扫过康格尔身上他留下的青紫痕迹,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欲望。

雷赫乐于欣赏康格尔由勉强清醒又再一次陷入情欲之中的情态。那和平时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模样差得太多,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征服身下这个男人的心理上的快感是雷赫没有品尝过的,所以雷赫非常愉悦。这是一场性爱,也是一场战斗与全方位的掠夺。

“你太棒了。”雷赫故意凑在康格尔耳边说,“简直天生就是要让我操的。”

“呜……”康格尔脑子空白一片,在肉体的纠缠和语言的羞辱双重刺激下他出来了。算上先前的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内第三次射精,平时顶多一两次发泄完毕。康格尔体质很好,此刻仅是有些脱力。因为发泄过一次,那个药的效果下去一些,康格尔脑内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看着自己放在雷赫身上的手,猛地松开,也借此稍微拉开自己和雷赫之间的距离。

“啊……!”康格尔再也压制不住喘息与呻吟。那一瞬间他的混沌的大脑空白一片,浑身上下都因快感颤栗起来,康格尔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脱轨,彻底被卷入性欲的漩涡。

“你的敏感点真的到处都是,”雷赫故意将自己的分身顶在康格尔敏感点周围,却不去顶撞它,“现在只要随便碰一下就能高潮吧。”

“滚……!”康格尔十分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他的理智在快感里浮沉,眼神溃散几乎失去了焦距。捆住他手腕的布条早松散开落在地上,康格尔的手不自觉地攀上雷赫的肩膀,这样能够让他更舒服些。

“刚好可以用来当润滑剂呢。”雷赫将瓶内的脂膏倾倒在手里,然后分开康格尔的双腿用手指将那些膏体推进去揉开。脂膏很快就被体温融化了,从那处溢出的一点儿弄得大腿根部一片黏腻。雷赫按住身下人不让他有方法反抗,康格尔盯着他的眼神如果能够杀人恐怕他已经死了千百遍。雷赫好整以暇地看着康格尔的表情一点点被情欲沾染上。雷赫舔了舔嘴唇,真是太有意思太让人兴奋了,这该死的征服欲。

康格尔咬紧牙关,但这不能减弱半点身体的渴求。他觉得空气从室温逐渐攀升,竟已热到叫他无法忍受。汗水顺着他脸颊的线条滑落滴在地上,康格尔喘着气,试图从空气中汲取一丝清凉,可惜并不能。康格尔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愈发的空虚难耐,他为生理反应感到羞耻至极。

“药效差不多该发作了吧。”雷赫第二次小心地将自己的物什送入康格尔的后穴,这次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内里的柔软紧紧包裹住雷赫,湿热而又紧致。雷赫满足地喟叹一声,然后开始抽送。

“你谈过恋爱吗?”康格尔移开视线后问了句,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按理说不会从这个人口中出现。

“没。”碧缇回答得干脆,“我以为你知道,那种傻里傻气的单纯情感距离我实在太远了。”说完她觉得哪儿不太对,皱了皱眉,“有人要和你谈恋爱?”

“是。”康格尔应了一句。

“放松点就不会这么痛了……”雷赫轻声说,“我也会轻点的。”

但还是没能完全进去。康格尔的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雷赫进去了只一点儿就不能再往前半分,两个人都觉得不好受。雷赫叹了口气,退出来。

“话说,你这实验室东西那么多,总得有一点儿可以做润滑剂的吧。”雷赫拍了拍康格尔的脸,“我去找找。乖,等着。”

康格尔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雷赫的手指入侵了他的身体,在他体内四处开拓。他刚射过两回,身体尚且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要命的快感洗掉了被入侵的轻微不适。康格尔喘息着,他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入侵,这令他感到寒冷和恐惧。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感觉。”雷赫在康格尔耳边轻轻地说,手上不停,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不断地在康格尔的体内轻轻按压。

“嗯……出去……”康格尔觉得那处的快感越发强烈了,再加上雷赫在他耳边的挑逗,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他忍不住夹紧双腿,似乎这样就能驱散逐渐强烈的快感,以此维护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和守在外边的下属就一门之隔,康格尔被雷赫拿撕成布条的衣服捆了,还被雷赫握着射出来。康格尔试图和雷赫讨价还价,帮雷赫口到射出来雷赫就不上他,现在想起来可真是搞笑极了,雷赫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把男人的性器官含进嘴里的感受糟透了,康格尔根本没忍两秒就吐出来拼命咳嗽。那味道太诡异太奇怪了,他根本无法忍受。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吗?”雷赫看着他,眼里带着相当浓重的情欲和愉悦,他伸手拍了拍康格尔的脸,笑着说,“没办法啊,还是我来帮你吧。”说着雷赫就低头含住了康格尔的器物。

向来把做爱当做发泄的康格尔哪里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哪怕是情人也不曾做过这样的事。他向来直接,没有情趣,连接吻都不做,只有单方面的欲望发泄。

“现在这里又没人……还是说你想被人看着上?”

“你不是……你不是说你有心上人?”康格尔盯着雷赫的脸,试图找出一瞬间的破绽反手制服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但很可惜,直到他被雷赫干到射出来都没有找到这个时机。

“他要结婚了。”雷赫的眼神暗淡下去,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但他握着康格尔手腕的手指依旧如铁钳般,攥得康格尔生疼。数秒后,他低下头凑在康格尔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所以——我现在没有顾虑了。”

“嘤,那我可以预见我的晚年会是多么凄惨了。”

当然,最后康格尔还是跟着雷赫去帮忙。他要求的酬劳是一艘价格高昂的联邦出产的最新型号军事飞船。事后他秉着给雷赫添堵的想法,打着雷德星将军的名义去狠狠搜罗了一波联邦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的最新研究成果。

没脑子的东西。康格尔想。如果雷赫聪明一点,就不会把军事飞船这种大型战略性物资大大咧咧地以“中立星球将军”的身份购入,然后填的收货方是灰色地带的势力。

“那只是生理反应,不是多巴胺产生导致的爱情。”

“你最近修身养性了?”金发碧眼的女人坐在案桌上,她伸手撩了一把有些卷曲的长发,“以往这个时间你不是在床上和小妖精们打架?”

“碧缇,注意你的用词,我不玩双飞也不喜欢群交。”康格尔在真皮沙发上几乎完全陷下去,那柔软的触感能够给他相当舒适的体验,虽然此刻他的语气并不十分好。

最后康格尔实在是烦了他,把枪掏出来开了保险,枪口抵在雷赫脑门上,说:“你把你的命给我,我帮你救人。”

他原本以为雷赫会害怕会畏缩,但他万万没想到雷赫丝毫不畏惧,甚至还故意露出娇羞的表情调戏他:“啊,你这么喜欢我啊?那这样吧,虽然我有心上人了,但还是等这次事件结束后把你娶了吧。”这话说完之后雷赫差点就被按着头拍在地上暴打。心高气傲的康格尔头一次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

“滚!你丢在地上都不会有人捡!”

碧缇毫不顾忌地把康格尔身上的衣物全脱了,用温毛巾给他擦拭过身体后换上一身居家睡衣。全程康格尔只是昏昏沉沉地趴在她身上,和平时的乖张完全是两幅模样。

处理完毕后碧缇把他塞在被子里,她看着这个男人难得乖顺的一面,心里直犯低估:这是动真心了?哪个绝世美女他睡了一觉就念念不忘?碧缇掰着指头算了一遍,觉得康格尔处过的情人中没有哪个有这“福分”的,甚至目前看来没有处超过两个月的,因为和康格尔上床简直是一种另类的痛苦折磨——没有半点温存,仅仅是欲望发泄,最好前戏在洗澡时自己做了,出了浴室就是被他分开腿干,甜言蜜语啊接吻啊统统没有,比起情人反倒更像招妓,但是比鸡干净些。

想了半天没想出个结果,最后碧缇干脆不想了,额外打地铺歇下。

“你现在应该去休息,而不是把我找来闲扯你小情儿的事。”碧缇的眉毛拧起来,她百分之百肯定康格尔发烧了,喝酒不至于温度这样高。

“不是情人……”康格尔轻声呢喃着,他被碧缇摸得难受,一个侧身想要躲开,没把握好平衡直接躺倒在沙发上。碧缇拍了拍他的脸,没有反应,大约是彻底睡过去了。

碧缇想要把他搬去床上,只凭她一个当然是做不到的。于是她去敲了管家的门,两个人合力把康格尔移去了卧室。

他猛地把酒杯甩出去,玻璃杯在墙壁上磕得四分五裂,酒水把白墙染成淡淡的酒红色,像绽开的花。

玻璃渣子在地板上散了一地,但是无所谓,过后会有人来打扫的。康格尔把自己缩在座椅上,他突然感觉很冷。自那次以后已有小半个月,他统共试了四五个女人,没有哪个让他提得起兴致,哪怕连以前那种单纯的欲望发泄都做不到了。

也许有催情药的因素在内,雷赫给了他终身难忘的性体验,教会了他什么叫做真正的做爱,刻骨铭心得简直像天方夜谭。哪怕康格尔不愿承认,但他不得不被迫接受这个认知——他的身体彻底被雷赫征服了。

待那女的害怕慌张地逃走后,康格尔随手把枪塞回口袋里。枪的保险栓没有拉下,就算扣动扳机也不会有走火的情况,那个女的再外行不过了。

但他又想到雷赫了,一小时之内第二次。

康格尔觉得烦躁至极,一脚踹翻了立在一旁的花瓶,花瓶在毛毯上骨碌碌滚动着直到碰到墙角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出酒店。

“那个人倒是眼光不错。”碧缇差点笑出来,她平缓了呼吸后认真地继续说下去,“如果人家就是图你这个人,你可别玩弄感情然后转身甩干净,不地道。”

“怎么判断是不是图我这个人?”康格尔的手指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点在沙发上。碧缇看过去,那个平时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窝在沙发上,表情里透着一丝迷茫。碧缇突然想到夜深时路过小巷遇见的那只黑猫,平时它总是扒在高墙上晒太阳,谁都摸不到它柔软的皮毛。

“这要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碧缇从桌上跳下,落地时靴子在地板上踩出清亮的响声。她走近沙发,在离康格尔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闻到了酒味,不是啤酒那种刺鼻熏人的臭味,是高档的她叫不出名字的酒。

可康格尔沉默地看着那个女人给他口交,他仅仅只是想起那个可以称为他人生中败笔的下午,还有雷赫。

“起来。”康格尔掐了一把身下女子白嫩的脸颊,“然后出去。”

那女子抱住他的手臂,把浑圆的胸脯蹭上去,她圆圆的杏眼里边含着水光,用清纯的脸蛋做出妩媚最勾人的姿态:“大人,我还没给您做完呢。”

“我会把你操到站不起来为止,我对我的体力很有信心。”雷赫吹了声口哨,“不用客气。”

康格尔睁开眼睛,他一时分不清此刻他所处的环境是梦境还是现实。记忆在梦里走过一遍,那个下午他和雷赫疯狂地做爱,雷赫的温度和喷吐出的灼热气息烙印进他的身体。在无数个夜晚雷赫走进他的梦里,没有谈情说爱,只有性,直到醒过来才发现那仅仅只是梦。

他感到头痛欲裂,头晕迫使康格尔重新躺倒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棉被柔软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些许昨日的记忆。

“可我还没有射,还是稍微考虑下我的感受比较好。”雷赫一手攥住康格尔的手腕一手搂住康格尔的腰,强迫他靠近自己。雷赫显然不打算给康格尔半点休息的时间,就再次进入他的身体,狠狠顶撞着他的敏感处。

康格尔刚刚高潮过,快感尚未退去,又被雷赫这样用力地撞击。康格尔忍不住呻吟出声,之前还可以压制一下,现在却完全不行:“嗯……给我停下来!……不、哈啊……慢一点……!”

“就算您这么说,我也停不下来啊。”雷赫笑了一下,恶意地用了敬语。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在狠狠操弄了数十下后将自己的精液射入康格尔身体深处。

“你真是……太可爱了。”雷赫发出喟叹。他伸手搂住康格尔的腰,手下紧致的肌肉触感给他非常棒的体验,他更加兴奋了,埋在康格尔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些许。

“唔……”康格尔勉强压下脑子里胀满的快感,攀在雷赫肩膀上的手立掌一个手刃试图劈晕雷赫,但他高估了刺客自己的力气。

“这点力气可是没办法让我晕过去的噢。”雷赫勾唇一笑,直接无视了劈在他脖子上的手,“不过会反抗才更有乐趣,你说呢?”然后下身更加用力地顶入。

在被入侵的那一刻康格尔试图挣扎,但被雷赫压制住。哪怕药物让思维混沌得像糨糊,性器的滚烫温度让康格尔清晰地意识到他在被侵犯的事实,偏偏他的身体又在渴望被粗暴地入侵。伴随着每一次进出都有细碎的呻吟从嘴角溢出。康格尔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他在药物作用下适应并且相当迅速地感受到了快感,不用仔细去想他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有多么不堪。

但雷赫不让他如愿,伸手把康格尔那捂住脸的手扯开,看清了对方脸上的表情后他笑得相当开心:“这不是很色情吗。”说着他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更加用力地开拓起来。

康格尔想要挣开雷赫的手,但以他现在的力气来说根本做不动。他只能被雷赫压在身下被动承受对方的动作。康格尔能感受到雷赫那物的轮廓和温度,那东西在他体内探索着,然后顶到了什么。

这地儿与其说是地下实验室,不如用药品收集间来形容更加妥当。这个星球隶属于联邦政府,其它势力没那么轻易渗透进去。也就是说,这种实验室并不是用于研究,而是用于审讯或是其它什么用途,例如做个小型化学炸弹什么的。

雷赫折回来时手里握着个透明的小瓶子,上边原有的标签被撕烂了,用水性笔重新写上标注。他晃了晃瓶子,里边半凝固的膏体顺着瓶壁滑下,显然里边货品相当令他满意。雷赫向康格尔展示了一下上边的标签:“想不到你实验室还研究这玩意儿啊。”

康格尔看清那药瓶的标注后瞳孔一缩。用性手段摧毁对手的意志与尊严也是有效的手段之一,这种手段他从未参与但也不反对,只是他从没想这种药有朝一日会用在自己身上。

“是这里吗?”雷赫亲了康格尔一口,下边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玩弄着康格尔的里边的软肉,“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我就让你更舒服一点吧。”

“适应得这么快,反倒有点吓到我了。您可真是有这方面的才能呢。”雷赫故意将嘴唇贴近康格尔的耳廓,将热气喷洒在上面。康格尔的耳朵相当敏感,早就红透了,雷赫的气息缠绕着他,此刻精液的味道和男性的喘息都能够很轻易地拨撩起欲望。做到这种程度他们谁都停不下来了。

哪怕依旧抵触,康格尔只能眼睁睁看着雷赫进入了自己,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雷赫灼热惊人的温度,随之而来的还有撕裂般的痛楚。他咬紧牙关,冷汗从额前滑落。

但这种状态被雷赫打破了。雷赫温暖湿热的口腔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与快感。雷赫毫不顾忌地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随后不由分说将舌头便长驱直入进康格尔的口中,来了个相当色情的湿吻,“怎么样,自己的味道好吗?”雷赫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

“……滚。”康格尔抬手擦去嘴角的白浊,那些液体被迫咽下去大半,康格尔觉得口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很重很怪异却并不算十分恶心的味道。他不喜欢精液的滋味,哪怕是他自己刚射出来的。雷赫的举动之于他而言太过于怪异和新鲜,以至于他忘记在唇齿交缠间狠狠地咬雷赫一口。

“热身游戏结束,那么该进入正戏了。”雷赫低低地笑了一声,掰开康格尔的双腿,将沾有唾液和白浊的手指抚摸上肌肉紧致的大腿,深入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所在。

说着,雷赫突然想到什么,朝康格尔一笑:“真有这么喜欢我?我记得我只是偶然提过一句,你居然记得那么牢。”

康格尔本能感到危险,他气得大骂:“我操你大爷!你要是不放开我你就别想从这活着走出去!从我身上起开,老子对男人没兴趣!”

“你没机会操我大爷了,但我有的是机会操你。”雷赫低下头去舔了舔康格尔已经通红的耳朵,他觉得此刻身下的男人可口极了,“你对男人没兴趣不要紧,反正被上的是你。”

想到雷赫被联邦暗中调查,被自己坑了一把,康格尔心情相当愉悦,谁让雷赫质疑他的性取向呢。

再之后——

“把我留在这里还是有代价的――放心,我会让你舒服到升天的。”那一天的夜晚,在他的私人实验室里,那个不着调的、满嘴混话的、傻逼一样的男人把他压在地上,眼底是被挑逗起的火一样的露骨欲望。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碧缇盯着自己的牛皮短靴勾了勾脚尖。康格尔的脾气她早许多年就摸清了,她抿着红唇笑起来:“难道是想和我做吗?我不太介意的。”

康格尔并没有做出什么语言上的回应,但碧缇能够感受到他正一寸寸扫过她的躯体的视线。碧缇是身材棒极了的美人儿,她走在外边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盯着她饱满的胸部和挺翘的屁股看。对于色鬼,碧缇的一般选择是无视或者请他吃一颗枪子儿。

但康格尔不同。如果不是康格尔,她会被抓去贫民窟的红灯区,然后接许多客人并在几十年后得病死去。碧缇眨了眨眼睛,她不排斥和康格尔做一是因为恩情二是因为康格尔的长相,但这不代表她喜欢,就他俩之间数年的床伴经历来说康格尔的技术简直是烂透了,还没有半点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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