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小指上的戒指脱下来,用手捅到逼口里挖了一手心的水出来,滑溜溜的往手缝里流,“我先给你带个戒指在阴蒂上,等过几天,再用珠宝给你打出一盒子的阴蒂环,带上戒指后不许拿下来,否则我把你的阴蒂直接咬掉,吃下去。反正你的阴蒂不带首饰就没用,还不如让我尝尝味道,看是不是又鲜又嫩。”
李照影用淫液给戒指做了一个简单的润滑,就迫不及待的揪着阴蒂往戒指里塞。魏宁伏在办公桌上胡乱的挥动手,好像在游泳一样,他看不见自己女阴的模样,却下意识害怕地打颤,他不能想象那个小小的女蒂带上戒指的模样,太下流,太淫猥了。
但是李照影激动的连着好几下没能成功把戒指套进去,魏宁的阴蒂太肥了,肿胀的像一截小指头,软中带硬,滑溜溜的不着手。李照影好不容易把蒂头给塞了过去,戒指就卡在半截动弹不得。
“李先生,捅进去,好痒,里面好痒啊!”魏宁忍耐不住的哭叫着,口水淌湿了下颌。
“不是正在给你磨逼吗?怎么还痒,要我用手狠狠抓你逼才不会痒是吧。”李照影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膝盖每一下都重重磨着敏感的肿胀的小阴唇,贴着逼口 折磨魏宁。
“阴道痒,是阴道痒!逼外面好烫好肿。”魏宁再一次尖叫起来,他快痒得头皮发麻,恨不得自己去挠那个瘙痒的肉道,他双手使劲把逼掰得有多开就多开,好让穴口最大程度的裸露出来,给膝盖磨蹭过。
那个小洞随着主人的话噗呲噗呲的溅着淫水,四溅在办公桌上,文件上,像一只到处乱撒尿的小母狗,哀求着帮忙。
李照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血滋滋地往阴茎里流,他想这间办公室再也不能让别人进来了,得要重新装修,他的办公桌上会留下怎么也洗刷不干净的骚味,勾引着公狗拱着阴茎在桌子上磨蹭。
这个贱货,荡妇,他在唇齿间咀嚼了这两个词。不给他一次狠的教训,他说不定会敞着逼去外面勾人,随着什么人也好,只要有阴茎捅进去就不管天南地北了。让自己儿子操他就算了,要是还有别的人,敢把手伸进这个淫洞里,舌头钻进去吸着淫汁,他会把奸夫先剁碎了喂狗,再往这个贱人的屄里塞拳头,彻底捅松那个骚子宫,扯出来当尿壶,让他再散着腥臊味淫叫。
魏宁往后坐坐,把肉肉的屁股挤在男人手里,吐气如兰“后面的,后面的洞没有让别人碰过。”
李照影真的笑出来了,他好笑的推推金丝镜框,“你说的,别又耍赖,怪我不会心疼你的。”
“到时候宁宁被捅成鸡巴套子了怎么办,哭着捂着自己满肚子的精液,要我来负责。”
“现在不痒了吧!”李照影拧过魏宁的头,含笑问道,“宁宁?”
魏宁瘫软在桌面上颤抖着,宫口和阴道再一次成为阴茎套子,他被顶得恶心欲呕,却在痛苦中有些放松,终于,逼不会再痒了,他想。
可是李照影的阴茎太长了,如果说李明照捅到子宫里以后,阴茎能刚好完全吃进去。但李照影的阴茎就狰狞太多,他已经捅到了宫壁凸起,可是还有半掌宽的阴茎根部露在外头。魏宁摩挲着摸上了剩下的阴茎根部,有些绝望,他的逼太短,连着子宫也不能吃得下去,李照影会怎么对待他,好把剩下的阴茎塞进去?
他不敢继续猜测,自欺欺人地埋在桌子上,当一只鸵鸟。
魏宁的瞳孔都外扩了,又骚又纯的呻吟着,被一波比一波强的高潮掀在浪头上,阴蒂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肉洞噗噗的喷水,不像是在潮吹,而像在撒尿。他已经让快感折磨地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
李照影心里燃着火,干脆低下头去,先重重吮吸一下那个屄口,喝了满口腥甜的淫液,再用舌头挑起阴蒂送进嘴里,咬着蒂头,手推着戒指往里推,阴蒂几乎要被拉成细细的肉条。戒指终于顺利的推到了阴蒂底部,卡在大阴唇中间,拒绝让阴唇把它包在逼肉里面。与此同时,魏宁的阴茎也在没有人的抚慰下,射精了,仅仅凭借着阴蒂上的快感,从马眼流出精絮来,他和女人已经没有了分别,这条阴茎更像是一个小小装饰,和阴蒂一样,让他更加淫荡的器具,依靠着男人给与女阴的快感射精。
看戒指被带在阴蒂上,李照影终于松开了饱受蹂躏的阴蒂了,阴蒂瑟缩的抖动一下,蒂头是一个深深的牙印,几乎咬透了女蒂。李照影的手指托起女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有些遗憾,没能真的把蒂头咬下来,他是真的挺想尝尝女蒂的滋味的。不过虽说有些可惜,但是一想到以后还能长久的吸着、扣弄着阴蒂,李照影也释然了,魏宁哭泣的样子虽然动人,但是被咬掉女蒂,这可怜的小母狗说不定会直接厥过去。
“嗯?宁宁也想生狗崽子吗?我可嫉妒那个朋友了。”
魏宁飞快摇着头,吓得打着嗝,“请您……嗝,不……不、嗝、要。”他讨好的把对方另一手放在自己屁股上,“不要生狗崽子”
李照影在他抓着自己手的一刻就想笑,“不生狗崽子啊?那宁宁不是白长了一个小子宫,吃了男人的精,总要下个蛋吧,那么没用,白吃一子宫的精液。”
他气愤地用指甲掐着里面的蒂珠,让魏宁的腰肢杨柳一般的摇摆着,发情猫咪般可怜可爱的喵喵叫着。
“才开苞了几天,啊?”他逼问着,“阴蒂就这么肥肿了,要是再干上你半个来月,是不是阴蒂就和你的鸡巴一样长了,垂在外面,当第二条鸡巴?”
李照影一只手掐着蒂头,一手使劲往上撸着戒指,“我还不信给你带不上去。”
李照影兴奋地额头上冒出青筋,“忍着,我就给你解痒了。”
他收回膝盖,把那份文件翻开,让魏宁抬起屁股,啪嗒坐上去,又抬起。到现在他还不曾忘记自己要魏宁当印章的事。而魏宁已经被快感逼得昏头昏脑,也顾不上脸面,就这样寡嫌廉耻的用淫水做印泥,屁股做印章,在文件上留下一个轮廓分明的大屁股,和大小阴唇的形状,还有最中心,湿漉漉的一个小眼。纸页还黏在魏宁的屁股上,半掉不掉的,李照影小心翼翼地把那页纸揭下来,将文件好好收藏在抽屉。
他愉悦的说:“盖了章就是我们家的人,就算我把你的逼捅弄成熟妇烂鲍,你也要顺服的撅着屁股吃精,当一只听话的小母狗。”
李照影站起来,摁着魏宁,像摁着自己不听话的荡妇老婆,让他爬下来,背对自己趴在办公桌上,屁股拱得高高的,脚尖堪堪抵到地。他还不打算让魏宁那么快的得偿所愿,于是将膝盖顶在那个淫糜湿烂的逼上,西装裤饱饱地吸着淫水,将李照影的膝盖捂得热烘烘的。
魏宁不解的凝视他,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只恳求来一个膝盖,柔柔地撒娇,像要伸手掏出李照影的阴茎来,他看到了,李照影的胯间鼓鼓囊囊的,不是没有欲望。
李照影冷哼一声,膝盖用力,插进魏宁的腿心,坚硬的膝盖顶着飞快抖动的大小阴唇磨蹭,用劲十足。魏宁发出闷闷的鼻音,眼眶发红,哪怕李照影的西装裤是高级布料制成,柔软光滑,但是怎么比的上阴阜的嫩软呢?他觉得阴阜像被摁在砂纸上打磨着,几乎要冒起火,阴唇赤红的耸拉着,阴蒂艳红肥大被碾来碾去,连逼口都在火辣辣的疼痛,快要破皮。但是肉道深处又瘙痒的要命,正痉挛的想要吞吃进什么,滴滴哒哒的漏个没停,像一个破掉的水管,渗出淫汁。
“不……不会的!我的逼要李先生。”
魏宁喘着气,牙床轻微上下磕碰着,他含着媚意的望了李照影一眼,当着对方的面。两只手像掰开石榴一样,掰开了自己的大小阴唇,屄肉湿漉漉的滑不留手,魏宁只好更用力的拨着一层层屄肉,露出中间翁张的穴口。两只手的大拇指同时插进洞口,拇指一分,将肉洞抻开,袒露出里面蠕动收缩的内壁。
“李先生,我的逼好痒啊”他满面春色,不好意思的说,“这个小逼一直在喷水,李先生,您能帮我堵一下吗。”
李照影知道魏宁现在是吃不下去的,但他有的是办法,也不急于一时,即便没法先享受女穴,但是他还可以享受另一项子宫的服务
大量骚臭的黄尿痛痛快快地尿在了紧致的子宫袋里,魏宁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鼓胀起来,他听见了尿液射在肉囊里淅淅沥沥的声音,小巧的肉囊让滚烫的尿液慢慢撑大,挤压着膀胱,让魏宁隐约间也生出了尿意,
李照影在抽出阴茎的时候还挑在宫颈那个肉环上,擦拭了一下龟头,打了个尿颤,仿佛他身下的不是一句活色生香的肉体,而是一个真正的尿壶。魏宁穴眼翁张着吐出一大股鸡蛋清般的粘液,落在李照影珵亮的皮鞋鞋面。
魏宁因为高潮痛哭着,鼻尖通红,脸颊湿润,他甚至没被真正让人捅进去,就被玩得没完没了高潮,穴腔里的淫液都要淌干了。他觉得自己真是太淫贱了,活该被人叫小母狗。
他沉溺于自卑自艾中,竟没注意到,李照影拉开了裤链,一杆腥臊可怕的阴茎挺立在空气里,阴茎被乱糟糟的黑色阴毛包围着,颜色紫黑,茎身粗壮得刚刚好有拇指和食指围成的圈那般大,长度惊人的可怕,是一杆当之无愧用来淫虐骚逼的阴茎。即便积年的老妓也不敢夸口吃得下去。
阴茎抵在红肿烂熟的逼口,龟头轻轻往前一探,就整个没入了穴道里,享受着肉道殷勤吞吃舔弄,“都松了”李照影叹息,“粗暴一点也可以吧。”他自顾自的下了决定,没给魏宁准备的时间,腰腹悍然一挺,大半根阴茎捅进了内壁。龟头顶开樱桃般红肿的宫口,肉环便虚虚的开放了门禁,让龟头和一点茎身钻进小巧的胞宫里,顶得宫壁出现一个凸状。让这孕育子嗣的神圣场所成为男人又一个寻欢之所。
魏宁抽着鼻子,小声啜泣,哆哆嗦嗦的说:“我可以生的,生您的崽子,不要狗的。”
“哦?”李照影饶有兴趣的反问,“想给我生崽子,你要嫁给我当李太太吗?当李明照的小妈。”
“真会想啊,想嫁进豪门,在你之前也有挺多人这么想的,不过都没成功,逼都被我操烂了,吓得跑了。宁宁可爱,还有两个,不,三个逼,说不定还能勉强撑着。”他猥亵地在魏宁后穴边缘摸索着,“但是你前面的逼又让人给破了处女膜,身子都脏了,怎么配嫁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