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穴吃精(4)后穴吃精(3) 页尾还写着名字,一个草草的签名。
李照影老拿着这本笔记嘲笑李明照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无论是技术还是玩法都比不上他,只会挺着鸡巴在两穴横冲直撞。气得李明照在魏宁身上像公狗一样耸动着,逼问他是谁更厉害,谁玩得他最爽。
魏宁作为他们父子两的公共玩具、性奴,常常被比拼着般疯狂脔弄亵玩着,两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没有清闲的时候,不是吃着阴茎,就是被吸在嘴里,被舌头、牙齿舔弄着肉窍和内壁的嫩肉。连小小的子宫也被长期的含尿和吃精给扩大了,相比之前只能勉强吃下一个龟头的样子,现在居然可以毫不吃力的吃下小半茎身和龟头,阴茎刚一捅进去,就顺畅无比地被子宫滋溜一下吞进去,殷勤的含弄讨好。他的子宫也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性玩具,和阴道一样串在男人的阴茎上, 被捅弄糟蹋。
魏宁托着鼓胀的小腹,肚腹内一片酥软,特别是在李照影掐着宫口往下扯的时候,几乎要从对方手里跳起来,他柔柔说:“喂得饱的,您可以在里面多尿几泡,就、就吃的饱了。”此刻。他的肉道还痉挛地吮吸着,像是把手指当做肉具,还贪婪地想要白精。
李照影丝毫不领情,他眯起了眼,冷酷的说:“荡妇,没有男人你会死吗?”他捉着宫口,像揉捏着橡皮泥,一会掐得宫口嘟起,一会来回撮动着。“这么贱,是不是早就被人搞烂,去医院装了膜,来骗我们父子两。”
子宫口只是委屈的啜着指尖,但还是贪婪地含着一胞宫的尿水,魏宁雪白的腹球让人打来打去,拍皮球般的,打得一腔尿液鼓着胞宫流动的,就连女穴也淫秽地的翁张着,传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李照影手上的动作越发狠厉,就在他想要魏宁潮喷在掌心,最好胞宫里的一泡热尿也同时喷溅出来,淋在一只肥沃的阴阜上,把它浇灌地更加淫乱肮脏。
魏宁抬着屁股,两只手放在女阴两侧的肌肤上,努力扒开自己的逼,急切的说,“李先生,我可以再印的。”他说着,柔软的大屁股啪啪地坐在纸上,迫不及待地接连印上了好几个逼样的红印,有些只印出来阴唇的样子,有些则朦胧的胡成了湿红的一团,
他跪爬在办公桌上,李照影两腿之间,仰着头,目光湿润纯净,脸颊比白雪更霜白,显得嘴唇艳若红花,那微微吐出的舌尖就是花蕊,含住轻轻一吸,就可以吸出里面的花蜜。身上披着宽大的白衬衫,能盖到到大腿根,衣角在雪白丰腴的大腿便蹭一下,隐约露出一个高高隆起的女穴,嫣红潮湿,像鲜美的肥蚌,让人想要碰碰这鲜嫩的蚌肉,是不是戳一戳也会化在手中,成为腥甜的汁液。李照影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李明照的手猛地一抠,恶意地挑着逼口玩弄,却不真正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和指甲抠着薄薄的边缘和里面的嫩肉,把逼口玩得痉挛着吐口水。
他凝望着魏宁的脸,像凝视一段单薄迷离的梦,他的人生由欲望组成,它从未被任何东西拴住,无论是家庭还是道德。总不能是‘爱’吧,李照影有些发笑,多么无聊、可笑的字眼。那就是欲望,鲜活青春与畸形身体组成的渴望,这是盛放他欲望的美丽瓷器。
“什么,你要——”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宁宁像母狗一样被我牵着出去,光着身子抬起一条腿对着树撒尿。”
“好不好啊宁宁”他温柔的说。
“这里没树,你可以靠着我的腿撒尿,我不嫌弃的。”
“宁宁?”他含笑望了魏宁一眼,伸手去摸阴阜,他的掌心是湿漉漉的黏汗,一下覆盖在魏宁的女穴上,又湿又热,仿佛是一被人摸逼,嫩逼就会发热流水。
魏宁的睫毛一颤,闷闷的嗯了一声,又娇又媚,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无奈的仰着头看他。手指勾过盒子,打开在指上沾上一点红色的湿痕,迎着李照影炙热的眼神,将手指摁在了阴蒂上。那粒女蒂瞬间变得极红,又肿胀近乎透明,像一粒石榴籽,通红剔透,仿佛在用力一点,就能掐出里面甜美的汁水来。
李照影慵懒地撸动着阴茎,看着魏宁坐在桌上,大腿分的极开,手指沾着印泥一会细细抹着阴唇,一会蜻蜓点水般点在蒂珠上,最后,大拇指按在印泥上,又整个指腹压在逼口,只露出一点指甲盖。
他揪着阴蒂使劲,把圆圆的阴蒂按压得扁扁的,“马……马上就会有水了,不要打逼好不好。”他可怜兮兮的岔开腿,生涩地勾引着李明照,像一个刚出台的婊子,只会胡乱的揉捏着阴蒂,来勾引客人。
李照影的回答是另一下落在阴阜上的巴掌。
魏宁啊啊啊的惨叫着,他的阴阜被男人?了一掌,大腿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下腹剧烈的痉挛着。他已经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到涕泪横流,口涎一路淌到脖颈,爽利而痛苦。
这个是不同的,他的手指在褶皱中涂抹着,抠挖着,试图压榨出更多的淫液,或说血液。
这个——永远也逃不掉
魏宁大大敞开腿心,流着红色淫水的女穴湿漉漉的,里头的肉道也在蠕动着,他呜呜的呻吟一声,感到羞耻的同时达到了高潮,肉洞口冲着李明照高高得喷射出透明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徒劳地落在上,混入水中。
他也的确拉出丝了,淡红色的黏丝从脚掌连着阴阜,水柱还是没有停,浸湿了魏宁的大腿,又在腿心晕染开,在乳白的地板上,蜿蜒一道绵长的绯红水迹。
——真美,李照影的心跳沉重的跳动着,他能听到眼睛一侧的血管里血液汩汩流淌,太阳穴针刺般鼓动着。他的眼前有一位身穿绿色长裙的女人跌落在水中,水面疯狂咕咚的水泡是红色的。
魏宁是分娩中的母亲,又是一朵被谋杀的花。
他抱起魏宁走向一一个小门。他的办公室里有一间休息室和盥洗的地方,他会在里面好好教导魏宁。
魏宁被放在浴室的地板上,这间浴室明亮整洁,雾霾蓝的墙砖,乳白色的地面。已经胜过魏宁见过的大部分浴室。
李照影脱下鞋袜和外套,他也是第一次把情人带到自己的休息室,往日他总会有种奇怪的洁癖,认为情人会污糟了自己休息的地方,但是换成了魏宁,他却有种诡异的期待。如果魏宁的淫水洒遍了这间浴室呢,他想,那他可能每次洗浴时都能闻到独属于魏宁,那腥甜的骚味,是最为激发精神的香水,会从口鼻呼入肺部,正如他舔舐魏宁的阴部,饮咽下的淫水。他的精液充满魏宁的肚腹,从魏宁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李照影的气息,而魏宁的淫骚,也会如母狗撒下的尿,牢牢标记他的猎物,让人对他难以忘怀,湿漉漉的女穴是他最具引惑的诱饵。
李照影冷淡的说:“让他好好锻炼一下,居然死性不改想要逃跑,叫训练营的人下手可以重一点,别放过他,交了那么多学费,如果只教出这玩意,我就砸了他们的营地。”
他的手指好不容易从肉道里抽出来,报复地在抽搐的红肉上圆润的指甲掐着魏宁的女蒂,狠烈的抠弄着,间或用指腹搓弄着蒂珠,把它团成一个球形。兴起了拉着女蒂往下扯,拉成细细的肉条,用给奶牛挤奶的手法,拇指和食指捏紧蒂头,自上而下的挤压女蒂,只不过奶牛出的是奶,而魏宁给李照影的是肉窍里淅淅沥沥腥甜的淫水,一股一股滋溅在李照影的西装裤上,如牡丹抖动花瓣上的露珠。
秘书抽动了一下鼻子,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着李照影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她出去后,对着外面的人说:“等等再进去,李总现在正忙。”
太阳从外面冷冷的照射过来,透过大块的玻璃窗,注视着在办公桌上愚妄痴缠在一块的人,在他们的身下是一片黑色的阴影。
魏宁恍惚的捂着肚子,他的子宫被热尿灌得满满的,沉沉的坠在肚腹内,饥渴的雌穴却在不知廉耻地一翁一张,吐着粘稠的淫水,湿哒哒地黏在大腿侧,顺着小腿一路的淌下。
李照影拿起那张印着阴阜的文件对着太阳看着,上面的湿痕渐渐干涸了,留下褶皱微硬的白色纸面。他一身正装,西装革履,皮带却解开,裤链里露出一根勃起黑紫的阴茎,在冷肃的办公室内说不清的淫糜和下流。
不过这都是后面的事了,现在魏宁只是害怕的瑟缩着身子,把脸深深埋在李照影的怀里,生怕让人瞧见一星半点的不对劲。
外面的人只看到魏宁坐在李照影的大腿上,看不见被桌子挡住的下半身,李照影亲密地贴在魏宁耳边说话,轻柔的安慰他不会有人看见,就算看见了也没人敢说出去。这时候他倒是难得的温柔起来,不复之前的狠厉,秘书自然的通报着消息,仿佛魏宁坐在李明照的大腿上是天经地义般,没有任何的问题。
她拿着电话,沉稳地说:“训练营那里打电话过来,说小李先生逃跑了好几次,现在被关起来,问我们要怎么处理,是放回来,还是留在那继续训练。”
就在此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门外的人不紧不慢的轻磕三声门。魏宁顿时阴阜抽紧,啜着手指死死不动,吓得瞳孔放大,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呻吟传出门外,被秘书发觉,有一只不知廉耻的小母狗在办公室里和主人玩耍起来,这么想着,有一股隐蔽而羞耻地快感一下从脚尖涌到头皮,纤瘦的脊线也瑟瑟抖了起来,像雨中的柳条。
李照影调整了魏宁的姿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手指被吸得极紧,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他只好保持着这个状态,另一只手连忙将有着女穴红印的白纸夹进一个本子里。这个本子日后甚至一直伴随着魏宁,一旦男人在他体内射精,或者玩一些淫糜的游戏,就会在纸页上写下日期,记上魏宁潮喷了几次,被射了几泡精,玩了什么游戏。
翻开前一页,还能看到这样一段文字,射尿在子宫(1)抠阴蒂(5)潮喷(8)
然后一下把四根手指捅进逼口,手指在肉道里的搅弄越发剧烈,仿佛是妓女在廉价的卖逼,被客人轻蔑而急切地抠挖,坚硬的指甲盖在娇嫩敏感的褶皱上剃刮着,四指手指在肉道里如扇形扩开,又像章鱼腕足无序的来回曲伸着,动作粗暴而狠厉,仿佛和这个紧致的肉道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把它搞松一样。
“夹紧逼!”李照影不满地扇了魏宁的屁股一下,他就喜欢操紧致到生涩的逼,而魏宁太多水了,湿哒哒的淌个没完,被手指捅久了,阴道就无力地松弛下来,只是意思一下夹弄着手指,让他肆意捅到子宫。李照影曲起手指在绞缠的肉膜上敲敲,挪揄的说:“宁宁,子宫开开门,让我进去。”
魏宁眼角嫣红,嘴唇张开微吐出热气,黏糊糊的撒娇:“请……您进……啊!”他还没说完,李照影两指就掐住圆嘟嘟的肉环宫口,夹在指间肆意挑动着,“吃这么多尿也不漏出一滴,宁宁那么贪吃,我年纪大了,怕是喂不饱宁宁了。”他调笑道。
他仰着头的样子实在动人,下颌精致小小的,像玉兰花萼,托着白花一样纯洁柔软的脸,但是沾着红色的印泥在阴阜上涂抹的淫态又过于放荡和自然。李照影不免有些心旌摇摇,觉得他只当个老师实在太屈才了,他拿着背着学生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他的男学生会不会因为他过于纤细的腰肢,和连着的丰满翘起屁股感到阴茎胀痛,在床铺被窝里一边意淫着他饱满到走路就会颤动的臀肉,一边撸着鸡巴,想象着把精液射在他隆起的双丘上。
魏宁半是羞耻的坐在纸上,湿红的女阴就湿哒哒地印在纸上,他揭开腿间的纸,迷蒙的想,这下就不回干了就消失了,仿佛是他的女穴被收藏在对方的办公室里,在闲暇时拿出来意淫奸弄。想到这,连子宫里含着的热尿也变成合理的事了,既然他的女穴是李先生的消遣,那么在里面射精还是射尿,把阴阜当做飞机杯或者肉便器都是理所应当的。
李照影拿起了一张白纸,上面是肉红色的一个女阴形状的印痕,湿漉漉的,还往下留着淡红色的水。但他还是不甚满意。“宁宁,你的淫水太多了,当个印章都当不好,我都看不清哪个是你的小阴唇,哪个是你的阴蒂。”
李照影眼神中蕴含着热切,他从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人,给予他泪水,汗水,惩戒和欢愉。在他的人生中,美色是最为不稀缺的资源之一,各色美人,男的、女的,如同过江之鲤般出现、消失。不变的是他们共同拥有的目光,那是贪婪与仰慕,嫉妒与畏惧夹杂而成的色欲。
李照影伸手,这些美人即乖顺地躺在他的床上,任凭他践踏侮辱。但是,魏宁不同,魏宁身上总有一种可怖的魔力,或者是因为他畸形美丽的身体,或者是因为他和李明照之间的关系。李照影总是忍不住将目光投掷在他身上,他的阴茎会在看到魏宁白衬衫第一眼时硬的发痛,像一个毛头小子,勃起的阴茎,永不停歇的欲望。
可是先前一个与魏宁拥有极为相似容颜的人,却不能让他有半点怜惜,哪怕对方生下了他唯一的孩子,在短暂的新鲜期后,李照影也对这位出身显赫的美人弃之如履。
他像掉入了奇怪光离的世界,沉浸在男人无穷的淫欲当中,女穴吃力的吞吃着狰狞而凶猛的抽动,李照影冷酷粗暴的手指,是另一个阴茎,在他体内肆虐。
魏宁哭的厉害,话也说不清,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无力的推拒着对方,又被人托住头,含住花瓣般的唇舌,吸得啧啧作响。
“不……要……”
李照影蹲在魏宁面前愤怒地打量着处于痉挛中的肉洞,“宁宁太过分,浪费那么多水,我还没有喝到嘴。”
他说完一掌?在抽搐的女穴上,毫不留情地惩罚着不听话的肉洞。
“不要,不要打,我还有很多水给您喝!”魏宁的声音都变了调子,他颤抖着求饶,服从地像一头温顺的母牛,眼眶湿湿的。
有人躲藏在他的耳蜗里,又一个,他们细细说着,又一个,或是尖叫或是大笑,所有的声音都是细小而杂乱的。
李照影鼻子一热,他抹了一把鼻下,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在手中流动,像一条红色的小蛇。
他蹲在地上,把带着鲜血的手指又一次捅到了抽搐的肉道里。
他抬脚踩在魏宁鼓胀的腹部,慢慢地拧转一下,似乎感受到了胞宫里的液体在咕溜溜的流转,才放到了魏宁柔软湿红如水葵的阴阜上,前半脚掌用力,将整个阴阜压扁在脚下。湿热而粘稠的触感,像融化的热烫红脂,鲜红的印泥被淫水晕开,沾染到李照影的脚上,仿佛李照影正在践踏的是一朵怒放的牡丹,嫣红的花汁从肥厚的花瓣淌出,而不是什么活色生香的女阴,大小阴唇糜烂地飞快翁张。脚掌把阴阜压得扁扁,像朵牡丹,在主人践踏下,无情地变成湿烂红腻的花泥。
魏宁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他的牝户毫无遮拦地袒露在对方脚下,羞耻地侧过头,想要闭上眼睛,又在李照影的威胁下,被迫看着自己的阴阜是如何让脚掌又踩又揉。
一股晶亮的水液从肉洞迸射出来,李照影觉得有趣,大脚趾压在肉洞上,感受着水流冲射在肌肤的触感,滑溜溜的能拉出丝来。
魏宁在秘书走后,深深舒了口气,他眼眶微红,不安地问:“李先生,明照他不回来吗?”
李照影慢条斯理地把掌心淫液抹在魏宁的小腹和脸颊上,平静问:“这么关心他,你还不是他小妈呢。”他声音极轻,似乎只是和魏宁调情,“谁让你在我这提别的男人名字?”
“宁宁,你总是学不乖,我本来想对你好一点,现在看来,你也要好好教一教。”
他面容沉静,指节敲在桌面,“干了啊!”李照影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魏宁一下就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他从耳根红到胸膛,含着一肚子的腥臊的臭尿,嗫嚅的说道:“总……总要……干的”
李照影微微一笑,他眼角的皱纹是唯一能显示他年龄的标记,但只让他愈加深邃如幽潭,气质俨然,“我还想留个纪念,宁宁。”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示意魏宁打开。
这是一盒红色的印泥,鲜艳的仿佛女子的胭脂,不过胭脂要涂在脸颊,而印泥是让魏宁涂在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