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拆开包装任意享用的华丽菜肴,躺在祭祀台主动献上血管的祭品,以及展开身体任她随意蹂躏成泥的落下的云。
“哈,哈啊,好,好满……唔,宝贝儿,我里面紧吧……”被禁锢双手的青年笑着。
“翠,你的衣服也穿得太完整了……啊,啊啊啊,不要顶那里,受不了的……那里,啊啊啊,宝贝的好大……又要,又要射了……”
青年急促地喘息呻吟,泪水从眼睛溢出。他唤着alpha,一边唤一边控制不住啜泣。
“好、好爽,又顶到那里了……又……一直顶那里的话……啊啊啊,啊!”
白浊从性器中射出,透明体液也大量从蜜穴中流出,他的腿根粘湿泛滥,股间交合处更是一片狼藉。
狼人青年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她啃咬的痕迹。不规则的圆形牙印与红色吻痕从脖颈一直延续到胸口。饱满的胸肌被被吮得直颤,浅褐色的乳头红肿,顶端被指腹揉捏得挺立翘起。
一双肌肉线条漂亮流畅,青筋蜿蜒的手臂被单手轻松禁锢在他头顶上方,哪怕占据体格优势,也毫无挣脱的可能。
他仰躺在餐桌上,制服领口大敞,黑色的毛皮围领被压在宽阔的肩膀两侧,长裤被脱卸至一边脚踝。健硕性感的身体微颤,不知是疼痛还是愉悦地呻吟,他失神地露出致命的咽喉。
狼人在龙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们相拥而眠。
赫尔德安静了下来,他给予怀抱的手臂又收拢了几分。
“别难过,翠。”他说。
“嗯,我没事。”阿辻翠将头抵在青年的胸口,也抱住了对方宽厚的脊背。
“对了,你还记得你以前对我的说过的吗,贤者塔。”他有些兴奋。
“你说那是一座白色的塔,很高很大。在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见它。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亲眼瞧瞧了。”
阿辻翠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可以啊,宝贝儿。快些,我可等不及了。”
阿辻翠:“……”
啊,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你让我快些的,赫尔。”
“可我还有让你慢些。”
阿辻翠仰头啄吻了一下他的咽喉,“嗯,可你很舒服,应该不想慢下来才对。”
【3】
“宝贝儿,宝贝儿?翠?”
“……怎么了?”
还能想些什么呢?控制你,支配你,占有你。不,才不是这样。
“我想着,亲亲你。”她微笑着说。
“我在想,我爱你,赫尔。”
天平毫无原则地倾倒,一方只能是被另一方占据的猎物。
啊,果然,别太高看自己了,她也是一个典型的alpha啊。
阿辻翠闭了闭眼睛,她喘息着,又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说这话时懒散地眯着眼,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但语气中却完全不包含愤怒,反倒是痛快与得意。
他不羁眉眼间闪烁着挑衅,性感明媚得好似含苞未放的焰色蔷薇。或许只要轻轻的吻,就足以浓情绽放。
当然,其实她也可以不给予任何回应。
阿辻翠并没有作答。
她揽住灰发青年的窄腰,一手停留在结实饱满的胸膛。舔舐腺体的嘴唇开始在附近徘徊,吻着他的侧颈与锋利的喉结。
一个声音在不停回响,他是她的,赫尔德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她轻而易举地调动狼人的身体与欲望,如此时此刻。
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混杂着愈发高亢的的沙哑呻吟,赫尔德剧烈喘息着。
他坚韧的劲腰反弓成一条弧线,脚尖舒服得蜷在一起。
“果然,宝贝儿……呼,唔嗯,你一定就是想着,想着怎么操我……再没想别的了。”
此时轮廓分明的腹肌处呈现出微凸的形状,位置太深了,他被一顶一顶地操得直哭,双腿痉挛着无力垂落,再无法环在对方腰间。
他张开嘴唇,微吐出舌尖,眼角因连续的高潮而媚意泛红。身躯的每个洞都流着水,热烈而淫糜,看上去马上就会坏掉。
可赫尔德依旧用甘之若饴又深情款款地眼神注视她,是那样强硬而柔软,强悍又脆弱。
“哈,唔嗯,翠……慢,慢一点,嗯……”青年含糊不清地呜咽。
alpha正操控着,占有着,将阴茎挺入软湿的后穴,肆意侵占他的身体。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把握住他的半边腰腹,狠狠顶到最深处。她凶猛地往深处进入,退后,再进入,直至热烈得凿开更为隐秘的入口。
真是,太松懈了。
不明白她眼神的转变,却还敢撩衣服来撩拨她的理性,要知道这种野性难羁的眼神也是一种挑衅。
所以客观事实,从各种意义而言。她需要让他搞清楚状况。
“我会告诉他的,我有了新的家人。”
“那么别忘记跟他转达。下次我也会去的,还有我爱你,宝贝儿。”
“……嗯。”
赫尔德:“二月初始。”
“那么,我们可以一起出城。”旅行者忽然说道。
“我想去看看修,在缔结婚契时我就在想这件事。再过一阵,就到了他离开的时间。我已经……很久没回去看他了。”
“对吧,我也看透了你的心思。”她一边说着,有些狡黠地眨了眨眼。
“咳、咳咳……见鬼。”青年的耳廓红了起来,开始有些磕绊地转移话题。
“好了,不说这个。我有个好消息,非常好的消息。今年王城的白塔会议,黑巡司获得了几个进入城主守卫队伍的资格。这意味着我终于可以出城了,还可以去王城。”
“我说,你已经看着它有一会儿了,所以之前我怎么说来着。”赫尔德侧卧在一旁,挑了挑眉,“完全被我看透了,你果然很想要一件红斗篷。”
阿辻翠抱着红斗篷,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是的,谢谢你,赫尔。我想,我确实一直在等待它。”
“嘁,对自己的omega还需要保持礼貌吗。”赫尔德笑了一声,伸手揽住肩膀把她往怀里塞,“刚才可没有,把我操成那样。啊——听到没,嗓子都喊哑了。”
这是她心爱的先生,她绝不会令那双金色眼眸中的光渐渐熄灭。
赫尔德即属于她,也永远属于他自己。
阿辻翠在心中向自己发誓。
可谁能比她自己更清楚呢,她爱他啊。
哪怕支配与欲望翻滚汹涌,爱也不会留有余力。她再清楚不过自己的爱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也再清楚不过什么才是她应该做的。
于是阿辻翠松开手,她低下头用嘴唇触碰了一下赫尔德的嘴唇。
然后花应该就会撒娇与恼怒,接着便是生着闷气地挽留与勾引。如果这样也不行,便会恹恹地缩起花瓣。时间一长,就可能会凋零枯萎,真的坏掉。
就是这样,这就是alpha与被标记的omega。
前者赋予他妄想,赋予他希望,甚至可以赋予他欢笑与哭泣的一切意义。
他的喉咙发出了呜呜的低吟,轮廓凌厉的眼睛却软绵绵地微泛着红,浮着一层水汽。
明明手掌扶着的腰已软得往下塌,可其面上依旧是作出一副倔强的样子。
“怎么,想我?想着操我?”他勾着嘴角,桀骜地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