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辨一下又一下挺动着性器,碾过时玉敏感的软肉,肏入他柔韧温软的宫口,旋转着性器将爱人每一寸敏感点都轻柔吻过。
“啊……啊……嗯……啊……”
时玉在从未有过的温柔相待里被送上快感的巅峰,淫水喷涌而下,被沈辨尽数堵在骚穴里,老军医和守卫只看见他因为快感而弹起身子,紧紧搂住沈辨脖颈,颤着双腿和臀肉,失神潮喷。
沈辨突然开始后悔,也许让时玉死了,才是解脱。只是想来他不开口求救,穆桑也不会让时玉就这么轻松的死去。
时玉眼睫一颤,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滑落下来,偏头将冰冷的唇印在沈辨下颌,轻吻他新长出的胡茬。
“杀了我。”
“啊……”时玉被逼出一声变调的痛吟,身子被顶得往后退了退。
牢门外传来两人的淫笑,时玉大张着嘴,无力的喘息着,深深埋入体内的肉棒却陡然温柔起来,轻轻旋动着碾过软肉,宛如爱人间最轻柔的抚摸。
沈辨忽而垂首,轻轻啄了一下时玉的嘴角,时玉愕然抬首,却见沈辨双眸虽仍旧赤红充血,却隐隐含着水光,眉峰轻蹙,满是歉然。
“不,不要……”
时玉菊穴害怕的紧缩,这样狰狞的尺寸,他后穴绝对无法吞下,哪怕是沈辨也不行!他不住扭动屁股,想要逃离,却发现因为扭动摩擦,埋在骚穴里半软的肉棒,竟又迅速勃起。
“哟,看来小骚逼没被肏够啊~”守卫也跑了回来,颇有兴致的看牢中二人表演,“小母狗这些日子,骚逼接了多少客啊?”
早上被人解下时,蜡油已将整条淫浪的肉缝都裹满,连插着玉势的菊穴外,都凝了厚厚一层蜡油。
“哦?看来油灯不太好用,让时少爷受苦了,老朽换个物事来照明。”
老军医说着,取走灯油,换了一根儿臂粗的红蜡,微微斜倾,满满的蜡油立刻滴落至时玉阴户。
“啊……”
老军医拔掉骚穴的玉势,举了一盏油灯悠悠道:“且让老朽瞧瞧,时少爷今天被沈将军射了多少。”
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指将两根手指从外将时玉骚穴拨出一个小小的圆洞,骚穴里来不及排出的白浊精水被推挤得纷纷堵在穴口,“才这么点,难怪小骚逼吃不够。”
执灯的手陡然微倾,滚烫的灯油顺势而落,滴入脆弱的穴眼里。
房间中间烧着大大的火盆,老军医拿起一柄烧得通红的烙铁缓缓凑近。
“不……不要……小母狗知错了!!”
烙铁灼人的热意凑近阴户,熏烤着脆嫩的皮肤,阴蒂里深深插入的羽毛已能闻到一股焦味,骚穴因为恐惧而不住收缩着,引得两片花唇不住轻颤,时玉惊恐的挣扎着,却因颇有技巧的捆缚而只能扭动屁股。
“便算是为了我,好好活着。”
“小母狗今天的少爷脾气不小啊。”
老军医用银针令沈辨昏睡过去,才敢进去,踩住时玉颈上的锁链,迫得他四肢着地,捡起被丢在一旁的两根玉势,又重又狠的插入时玉两眼小穴,而后逼着他像狗一样从牢中爬出来。
适应了巨大的尺寸之后,被淫药煨得烂熟的骚穴很快就在痛意之外感受到了酥麻的痒意,每一寸软肉与穴壁都被性器碾磨过的激烈快感迅速勾起淫药的威力,噬人的痒迅速赶走最后一点痛意,时玉甚至私心想让沈辨肏进宫口,开始挺着骚浪的淫穴迎合起粗蛮的肏干。
沈辨只觉得在更深处有一张温软的小嘴,每一次都在讨好而挑逗的舔吮着他的龟头,给他极致的舒爽,于是他更加用力,每次插入都肏得更深,力道大得甚至将两片花唇都卷了进去,直捣得那张淫媚的小嘴敞开小口完全臣服,求饶似的乖顺承受他的鞭挞,献媚般敞着软韧的宫口,任他为所欲为。
“啊……啊……好……好深……沈大哥……啊……阴蒂……啊……阴蒂……唔……饶、饶了我……啊……”
却未曾听见时玉压低了声音,与喘息一同吐出的话。
“我怎么……舍得……”时玉一口咬在沈辨肩膀,泪如雨下:“我怎么舍得……你要好好活着,我可以死,但你不一样。”
沈辨有多年领兵的积威,有死守都城得来的民心,不似他这个从小就被吴人私下淫谑的怪胎,在皇权将陨的吴国,沈辨会有前所未有的机遇,他绝不会让沈辨在这阴暗地牢里待太久的,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时玉双眸倏然圆瞠,看着沈辨捉住自己的手,缓缓抵近他胸口,胸膛里的那颗心脏跳如擂鼓,沈辨的眼泪落在他鬓边,滚烫。
“我……嗯……”
“我迟早会成为他们手下没有感情的野兽,趁现在,杀了我。”
他身下依旧大力挺动着,让牢门外的两人以为他依旧神智尽失,只是肏入之后,却极尽温柔的抚平爱人的惊恐,再不是时玉百般讨好于他。
“沈……啊……”
沈辨一个深顶,将时玉的话扼在喉咙里,垂首轻轻咬住时玉耳垂,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调唤着他的名字,“小玉……对不起。”
军医冷笑一声替他答道:“来之前才被十几个人肏了半天。”
时玉羞耻不已,极力仰首避开沈辨的视线,眼角忍不住绪满清泪,撑大了眼,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放松穴肉轻轻吮吸着肉棒,试图勾起他的情欲,放弃对菊穴的兴趣。
沈辨的喘息越发压抑火热,不过好歹没有将肉棒拔出来重新换位,只是腰身一挺,再度挺近骚穴深处。
不似灯油的滚烫,蜡油稍微温和些,可是被滴落之后,迅速凝结,老军医得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将一颗红肿充血的阴蒂尽数裹满蜡油,仿佛给它造了一层量身定制的壳。
“哼,小惩大诫,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你。”
玩够了,老军医才拨开骚穴,将那支粗大的蜡烛插了进去,稍稍解了时玉腰部以上的捆缚,让他弓起身子上半身躺在条凳上,看着蜡烛在自己骚穴里缓缓燃烧了一夜,不时被蜡油烫出难耐的呻吟。
“啊——”
时玉失声惨叫,挣动如脱水的鱼,花穴疯狂翕张,滚烫的灯油一路滚进穴眼深处,烧得整个骚穴都火辣辣的疼。
“饶……呃啊……”又一点灯油,被倾倒在玉柱之上,缓缓滚落至阴蒂,烫出一条赤红的痕迹,时玉疯狂的挣扎,十指无助到根根绷紧,也甩不掉灼人的痛楚。
“小母狗知错了,小母狗再也不敢了!主人饶命”
“哼。”听得时玉惊惶到发颤的求饶,老军医才冷冷一笑,将烙铁撤走,“若不是过两天的宴席,我就把你着骚逼里外里都烫熟。”
时玉惊魂未定,而倒挂的姿势已让他头部充血,有些发昏,下体的触感却越发敏锐起来。
时玉知道难逃一顿淫刑,为了令老军医尽快满意,咬牙扭着屁股求饶道:“小母狗一时情怯,主人饶命。”
老军医阴恻恻的笑,“暗牢里别的不多,刑具倒是应有尽有,走吧,时、少、爷。”
他让时玉用母狗的姿势,夹着两根假阳具,爬过漫长晦暗的通道,来到刑讯室,将时玉头朝下绑在一处刑架上,大腿向两边打开,折起挂在刑架两边,露出充血肿胀的阴户。
沈辨太过用力,阴阜相抵处,时玉的阴蒂被可怜兮兮的夹在其中狠狠摩擦,被那支羽毛折磨得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液,迫得时玉仰着细颈不住求饶。
沈辨粗蛮的抽插了几百下,才颤抖着性器,将一注滚烫的浓精射在时玉子宫,他如野兽般粗喘着,肉棒没有拔出,在时玉身上趴了一会儿,又直起身子,大大拉开时玉双腿,探究的看着两人交合处,似乎是在研究为什么这个骚浪温软的洞口,会让自己如此舒畅。
时玉面色潮红,偏过头去,沈辨这样毫无感情的打量视线,让他有些难堪,想要将双腿挣回,却被沈辨更加大力的握紧,向上折起,连紧张翕张的菊穴,也落入沈辨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