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紧抿的薄唇终于溢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欢愉的呻吟,眼角微红,眼睫蒙上了薄薄一层润意。
“臭婊子,看来这些天的规矩,老朽白交了。”
老军医手中的羽毛抽插得越来越快,时玉腰肢狂颤,滑腻腻的淫液糊满了阴蒂,身后的守卫骑在了他身上,拔出菊穴的玉势肉棒长驱直入,重重肏干着,将他的身形撞得不住往前跌,又因阴蒂的淫刑而惊恐后退,将菊穴主动送到肉棒上挨肏。守卫宛如坐着一匹牝马,双手捏着绵软的小奶子当成辔头,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小母狗看来真不会长记性啊,啊?”
守卫已取来鞭子,抽在地上劈啪作响,下一刻,鞭子便精准的抽在时玉早已满是淫虐痕迹的臀肉上,留下一条血色鞭痕。
时玉死死咬着下唇,垂首闭眸,一言不发。
守卫恍然,瞥了一眼时玉,淫邪一笑,老军医命他将牢门打开,牵着时玉进去。
听到动静,沈辨身形猛地一动,却又蓦然停住,压抑而粗重的喘息,不住传来。
时玉方才听到二人对话,心中担忧正盛,却怎么也不敢开口唤他回头,连那道牢门,都不敢迈进,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违逆老军医的意愿,扒住牢门步子钉在门口出,老军医双眸微眯,手指一点一点将细线缠绕,越来越短的线拽动着脆弱的铃口,时玉也只极力向前挺着下身,仍不肯迈步。
有看守过来做礼,而后将时玉拽入怀里扒开形同无物的衣服,手指在骚穴间抠抠挖挖,摸到塞入其中的玉势,不禁有些扫兴,捻动玉势尾部发狠的肏了时玉几记,逼得时玉惊喘出声,又把时玉愈发绵软的奶子捏在手里揉玩,不时拨弄着两粒梅花乳簪和深深插入阴蒂的羽毛。
“唔……”时玉只溢出半声痛哼,又生生咬紧牙关,强忍下如今轻易便能被勾动的情潮。
透过细密粗壮的精铸栏杆,时玉瞧见眼前的牢房中,被铁链五花大绑着一个人,哪怕只有个背影,时玉也能一眼认出,那是他心心念念的沈大哥。那些被他在淫辱之中强行抛却的羞耻之心,一股脑的涌了回来。
“怎么样,小母狗,送你的这个礼物,喜欢吗?”老军医重整了容色施施然从角落里踱步出来,颇觉自豪的笑道。
“唔……啊……啊……”时玉被颠得宛如风浪中的小舟,随着沈辨的肏干晃荡,他只能极力放松穴眼,试着接纳沈辨的巨物,根本无暇回答老军医的淫谑。
全然不似上次囚车中被迫表演淫戏时的感受,沈辨的肉棒竟比上次粗大了一圈,饶是时玉穴眼已被调教得软腻温顺,也只觉出痛意。
肉棒肏入那瞬,更仿佛有无数冰冷的珠子随着性器一同滚入穴眼,直让时玉想起被拉珠一遍又一遍开拓后穴的感觉。珠子咕噜噜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要再次碾磨一次,将这条早已被人肏得烂熟的甬道拽入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炼狱。
这条火热的性器仿佛成了一条惩戒时玉骚穴的刑具。
时玉终于明白了老军医大发慈悲带他来看沈辨的目的,心中一痛,全是因为自己,沈辨才会变成这样。
他咬了咬牙,在心中默默记了一笔,抬手帮沈辨解去腰带,火热的性器立刻从松动的亵裤里弹跳而出,昂扬怒胀,拍在时玉下身,惊人的热度熨得他骚穴猝然一缩。
“唔……沈大哥……等、等等……”
火热的唇瓣蛮横堵住他所有未出口的担忧,一个毫不温柔甚至带着血腥气的吻,生疏急迫,毫无章法。
时玉还未能好好回应,已被沈辨放在了地上。
沈辨打开他纤长双腿挤进腿间,火热的性器隔着布料难耐的摩挲着他穴缝,滑腻的淫液将布料沁成深沉淫靡的模样。
“先生!”
“走走,先出去,快把牢门关起来!!”
沈辨双眼通红,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冲他们怒吼,捆缚他的铁链随着挣动砸落在地,宛如巨锤擂鼓,老军医和守卫落荒而逃,远远躲去了暗牢角落里。
时玉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衣服,脖子上漆黑的皮质项圈连着一条锁链,老军医没有牵,他更喜欢时玉小肉棒上玉簪缀着的细线,牵着细线领着时玉在帐篷间行走。
自从落入穆桑手中,他再未正经穿过衣服,如今身上穿的,与其说是蔽体之物,不若亦是一件淫荡下贱的点缀。半透明的布料遮不住任何春光,绵软小巧的胸脯,艳梅点缀的奶头,微开的腿间一片狼藉的下身,全都朦朦胧胧勾勒出来,臀后开了一个小洞,一条尾巴从洞中探出,仿佛天生便是生在他菊穴中似的,更易让人浮想联翩。
那些巡逻的士兵路过他身边,总有些不老实的上下其手,这时候老军医便会停在一旁看着他被众人手指亵玩,等士兵餍足离去,才继续前行。
“唔……”时玉痛苦的摇着头,下唇已被咬出了血色,却依旧只能绝望的发现身体在虐玩中迅速升起滂湃情欲,骚穴淫荡的翕张,肠壁下贱的蠕动,将骚穴的玉势和菊穴里的肉棒裹紧,扭动着屁股开始恬不知耻的吞吐迎合。如虫蚁漫爬的瘙痒从两口穴眼深处一点一点爬出来,吞噬着他的理智。
锁链被拖动的自身前声音传来,高大的阴影突然当头罩下来,时玉羞愧的将头深深埋下,突然颈上的坠力一松,身子亦陡然一轻,菊穴中的肉棒忽然被尽根拔出,坚硬如铁的性器熨过时玉淫浪的穴缝,留下一串从时玉体内带出的黏腻淫液。
随后便是两声肉体撞击铁栏杆的巨响,时玉失了桎梏无力向前栽去,被一双滚烫的手捞起,抱入怀中。
老军医扼住他精致的下巴强横将他的头抬起来,“怎么?见到老相好,连叫也不敢叫了?这些天被大家轮着肏的时候,不是摇着屁股叫得欢的很吗?嗯?”
他一手伸入时玉胯下残忍的捻动着插入阴蒂的羽毛,将羽柄重重抽出,再狠狠肏入,细密而坚硬的羽毛毫不留情的搔刮着脆弱的阴蒂内壁,痛痒交杂的剧烈快感在淫虐之中沿着耻骨一路汹涌上脑海。
“呃……嗯……”
“母狗!进来!”老军医终于动了怒,狠狠一扥,见时玉竟不屈服,向守卫递了个眼神。
“啊……”
守卫猝然抬脚,狠狠踹在从时玉菊穴中探出的尾巴上,生生将插入菊穴的玉势踹得又深了几寸,连毛绒绒的尾巴,都被推入穴眼里,时玉只觉整条后穴被狠狠贯穿,体内的玉势仿佛要钉穿脊髓,不禁吃痛跪倒在地,老军医一脚踩住了他颈上的锁链,让他不得起身,只能保持着如母狗一般四肢着地的姿态,高高翘起屁股。
“今日怎样?”老军医问道。
“越发暴躁了,先生,再这样下去,就是成了药人咱们也制不住他啊。”
“无妨,无妨。”老军医胸有成竹的捻着花白的胡须,“离火煎心,泄了这火,便好了。”
“呃……疼……沈、啊……沈大哥……啊……”
沈辨根本听不懂他颤抖的求饶,只知道身下这眼温软的骚浪的小穴令他烦躁多日的胀痛一扫而空,愈发蛮横而急躁的肏干着,时玉垂睫去瞧两人交合处,黑红的肿胀的肉棒在自己穴眼里尽根抽出,再大力肏入,穴眼中早前分泌的淫液早已被打磨成一圈白沫,糊在红肿外敞的花唇上,淫靡肮脏。
沈辨肉棒上分布着十数个不正常的凸起,大小若成人小指,在殷红昂扬的探出头来的龟头两侧,时玉终于看见了他们的全貌,是一颗颗浑圆的钢珠,不知沈辨受了怎样的折磨,才能将这些珠子,嵌在性器上。
沈辨挺着胀痛的肉棒在他下体胡乱戳着,时玉苦不堪言,勉强止住他,将手探入骚穴,沿着紧致的穴壁抠住方才被暴怒的军医残忍捣入最深处的玉势,沈辨心急,他瞧得更加心焦,偏生被淫液浸得滑腻腻的玉势滑不丢手,时玉几番才将它拽出体外。
垂眼看着玉势被时玉自发从那个窄小的肉洞拖出来,沈辨似是受了启发,捉住时玉脚踝将他双腿高高吊起,一个挺胯,火热的肉棒尽根插入。
“呃……”剧烈的痛使得时玉忍不住弹起身子,又被沈辨死死扼住。
“嗯……沈大哥!”
沈辨没有回应,只发出愤怒的喘息,宛如从喉咙里滚出的含混闷响,时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抬头去看,正对上一双赤红如血的眸子,凶煞疯狂,毫无理智,满是狠戾的光,火热的盯着他。
沈辨已被药物剥夺理智,成了一个失控的野兽。
“沈……大哥?”
时玉有些不安,熟稔的怀抱滚烫似火,沈辨落在他发顶的呼吸,亦像盛夏的风,臀下被火热的性器隔着衣物紧紧抵住,时玉颇觉难堪。
“沈……唔……”
一刻钟的路走下来,时玉身上又多了不少暧昧的痕迹,老军医领着他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暗牢,时玉知道沈辨定是被关押在此,不禁有些情怯,但容不得他退却,老军医只需轻轻一扥那细线,时玉便只能极力向前挺着小骚穴,随他步入暗牢最深处。
时玉有些庆幸昏昏夜色,给了他些许安全感,也许沈辨不会瞧清他现在的模样。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