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不要了姐姐……我难受……我不行……真要被操死了……”
知道他快到极限了,陈知手指探下去揉捏着他囊袋,动作不停,没一会,就听见邵衍发出一声忍耐的尖叫,双腿都绷直了,性器接连射了好几股都没软,被陈知抵着穴内敏感点磨蹭了一下,又后劲不足地流了两股才算。
陈知把假阳抽出来,才发现他身下一滩体液,全湿漉漉淋在林商腿上。
陈知笑了一声,手伸到前面,两根性器的前端被她一起握在手里,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喟叹。
邵衍手臂腾出空来,无意识圈住了林商脖子,这还不算,看着视线里微红的耳垂,他想也没想就含了上去,舌尖细细地舔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林商被他咬得腰一软,彻底支撑不住,两人一起跌进被子里,邵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支起手臂要起,被陈知从身后重新覆上,整个人都被紧密地贴在两人之间。
被前后夹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他根本没法定义这算不算接受不了,恐惧不安和兴奋刺激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作用在身体上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血液扩张、心跳加速,一样地让人毛骨悚然。
全身的感官都被加强了,脑子里混乱地想着这样是要失控的,人已经被迫贴近了林商,不得不借力支在他身上,把头搁在他肩膀。
邵衍不知道自己喘得有多厉害,林商是知道的。温热的鼻息一直打在他颈侧,甜腻的呻吟直接往他耳朵里钻,陈知捣弄的力量隔着一个人都能传递到他身上,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在被她操干,但除了性器能察觉到一点微薄的快感,什么额外的满足也没有。
他抓到了陈知那点希望他正常甚至向上的期待,迫不及待地要用爱意来表示决心。
他不敢跟她保证他会治好自己的心理障碍,只能一遍遍跟她说他爱她,他愿意为了她去尝试。
“我刚做完的时候是真的濒临崩溃,我不明白自己怎么能爽成那样,我觉得恶心。”
“但是,”邵衍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笑,“跟姐姐做的感觉特别好……我很羡慕林商那种单纯享受、毫无负担的样子。”
“如果……我是说如果,即使能治好我心理上的性瘾,”他凑过来向她索吻,“我这个体质可能这辈子都没法改变了,我在床上也还是一样的……您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没过一会,他就带着一身水汽钻进被子里——还特意挤在了她和林商之间,床上睡三个人稍微有点不自在,陈知伸手将他搂住,听见他道:“我刚刚真的很害怕……姐姐。”
陈知“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察觉到他抓着自己手向他腿间伸去,刚洗澡没多久,一摸就知道他又有点情动。
邵衍发出声轻哼:“如果当时我再来一次,我真的会放飞自我……姐姐……我可能没有救了,我好舒服,我那时候爽疯了……”
邵衍跟她对视,了然地在林商身下摸索了一会,林商软软抽了一口气,声音里带了点委屈的鼻音:“呃——坏蛋……”
有了邵衍的帮助,他第二次射得格外地快,林商后怕地瘫在床上提前预警:“不要了不要了!我会坏的!起码让我缓一缓嘛……”
陈知抽出假阳,拍了拍他哄道:“好了,结束了。”
邵衍带了点震惊地看着林商,这种堪称盲目的信任,扪心自问他是做不到的,即使陈知在场,要把自己身体主动交托到第三者手里,这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如果陈知姐姐都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也没必要介意。”林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试探地问,“衍哥要……要试试让我帮忙吗?”
陈知替他答应了:“试试,我看着呢。”
林商听见一声接吻间隙里漏出来的呻吟,阴茎一跳,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
陈知还没意识到,仍顶着那点摩擦打转,察觉到他在自己身下挣扎,双手下意识握住他的腰往回钉了一下,林商小幅度地拍着床铺:“姐姐——射了——我不要了……”
本来准备他射精了就放过他的陈知听见这句话反而重新操干起来,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哑意:“别乱动。”
自己在她身下的时候,她也是一样的吗?
邵衍觉得心跳加速,一点醋都吃不起来,只想吻她。
这想法直接将他从混乱的关于浪荡和肮脏的自我谴责中救了出来,他膝行过去,头低下去很轻地用唇碰了碰她大腿,一路蜿蜒着向上吮,头简直要钻进她睡裙里。他爱死了她穿这件睡衣,丝绸质地,男友衬衫款式,上面还有他刚刚流过的泪,用牙齿轻轻地叼她内裤边缘,被陈知按住头不让他乱动。
邵衍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理,他是带了点恶意的,好像自己刚刚那么失控,林商也得体验一次才公平。
……想把他变得跟自己一样浪荡。
这念头如此恶毒,以至于想到的时候他自己都被刺了一下,带了点茫然和后怕地抬头去看陈知,却看见陈知一副知悉他念头的轻笑,身下假阳送进去浅浅一个头又出来,在林商摇头中用着九浅一深的插法。
他赶紧摆出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陈知端着他的腰强迫他换了个方向——正对着躺在床上闭眼休息的邵衍:“这个方向。”
林商呜咽一声,羞耻地把头埋进臂弯,这画面冲击感太强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做的事情有多背德。
邵衍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偏头看了林商一眼,视线又移到陈知脸上,朝她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坏姐姐。”
他眼里都是跃跃欲试的期待,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侧的邵衍,小声提醒:“衍哥……”
邵衍睁开眼,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重新阖上眼皮。
礼貌征求了邵衍的同意,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陈知唇上撞,被陈知按住后脑勺轻轻斥责:“慢点。”
他没能拒绝成功,因为邵衍手指已经握了上来,手法老练,技艺精湛,快感、羞耻、兴奋过电一样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爽得他脑子里一瞬间像炸开了烟花,甚至本能地挺着下身往邵衍手上送。
陈知微妙地产生了一种被邵衍比下去了的感觉,朝邵衍挑眉笑了一下,转身拿道具去了。
邵衍完全是凭着本能在机械地给林商套弄,旧日的回忆导致他有一瞬间想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但仅仅是一瞬间就被林商溢出的呻吟拉了回来:“衍哥、衍哥……慢一点……求你了……”
从他身上起开,看见邵衍试图起身又跌在林商身上,压得林商那张春情十足的小脸痛苦地皱了一下,勉强翻了个身躺在一边,有气无力道:“对不住……我缓一缓。”
林商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脸颊绯红,t恤皱巴巴堆在胸前,腹部到大腿被邵衍的两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性器还直挺挺硬着,难耐地吐着清液。
陈知伸手把他捞起来半抱在怀里:“等急了?”
陈知凑在他耳边轻笑:“还能接受么,宝贝?”
一边问他,一边抓着他乳肉用力揉了一把,身后一刻不停地操干,带着他性器在林商小腹一耸一耸地蹭,林商那根也直挺挺地顶着他,黏腻清液在他皮肤上若有若无划过。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身体本能地产生愉悦的反应,感官爆炸一样传递数据,大脑却是宕机的状态,不是被轮奸时那种放空自己不要乱想的待机,而是屡次试图重启却像是被叫做陈知的病毒侵袭、疯狂发出警告却无能为力的状态。
并且这快感根本就不受他控制,邵衍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是时断时续的。
林商难受得不行,无意识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却发现撸动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东西,忍无可忍地求他:“衍哥,衍哥,快点,摸摸我,我想射,求你。”
他难耐地绞着腿,脸上浮现出一层欲求不满的红,渴望地看着陈知,小声喊她:“陈知姐姐……”
她已经穿戴好了假阳,正在上面涂着润滑,邵衍跟她对视,抿了抿唇,自觉地脱了下身所有衣物直跪在床上:“……我可能接受不了。”
然后林商的手就搭了过来,再然后陈知站在了他身后,假阳没什么阻碍地插了进来——他已经够湿了。
邵衍无法自抑地发出惊呼,被陈知揽在怀里很温和地亲着颈侧,假阳在他体内缓慢地抽插:“别怕,宝贝。”
陈知看着他笑,意识到邵衍正在试图把他对自己的感情从依赖转变成信任,她没像以往一样安慰他“不会”,而是眼睛弯了弯:“看你表现。”
邵衍闷笑,前所未有地心安,揽着陈知脖子自己把唇凑上前:“姐姐,好爱你呀。”
他舔着她唇缝,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把舌尖往她口腔深处送,喉咙里还不忘再次发出重复的含糊吞音。
陈知问他:“现在想要吗?”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不是,您听我说。我再来一次什么都做得出来,您让我给林商口、让他操我……都行,我那种情况拒绝不了……”
“我觉得很可怕,我总是这样,没法控制自己,”他咬了咬唇,“我不是不想治性瘾,我想治,只是每次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都是我现在需要做爱,我控制不了这个,这让我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他这才如释重负地安静下来,朝陈知笑:“陈知姐姐还是心疼我的。”
陈知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林商这幅样子一看就知道根本没到极限,估计真玩了次双飞对他来说也刺激不小,以后再说自己不在乎3p的时候也会知道要考量考量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屋里灯只剩了床头一小盏,林商已经蒙头睡着了,邵衍坐在床沿朝她笑,语气轻轻:“姐姐,您先别睡,等我一下,我洗完澡回来有话跟您说。”
陈知哪次干他不是等他不应期过了再继续,这会被刺激腺体,他身体因为前列腺高潮的回泛而不住抽动:“酸——呃、不要不要……每次都这样——最后折磨我……”
他整个人不住发出崩溃的呻吟,跪趴的姿势已经软了,腰塌下去,臀还本能翘着,胡乱哭喊:“衍哥——衍哥救我——”
陈知笑了一声,挑了挑眉。
她呼吸有点不稳:“待会,宝贝。”
邵衍含糊着闷哼:“您干您的,我不打扰您。”
他伸手去解她扣子,陈知没奈何地任由他去,也不再折磨林商,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偏邵衍作乱,时不时蹭蹭她腰腹、胸口、脖颈——凡是从小被教育不能轻易受伤的地方全被他吻了一遍,他碰一下她的节奏就被打乱停顿一下,眼看林商因为她这时断时续的动作快要带上了哭腔,她忍无可忍地抓住他头发跟他接吻。
不用他动手,林商在床上倒是一点都不羞涩,坦诚地对着陈知发浪:“姐姐快一点……嗯——不要、呃——不要欺负我……那里再蹭蹭嘛……”
林商的浪荡和陈知的反应叫他安心。邵衍退一步坐在床上,有点失神地看着陈知的动作——他少有能看见她后入操人时脸上神情的机会。
真驯服猎物时,她的眼神就再也不在他身上停留了,视线冷静又专注地盯着林商动作,眼睛会因为捕捉到了意外的反应亮一下,明明表情还是那副冷静到不近人情的样子,却显露出一点胜券在握的傲气。
这一眼慵懒疲惫,却饱含情欲和爱意,陈知笑了笑,见他状态还好,便放心地垂下头用假阳在林商穴口打转,逗得林商不住摇臀,手指伸进去给他扩张,找到那一小块腺体轻轻地按揉。
听见林商小声的呻吟,邵衍很快爬起来,抚摸着他脖子,手指探到他身下掐了一下他的乳尖。
林商惊慌失措:“衍哥——”
随即她就加深了这个吻,林商喉咙里冒出舒适的呻吟,下身急切地找着她胯下那根给予他快乐的玩具,被陈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臀肉:“灌肠了?”
他这时候都有些羡慕邵衍了,不需要灌肠和润滑,随时能做。眼巴巴地看着陈知:“清理过了……快点嘛陈知姐姐,你都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
陈知故意慢吞吞挤着润滑,手指撸管一样均匀地涂抹着身下那根硅胶玩具——那上面还沾着邵衍的水,看见林商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上面,一副恨不得把他自己性器替换上去的模样,轻笑了一声:“扩张没有?趴好。”
这呻吟给了他一种他是主导者的错觉,他用一种奇妙的眼光打量着林商,放慢了速度——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此刻这种循循善诱的问话方法跟陈知一模一样:“……被男人打飞机,不恶心?”
“衍哥的话……不是不能接受,”林商乖巧地看着他,随即意识到不对,急急忙忙补救,“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因为衍哥是听了陈知姐姐的话才这样做的,而且姐姐在看着的话,场面会一直被控制在她手里,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