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沪市, 筒子楼楼外面, 过年又长了几公分的聂怀安一路嚎叫的冲进胡同, “妈,妈!” “妈!” 聂母在家织毛衣,听到楼下小儿子的动静,聂母从楼上往外瞧。 “臭小子,叫什么叫,你妈我没聋。” 聂怀安冲着楼上探出头来的聂母呲了呲牙, “妈,我哥寄来信了。” 这次他哥光寄来的信没有东西,聂怀安有点小失望, 聂母看着站在楼底下的小儿子喊这句不出声了,于是道, “那你还站在下面干嘛,还不快给我滚回家。” “来了。” 聂母的头还没来得及伸回去。 旁边邻居赵婶儿把头探出来, “哦,怀远妈妈呀,怀远又寄信来哦,这次又寄来的什么好东西哦?” 聂母笑容淡了淡, “嗐,没寄什么,就是封普通的家信。” 赵婶儿不想这么放过聂母。 “怀远妈妈,你也太谦虚啦,上次给怀远给家里寄的狼皮多珍贵哦。” 今年春节, 聂家的小儿子在他们胡同好不拉风。 头戴兔皮帽子,身上穿着狼皮的外套,除夕守岁的晚上招了一群院儿里的孩子在楼道乱窜。 旁的孩子看到聂怀安身上穿的皮外套眼馋,回家就嚷嚷着叫大人给买。 狼皮做的外套,沪市能找的出几件? 聂母真是舍得,这么贵的皮料也敢让小儿子穿。 聂怀安说,兔皮和狼皮都是聂怀远从辽省寄来的。 听说还寄了辽省特有的中药。 都是下乡支援建设, 怎么他聂怀远就跟进了黄金窝似的? 都是街坊邻居,聂母怎么听不出赵婶儿口中的酸意。 “嗐,没什么,他赵婶儿,我先做饭去了。咱们改天聊哈。” 不等赵婶儿说话,聂母把头伸了回去。 赵婶儿见后撇撇嘴, 有什么好神气的, 她家聂怀远娶了个外地媳妇,将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沪市呢。 聂母给聂怀安开开门,聂怀安把信交给聂母。 “妈,你快看看我哥写的啥。” 他和他大哥是亲兄弟,虽然他大哥在家的时候,兄弟俩经常吵架。 可自从他哥去了辽省, 聂怀安感觉他和大哥的关系好了。 就算是聂怀远不给自己寄东西,聂怀安也很惦记聂怀远。 “着什么急,信又不会飞了。” 聂母嘴上絮叨着, 手上也加快拆信速度。 一展开信纸, 里面是聂怀远笔锋有力,字体有型的家信。 聂母看完一遍又看了一遍, 脸上的笑容就没掉下来。 聂怀安在旁边等的着急。 “妈,我哥在心里说啥了,是不是我嫂子给我生了个大侄子?” 聂母含笑横了聂怀安一眼, “你嫂子还有两个月才生,这次你哥写信说的另一件事。” “什么事?” 看着他妈快咧到耳朵根的嘴,他哥信上写的一定是好事, 没跑了。 聂母拿着信,笑呵呵的说。 “你哥说啊,他和你嫂子等过几天要去辽省省城上学了。” 聂怀安纳闷, “我哥都毕业两三年了,上哪门子学,回学校复读?” 这算哪门子喜事? 聂母伸手戳了下聂怀安的脑门, “傻小子,是工农兵学员,你哥和你嫂子要当大学生了。” 聂怀安兴奋了, “真的?” “我还能骗你?你自己看信。” 聂母把信递给聂怀安, 聂怀安拿着信读起来。 ...... 聂怀远去省城了, 程颂宁一个人在家, 知道她是个孕妇,和程颂宁相好的村里人,一有空就来陪程颂宁, 今天来程颂宁家里的是有粮婶子。 有粮婶子是帮程颂宁做小孩衣服的。 孕后期女人最好不要动针线。 按村里人的说法,是容易伤到孩子。 程颂宁倒不迷信这些。 她不动针线是她感觉孕后期身体的各个器官都比较疲惫。 长时间坐着穿针引线,对眼睛不好。 这年头的近视镜可不好配。 程颂宁不想因为做两件小孩衣服再把眼睛赔上。 程颂宁和有粮婶子一边坐着,一边聊天。 有粮婶子说到林湘湘进豆制品厂的事。 “哎,要说读书多懂得多,就说那林知青吧,刚进豆制品加工厂就给厂子列了不少规定,什么进厂先洗手,干活穿工作服。你有粮叔一回家都嘟囔,我都听的不耐烦了。” 程颂宁听有粮婶子的口气不像是吐槽, “后来呢,” 有粮婶子手上缝了一针, “后来啊,这林知青请了镇供销社的干部过来,叫什么突击检查,领导把加工厂逛了个遍,有粮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后来一点事没有,还夸了咱们豆制品厂,说是要增加订单呢。” 程颂宁笑笑, “这说明咱们厂好啊。”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有粮婶子点头, “可不是,要是不好,人干部能说加订单。” 说到这里,有粮婶子话顿了一下, “我后来听说啊,来检查的李干部特爱干净,他就是看着咱们加工厂厂子干净,才同意增加订单的。这多亏了林知青,要不是她,厂子的单子怎么会加那么多呢。” 要是再这么干一年,她家大儿子上初中的学费就不用愁了,来年还能送善根上小学。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