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莲有事拜托她,她都准备去省城了,还能有什么事帮到她? 要是张新莲也想去省城, 费用两瓶黄桃罐头可不够。 “新莲姐,有什么事你说,我能帮的尽量帮你。” 张新莲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程颂宁。 面色红润有光泽,小脸儿、胳膊、腿都十分的纤细。 要不是挺着个圆鼓鼓的肚子,真看不出来程颂宁是个孕妇。 张新莲看着程颂宁笑笑。 “颂宁,你别担心,我这次来没有过分要求麻烦你,我听知青点的人说,再过不久,你就和聂知青一起到省城上学,我想请你引荐一下,你去省城后,我想在村里当卫生员。” 程颂宁没想到张新莲是为了这个事来的。 “新莲姐,原来你是说这个事。” 程颂宁想了一下,诚恳的对张新莲说。 “新莲姐,我能在村里的卫生员是老坑叔和大队领导的决定。我过过些日子去省城,村里确实缺个卫生员,你有这个想法,让我去找老坑叔引荐,我愿意帮这个忙。至于这事能不能成,就要看村长他们的意思。” 上牙榙村不是他们家的, 谁当官也不是她程颂宁说了算。 程颂宁这番说辞挑不出毛病。 要搁以前,程颂宁这么跟张新莲说,张新莲心里早就气疯了。 现在张新莲心胸开阔,看事情也没有以前那么浅显。 张新莲对程颂宁感激一笑, “颂宁,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程颂宁看着张新莲现在的样子,现在的张新莲心态平和,眉宇间因为心境变得淡然,没有了从前愤世嫉俗苦大仇深的样子。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程颂宁感叹道, “新莲姐,你这段时间变化好大。” 张新莲伸手摸自己的脸,淡淡一笑, “是吗?我也感觉自己变化挺大的,可能是看清楚了一些人,明白了一些事的缘故吧。” 张新莲在程颂宁家坐了一会儿,没聊几句,她就告辞走了。 ..... 晚上,聂怀远回家, 程颂宁把张新莲来的事情和聂怀远一说, 聂怀远把手里的书一放,把程颂宁揽进怀里。 “颂宁,你的意见?” 程颂宁伸手摸了下聂怀远的耳朵, “我的意见?我没什么意见,新莲姐就是托我和老坑叔说句话,问问老坑叔的意思。” 聂怀远把程颂宁的手从自己耳朵边拉下来, 拉倒自己嘴边,用唇轻轻的吻了一下程颂宁的手背。 “颂宁,你做的不错。” 程颂宁把自己的手从聂怀远的手里拿出来,手背在聂怀远的衣领声蹭了蹭。 聂怀远看着程颂宁的动作,好看的眉微微挑起, “颂宁,你在嫌弃我?” 程颂宁点点头, “嗯,你弄了我一手口水,恶心死了。” “是吗?那我再试试别的地方。” 说完不等程颂宁的反应,轻抚程颂宁的头,让头倾向他, 温热的唇印上另一双柔软, 一吻作罢,程颂宁轻喘着粗气挂在聂怀远身上, 整个人有气无力, 聂怀远好心情的摸着程颂宁的脸, 心想下次程颂宁再嫌弃他,他就这么干。 其实这一吻他也不好受, 程颂宁怀着孩子,这个时候月份大了了, 他想做些夫妻间应有的情事,有心有力却不方便。 聂怀远的手轻轻摸着程颂宁的肚子, 在程颂宁的眼中,聂怀远这一举动是父爱的表现, 殊不知聂怀远心里想的是,等到这一胎生完,不管男女,先别让程颂宁再怀上了。 影响他休息。 快到睡觉的时间,聂怀远跟程颂宁说道, “颂宁,我想提前去趟省城。” 程颂宁看着聂怀远,表情意外, “不是还有半个月吗?怎么这么早去。”zwwx. 聂怀远走到程颂宁身边,重新把程颂宁抱回怀里。 程颂宁身体本能的在聂怀远的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你现在怀着孩子,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我想提前去省城看看环境,最好是租间房子,方便你以后坐月子。” 这点程颂宁没想到,听聂怀远这么一说,程颂宁也反应过来。 “怀远,还是你想的周全。” 工农兵学校一上就是两年。 要是他们没有宝宝一切都好说, 可再过不久,她肚里的小家伙就要出生了,总不能生在宿舍里。 “你自己还是和程益一起?” 聂怀远伸手理了下程颂宁耳边的碎发, “徐志高也去省城上学,明天我先去县城找他汇合,然后再一起去省城。” 程颂宁听话假装生气的看着聂怀远, “好啊,原来你早就做好打算了。” 聂怀远无辜的看着程颂宁, “颂宁,苍天大地可鉴,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一家子。” 程颂宁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要是有别的私心,我早就收拾你了,打的你连妈都不认识。” 聂怀远好笑的摇头, 他不知道程颂宁说的是真的, 聂怀远要是真干了什么对不起程颂宁的事, 程颂宁先找机会教训聂怀远一顿, 接着,转身带着小孩过幸福生活。 说的妈, 聂怀远看着程颂宁, “颂宁,我们好久没给家里写信了,我们夫妻去省城上学的事,爸妈还不知道。” 程颂宁一拍脑袋, “好像确实没和爸妈说。我现在就写信,你明天到镇上顺便寄出去,怎么样?” 见程颂宁说干就干, 聂怀远连忙拉住程颂宁的手, 程颂宁疑惑看他, 聂怀远温和一笑,伸手勾了下程颂宁的鼻子, “你旁边监督,信我写就行。” 程颂宁咧嘴一笑, “这还差不多。” 聂怀远找纸,拿笔,把煤油灯凑近信纸。 他把自己和程颂宁即将去省城的事写信告诉聂父聂母。 写完寄往沪市的, 聂怀远看着程颂宁,轻声问道, “颂宁,要不要给岳父岳母写封信。” 程颂宁顿了一下。 想说不必,她的这幅身子是程家父母生的。 即使她再为小颂宁不值, 她也没有立场去指责程家父母。 上次程父寄信照例公式化的询问了下程颂宁的近况,在村里有没有努力干活,有没有争取先进,一天能挣几个工分,农村干活不能太娇气,有什么工作要抢着干。 想到程父信上的训责, 就是训责,都不叫关心了。 谁家当爹的跟程父似的。 她是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又不是生产队的牲口。 干那么多活干嘛? 累的不孕不育吗? “怀远,你想写就写吧,不用写太多,就问一下他们好不好,然后说我在这边一切都好,让他们不必惦记。” 不等聂怀远提笔,程颂宁从装信的信夹子找出一张信纸。 “你把这个拿去改改,照着写上就行。” 聂怀远拿过一看,看到信的内容嘴角一抽。 这是过年前程颂宁没寄出去的信, 上面问候语加落款不到五句话。 聂怀远从不问程颂宁给家里写信写了什么, 今天一看信上内容,比拍电报都简短。 “就照着这个写?” 程颂宁点头, “对,就照着这个写。” 前几封信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你关心的敷衍,我回的也敷衍。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家父母缺心眼, 程颂宁回的内容都是重复的, 他们都看不出来, 可能是真的不在乎,所以才不注意这些吧。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