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程颂宁见聂怀远在她半臂的距离外, 她伸手就能碰到聂怀远, 但两人之间还有间隔, 大体就是这样。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两人睡觉时,程颂宁先睡, 两人睡醒时,程颂宁先醒。 看着聂怀远那张静谧的俊脸, 程颂宁心想, 要是两人老了, 她也像这样,比聂怀远先一步离开世界, 因为后走的人,要处理一堆身后事, 她最讨厌麻烦了。 呸呸呸, 程颂宁晃晃脑袋, 她还不到二十, 大早上想这些不吉利的干什么。 就在程颂宁晃脑袋的时候,聂怀远缓缓睁开眼睛, 一睁眼,他就看到自家妻子脑袋在蹦迪, “颂宁,你头疼?” 程颂宁听到声音,看了一眼聂怀远, “没,刚睡醒,锻炼锻炼。” 聂怀远悠悠看了程颂宁一眼, 这么独特的锻炼方式,他还是头一次见。 为缓解尴尬,程颂宁望了一眼窗外, 夏季天热,程颂宁他们晚上睡觉不拉窗帘, 反正窗户上糊的是油纸, 窗户外面是自家院子。 “天晴了。” “嗯。” 聂怀远回了一声, 今天他没事,可以不用去镇上。 程颂宁坐起身子,打了个哈欠, “早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她好久没掌勺了, 每次都是帮厨,好没成就感。 聂怀远听程颂宁的话,眼神一凛。 不等程颂宁起身,聂怀远伸出胳膊扣住程颂宁的腰。 程颂宁以为聂怀远又想做运动, 吓得她连忙扣住聂怀远的手, “昨晚不是说好了?晚上多一次,早上就少一次!” 聂怀远想了想,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好像是,不过,” 聂怀远耍赖似的头靠在程颂宁的肩膀上, “我也没想做什么呢。” 说着,聂怀远一只胳膊撑起来, 眼睛看着程颂宁, “颂宁,你要是想的话,我” “我什么的都不想,谢谢,” 程颂宁飞快的打断聂怀远的话, 聂怀远有些遗憾的看着程颂宁,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颂宁,我以为你喜欢的。” 程颂宁强忍住啐聂怀远一头的冲动, 她喜欢个头啊。 谁会喜欢费力不讨好还腰酸背痛的体力劳动! “我先洗漱了,” 程颂宁说什么也不在炕上待了。 就在程颂宁起身时, 聂怀远叫住程颂宁, “等一下,” 程颂宁回头, “怎么了?” 聂怀远清亮的眸子看着程颂宁,认真的求解, “颂宁,什么是腹肌?我看你好像挺喜欢的。” 聂怀远看似单纯的一句话, 程颂宁的脸直接爆红, “就,就是一种健康的身体状态,通过锻炼,能使你的胸膛以下,小腹以上有非常明显的肌肉纹理。” 聂怀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平坦的腹部, 他身材均匀, 胸膛一下平坦一片, 没有赘肉, 也没有腹肌, “你喜欢的是能给老太太指路的那种吗?” 程颂宁强忍住想抠地的冲动, 这么具体的话她也能说的出口?! “嗯。” 话说完,程颂宁嘴巴闭得紧紧的, 她发誓, 等无论聂怀远再问什么,她都不会说了。 “颂宁,你,” 程颂宁冲着聂怀远回头做了一个住嘴的动作,身手利落的下了炕, 看着程颂宁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聂怀远摸不清头脑, 他就是想问问, 这种腹肌怎么锻炼。 ....... (事情回到昨晚,两人亲热后,激情犹在,体力尽消,半梦半睡之间,程颂宁手摸向聂怀远的腹部,嘴上不无意识的喃了一句,“帅哥怎么没腹肌啊,这样怎么给老太太指路?”嗯,在睡觉前,聂怀远心里就记下腹肌,还有老太太指路.....) ...... 早上仍旧是聂怀远做的早饭, 吃过早饭后,程颂宁就像身后有债主子在追一样, 什么都顾不得,一抹嘴就跑了。 聂怀远瞧着程颂宁落荒而逃的背影,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 白天有白天的事情,zwwx. 不能老想那些旖旎的春色。 收拾好家里,喂好来福, 聂怀远起身去了知青点, 他想了一下昨天程益说的, 未知的涝情对他来说,或许是机会, 发挥好了,可能就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 “什么?你们想在村里修蓄水池?” 村长拿着烟袋杆,瞧着聂怀远和程益, 修蓄水池的事,聂怀远打头,程益补充, 之所以拉上程益, 聂怀远现在在镇公社还有职位, 有些监工,组织人的苦差事还需要人去做, 聂怀远不愿意为这些小事操心, 张爱国又不是当干部的材料, 所以这事就找到了程益, 程益本身也不是甘于在土地里干一辈子的人。 有能表现的机会, 程益二话不说就跟着聂怀远来了。 大队长田有福也在屋子里, “你们修蓄水池干啥。” 他们村后面就有河,根本不缺水, 聂怀远认真的看着村长, “村长大叔,您是村里的老人,您看这天色,以您对这方土地的了解,这雨季能维持多久?” 聂怀远话说完, 村长的脸色一变, 他昨晚就和有福他们聊过了。 今年的雨相比较于前几年只多不少。 “小聂,你的意思是挖蓄水池排雨水?” 聂怀远点头, “正是,” 田有福不解的看着村长, “村长,咱们地里有排水沟,那些还不够用的?” 村长眼神闪了闪, 以前年度够用,今年怕是不行了。 聂怀远这次有备而来, 他特地从家里拿了上牙榙村的地形图, 他把图展开放在桌子上, “村长,大队长,你们看,这是咱们上牙榙村的地形,我想.......”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