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两人是桃花开的三月成婚,待到石榴果火红的秋季,陆老夫人的身子骨已是硬朗许多,沈瓒的身体也有了一些变化,王大夫来看诊,竟是开花得了果,有了身孕。
那味治疗痴傻之证的方子沈瓒吃了半年,虽不说全然去了痴傻,但去三分总是有的,陆琛要是想同刚成婚时,再凶巴巴地唬人,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陆琛自然听话俯身含住沈瓒腿根的花唇,舌尖舔舐着细缝处的敏感嫩肉,穴口顿时瑟缩着泌出小股温热黏腻的淫液,就着黏腻的淫液,陆琛细致缓慢地舔弄,薄唇缓缓往上,将充血鼓胀的花核含入口中,齿列轻轻一咬,沈瓒便忍不住哭出声来,泌出大股温热的汁水,攥着身下的软被:“不咬……呜不咬……相公……”
陆琛自然不会依,反倒咬着花核轻扯,手指亦抚上沈瓒硬起的肉芽搓弄,沈瓒不明白身体里逃窜的酥麻痒意从何而来,只能无措地流泪唤着陆琛,却换来愈发的欺负,充血红肿的花核被陆琛狠狠一嘬,绷直的腰腹便忍不住弹起落下,花唇护着的细缝被泌出的大股淫液濡湿,彻底变成艳红淫靡的颜色,被陆琛舔吮泌出的淫液时,还在微微颤抖瑟缩,“哈啊……相公……不,不要亲呜……”
陆琛将泌出的黏腻淫液舔舐干净,才起身将轻颤着流泪的沈瓒抱进怀里,指尖勾去眼尾不断溢出的泪水,声调喑哑温柔:“好了,不亲,也不会喝苦药……”
陆琛盯着他白皙的腿根瞧,抬头又对上沈瓒怯怯的双眸,声音都低哑起来:“你让相公瞧瞧,若是还红肿着,便又要吃大夫开的苦药。”,上回人发热时,他便给人抹了软膏,陆琛知晓那处定是好了,可他就是要骗的沈瓒主动放开手,给他好好瞧。
沈瓒一听到“苦药”二字,眼眶立即就红了起来,捂着腿根的手也颤颤地放开,带着哭腔委屈又抗拒:“给,给相公瞧……不要吃苦药……”
沈瓒的手一放开,入眼便是颜色浅淡的肉芽,下方花唇护着的细缝颜色艳了几分,正随着沈瓒的抽噎瑟缩着,陆琛忍不住拿指尖碰了碰,即可便有黏腻的淫液濡湿陆琛的指尖,陆琛抬头盯着沈瓒的泪眼,嗓音低沉中带着诱哄:“这可如何是好?又红又肿的,又得吃苦药了。”
肚中的小人儿又动,沈瓒被引去全部心思,抓着陆琛的手放上去,面上带着笑意又惊奇:“相公,你摸摸我的肚子。”,模样还有些急。
“嗯,摸摸。”,陆琛手掌落在沈瓒肚子上,目光却是落在低头瞧着肚子一脸惊奇的沈瓒,笑着有些无奈地应,罢了罢了,这人想来这人是要长长久久,一辈子都留在他府中了,何必要同他生气呢,若是小傻子真被伤了心,他又要捧着枣儿哄他欢喜。
陆琛亦是一惊,手掌轻轻覆于其上,果然在动,陆琛几乎要忍不住低笑起来,沈瓒的目光却是落在陆琛含笑的面上,大着胆子怯怯地趁机问:“相公是不是还在气我去,去藏玉楼听戏?”,这是珠儿教他的,让他在陆琛摸他肚子的时候大着胆子问。
陆琛自然是心中有气的,但面上还挂着笑意,当然不好承认,摸着沈瓒圆滚滚肚子,清了清嗓子:“不曾。”
沈瓒却是从被中坐起身来,抓着陆琛的手放在肚皮上,声音低低地认错:“我以后再也不去,藏玉楼听戏了,相公,你不要同我生气,也,也不要让牙婆领我回去……”
沈瓒有些困倦午睡,一睡便是一个时辰,再睁眼时,屋外的太阳都落山了,而且陆琛不知何时回来,就躺在他身侧,沈瓒忽然想起珠儿说的话来,一张脸有些红,碰了碰陆琛的脸,没碰上几下,手便被抓住,陆琛睁开眼睛,声音还有些刚醒的哑,温温柔柔:“你惯会闹人。”
两人在床上闹了两三刻钟,便到王大夫三日一回的诊脉时辰,珠儿在府后瞧人挖藕回来正好碰上,将王大夫请进了屋中,自从陆琛同他说,只有肯给大夫看诊,肚里揣着的小人儿才能生得好好的,沈瓒便没有从前那般抗拒瞧大夫,不用陆琛握着,就会将白净的手腕伸了出去。
往时王大夫来看诊,沈瓒总要像陆琛讨枣儿来吃,今日不知是不是因为珠儿的话,没讨枣儿吃,待王大夫和珠儿出去之后,反倒贴在陆琛怀里,仰头盯着陆琛的下巴瞧:“相公。”
陆琛一向是极少午睡的,今日不知为何,瞧见沈瓒躲躲闪闪的心虚模样,便想将人抱回房里,在只有两人的床上好生欺负一番,可当真入了西厢房,将沈瓒手里那株桃花放入瓷瓶中,沈瓒乖乖趴在他身上唤他相公时,欺负的心思又敛去,当真就是想老老实实午睡了。
陆琛对了一上午的账,躺下闭上眼睛便有些倦,不过怀中的沈瓒却是不老实,屡次扭身打断陆琛入睡,一来二去,陆琛便也精神起来,睁开眼睛,盯着趴在他胸前的沈瓒:“可是又想吃枣儿?”
沈瓒的确是有这么点儿心思的,不过更多是想去院中摘花,于是懵懵懂懂地摇头又点头,陆琛忍不住勾起嘴角,瞧着人下床将瓷瓶中的桃花拿出来,递到他面前,怯怯地道:“相公,要花……”
沈瓒嚼着口中的枣儿,顺着珠儿的话茬,眨着漆黑懵懂的眸子问:“为什么是腌臜地儿呀?”
珠儿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即便知道藏玉楼那儿是做什么的,亦不好意思说,涨红了一张脸,半晌才凑近沈瓒耳朵,大着胆子道:“因为那儿做的……都、都是……唉!”,珠儿掐了话头,跺了跺脚,索性一股脑儿说道:“夫人和少爷夜里关起屋来,放下帐子做的那些事儿。”
沈瓒听完珠儿的话,脸便一下“腾”得红起来,夜里他和陆琛关起屋门,放下帐子做的事儿,沈瓒明白得很,陆琛对他又亲又摸的,有时候还哄着他,舔他的腿根,要把他欺负的哭鼻子才会罢休,可是这些是腌臜事儿吗?沈瓒红着一张脸不敢瞧珠儿,结结巴巴地反驳:“那些不,不是腌臜事儿……”
珠儿面上有些异样,倒像是压着笑意似的,瞥见陆琛似要发怒,方才正了正神色,指了指楼上道:“少爷还是自己上去瞧罢。”
一楼的堂内正软声唱着淫戏,陆琛却是心急如焚,瞥见家仆守着的那间厢房,赶忙大步走近,打开厢房屋门,入眼瞧见屋中景象时,却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温水,怒气顿时淋去大半,沈瓒正在床上睡着,床帐都未曾放下,弯身抱着他微鼓的肚皮。
听见门页开阖的声音,懵懵懂懂地醒来,瞧见是陆琛,光着脚便下床讨抱,陆琛只能将人揽起,听沈瓒软声在怀中唤他:“相公。”,半分气也泄不出来。
当日之事,陆琛本当做平日谈笑并未放在心上,可沈瓒不知是听进了多少,亦或是会错了陆琛的意,又或者是贪玩,深秋肚子微微鼓起的时候,一日上街时甩开了身旁伺候的珠儿与两名家仆,不知去了城中哪里。
消息传到陆琛耳中的时候,他正在城中布庄,吩咐不能叫陆老夫人知晓,便遣了家仆寻人,沈瓒虽然去了三分痴傻,但终究是轻易一唬,便能唬走的,陆琛心中慌乱,可面色却是如常叫人瞧不出,一面封住消息,一面派人暗中去城中当铺打听,诸多花费都需费银钱,沈瓒多半是被街上新奇玩意引去,要买自然需要银子。
不枉费他一番功夫,个把时辰后,家仆便心急火燎地归府,取回一物交到陆琛手中,是他府上传儿媳妇儿的玉佩,半年多来,他日日亲手挂于沈瓒腰间,陆琛瞧见家仆递给他的玉佩,一时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小傻子倒好,转眼就给当了。
陆琛一愣,随即盯着沈瓒垂着乌黑眼睫瞧,问道:“牙婆?她为何要领你回去?”
沈瓒闻言抬起头来,眼里却是有些委屈,抓着陆琛的手指揉捏,“我之前听见的,相公寻不到牙婆生气,若是寻到了,便要她将我领回去。”
听完陆琛心中升起笑意,却被他压下,“是又如何,可是那牙婆好生可恶,相公至今也不曾寻着,想来是逃出城中去了。”,那是两人成婚伊始,他的确恼那牙婆,命人去寻,希望寻回后将沈瓒领走,却又一时寻不到才生气,谁知竟被当时还是小傻子的沈瓒听了去,一直记在心中。
待送走王大夫回屋,陆琛进到屋中先瞧见的便是沈瓒露在帐外的一双白净脚背,陆琛面上忍不住勾唇带了笑意,握入手中,钻进了床中。
一帕子的枣儿太多,沈瓒手上还剩几颗,被陆琛抱进怀里后,便递到陆琛嘴里,陆琛张嘴含入一颗,笑着盯沈瓒瞧:“你可知晓大夫同相公说了什么?”
沈瓒则是目光全落在陆琛嘴里的枣儿,见陆琛嚼碎吞下,才对着陆琛的眼睛,怯怯地带着笑意,搂着陆琛的脖子道:“我知晓,我肚中怀了相公的小人儿 。”
“回少爷的话,夫人全都喝了。”
“好,你先下去罢。”,陆琛沉声吩咐。
待丫鬟下去,后院只剩二人时,陆琛才对着怀中瞧花的沈瓒,嗓音有些严厉:“今日吃了多少颗枣儿?”
但对于自身有孕这件事,沈瓒还是傻乎乎的,可能亦是双儿有孕不同常人,这害喜竟也不是十分明显,还是珠儿多了个心眼,同陆老夫人提及,才让王大夫前来诊脉。
沈瓒仍是十分抗拒看大夫,在床上被陆琛握着手伸出帐外,一双眼睛又渐渐红起来,陆琛拿了一帕子的枣儿,才将人哄着半推半就给看了诊,而后吩咐他在床上等他回来,跟着王大夫出去。
瞧见王大夫面上的喜意,陆琛自然知道母亲的猜测成真,当即不多问,笑着听王大夫说,待王大夫交代注意之事时,才敛去几分笑意,面上认真般听起来。
方才泄身的快感还未褪去,沈瓒整个人都混混沌沌,听得陆琛温柔的声调,倒生出几分委屈来,抬起一双洇红的湿润眸子,贴着陆琛的脸低声抽噎:“要花……还要枣儿……”
陆琛望向那支被沈瓒丢弃在床下的桃花枝,凑近沈瓒耳边低声保证:“午睡后,便吃着枣儿在院中摘桃花,让珠儿将枣儿捧在手上,相公喂你吃,如何?”
沈瓒这才红着眼睛懵懂地点头,埋在陆琛颈窝闷闷地应:“嗯。”
沈瓒一听手上抓着的桃花也不要了,眼眶又红了几分好不可怜,抓着陆琛的衣袖,委屈又无措:“相公……呜不要吃苦药……”
陆琛等的便是如此,指尖拨弄着微微充血的花核,带出更多的黏腻淫液,哑着声音道:“那可要相公亲一亲?”
沈瓒本就痴傻,又急又不愿喝药,当真以为给相公亲一亲就不会红肿,当即红着眼睛分开双腿,拉着陆琛的手放在腿根,“要……要相公亲亲……”
沈瓒生得白净,桃花枝衬于脸侧,眨着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便更显得眉眼温柔,潋滟勾人,陆琛盯着瞧了数秒,便将人压在身下,手掌探到他腿根处,低声问道:“上回的红肿可消了?”
若是常人,定知晓陆琛此时已是起了欺负心思,可沈瓒痴傻,不明白陆琛的意思,只会抓着桃花,盯着陆琛放在的腿根的手掌,小声无措地唤:“相公。”
陆琛呼吸沉沉,去解沈瓒青色的衣衫,自从新婚被陆琛完完全全欺负之后,沈瓒已经不会再说不给摸的话,但是被陆琛盯着腿根灼灼地瞧时,还是会慌慌张张,白净的手指捂着腿根,颤颤慌乱地唤:“相公。”,面上也渐渐红起来。
他说得又好听又乖,陆琛就知晓与沈瓒之前听来的那番话脱不开干系,又听他提起藏玉楼,更是隐隐生气,那可是淫戏,哪是小傻子能听的,盯着沈瓒低垂认错的眼睫,想起那个至今不知所踪的牙婆便有些凶:“相公倒是想寻,寻得着吗?她早不知拿着你的卖身钱去哪处作乐去了!”
沈瓒听他有些凶的声调,软巴巴地去抱他,被头一次听到的新词吸引,懵懂地问道:“什么是卖身钱?”
陆琛想要张口解释却又一滞,亲沈瓒凑过来的脸颊,道:“就是你我二人当日成婚,给媒人的贺银。”,说完瞧着沈瓒半知半解的模样,忍不住笑着道:“小傻子。”
陆琛低头应他,沈瓒却又不说话了,他其实想跟陆琛说早上的事情,想让陆琛跟他说他们做的那些不是腌臜事儿,他也想凑到陆琛耳边跟他说,他其实顶欢喜陆琛亲他,可是又觉得赧然,迟迟疑疑的,最后也只是亲了陆琛的下巴一道。
陆琛被他亲得眉宇尽是温柔,笑着问道:“今日这是怎么了?”
沈瓒支吾不答,摸着他圆滚滚的肚皮,忽然,他抚着肚皮的手掌一顿,就欣喜地拉过陆琛的手掌覆在上边,声音有些惊奇:“肚子里的小人儿,在动。”
珠儿瞧他通红的一张脸,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当即也是咬着牙小声道:“少爷和夫人是成婚了的,自然不是,可那藏玉楼是给了银子便能如此,自然……”
两人都闹了个红脸,珠儿亦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含含糊糊道:“所以少爷才生气……”,说完之后,屋子里的两人都红着一张脸,好久不说话。
树上的石榴果摘下食完,沈瓒的肚子是夏天的时候开的花,到了这时候如同揣着个胖圆冬瓜,显出怀来,因为和珠儿的一出话,整个下午两人只要一碰上眼,就都会羞红了脸,弄得珠儿不愿待在屋中,去府后瞧人挖藕去了。
【七】
沈瓒痴傻,到了院中的石榴果都被摘下食完,经珠儿提醒,才隐隐知晓陆琛是有在同他生气的,怪不得他给陆琛吃枣,陆琛都不再要了,有时他让陆琛抱他,陆琛亦不抻手,待他自己钻进陆琛怀里抱着他的颈,陆琛才摸他圆滚滚的肚子。
他自然也是不明白陆琛为何要生气,只能吃着枣儿问珠儿,珠儿伺候沈瓒半年有余,是府中为数不多知晓沈瓒是个双儿的人,听他这样问,自然是低声地答:“藏玉楼那是个腌臜地儿,夫人是不能去的。”
家仆将玉佩交给陆琛,面上却有些为难,躲躲闪闪,见陆琛问起沈瓒现在何处,才敢喏喏地应:“当铺老板道是,见、见夫人入了藏玉楼,管家跟珠儿已经先去了。”
陆琛闻言面色一沉,藏玉楼是烟花之地,沈瓒去那处做甚么!先不说去的缘由,烟花巷柳本就诸多脏污之事,沈瓒一个七分痴傻的懵懂之人,入了那儿,身上的钱还不被老鸨全要了去,还连姑娘的手都摸不着,若再往深处想,如若沈瓒露出丝毫痴色,想来连楼亦出不去,陆琛握紧手中的玉佩,嗓音沉沉压抑:“还不备轿?!”
软轿刚落至藏玉楼前,陆琛便瞧见丫鬟珠儿,当即沉着脸发问:“夫人可在楼内?”
陆琛如此一说,沈瓒便更慌张了,眼尾洇上浅浅的红,眼巴巴地唤他:“相公。”,拉着陆琛的手放至自己的腰腹,声音又轻又怯的:“相公不能让牙婆领我回去,我,我不愿……”
陆琛这才压不下笑意,低低笑起来,勾住沈瓒把玩他的手指,将人圈入怀中,笑着道:“自然不能让她将你领回去,相公逗弄你呢。”
【六】
陆琛讶异,亲他吃枣甜丝丝的唇,故意板着一张脸道:“你去偷听了?”
虽然去了三分痴傻,但到底不是全去,且从前痴傻多年,陆琛一板着脸,沈瓒的气势便弱下来,怯声结结巴巴地否认:“没、没偷听。”,一副连撒谎也怯生生的模样。
陆琛一瞧便知他偷听去了,抵着他额头低低地笑,沈瓒却是被他笑着的模样所吸引,怔怔了一会儿,才贴在陆琛的怀里,像是鼓足了气似的:“相公不能让牙婆领我回去,我肚中,肚中可是怀了相公的孩儿……”
果然他一提此事,沈瓒的眸子就躲闪闪起来,将桃花放到陆琛手里,抱着陆琛的腰结结巴巴:“十,十颗……”,他自己也数不清,都是珠儿给他数的,王大夫开的药并未能立即见效,且那药汁虽然比不得退烧的苦,但也有隐隐涩味,沈瓒仍是每回喝药都要吃枣儿。
陆琛听他说完,压下心中的笑意,将人轻松抱起,问道:“可要同相公午睡?”
沈瓒被他揽起,先是一愣,继而瞧见陆琛嘴角隐隐的笑意时,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