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低笑,将人从柔软的被中拉起来,跨腿坐到自己身上,温柔喑哑:“唤相公,便不亲。”
沈瓒本就是傻乎乎的一个人,见陆琛没再吃他的奶头,抽抽噎噎地窝在陆琛胸口,哭着可怜兮兮地唤:“相公……”
陆琛顿时消去心中一半的气,微微抬高沈瓒泛红的臀肉,指尖划过那条湿漉漉的粉色细缝,沈瓒的抽噎声顿时止住,抬着一双泪眼望着陆琛,结结巴巴地颤声说:“姑娘是不能,不能随便让人摸的……”,眼睛一睁一闭,又是要委委屈屈地要哭。
陆琛将人揽到床上,给人擦干身上的水渍,指尖又重新回到沈瓒腿根,这回不似在桶中摸得、瞧得都不真切,这一回,陆琛瞧得清清楚楚,指尖拨弄着那条湿漉漉的粉色细缝,盯着沈瓒的眼睛,沉声问道:“你伙同牙婆骗人,不是姑娘,装作姑娘?!”
沈瓒懵懂对上陆琛的眼睛,一双眼睛在烛火下漆黑明亮,脸上和唇上的胭脂被陆琛洗去,露出白净的皮肤来,他不明白陆琛的意思,只知道牙婆教他的,捂着腿根,将陆琛的手也一并捂在温暖的掌心里,怯怯般道:“我是姑娘,是姑娘,不,不能随便让人摸……”
陆琛瞧他还在装作无辜的模样,倒是气急反笑,将人欺压在身下,戏谑道:“好啊,既然是姑娘,便该做姑娘新婚之夜该做的事情。”,话音刚落,便没有丝毫犹豫地俯身含着这人浅红的薄唇。
陆琛简直要被眼前人气笑,对上那双懵懂眼眸,重话便又被堵在嗓子眼里,只能叹息着将那颗红枣丢回床中,沉声对屋外吩咐:“送一桶热水来,还有一壶新的合卺酒。”
不知是不是陆琛没有吃他给的那颗枣,吩咐完后再扭头过来时,怀中人的脸上有些委屈,盯着那颗被陆琛丢弃的枣儿,眼巴巴地瞧着。
家仆很快抬着浴桶进屋,将地面的狼藉收拾干净,换上一壶新的合卺酒,陆琛抱着怀中人,端起两杯倒好的合卺酒,也不管人是不是稀里糊涂,算是将合卺酒喝下,成了礼,随后赶忙将沈瓒身上沾了酒酿的厚重喜服脱下,将人放进了装满热水的木桶中。
买回来冲喜的是个小傻子,可陆老夫人的病当真有了起色,日渐好起来,沈瓒喝了三天的退烧苦药,不知道骗了陆琛多少的枣儿来吃,还一定要陆琛喂药,不然不喝,陆琛拿人没有办法,总不能将一个傻子赶出府去,只盼着王大夫开出治疗痴傻之证的药物不苦,否则如何能哄得他日日都喝下。
三日下来,布庄和米行都堆积了不少事物,账簿亦是三天未对,陆琛特意抽出一日,跟了两名家仆至城中商铺对账,将近午饭时,方才回府,一入后院,便瞧得院中支了张木椅,沈瓒正站在上边摘院中桃树上的花儿,眼下正是三月,院中植的三株桃花都挂满了花苞,一旁小心护着他的,是陆琛拨去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丫鬟珠儿。
珠儿瞧见他弯身行礼,唤道:“少爷。”,沈瓒正在摘一枝开得最好的桃花,听见珠儿的声音,扭过头来对着陆琛便笑,穿着一身上好的青衣衫子,怎么瞧也不像个傻子,可他偏偏就是,朝陆琛扬了扬手中的桃花,乖乖地唤:“相公。”
许是他哆哆嗦嗦的害怕模样,又许是他颤动濡湿的眼睫,陆琛竟觉得心口又有些闷闷地疼起来,将人揽紧,朝帐外吩咐:“取些枣来,就昨日喜宴的那些,往后府中时时备着。”
丫鬟很快回来,将一把枣儿放进陆琛手中,沈瓒一瞧见陆琛手中的枣儿,就要伸手去拿,被陆琛轻轻打了打手,接过丫鬟温好的药,毋庸置疑般道:“先把药喝了。”
沈瓒一瞧那黑乎乎的药汁,就又要哭,陆琛赶忙递过一颗到他嘴边,将手掌的枣儿都展开来,“只要喝药,便都是你的。”
陆琛将软膏掷在被上,沉着脸掀帘出去,之后的整个下午,陆琛都在城中的布庄,至天色渐暗才回府。
刚回到府中,便又家仆来说,道是沈瓒午后低低发起热来,不让家仆近身,亦不肯喝药。
陆琛听罢冷哼一声,跟着家仆往西厢房走去,一入屋中,便瞧见沈瓒与府中丫鬟对峙的场景,他眼中含着泪,丫鬟亦不敢强逼,陆琛简直心烦到了极点,恨不得将那骗人的牙婆好生打上一顿,放下床帐,脱靴上塌,冷冷地盯着沈瓒瞧。
打开房门,眼前景象却叫陆琛心中生起气来,温润的眉眼皱起,沉声喝道:“你在做什么?”
背对着他的新娘肩膀一颤,显然被吓到,手指还捏着颗枣儿,转过身来,对上陆琛的一双眸子,漆黑明亮,却懵懵懂懂,见陆琛走近,往床榻内侧缩了缩,将手中攥着的那颗红枣放进了口中,模样畏畏缩缩,叫人瞧上一眼便要生气。
这人买入府后,负责照看的家仆曾跟陆琛说过,似乎是被牙婆给骗了,买回来的姑娘脑子有些糊涂,陆琛当时忙着家中布庄的事情,并未留意,亦不曾去看过,现下看来,不是什么似乎,这人行为分明像个幼童,懵懵懂懂。
陆琛闻言却是松了一口气,望了一眼关上的屋门,不确定地问:“大夫可知是为何,才会患上如此之证?”
王大夫望了陆琛几眼,见他面上急切,才缓慢应道:“依老夫看,是幼年时受了惊吓所致,至于为何惊吓,老夫就不清楚了。”
陆琛一愣,对上大夫探寻的目光后,方才恢复如常,道:“家中母亲劳烦大夫诊治,今日夫人又劳烦大夫跑一趟,实在是有劳。”
陆琛随口一说,谁知沈瓒却反抗起来,一下便将手从陆琛手中抽回,眸子里又怯又怕,甚至有些哀求的望着陆琛,软着声音:“不要,不要看大夫。”
陆琛起先一愣,随即想到,多半是怕识破他双儿的身份,牙婆教他的,面上一沉就有些生气,再次握住沈瓒的声音伸了出去,这回他使了力气,没再让沈瓒挣脱,沈瓒却是怕极了,白皙的手臂都挣出了红痕,眼尾洇上薄红,落下泪来:“相公……呜不、不看大夫……”
陆琛亦发起怒来,执拗地握着他的手伸出,听到帐外王大夫略带迟疑地唤了一声少爷,更是低低地喝道:“沈瓒!”,沈瓒一愣,手就被陆琛握着伸出帐外,陆琛面色稍霁,随即低声对帐外的王大夫吩咐:“无事,王大夫看诊罢。”
【三】
第二日,陆琛早早便起身,去见过病中的陆老夫人回来后,床上的沈瓒仍是沉沉地睡着,一张白净的脸缠上几丝柔软的乌发,呼吸均匀,陆琛静静地瞧着,发觉这人若不开口说话,旁人当真无法认为他的心智只有幼童,他方才出去,不仅去看望了陆老夫人,同时也命人即日出府彻查那名牙婆的下落。
陆琛为他拨开面上柔软的乌发,正犹豫着要不要将人唤醒时,厢房外就响起家仆低低的声音:“少爷,王大夫来了。”
陆琛心中隐隐泛起疼来,沉着一张脸为人擦去脊背沁出的薄汗,从被下拿出一颗枣儿,盯着沈瓒怯儒又害怕的眼睛,终于是稍稍软了心:“吃枣儿,别哭了。”
沈瓒身下还含着陆琛狰狞的肉刃,仍在隐隐泛起疼来,陆琛眼见着人把枣儿吃了,却还是垂着眼睛掉眼泪,亦只能别扭地叹息一声,凑近含住这人甜丝丝的唇,温柔地舔弄,环住沈瓒的手犹豫片刻,还是滑到了两人相连的地方,沾了滑腻的淫液,轻轻地揉弄敏感的花核,见人濡湿的眼睫盯着一堆的枣儿瞧,拿又巾帕给人抓了几颗,语气别扭里掺着温柔:“给你,都是你的。”
沈瓒抬眸望了陆琛几眼,又低下头去盯陆琛手上的枣儿,迟疑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拿,白净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像染了胭脂一般泛起浅浅的红来,将几颗枣儿吃完,陆琛俯身去亲人的时候,眼里终于不再挂着湿润的水儿,怯儒又可怜地叫了声:“相公。”,乖乖张开了嘴,让陆琛勾着他的舌尖舔吮。
沈瓒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睛哭出声来,颤着通红的身体蜷窝在陆琛怀里,却也只能握住陆琛的手,傻乎乎地掉着眼泪哀求:“相公……”,他的那点儿力气根本不值得一提,陆琛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又挤入两根手指,就着泌出的滑腻淫液,进进出出地肏弄着,拇指揉着充血淫艳的花唇,另一只手亦随之搓弄沈瓒硬起挺立的肉芽,在沈瓒变得急促的喘息中,三指从湿软的花穴抽出,狠狠揉弄敏感的花核。
沈瓒犹如一瞬间被抛入云端,眼泪悬在通红的眼眶里,腿根都在轻颤痉挛,肉芽射出汩汩白浊,不断瑟缩蠕动的花穴也泌出大股温热的淫液来,怔怔地瞧着绛红的帐顶,声音又轻又哑:“相公……呜……”,悬着的眼泪不过一瞬间就从眼里淌下来,顺着绯红的眼尾滚落,沈瓒朦朦胧胧地对上陆琛幽暗的双眸,话里竟是委屈极了的模样:“相公是,是坏人……坏人呜……”
陆琛不介意把坏人做到底,明日他就要命人追查那位牙婆的下落,如若寻到了人,便要将这小傻子送回去,陆琛解了衣衫,胯下粗红发胀的肉刃便也弹跳出来,沈瓒自然也瞧见了,懵懵懂懂也不知道陆琛要做些什么,却还是觉得羞的,怯儒地别开眼睛,陆琛去没给他多少时间,将人重新抱回怀里,相贴的身体磨磨蹭蹭之间,滚烫的龟头就已经抵到还在瑟缩开阖的湿软穴口,就着滑腻的淫液缓缓顶了进去。
【一】
陆府,今日迎娶新妇入府,是大喜的日子。
流水的喜宴从早到晚,新娘子一下轿便是陆琛抱着,入了堂厅拜堂,着实羡煞一干宾客。
陆琛打定了主意要摸,不仅要摸,待会儿还要将手指探进去,沉着脸拔高了声调:“牙婆没教过你,不给别人摸,总要给相公摸吗?!”,在他心里,沈瓒还是那个伙同牙婆将他骗了的人,心中自然有气。
沈瓒被他唬得一愣,眼眶又红上几分,倒是不敢再说话,怔怔地淌着眼泪,身下湿漉漉的小缝被陆琛探进手指,轻轻地抽插时,也不敢再说不给了,可怜兮兮地咬着下唇,只敢偷偷抬高屁股,不让陆琛的手进得更深。
陆琛自然瞧见他的小动作,让人抓着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也探到沈瓒下身,揉着那根挺立的青涩肉芽搓弄,拇指指腹不时在铃口刮过,凑近沈瓒耳边低声道:“摸得到处都是水儿呢。”
沈瓒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愣住,傻乎乎地张嘴让陆琛勾他的舌头,沈瓒不知道偷吃了多少枣儿,嘴里都是甜丝丝的枣香,引得陆琛忍不住加深这个吻,吮弄他傻乎乎的小舌尖儿,沈瓒也不知晓闭上眼睛,漆黑懵懂的眸子落在陆琛眼里,瞬间勾起陆琛沉沉的欲念,这欲念顺着陆琛今夜饮下的酒,汹汹地席卷着,叫陆琛胯下涨得发疼。
“唔……唔不亲……”,沈瓒不会换气,被亲了没一会儿就憋红了一张脸,护着腿根的手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推着陆琛的胸口,陆琛如愿让他推开,瞧着他有些湿润的一双眼睛,声音有些哑:“不亲嘴巴,那就亲其他的地方。”
言罢,又俯身含住沈瓒颜色浅红,软软地贴着胸口的奶头,他亲得比方才更为细致,舌尖舔着红软的奶尖,温热的呼吸落在同样浅色的乳晕上,鼻尖轻轻蹭着,把红软的奶尖吮得艳红发硬,要说刚才的亲吻已经让沈瓒慌乱起来,待胸口传来细微酥麻的痒意,再也推不开陆琛时,就已经是手足无措,纤长的睫毛颤动着便淌下泪来,软着声音呜呜咽咽地唤:“好奇怪……嗯……呜不要亲了……”
不过一刻钟的相处,陆琛便知晓这人喜欢吃甜的,合卺酒是香甜的酒酿,沈瓒饮了后便将目光从床上的枣儿收回,眼巴巴地望着酒壶,不过陆琛不许他再喝,将人剥光放进木桶,拿起柔软的巾帕为人擦洗,这时候,这人才知道羞起来,怯怯地躲着陆琛的眼睛。
瞧见沈瓒比寻常女儿家小上许多,近乎没有的胸脯时,陆琛还未曾觉得奇怪,只当他家中穷苦,看模样年纪亦小得很,往后在府中好汤好水地养着,总会有的,但当他用水为沈瓒清洗下身,摸到他的腿根时,才如遭雷劈般地顿住,将人从木桶中捞出一看,便知当日喜婆的话,是全然信不得的,这人分明是个双儿,哪是什么姑娘!
【二】
陆琛的目光从床上的人移至床前的木桌前,那儿本该放的是合卺酒,如今酒壶却东倒西歪,再一瞧床上人潮红的面色,便知合卺酒全被这人喝了,又瞥见大红喜被下显然被人胡乱拨弄的红枣、莲子与桂圆,当即无奈叹息一声,对着角落里缩着的新娘,伸出手来:“沈瓒。”
听到陆琛唤他名字,角落里的人没有那么害怕,抬起一双怯怯的眼睛,盯着陆琛瞧了一会儿,磨磨蹭蹭,还是从角落里出来,将细白的手指放到陆琛手中。
沈瓒今日穿的绛红喜服,唇和脸颊处都抹了浅红的胭脂,又饮了一壶合卺酒,衬得一张脸似三月盛开的桃花,一对稍圆双眸怯怯地盯着陆琛瞧,将手中不知何时又抓来的红枣递到陆琛面前,软声道:“你吃,甜的。”
陆琛面上有些赧,瞥着丫鬟偷笑的模样走近,还未开口说话,沈瓒就抓着桃花伸手要抱,陆琛只能将人从木椅揽下,帮他整理被花枝弄乱的发丝,对丫鬟问道:“夫人可有乖乖喝药?”,他指王大夫所开。
沈瓒张口吃枣儿,目光在一手掌的枣儿与黑乎乎的药汁间徘徊,终于别别扭扭地指了指陆琛右手的药碗,陆琛心中松了一口气,舀起一勺药汁。
好不容易一碗药进了沈瓒的肚子,陆琛心中无奈地叹息,沈瓒却是忘了刚才的药有多苦,窝在陆琛怀里吃枣,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
【四】
沈瓒虽然痴傻,可还是隐隐知晓陆琛是在生气的,垂着濡湿的乌黑眼睫掉眼泪,陆琛盯着他,冷冷道:“你脾气倒是不小!”
沈瓒肩膀一颤,磨磨蹭蹭到他身边来,只敢抬头飞快地瞥了陆琛一眼,就忍不住哭出声来,窝进陆琛怀里,“相公,要吃枣儿……枣儿……”
他穿着入睡时的亵衣,领口皱巴巴,露出昨夜被陆琛吮出的红痕,声音又怯又低,生怕陆琛同他生气,小心翼翼地讨一颗枣儿,他从小到大吃过最甜的东西,也就那些枣儿了,所以总是想吃,可是那些枣儿是陆琛的,他只能向陆琛要。
王大夫倒是一笑,将药箱交给一旁的家仆,道:“无事无事,待会儿少爷派一家仆同老夫去拿方子取药便可。”
王大夫在城中开有医堂,陆琛吩咐一名伶俐的家仆同王大夫一道,自己又跟王大夫要了一盒软膏,方才再次推开厢房屋门。
屋中十分安静,陆琛将床帐掀开,就瞧见沈瓒躲在床上角落,一双眸子通红,已经微微肿起来,瞧见陆琛,颤颤的又要落下泪来,陆琛沉着脸上床,还未碰到沈瓒的一角,人已经转过身去,在床角缩成一团,发出几声压抑的抽噎声,陆琛呼吸一滞,随即亦恼起来,反正只是一个买来冲喜的小傻子,他好心请大夫来诊治,念在昨夜为人清理时,瞧见腿根那处的红肿,还问王大夫要了消肿的软膏,可人不领情,他也就不必凑上去了。
沈瓒没再挣扎,只是咬着唇流泪,怔怔地盯着自己伸出去的手腕,瞧见他这幅模样,心中的怒气不知怎的掺上几分烦躁,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待王大夫诊治完毕后,便随着一同出去。
关上屋门,陆琛这才问道:“大夫,可有药可医治?”
王大夫自然知道陆琛所闻的是新娶夫人的痴傻之证,叹息一声,道:“不是无药可医,只是需多少时日,老夫亦不能确定。”
王大夫给陆老夫人瞧了十几年,亦为陆府上上下下瞧了数年的诊,家仆的话音刚落,陆琛便理好掀开的床帐,将人抱进了怀里,沉声道:“让王大夫进来罢。”
被抱进陆琛怀里的沈瓒模模糊糊醒来,抬眸瞧见陆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声地唤了句:“相公。”,接着,手腕便被陆琛握着递了出去,只好不解地盯着陆琛,呆呆地问:“做,做什么?”
陆琛握着他的手伸出床帐,瞧着帐外的王大夫从药箱中拿出垫手的脉枕,随口一应:“大夫要为你瞧病,不要出声。”
沈瓒于情事就是一张白纸,如今被陆琛欺负得掉眼泪,将身体弄得湿润黏腻,被陆琛拨弄着敏感的花核,很快穴肉就蠕动着将陆琛的肉刃含紧,铃口还挂着白浊的肉芽半硬着立起来,唇腔里藏着甜丝丝的枣儿,被陆琛欺负着缠弄,陆琛开始不知不觉地肏弄时,亦没有方才那般疼了,搂着陆琛的颈,发出压抑可欺的低吟来,偶尔肉刃进得太深,还会撞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相公,好深……”
陆琛闻言胯下的肉刃倒愈大胀大,顶弄着湿软的穴肉,龟头偶尔肏过穴道深处的更为湿软的小口,见沈瓒忍不住哆嗦落泪,恶劣地凑近人耳侧道:“方是深,才会得趣。”
罢了,这小傻子想来不会伙同牙婆一道诓骗他,但毕竟骗他一事已成,先暂且留在府中,好生欺负一番。
沈瓒的声音有些慌又有些急,想要躲开那个缓缓顶进自己身体里的滚烫东西,却被是被按着缓缓顶入,搂着陆琛的脖颈抬高着屁股:“相公……相公!不唔……”
陆琛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沈瓒慌乱而又急切的声音无疑是火上浇油,叫陆琛剩余的那几分理智也燃烧殆尽,陆琛将人往下一按,同时自己也挺腰深入,一下子便破开了那层肉膜,狰狞的肉刃全部挤入湿热柔软的穴中。
床中一时只剩两人微急的喘息声,接着便是大滴温热的眼泪落在陆琛颈中,陆琛扭头一瞧,沈瓒潮红的小脸都褪了几分红意,搂着陆琛只会怔怔地落泪,陆琛心中一沉,人就颤着手抱着陆琛的腰,一张口便是浓重的哭腔:“相公……疼……相公……想吃枣儿……”,沈瓒懵懵懂懂不知道陆琛把什么烫烫的东西挤了进去,只是比起从前被家中哥哥打骂还疼,抱着陆琛哭得都轻轻打起嗝来,温热的眼泪濡湿陆琛的胸膛。
待月上柳梢,热闹的宾客终于三三两两出了府,府中的喧闹这才渐渐散去,陆琛今日被灌多了酒,有些醉意上涌,穿过垂花门时,还险些跌了一跤,今日他眼见着那顶绛红花轿过了屏门,入了后院。
外人不知他为何娶亲,府中人却是人人都知道,陆老夫人得了病,从牙婆手里买了个姑娘冲喜,所以花轿一入了屏门,轿中新娘就被喜婆领进了西厢房,而不是他住的东厢房,酒意让陆琛觉得有些热,扯了扯绛红喜服的前襟,跌跌撞撞地往东厢房走去,手指刚刚碰到厢房的铜锁,西厢房传来了声响。
当日在牙婆面前,陆琛不过随意瞧了几眼躲在牙婆身后的新娘,之后便再没瞧过,今日将人从花轿抱至堂厅,亦是因为娘身边服侍仆人的一句:“少爷,心诚则灵。”,此番听到西厢房传出的声响,陆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转身朝西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