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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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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花园里的那一次,天色很黑,秦征把秦南樯按在地上,从后面骑他。

他本不愿用手碰秦南樯的,他嫌秦南樯骚贱,但秦南樯的后穴太好肏了,到第三次的时候,秦南樯笑着说:“弟弟,我们换个姿势行不行?”

秦征道:“不行。”

“不喜欢一起吗?”秦南樯轻笑了一声,“但我不想和他们一起肏宝宝。是宝宝的小嫩穴太紧了,哥哥进不去,以后哥哥多肏肏,用大鸡巴把宝宝的小嫩穴肏松一点儿,就不用这样了,好不好?”

秦南樯拉住秦征的手,带着他来到他自己的后穴:“你自己摸摸自己,才肏开就又自己合上了,哥哥怎么进去?”

秦征摸到一手的润滑液,接着是自己湿软的穴口。

秦南樯温柔地注视着焦急又笨拙的秦征,笑着说:“不用说了,我早就知道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知道了。

否则,为什么偏偏来勾引你呢?

秦征嘴唇颤抖,哽咽着说:“我永远爱你……我……”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他想说,我爱你,我爱你的灵魂和肉体,即便你是疯子,即便你浑身血腥,我也会爱你。你可以在我面前做任何你喜欢的事,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喜欢的事。如果有一天,你为我打好绳结,我会很高兴地将头伸进去的。

他轻轻颤抖:“喜欢……好爽……哥哥的尿好烫……”

“以后都给你。”

秦南樯笑着和秦征接吻,鸡巴退出秦征的身体,大股的尿液从秦征身体里涌出,把他身下的床单浸湿,看着就像尿床了一样。

秦征小声说:“但你刚才说……”

“哥哥吓你的……”秦南樯微笑着说,“怎么可能以后就不肏宝宝了,宝宝的小穴那么骚又那么甜……而且,哥哥还没喂你吃完呢。”

秦征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秦南樯就着精液的润滑重新插了进去。

他讨厌那些男人。

每次秦阳带人回来,秦征都是沉默地脱裤子,上床,然后就会听见那样的话。

“哥哥和弟弟一起干爸爸了……哈……骚儿子把爸爸前后两张嘴都干得好爽……”

“宝宝爽不爽?”秦南樯问他。

“爽……我……我……”

秦征夹紧腿试图锁住肠道里的精液,像秦南樯要求他的那样,但却发现做不到。

“这就吃不下了?”秦南樯邪笑,“你给我听好,今天我射给你的东西,你要是敢漏一滴出来,这辈子都别想再尝到鸡巴肏逼的滋味。”

说着,他埋在秦征身体里的巨物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

秦征不自觉地做出了逃开的动作,却是被秦南樯拉回来按在床上,不由分说地重新掰开两条腿,再次抽插起来。

秦南樯喘着气说:“把嫩穴夹紧点儿,哥哥要喂我的心肝儿精液吃了……”

说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向秦征的骚点,拥挤着进入肠道里深得可怕的地方,将他爽得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哥哥射给我了!”

“啊……我是生来给哥哥肏的……”秦征呻吟,扬着头向秦南樯讨吻,“哥哥肏烂我……”

秦南樯吃了几口秦征的唇,往他微启的唇间吐了口口水,骂道:“贱逼,平时肏人的时候装得挺好,一吃到自己亲哥的鸡巴了就软成这样……我早该喂你鸡巴吃了,这骚逼那么多年都馋死了吧?”

秦征如吃到什么美味食物般,含着秦南樯的口水慢慢地吃下去,喘着气跟蛇似的把秦南樯缠得更紧:“骚逼好馋……喜欢被哥哥干……哥哥射给我精液和尿吧,把它喂饱……”

“算了,不罚你。”

秦南樯说。

刚才秦征射精时,肠肉紧紧绞着他,秦南樯也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他爽得要死了,真的是欲仙欲死。

原来被肏射是这滋味。

秦南樯笑:“哦,原来是馋老子的屁眼了。贱成这样?我还没干你骚点呢就能射,看来这鸡巴和嫩穴是骚到一块儿去了。”

“那么会说话,”秦南樯笑,“那等会儿我肏完了宝宝,就赏宝宝骚逼里含着精液给我舔屁眼吧。”

连秦南樯都没想到,他刚说完这句话,秦征就射了。

秦征太久没射了,射出来的东西又浓又腥,足有十几股。他腿软得趴不住,要不是秦南樯从后面捞着他,他几乎要砸进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里。

秦南樯便停在那里,只反复地碾磨那一个点,问他:“这是碾到骚点了?”

秦征胡乱点头。他的眼睛爽到微微失神,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口水从嘴角流下。

秦南樯被他这副骚样勾得欲火更盛,扇了他一巴掌道:“操,再把腿打开,好好地给我吃!”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他便觉得脏,便只能拼命贴紧在他心里最干净的秦南樯。

“只要哥哥的鸡巴……呜,刚才也被插过了……哥哥狠狠肏我吧,把我洗干净……”

秦南樯诱哄他道:“那以后宝宝的这个小嫩穴就给哥哥管好不好?哥哥每天用尿给宝宝洗穴,让宝宝身上只有哥哥的尿味,让那些狗知道你的主人是谁。”

“这嫩逼那么不经肏啊……”秦南樯邪笑,“那就顶破好了,直接把鸡巴干进胃袋里,好好把你喂饱!”

说着,他故意换了角度顶秦征,逗得秦征吓得手脚都缠上来抱他,呜咽着说:“不要……哥哥轻点儿……”

“那么骚,轻点儿肏能肏爽你吗?……操,宝宝之前肏人时也这么骚?不会一边肏人,骚屁眼就一边开着想要人肏吧?”

秦南樯知道秦征之前过得有多乱。

单是被奴上了,或许会让他愤怒,但不会让他哭成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手轻轻梳理着秦征的额发,轻柔又耐心地亲他,秦征的眼泪又出来了。

“啊……!”秦征发出一声哭叫。

秦南樯动起来他才知道被肏是什么滋味,那是几乎会让人死去的爽。

秦征的脚趾蜷缩,手指在自己的腿上留下红痕,整个人随着秦南樯的动作,被肏得在床上不断摇晃。

秦南樯笑着说:“哥哥给宝宝的骚穴开苞了……哦不对,现在得叫骚逼了,知道吗?”

秦南樯黝黑粗硬的阴毛已经贴上了秦征的臀肉,搔得他有些发痒。秦征喃喃道:“骚逼被肏开了……哈……哥哥的鸡巴……”

那根鸡巴把秦征的直肠撑开,几乎像是已经快要碰到内脏,滚烫地埋在他身体里,微微弹跳。

秦南樯刚进了一个龟头,秦征就情难自禁地喘息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好胀……好大……”

前半部分是最难进的,秦南樯鸡巴里的入珠在穴口那里卡了好一会儿,秦征几乎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痛……”

这是一柄紫黑的狰狞巨物,比秦征见过的所有鸡巴都要粗长。根部阴毛浓密,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缠绕,沉甸甸的卵袋坠在后面。

更让他惊讶的是,秦南樯的鸡巴前端,上下左右各有一个圆润的凸起,并不明显,但生生把他本就尺寸惊人的鸡巴又撑大了一圈。

秦南樯邪笑着说:“礼物。”

秦南樯本来是两手撑在地上,跟狗似的伏着,屁股高翘着迎接秦征的撞击。闻言,他伸了只手出来摸他与秦征的结合处,喘息着说:“这不是肠子,这是哥哥长出来专门给弟弟肏的阴道……你让我转过来,等会儿能射得更进来,射到哥哥的子宫里……哈……”

秦南樯知道说什么能让秦征听他的。

两人终于以最传统的性爱姿势交缠在一起,秦南樯轻笑,把秦征的头按下来,狠狠地亲他。

秦征哭着摇头。

“那生我气了?”

这次秦征没有摇头,抽噎着说:“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你让哥哥正对着你,哥哥想看看你的脸。”

“脸?”秦征冷笑了一声,“你也不怕恶心到自己……操,你的肠子真紧。”

秦南樯的身上很冷,但肠道里又烫又紧,肠肉层层叠叠,前两次,他都很快就被秦南樯夹射了。

他愣了愣,说:“那哥哥多肏肏我吧……把我肏松一点儿……”

秦南樯哄着他说:“征征,哥哥和秦阳那小傻子不一样……宝宝的屁眼只有哥哥才能真的肏……来,自己抱着腿,把小嫩穴露出来,哥哥要给你开苞了。”

说着,秦南樯半坐起来,这些天里第一次在秦征面前解裤子。

那些人埋在秦征的胯下,两手紧紧陷进他的腰里,或是把秦征按在床上,主动骑上他的鸡巴,都让他觉得不适。

但真正让他觉得恶心的是秦阳会扯着那些男人的头发,帮他们给秦征口交,会在秦征肏那些人的时候和他双龙,秦阳甚至有时会把秦征的小名告诉那些人,喜欢看秦征被叫“征征”时脸上一瞬扭曲却又更加沉沦的表情。

那是秦阳,是他的弟弟,他不能恨他,他只能恨自己。

但他不知道怎么才……

他没学过说这些。

天。

两个人身上都脏兮兮的,汗水、口水、体液和尿液融合在一起。

在尿液的腥臊味里,秦征突然说:“我会永远爱你。”

秦南樯愣了一下,笑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秦南樯没有一点点儿慢慢磨秦征的肠道,而是插到最深处,接着大股的尿液击打在秦征的肠道上,比精液更烫、更多,射得他的肚子鼓起来,将腹肌撑开。

“宝宝就像怀孕了一样。”秦南樯笑,按压秦征的肚子,“喜欢吗?这样等会儿都不用帮宝宝清理身体了,就用尿水养着穴吧。”

尿液在秦征的体内激荡,他几乎能闻到自己身体深处的秦南樯的味道。秦征的眼睛已经失神了,后穴麻木,只有尿液倒灌进身体带来的疼痛,和一种彻底肮脏又被洗净的爽。

小穴已经被秦南樯肏松了,一个拇指粗的小口张着,精液一点点流了出来。

秦南樯亲了亲秦征汗湿的额头,说:“吃不下了是不是,小可怜……排出来吧。”

说着,他帮秦征掰开屁眼,把流出来的精液全都抹在秦征已经被他抓得通红的臀瓣和后腰上。

最后,秦南樯一共在秦征的身体里射了三次,满满的精液把秦征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了起来,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的肠道里烫得惊人。

但还是爽,又爽又骚,秦南樯用龟头顶一下他的前列腺,秦征都会整个人弹一下,发出无力承受的呻吟。

他的腿又酸又软,到最后只能无力地挂在秦南樯臂弯上,乳头被咬得大了一圈,身上到处都是秦南樯吮出的红印。小穴也肿了,秦南樯退出时,甚至带出了一点儿艳红的肠肉。

秦征才射过精的鸡巴又一次射了,白浊溅了自己和秦南樯一脸。

秦南樯唇角和鼻尖都是秦征的精液,英俊的脸因激动和射精的快感而扭曲,他恶狠狠道:“给我吃。一滴也不能漏出来。”

“吃不下了……”秦征说,“呜……好烫……太深了……”

“放心,”秦南樯邪笑,“不仅会把它喂饱,还会把它泡烂……到时候给我泡成肥逼,老子肏得更爽,每天喂它大鸡巴,当我专属的鸡巴套子!”

“好,我用骚穴给哥哥当鸡巴套子……”

秦南樯挺身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又大了一圈,秦征也已经到了快射的边缘。

这次秦南樯肏得用力却温存,只肏他的前列腺一处,手把秦征从头摸到脚,对他又捏又揉,在他身上留下红痕。

秦征两条腿紧紧缠在秦南樯的腰上,被秦南樯顶得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好酸……啊……哥哥的鸡巴要把骚点顶破了……呜……”

秦南樯狠狠掰开秦征的两瓣臀肉,几乎要把下面的两颗卵袋也塞进去:““操……肏死你……妈的,浑身上下都嫩成这样,真是专门生来给老子肏的……”

他终于小声说:“我不喜欢这样一起……我从来都不想……”

从来。

“我之前和秦阳一起……”秦征说,“我不想……我不喜欢……”

说着,他也不管秦征还在不应期,带着些惩罚意味地开始大力肏起穴来。

秦征被他肏得蹭了一身自己的精液,射精后短暂的不适和后穴逐渐传来的疼痛让他有些委屈,但秦南樯就像能看出秦征心里在想什么,肏了两分钟又给他换了姿势,把他抱进怀里温存地慢慢肏。

“呜……”秦征浑身上下和秦南樯贴在一起,鸡巴又慢慢硬起来了。

但就算这样,秦征的脸上仍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不少。

秦南樯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冷声道:“我同意你射了吗?”

秦征呜咽道:“对不起……哥哥刚才说……”

秦南樯将秦征这样肏弄了十多分钟,又把他翻过去趴着,从后面以狗交的姿势骑他。

这个姿势令秦南樯进得更深,秦征几乎能在小腹摸到秦南樯鸡巴的形状。秦南樯看着自己狰狞的性器在秦征的臀间进出,把那小小的穴口撑得几乎要破开,问秦征道:“被肏爽还是肏人爽?”

秦征愣了一下,说:“……只要是跟哥哥,我都喜欢……”

“好……”秦征说。

“真乖。”秦南樯笑。

说话间,他大开大合地肏着秦征,每一次都是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再猛地插到最深处,茎身上的入珠一路碾过秦征的肠肉,在碾到某一个地方的时候,秦征狠狠地弹了一下。

秦征摇头,有些委屈地说:“没有……肏人的时候屁眼不骚的……”

“也是,那时候还没被肏开……但以后嫩穴被哥哥肏松了怎么办呢?”秦南樯替秦征苦恼,“前面一边肏着狗,后面还翻着肠肉?不会引得贱狗都来舔吧?万一被贱狗扑上来用狗鸡巴上了怎么办?”

尽管知道秦南樯是在逗自己,但秦征还是克制不住地涌上了一股羞耻与恶心交杂的感觉。

“啊……太深了……哥……”秦征爽得浑身抽搐,带着哭腔呻吟道。

“爽不爽?”

“爽……骚穴要胀破了……”

刚才他虽然也吞了其他人的性器,但都是隔着套子,又远远没有那么长。不像现在,这埋着入珠的巨大鸡巴完完全全破开了秦征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已经被秦南樯肏穿。

“操,这骚逼太会吞了……”秦南樯的手指玩弄着秦征紧紧裹着自己鸡巴根部的穴口,那里被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来,搂着哥哥的脖子……”

说着,他开始挺腰。

秦征疼得眼圈发红。

“忍一忍,”秦南樯也是一头汗水,“操,太他妈紧了,自己再放松点儿,好好用小嫩穴把鸡巴吃进去!”

秦南樯和秦征接吻,舔弄他的乳珠,一只手腾出来撸动秦征微微软下去的鸡巴,慢慢把一整根鸡巴都埋进了秦征的身体。

说着,他把裤子蹬到地上,露出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跪趴到秦征身上:“把腿抱紧,骚穴露出来。”

秦征已经被秦南樯扒得精光,抱着自己的腿,朝着秦南樯露出自己湿软的后穴。

秦南樯手按在秦征的膝盖窝上,把他的腿按得几乎要贴在脸上,穴口完全打开着,这才一点点把鸡巴肏了进去。

那是秦征的初吻,第一次接吻就是舌头交缠,第一次接吻就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毛病,丝毫生不起推开秦南樯的念头。他们俩贴得极紧,秦征摸到秦南樯一直硬着的鸡巴,又长又粗,贴着秦南樯的小腹,前端流出的液体把秦征的手指打湿。

那时秦征就知道秦南樯鸡巴很大,但等秦南樯脱下裤子,他仍是愣了一下。

秦南樯就笑,把秦征拖起来抱在怀里,哄孩子似的抱着他晃来晃去,说:“那为什么要哭?”

“……我不喜欢被他们上。”秦征说。

“可他们不是人,是工具,是器物,这样也不行?”秦南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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