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得了准许,不客气地大力揉捏起来,同时用嘴唇含住乳晕,舌尖和牙齿不断挤压奶尖,用力吸吮,终于在一下狠压后,嗞出了奶水。
带着腥气的甜美滋味在唇舌间蔓延开来,贺徵故意嘬出响亮的含吮声,边喝边用舌尖拨弄着奶尖,咬着奶头一拉一扯,大口吞咽着奶水。
晏清在出奶的同一刻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飞溅在贺徵的手臂和他自己的小腹处,他浑然不觉,只沉浸在自己居然真的如女子一般出奶的不敢置信里。
晏清不敢再动,可是又实在疼得慌,他在床上向来是不被允许自己抚慰的,只能一个劲地往贺徵身上蹭,一手剥开肥厚的阴唇,另一手拉着贺徵来给自己揉弄露出的阴蒂,以期能缓解一下疼痛。
贺徵被他蹭得火大,手上扣弄阴蒂的力气自然也没有分寸,几下就把那颗阴蒂抠弄到充血发硬,和身上的奶头一样红肿不堪,他又用指甲盖狠狠拨弄了两下,立刻就把人玩到淫水乱流,又爽又痛地惊喘出声。
“随便摸摸就流这么多水,怎么骚成这样?”贺徵的手指摸到那条肉缝,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抵着某处敏感就开始猛烈抖动手腕,晏清被他插得哀哀哭叫,屁股随着贺徵抽插的频率不停抖动,胸前疼的要命,身下爽的要命,整个人被玩到失神,几乎要被身上的疼痛和快感逼疯。
“我不通了——我不要了呜呜,贺徵你放手——”晏清试图躲开男人按在他胸前的手掌,可是他哪里比得上贺徵的力气,到最后还是无力地躺回了贺徵的手下,呜咽说着颠三倒四的拒绝话语。
“现在不通的话,过几天奶水在奶子里发涨起来,万一堵住了奶孔,我就只能用银针捅开奶孔给你通奶了。”贺徵故意说着威胁的话,事实上他原本也有过这样的念头,等到晏清被胀痛到受不住了,才拿出银针来,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小教训,可惜他怕把人吓坏了,到最后还是没准备。
为此贺珝还嘲笑他,笑他做事婆婆妈妈,活该被晏清骑在头上耀武扬威。
晏清的确怕了他的手段,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两团软肉能带来这样大的痛楚,更悲哀的是,哪怕他疼得满脸都是泪水,下身却仍然不争气地直愣愣硬了起来,杵在两腿之间,无声地昭示着他从这种近乎凌虐的方式中获得了多少快感。
“乖,我立刻就满足你。”
贺徵的手指终于从乳尖上挪开,没等晏清松一口气,就被一把握住了乳肉。
顶着晏清敢怒不敢言的目光,贺徵微微一笑,捏着晏清的脸颊约定道,“下次,小后娘可得给我多喝一点。”
没等晏清多说,贺徵就握住了另一侧乳肉,按照之前的手法开始给他通奶,晏清立刻又被疼痛吸引了所有心神,重新哭叫起来。
这次比刚才顺利的多,还没等贺徵含住奶头,奶水就猝不及防地飞溅了出来,贺徵捏住奶头用力拧了好几下,权当做晏清管不住奶孔,胡乱喷奶的惩罚。
“小后娘求得未免也太敷衍了一点。”贺徵的右手覆上另一侧的乳肉,晏清下意识地就要拦住贺徵的手不让他再碰,结果正碰上贺徵似笑非笑的眼神,登时不敢再拦,又实在怕他模仿之前的手法在右乳上重现一次,只能拉高贺徵的手腕,悄悄地让奶尖远离拇指。
贺徵将他的小把戏看在眼里,食指和中指一弯,夹着浑圆的奶尖就往上拉。
贺徵的手指夹得紧,并且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晏清为了减轻奶尖被拉扯的疼痛,不得不顺着贺徵用力的方向往他的身上依偎,可是贺徵的左手拇指还把在另一侧的奶头上,他没注意,贸然一往前,立刻就痛得呜咽了一句。
可是奶水真真切切地被吸了出来,流出时的清空感甚至舒服到腿心有些发软。
“太少了。”贺徵没几下就吸空了一侧,显然对他的出奶量很不满意,手掌压着乳肉按了又按,确认的确是没有了以后,才停了手。
“看在小后娘是初乳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估摸着胸前的硬块基本揉开,手里的乳肉逐渐变软,贺徵低头含住了奶尖,舌头灵活地找寻到了那个小孔,用牙齿轻咬住奶头,开始尝试着吸奶。
然而第一次吸奶的结果不如人意,贺徵没有像预料中那样喝到奶水,不满地叼住奶头,故意用牙齿尖刮过奶孔,含糊不清地恐吓晏清:“要是吸不出奶的话,就只能用银针捅开了。”
“不要用针——会、会有的——你再揉一揉呜....”晏清怕他真的拿银针来,主动拉着贺徵的手覆在胸前,求他再动一动。
啧,沙场拼杀的粗人,一点都不懂情趣。贺徵嫌弃地回嘴,和贺珝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又给晏清端了一碗药去。
晏清被他话里的描述骇得头皮发麻,他一点也不怀疑贺徵话里的真实性,他敢保证,如果他没有发现端倪,或是继续挑衅贺徵,说不定贺徵真能干得出来。
贺家的这两兄弟,不但有从一个模子里刻出的模样,皮囊下的性情也全然相同。
软绵绵的乳肉微微隆起,弧度刚好贴合一掌,贺徵对手上的触感十分满意,低头亲了亲奶尖作为奖励后,毫不迟疑地开始动手揉弄。
“唔啊——疼!别弄了——”晏清委屈得要命,明明好话都说尽了,贺徵却还是让他疼。
“不是你求着我给你通奶水吗?不这样揉一揉,怎么能揉开?”贺徵动作不停,按照提前在医书上学来的手法,颇有技巧地捏着手里的乳肉,每一下都能按压到里头奶水堆积而成的硬块,疼得晏清不断微颤。
“小后娘也尝尝自己的奶。”贺徵将奶水用唇舌渡给晏清,晏清被迫喝了一口自己的奶,嫌弃地眉头都快拧成八字。
又腥又奇怪,不知道贺徵到底图什么。
“把腿打开。刚刚喝了你的奶,现在该我回报,喂你下面的嘴巴喝东西了。”
“呜....我不会.....”
“敞着腿勾引大哥的时候,小后娘可不是这样的,你这样区别对待,可真叫人伤心。”贺徵的手指终于离开了乳尖,还没等晏清松口气,他的右手就毫不犹豫地又按了下去,向晏清昭示着他“伤心”的后果。
“啊啊啊啊——!别、别压——求你帮帮我呜呜呜...请你帮我通一通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