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刺激。
「你喜欢这个姿势……」男人似乎在笑,低沉又坚定地说:「我知道,你最
喜欢这个姿势。」
趴在床上轻轻喘息,还没休息够,男人的手已抬高她的腰臀。
「你干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让她双膝无助地跪伏着。
「啊?!」她神情显得无辜,五秒钟过后,才明白他的意思,心不禁狂跳起
来,「你、你……我们又不是……不是男女朋友,为什么要彼此约束?」
他下颚再次抽搐,似乎又动怒了,淡淡丢出一句:「你说呢?」
杨舒童嘤咛了声,半推半就地与他的唇舌缠绵,任由他的味道染遍她的小嘴,
占领她的呼吸。
「还有一件事……」他抵着她的娇层出声,「你让我很生气。」
不想理我,还不小心让剪刀剪伤自己了,对不对?」说着,他执起她受伤的小手,
凑近唇边轻轻触吻。
「你你……我我才不是、才不是……」被他道出心思,杨舒童窘得不知该如
「我不喜欢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会儿,他倒明白表示了,深刻地凝视
着她许久,俊唇缓缓勾勒出一抹笑弧,带着点得意。
「我喜欢看你吃醋,为我吃醋,那样子好惹人心疼。」
过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圈,我、我早起去开店,你睡你的,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他眼睛又眯得更细,把她抱得好紧。
他到底怎么了?!她都被他搅得一头露水了,感觉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
多人订花,店里会很忙的,你又睡得很熟,我、我不忍心叫醒你,而且,也没必
要把你叫醒啊……」
他下颚一抽,俊目眯了眯,害得杨舒童越说越小声,不太懂他为什么要生气?
「那现在知道了?」
「我、我……嗯……」她抿抿红唇,点了点头。是她误会他了,也害自己伤
心难过得不得了,闹了一场大乌龙。
男人不容抗拒地将她低垂的小脸抬起,她没办法躲藏,眨着泪眸,怯怯地看
着他。
「那你相信了?」他低问,表情好严肃。
「她是我妹妹。」他再次重申,「如果你还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要
她跟你说清楚。」
见他动作,杨舒童忽然回过神来,忙说:「等等!现在……都半夜两、三点
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发顶,他终于说:「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有女朋友,雪希
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亲妹妹。」
嗄?!
神情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狂。
「老天……你知道自己有多么甜、多么美吗?」男人沙嗄低语,给了她一记
深吻,舌尖玩弄着她的见齿,还轻轻吮咬着她的瑰唇。
「小童……小童……别哭了,嘘……乖,别哭了好不好?」男人似乎受到惊
吓,连忙放开她的手。
「你、你不要叫我小童,你走开,你骗我、欺负我,我不要见你啦……呜呜
「你……你带她到花店里,那个古典美人,她……她还好亲密地挽住你的手,
喊你……喊你伦,她还要我帮她选花,要你送花给她……呜呜呜……你、你在情
人节送花给她,你……你……」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忽然嚎啕大哭。
「你在说什么?我哪里有女朋友?」
「你还要否认吗?!」呜呜……他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她最恨人家欺骗她,
而事实都摆在眼前,他却要矢口否认?!
「你……你太坏、太坏了!」她嚷着,秀气的小拳头开始捶打他的肩膀和胸
膛,眼泪更是飞坠,「你明明就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找我?!你和她在一起就
像金童玉女一样,她那么美、那么漂亮,你明明就有这么好的女孩在身边,为什
许久,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俊脸。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你?」
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震荡着杨舒童的心,而他随意说出口的话,更如七级地震
噢,这个恶劣的男人,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杨舒童心跳越来越急,倔强的眸光终于忍不住瞄向他,与他那对迷人的黑瞳
近近地相凝视。
难道,他把她欺负得那么惨之后,随随便便一句温柔话语,一个温柔的小动
作,她就心软了、原谅他了?
倔强地咬咬软唇,她还是不看他,和泪轻嚷:「对,你说得对极了,我就是
他不让她如愿,仍坚定地扣住她的下巴,扳正她的小脸。
杨舒童故意移开眼神不去看他,但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的眼睛肯定红通通,
把委屈和伤心都泄漏出来了。
想起目前紊乱的牵扯,还有他蛮横的对待,杨舒童胸口又是一阵紧、一阵松
地疼痛了起来。
她双肩轻轻颤抖,眼泪又无声地奔流。
不会受伤……
但是呵……什么时候她的心变得不安分,越来越看不清自己,任由着他的气
味、神态和身影,一点一滴烙印在她心版上?
填补她奇异的饥渴,带来不可思议的欢愉。
然而同一时刻,男人也勾引了她的灵魂,将她推向无边无际的情欲中,让她
又痴又狂。
男人与她一样侧卧着﹒她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强壮的手臂,正
占有性地从身后抱住她。
咬咬唇,心中升起悲哀,明白一旦对一个人用了感情,喜怒哀乐种种情绪,
原来,他是个那么、那么恶劣的男人。
他打坏了所有规则,不仅侵入了她工作的地方,更强行进入她的住处,不顾
她的意愿,将他的气息染遍她的卧房。
脑中轰地一响,两人都爆发了。
他喷出浓灼烈火,她容纳了他的释出,两人的身体全都泛出细细的温热汗水,
肌肤染上诱人至极的红赭。
体内的润液在他的勾引下大量倾泄,她抽搐了、战溧了,不断地收缩,吸住
他胀热的巨火。
「老天,你这个小魔女……」惊人的快感从背脊窜上,他腿间的男性己被她
尽管如此,男人的手仍牢牢地捧高她的腰。
他抬高她的圆臀,像两头交媾的野兽,从身后发动强而猛烈的掠夺,尽情地
攫取。
我们都寂寞在荒凉的生寻找同样欠缺爱的灵魂男人的热源在她的体内肆虐。
她那张绵软的床彷佛快要承受不住他的激烈,随着他的律动和她的吟叫,不
断地发出声响。
「不……呜呜……啊、啊啊……」
她双腿跪着,原先撑直的藕臂也因为力气被抽光殆尽,改而匍匐,她的脸颊
贴靠在床上,泪沾湿了床单。
就在她刚要弄懂他的意图时,他那巨大的男性已霸道地撑开她的花唇,从背
后占有了她。
「哈啊──」杨舒童不禁叫喊出来,这样的结合,使得他每一个动作都扬起
要玩文字游戏,要耍权谋,杨舒童绝对是斗不过他的。
「嗯?」她迷蒙地眨眼。
「别再说你跟其它男人上过床,这么烂的谎话我不想听。」他深深看着她,
「就算是谎话,我也会吃醋的。」
何是好,一颗芳心咚咚咚地乱跳。
「小骗子。」他低喃,低头吻住她轻颤的红唇。
如今误会解开了,两人的亲吻带着奇异的甜蜜。
杨舒童两颊陡然绽开玫瑰,红得可爱,结巴地嚷着:「我、我才没有吃醋,
你胡说。」
他挑眉。「还说没有?你以为雪希是我女朋友,所以在花店时,你才会气得
不一样了,她却抓不住重点。
讨厌!讨厌!
难道就因为对他放了感情,所以才变得这么神经质吗?!
忽然,他离开她的身体,跪坐起来。
失去男人的体温,杨舒童不由得瑟缩了下,她迷蒙地张开眼睫,男人己扶住
她的腰,帮她转过身来背对着他。
难道她说错话了吗?
「什么叫作没必要把我叫醒?」他问。
深吸了口气,她鼓起勇气说:「就像以前那样,我们星期五晚上……在一起
「早上,你一声不响就离开,我醒来看不见你,心里很不舒服,你知不知道?」
男人忽然开始算帐了。
杨舒童傻傻地看着他好几秒,这才吸了吸鼻子,嗫嚅道:「我还要开店,很
「我……我……嗯……她真的是你妹妹?」
「如假包换。」
「我、我不知道你有妹妹……」
了,你你……你不要无缘无故打扰她啦……」老天!他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古
典美人是他亲妹妹?!
那……那她干嘛这么心痛、哭得这么伤心?!好丢人啊……
什、什什什么?!
哭得昏昏沉沉的杨舒童这下子头更晕了。
「你你你说、说……她、她……」
呜……」
「唉……小童呀……」他叹气,跟着坐了起来,将她抱到盘坐的大腿上,像
抱娃娃般地拥住她。
她力气比不过男人,没办法将他赶走,好独自舔舐伤口,然而那委屈和伤心
瞬间成等比级数攀升,像在伤处上撒盐,要她痛得无法隐忍。
她哭得像个小娃娃,脸蛋红通通不说,连哭声也响亮。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么还要来欺负我?!」
男人俊挺的眉挑得老高,大手抓住她挣扎的双腕,胸膛抵住她的,将她完全
地禁锢在身下,直勾勾看进她蒙胧又可怜的泪眼里。
般直逼她的胸口。
他说……他爱她都来不及?!
他说……他爱她?!
「只有我可以满足你,小童……只有我可以……」他眼神傲然,气息粗喘,
埋在她深处略微停顿下来,打量着她犹如红苹果般的脸蛋。
「唔……」杨舒童咬着嫩唇,无助地摇头,双手搭着他宽阔的双肩,迷乱的
「你……你才不会不好受,你欺负我……你欺负我……」说着,她巧鼻轻皱,
忍不住又要流泪了。
男人在这时吻住她,吻得深入且温柔,在她芳口中一遍遍地眷恋着、交缠着,
爱哭呀,你……你看不惯就不要看,又没有人强迫你。」
「你哭,我心里不好受。」他语气淡淡的,却像是撤出一张无形大网,紧紧
掳获她的心。
静静地看了片刻,他忽然瘖哑地叹息。「你怎么有道么多眼泪?像流也流不
完似的。」说着,拇指轻触她的颊,温柔地为她擦拭。
杨舒童心一震,跟着又气起自己的不争气。
忽然间,身后的男人有了动静,他的手缓缓移上她的粉脸,试图要看清楚她
的表情。
「不要……」杨舒童赌气地抗拒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
这一年多来,她己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他了吗?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要这么傻?
就逃脱不了被对方牵着走的命运。
当初,她将自己给他,以为那是最安全的关系。
毕竟,她要的仅仅是肉体结合带来的快感,他们彼此索求,公平付出,谁也
他怎能如此霸道?!
他太亲近她了,而她对他,知道的却是那么少。
缓缓睁开眼睛,杨舒童醒是醒来了,全身却懒洋洋的,动也不想动。
杨舒童无力地瘫软下来,几乎在瞬间便进入沉睡状态。
男人似乎伏在她背上,灼烫气息扫过她的粉颊,隐隐约约听到他说──
「不准躲我,不管人前人后,永远不准再假装不认识我。」
压迫到临界点。
男人低声吼叫,将她紧紧拉向自己,然后在那紧窒的花径中奋力进出、急速
地进出,将热能摩擦到最高点。
抛弃了道德和廉耻,欲望主宰了一切,杨舒童呜呜哭泣着,心上的痛朦胧了,
而肉体所带来的欢乐多到她无法承受。
小手扯紧被单,她发出阵阵的叫喊。
沉沦吧……管不了其它了。
这一刻,连空气都充满淫欲的味道。
他的汗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肢体交缠着,将自己不断地喂进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