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火焰,看得她脸红心跳,不由得垂下粉颈。
「你……你觉得……我、我们要不要先冲个澡?」她结结巴巴的。
和这个忧郁俊男在一块,早就不是杨舒童的第一次了。
男人长得很好看。
他英俊的眉眼带着神秘的忧郁,那样的忧郁气质又特别容易唤起女人天生的
母性,让女人忍不住想拥他入怀,好好呵爱。
间的湿润,缓慢又坚定地顶进。
「哈啊──」她再次吟叫,狭窄的花径被撑到极限,男人的火源一路烧了进
来,紧紧地嵌入,饱实了她的空虚。
团熊熊的大火越烧越炽,只有他能为她熄灭。
男人眼神变得更加黝暗,在她身躯因承受不起刺激而轻轻抽搐时,他终于放
下她的腰,「好心」地给了她几秒钟的休息时间。
颅在床上摇晃,肌肤上的玫瑰色越来越红,毛细孔彷佛都透出高热。
绝对的疯狂。
每一次,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她永远能体验到惊人的滋味。
珍珠般的小球儿在他老练技巧的对待下涨红、突出。
然后,他的舌缓缓探进她的花穴中。
「哈啊……哼嗯……」女人难以自制地呻吟。
男人依然故我。
他甚至抬高她的腰,让她张开的双膝几乎要碰触到她自己的秀额,而那朵美
丽的娇花就在他眼前,渗泌出勾人心魂的气味。
「不要……」这个动作好羞人。
杨舒童有些抗拒,想合起双脚,但他的手坚定有力,硬是将她两边的膝盖掰
开,让中间那朵潮湿的红花对着他绽放。
性地对他撒娇了,这场美丽的星期五之梦,就让她当一下受宠的小女孩,好好地
享受男人的呵爱吧。
这一边,男人似乎玩上瘾了,舔弄得更厉害。
轮流的滋润下,变得硬挺殷红,敏感得不得了。
她蹙着眉心,唇瓣不断地逸出羞人的呻吟,手环住他的背,跟着滑进浓密黑
发里,揉弄着他微鬈的发丝。
「等一下就不会了。」男人起身迅速脱掉衣裤,重新回到她身边,颀长精壮
的身躯无一丝赘肉,亲密地欺上她的柔软雪白。
伏在她的娇躯上,他一只大腿抵进她两腿之间,边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边
五分钟后,跟有些过度热心的老板娘拿了钥匙,杨舒童和男人一前一后上了
二楼,穿过摆设充满着欧洲乡村风味的走廊,打开位在最里边的房门,双双走了
进去。
忽然,他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里,边吻着她,修长手指开始灵活地解开她的衣
服和裙扣。
「唔……不要离开我……会冷……」她全身赤裸了,秀气的胸罩和底裤被他
吗?」
「好丑,才不喜欢……」她费力地挤出话来。
男人却说:「等一下,我想这样要你……」
突然间,她的笑声变成惊呼,因为男人忽然弯下腰,两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分
别穿过她两边的膝盖,跟着捧住她的俏臀抱了起来,隔着裙裤的布科,他的男性
象征刚好紧紧抵住她张开的腿间。
热情。
她小巧的瑰舌也学着探入他的嘴里,贝齿还顽皮地轻咬他的下唇。
他的舌抵近过来,她就逃开,他后退了,她却进一步地挑衅,和男人大玩攻
这是一个短暂又甜美的梦。
在每次与他见面的星期五晚上,她总像在作梦。梦中,她被热烈地爱着,梦
醒,她又回到现实生活,就是如此而已。
这个夜晚,她可以假想男人真的是她的爱人,假想两人正深深相恋着,而他
结实的拥抱和宽阔的胸膛就是她最安全的慰藉。
她爱上这个游戏了,重复着一次又一次,无法戒除。
她不再是原来那个沉静、单纯的女孩。
自从遇见这个男人之后,她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她认识了自己的另一面,那些狂野、热情、淫荡的因子,在他的挑逗下被全
男人微微眯眼,仔细地打量着她秀气的五官,头再次俯下。他的吻落在杨舒
童粉嫩的颈部,吮着、舔着、啄着,像在享用一道最美昧的甜点,怎么反复品尝
都觉得不够。
她从不曾后悔当初的抉择,就算两人没有未来,她还是可以珍惜当下,能遇
上他,把自己给他,她真的不后悔。
「等一下……唔唔……等一下……」杨舒童好不容易挣脱他热唇的纠缠,大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持续一年多了。
男人一直很寡言,不喜欢说话,就算说了,也极少谈到自己。
尽管两人在性方面有着无比的契合,杨舒童还是不了解他,但一些事却在不
「是不是要过夜?」身材微胖的老板娘笑咪咪地询问。「我们有打折喔,保
证比其它的民宿便宜,房间视野很不错,而且很干净,物超所值啦。」
杨舒童点点头,有些腼腆。「我们要一间房间。」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一直没
就是这个男人。
就是他了。
一个声音俏俏地、坚定地在耳畔轻喃,她克制不住胸口岩浆般的热流,有股
一切是由她主动提出的,他是她送给自己的二十六岁生日礼物。
在二十六岁之前,她的感情空白如纸,不是没有男人追求她,是生活和工作
环境中,一直都遇不到让她心动、有感觉的人。
在某个聊天室里留了言,相互有了交集。
他不知道她是谁,她也不认得他的长相,却在第一次相约见面后,她和他就
上了床,发生亲密关系。
像是饿了好几餐的狼终于猎捕到新鲜美食,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杨舒童模模糊糊地想着,全身的细胞在他亲密的拥吻下渐渐苏醒,敏锐地感
受着他的体温和气味。
他脚步缓缓移近,忽然间搂住她的腰,两人的下半身犹如连体婴一般地紧贴,
跟着,他一手支住她的后脑勺。
「你……」刚仰起小脸,杨舒童就被他结结实实地吻个正着。
台北九份风景区。
晚上,天气有些转凉了,空气带着微冷的湿意。
沿着散步的石板阶梯往上爬,再钻进一条小巷中,可以找到一家装潢得十分
男人那双强健有力的臂膀,不知道己经抱过她多少回,但是他随便一个眼神,
仍是轻易地就让她乱了呼吸。
男人还是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脱去西装外套,解开领带。
他的挺直鼻梁和唇型形成完美比例,身材并不魁梧,但肩膀好宽阔,再加上
窄窄的腰身,削瘦的臀部,双腿十分修长,是属于精劲的模特儿身材。
男人轻抿方唇没有回答,黝黑眼底闪烁着杨舒童熟悉的欲望光辉,烧着两小
他伏在她身上运动起来,腰臀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挺进、撤离、深入、浅出,
杨舒童抽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刚掀开眼睫想要看他,男人却再次扳开她修
长的腿。
这一次,进入她体内的不是他的舌,而是那灼热的、巨挺的男性,借着她腿
不顾礼义廉耻,没有道德枷锁,追求着男女情欲最淋漓尽致的发挥,像两头
野兽的交媾。
她强烈地需要他的充实、他的温暖,她的身体渴求被喂食,也渴求释放,那
他的侵入越来越深,尝着她的蜜液,润泽她的窄径,又一下子深、一下子浅,
一会儿吸吮舔弄,一会儿又轻轻啃咬,在她身上点起可怕的欲火。
「唔……你、你不要……」杨舒童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要说什么,她小小的头
环视房间的布置一眼,杨舒童微微笑着,轻细地说:「这里真的很不错,风
景还满漂亮的,民宿的老板娘人很亲切,而且住宿费用也很公道……上一次我听
来店里买花的客人提过,就一直很想来……你觉得怎么样?」她转身看向男人。
他粗糙双手略略掰开她的腿间,随即,他的唇舌凑靠过来。
「啊!」杨舒童蓦地瞪大眼睛,全身如同被电流窜过,明显地战栗了。
他对着女性最柔软的私处撤下无数个吻,他的舌恶劣地攻击着那顶端的初蕊,
「唔……不要、不要这样……」老天,这真是太色情、太淫荡了。
她脑子里模糊成一片,半合着眼睛,小手握成秀气的小小拳头,无助地抵在
唇边。
听见她逸出细细嘤咛,全身被摆弄得虚软无力,他性格的唇似有若无地扬起
弧度,一缕黑发落在他宽额上,带着几分邪气。
下一刻,他跪坐在她两腿中间,不由分说地板开她的膝盖。
男人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点火,他的舌沿着她腰间曼妙的曲线往下,对着她可
爱的肚脐眼热热地吹气,引得她又笑又躲。
「会痒,讨厌啦……嗯,不要啦,你好讨厌……呵呵呵……」唉,她又习惯
己垂下头理在她浑圆的胸脯里。
他张开嘴,像初生婴儿般眷恋无比地吸吮着她的乳尖。
「嗯啊──」快感瞬间窜起,杨舒童不禁弓起身体,那两朵娇梅在男人唇舌
脱掉,直接抛到地板上。
雪白的胴体完全展现,泛出一层诱人的玫瑰色,近近去闻,彷佛还散发出甜
甜的香气,引得男人不断地分泌出唾液。
「什、什么?」站着……做爱做的事吗?杨舒童喘息着,心咚咚咚地乱跳,
不可思议地眨了眨情欲氤氲的眼睛。
男人又不说话了。
「你、你……」她的姿势并不雅观,但只要轻轻扭动、挣扎,腿间立刻受到
刺激,一股暖潮在小腹中骚动舞荡,悄悄地泌流出来。
男人持续热吻着她的唇、她的肌肤,在她发烫的耳畔低语:「喜欢这个姿势
守的游戏。
「你也越来越坏了……」男人终于出声,呼吸变得粗嗄。
她洒落银铃般的笑音,眼眸亮晶晶。
男人的唇再次回到她小嘴上,将那两片玫瑰般美丽的朱唇温暖含住。
杨舒童嘤咛一声,藕臂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颈项。
这一年多来,在男人精心的调教之下,原先青涩的她已经懂得如何响应他的
出声,让她全权处理。
「没问题啦,我找一间比较大间的给你们。」
「谢谢……」
这样……是不是很可悲?
她不太愿意思索这个问题,她要的只是情人给予的温暖,想象着有人能够爱
她,将她圈在怀里细细呵疼。
面唤醒,展露无遗。
忽然间,她笑了出来,边笑边躲,因男人正在攻击她敏感的耳朵。
「不要,你、你越来越坏了……」她撒娇地说。
「嗯哼……」杨舒童忍不住呻吟,水汪汪的眼眸不禁闭了起来。
她反手抱住他,纤指抚摸着他的背脊,然后滑进他浓密的发丝里。
星期五的夜晚,越夜越美丽。
口、大口的呼吸,饱满胸脯因高低起伏,轻轻触贴着他的宽胸。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她羞红着脸颊,在他灼人般的锐利目光下细声要
求。
知不觉间变成习惯。
他们习惯在星期五晚上见面,而见面的目的通常只有一个──
上床。
想去亲近他、贴靠他的冲动。
就是因为那样不寻常的冲动,让她愿意把纯洁的身体给他,让自己在他的拥
抱下,彻底体验到男女的欲望情潮。
但是,第一次与这个男人面对面时,在他深邃沉静的凝视下,她的左胸竟莫
名其妙地急跳起来,跳得好响、好响,让她听得清清楚楚,她难以自制地红了脸,
前所未有的热力席卷全身。
很不可思议吗?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现代社会中,什么样稀奇古怪
的事都可能发生,他们并未伤害到谁,只是两个寂寞的灵魂彼此慰藉,在对方的
怀里追求一点点感动。
他们并不是恋人。
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称不上。
说穿了,就是一对借着网络这无远弗届的现代科技所认识的寂寞男女,偶然
男人的舌钻进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这个法式的深吻将他清爽的
气息霸道地染遍她的口鼻,瞬间夺去她说话的能力。
他这么、这么的渴望她吗?!
温馨的木造民宿。
推开两扇朴实可爱的木门,里边的柜台前面,一对看起来像是情侣的男女正
在办理登记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