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思根本不留情面,直接把李芸怡的现状在她们二人之间揭露个明白。
其实最开始,新妇的勾引已惹得她有气了,本抱着放她一马的想法,才接着好好做自己的分类之事,没想到这妇人又作出如此模样。
王娇思问话的语气仍是一如故往的温柔沉稳。
她的所想,逐渐扩散开来,甚至思索到教娘若行性事,会是何等国色。
王娇娘的风韵不同常人,经常牵得人想再三品味,她若性动,会情不自禁地律动后臀,玩弄自己乳肉,直到不受控制地收缩花穴吗?
她想到这,私处开始越来越热,仿佛还有一股股淫水正从穴口流出。
王娇思当教娘这几年来,第一次见到李芸怡这类女子,清雅与放浪仿佛都集于一人之身,真是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如今未经情事,就做出此等勾人举动,不知调教终了,会有何等厉害表现,想到这些,她的表情,开始玩味起来。
“夫人此势甚妙,如此姿态让人神牵梦绕。”
她用指头插得更深,又狠干个三十多下时,一把把瘫软在一旁的妇人拉了过来,径直亲了上去。
两个女子的唇齿咬在一起,纠缠着舌头,交换津液。
二人的唇面因着拥吻显得更加红润了,李芸怡是第一次和别人亲在一起,所以全程都是王娇思掌控节奏。不过,因为妇人十分相信教娘,所以她也没做抵触,将自己的所有都对对方开放。
“教娘所言,可是如此。”
只见此时,李芸怡背对王娇思跪坐下来,伏下上身,用手臂撑住自己,接着,抬起后臀。
此刻,她的臀眼和花穴在王娇思面前尽显无疑。
“………啊………好哥哥…………啊…………再来………”
王娇思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另外,有开始用舌尖去舔舐身下人的后背,沿这脊柱慢慢动着。
就这么搞了两刻,就听见李芸怡高亢地叫道:“……啊……受不住了……”
王娇思摸向自己穴口,四指并入,一下干到深处。
她使着两只手,同频率地抽插着,若此时谁能站在房间里,就会看见床上有两个女子正叠着身子,被一双巧手干得同时往前送身子,宛若两只发情的雌兽。
李芸怡这时更是胡叫起来,对着王娇思一会喊“王相公”、一会喊“好姐姐”,各种称呼层出不穷。
另外开始用右手,揉捏身下人乳肉,因为性动,这捏动乳球的力可使得不小。
“之前本想给您好好点按胸乳,哪曾想夫人如此骚浪,现下只能行个大概,夫人,可还满意?”
语毕,王娇思直接将三指插进新妇的花穴,顶进去的第一下,李芸怡就被惊得加大声叫出一声。
王娇思其实还有他法,可是看到这样一个在自己面前漏出最原始欲望的妇人,她自然也想让对方好好尝尝什么是最真实了当的性事。
她将一双鞋脱下,上了床,俯身在妇人的背上,轻柔地说:“别动,我这课就是教你如何解脱。”
王娇思轻啄着李芸怡的颈间嫩肉,左手摸到对方满水的花穴,她此时动作不像之前的按摩手法,更多的,是一种玩弄抚慰的感觉。
她止不住自己的情动,止不住句句痛快淫吟,止不住花穴越发厉害地收缩,她觉得自己像个荡妇,越被人瞧着,欲念生得越浓厚。
她和这娇艳教娘只见过几面,还算生人的行列,没多久,她却在这人面前发情叫春,毫无廉耻。
想着这些,一滴泪从眼眶滑落。
当淫液把单衣打湿一大片的时候,她又急又怕,也不敢因此事唤丫鬟来更衣,只好,把裤头脱掉,掀起衣摆,用烛火烤了一夜,而这夜,自然只能光裸下身。
晨起时,她把那沾了干涸淫水的衣物套在身上,再以夜里发汗的由头才换了新衣。
王娇思的动作和言语,使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夜,她甚至能忆起春宫图中那些男女颠倒的身姿。
但其实,她的心头早就泛起热浪,满脑子想的早就成了——真想肏死这个妖精。
李芸怡这番,本能地想狡辩,正准备出声,发现口中已组不成正常言语,几声软糯黏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涌出。
这下,只好放弃抵抗情欲,承认身体异状,想到这媚人教娘将自己全程举动看在眼中,但是又得不到对方的帮助,她是又羞又气,另外升起一丝隐秘快感。
李芸怡猛然从浮想联翩惊醒过来,她方才想着王教娘身子的所有举动,自己都做出个十足十。
虽然她已然清醒,可是身体形成的快感已经停不下来,她不由自主地用后臀去顶王娇思的手。
“夫人,可是欲起,无法自控?”
李芸怡听到教娘的不吝赞扬后,发现对方就着这姿态直接开始重新揉弄自己的臀肉了。
她其实鬼使神差地起了撩拨之意,可没想到王教娘竟然还淡定自若地为她按摩,这让她有些微失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引垂涎。
可她又不免想到,教娘先言,如此拱臀,可使行事者生出欲念。那万一此时,正为自己按摩后臀的女子其实也正心热这娇柔的臀肉呢?
李芸怡被本能驱使着摆好姿势后,才忆起自己的身份,进退两难,两朵红晕在她脸颊上升起,不过因为她背对教娘,所以现今脸上颜色并没被王娇思发现。
于此同时,李芸怡不知的是,因得玫瑰灵液的使用,她的后臀早已一片油亮,散发出奇异的光泽感。
另外,由于先前使了劲的按摩,臀肉已被揉红了,现在的那处正应了一种果物——油桃。
这下,王娇思才终于把自己送上欲望的巅峰,拿回手时,几股水柱地涌出来,打湿了被单,有些还溅到了李芸怡的花穴。
此时,都已结束的两人,享受着事后的安静,相视一笑。
一股急流不由分说地冲穴心喷出来,第一道直接撞上了王娇思来不及撤离的指头,后面的三道皆是溅到了床沿,接连顺着壁流了下去。
李芸怡的身子随着泻完软了下去,她躺在床上,不再怎么动作,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这这下只剩王娇思仍亢奋着,她失去部分支点,只好侧躺在床,不过目光一直落在李芸怡身上。
这胡乱床话,使王娇思更满足了,她凑进李芸怡耳边,说到,“好娘子,再多说说。”
语气中带有一丝诱惑,可也给李芸怡壮了胆,她更顾不得什么身份了,捡着之前在春宫图上学的话,说了起来。
“啊……王相公…………啊哈…………好厉害……啊啊……把我艹得好爽…………啊………”
王娇思听这反应,得了趣,又恶意地重顶了穴壁数下,不过讲着巧,没捅太深,但李芸怡却已被这连串动作干得情迷了。
王娇思看着这个被自己艹干的人熟透了的美貌,心中得意,自己的花穴也流出不少水,打湿了裙褥。
她缓慢撤出那只揉胸的手,艰难地掀来自己的裙装,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外,不过一双白袜仍是穿在身上。
她伸出三根指头,对着花穴表面,上下来回极速摩擦。
李芸怡品出乐趣,呻吟声大了起来,更加不加掩饰。
王娇思不停指间动作,又把颈部轻啄换成了舔弄。
王娇思看着身前这个流着泪却情欲喷发的新妇不停在自己身前扭动身躯,自己越发不能平静,决定好好给她上一课。
她故作镇定,说:“夫人莫怕,我既生为教娘,自然有责任为你疏散情欲,不知夫人可准我上床来?”
李芸怡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她自然不作拒绝,便答道,:“啊……嗯啊……教娘快……啊……快来助我……”
而其中,有一幅图更是让她印象深刻。
图中正好一男一女,画者将其中女子的后臀描绘得特别肥大,而男子此时将头埋进那处,又用两只手去抓女子的臀瓣,那臀肉都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李芸怡今日所遇,让她不得不联想到那个颠鸾倒凤的故事,渐而性动起来,她起身离了对方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