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夫人心性及处事做法,已是上佳,我这次前来,不仅可教你床间巧技,还会带你做身形锻炼。其中涉及私密之处甚多,还望夫人交付信任,在这段时间将身心皆能交予我。”
王娇思语气郑重,把教习的首要先给对方点了出来,毕竟她们接下来做的事少不了让新妇遮不住羞。
不过她既然来了,半年时间定能教授出一个让男人一眼动心的女子。
房间又一次安静下来,王娇思看了一眼李芸怡,就已见对方面带羞意,如桃花盛开。
明白新妇未经人事,什么都不懂,这话头便由她打开。
“夫人,莫羞,阴阳交合自古就有,是繁衍生息之正道。夫人不懂其中道理,我今日受聘而来就是教予你其中方法,使你不再受困,不得其法门。”
不过二人会面,一桌棋就被搁置在一旁了。
王娇思打量了一眼对方,见她穿衣打扮皆是时兴的,理所当然的一个不愁吃穿的金枝玉叶。
面如白兰,自带娇贵娴雅,举止大方,不愧其世家小姐的教养和身份。
教娘突然讲起房事,让她想起前几日被交与的几本册子。
原来,那几日,正是王娇思中途离府的时段,她离开前,曾给了几本书让新妇好好专研,学习其中诀窍。
那书,正是春宫图。
王娇思想,是了,有些大户人家看不上教娘,觉得找她们上门的人都有不守妇道之嫌。自持清高之辈对她们是避之不及。
丫鬟带来的消息是,周知新会被外派到津南之地执公务半年,正好教娘可趁着小两口分离时日,传授给新妇一些驭夫之道。
王娇思谈好吃住酬劳,第三天就把行李打包好,入住了周府。
李芸怡自幼衣食无忧,这臀也被养得相当肥润,常年不见光,使得那处更加白皙。
当她听到教娘的问题后,完全不知如何作答。
李芸怡此刻全部注意都在自己的下体,教娘的动作,虽让她十分舒适,身体放松,但是因为这地也没其他人如此认真地碰过,所以还是觉得有点无法接受,可是当下也只有压住了这种感觉。
这段平心静气的话让被李芸怡纠结了一番,可终是听进心中,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自己右臂从胸下抽了出来。
王娇思时刻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进而夸奖道,“夫人很棒。”
然后,她用白帕把李芸怡后侧的身体全部擦拭了一遭。
“夫人,你莫不是难为我,隔着这床花被,我如何为你涂抹灵液?”
李芸怡也觉得她如今这样子不是个办法,更无法僵持在这步。
她只好放下挡身的被子,不过仍是用右手小臂压住两颗乳粒,又用左手手掌遮住私处,可这处却没挡得完全,有数根黑黝卷曲的耻毛还露在掌外。
世人皆对美好之物心生向往,而李芸怡即使身为女子,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流连于此人。
王娇思用手指接出一滴瓶中之物,拿给李芸怡看,解释道,“此物名唤玫瑰灵液,产于西域,涂抹到身体上,可使肌肤焕然一新,久用,宛如初生婴孩。辅以穴位按摩,还可使酥乳尖拔。”
李芸怡听到教娘突然提到那物件,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心里想得更多的,还是于这灵液功效的好奇。
再相见时,两人依旧是独处于李芸怡闺室,下人皆被打发到小院外。
不过这次有所不同的是,王娇思带了一个包袱。
自打教娘进屋,李芸怡就瞧见它了,甚是好奇,便问道:“这次,你可是带了什么宝物?”
王娇思是一名教娘,常受聘于大户人家内宅。
哪门哪户若是有女子出嫁,提前一到两年就会请来王娇思这等人物,专门教习婆媳相处之法、内宅管理等,不过最重要的内容,还属床笫交融之窍。
元武年三月,一名丫鬟扣响王娇思家中大门,讨论一番才知,开年的第一单生意到了。
李芸怡瞧这教娘虽身形娇媚,眼带惑意,没想到人却是这么端正,是真真把教娘的工作放在心上,毫不含糊。
首天的会面,除了这番体己话,王娇思还给了一个饮食方子,叫李芸怡接下来六日照之食用。
而这六日,王娇思便未再宿于府中,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李芸怡见她是这种落落大方的样子,似乎这教习一事,也由这位之口变得再正常不过,可以放在青天白日下讨论似的了。
“教娘,那我全耐你帮助了。”
李芸怡莞尔一笑,只期待着有这王教娘的帮忙可以让她如鱼得水。
打了个照面之后,李芸怡就把丫鬟婆媳屏退了,整个房间仅余她们二人。
“教娘,请坐。”
王娇思应着话,落座在棋盘边一处椅子上。
府中上下觉得来个生人蹊跷,毕竟王娇思年岁也不大,容貌姣好,眉眼间带有一丝妩媚,自打进府,就很惹眼。
不过,王娇思顶着的身份是李芸怡的远房表姐,府里人也不敢凑近惹事,只是私底下讨论过一二。
入住周府的第二天,王娇思就去见了李芸怡。丫鬟通报过去的时候,那个新妇还在研究一盘棋局。
王娇思手上的这几本,相当精致,画风各异,有写实向、唯美向,而且有几页还相当地粗俗热辣。
作为高门出身的李芸怡哪看过这等物品,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把书拿出,偷偷读了起来,没看几个故事,便使得她面色潮红,胆战心惊。
这是第一次,她发现自己小穴可以不受控制地泌水。她用力夹紧穴口,但也是于事无补。
她不做他想,仅虚心回应,“请王教娘赐教。”
王娇思也明白这新妇于性事了解不多,便接答,“其一,乃是女子后臀。而其中,又有多个讲究,例如,行床事时,你可隆起后臀,圆润的臀肉可勾起行事者心中情欲。”
李芸怡听了描述,心猿意马,多种臆想场景浮现在脑海中。
帕子才划过腿根时,李芸怡泛起一丝痒意,她微乎其微地颤了一下。
“夫人可知,女子在这床事上,有何利器?”
王娇思问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她把玫瑰灵液的瓶盖打开,倒出一小部分鞠在掌心,并用双手揉搓,使灵液更加暖和,接着,将沾满灵液的双手放在了李芸怡的后臀,开始不停地推揉着两瓣臀肉,以使这神物更快地融于对方的肌体。
“烦请夫人趴下身来。”
李芸怡听话照做,可是两只手的位置却一直没发生改变,就着这个姿势趴着,其实她也不太舒服。
王娇思先轻轻拿出新妇的左臂,把它放在自己腿上之后,一边用拧完水的白帕擦拭该臂,一边说道,“夫人,接下来时日,我都会如同今日,甚至更甚今日地亲近你,我全心全意照拂、教导夫人,仅盼你早日放下防备,将身心交给我,我也好给你个好的结果。”
“夫人,现可宽衣,去床上等我片刻。”
李芸怡听话地上了床,把自己的衣裳褪个干净。虽然,她也数次在贴身丫鬟的服侍中,表露过酮体。但以这副模样面对生人,她还是头一遭,想着,便把床脚的被子展开,暂时遮挡在身前。
另一边,王娇思把两条凳子放在床旁,一凳放置一盆温水和瓶子,另一凳是她用来坐的。
王娇思笑着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盖,里面竟飘出了花香,一下子充盈了整个房间。
李芸怡闻着香,看着教娘的笑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前人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王娇思的一颦一笑都极富风韵,此刻的就像修炼成人的花妖,勾人心魂,使人沉沦。
来者侍于李府,府中小姐李芸怡打三天前嫁到李老爷门生周知新家中。
本是一段好姻缘,可谁知回门之日,李夫人私下悄悄问女儿丈夫待她如何时,话头间发现,二人新婚之夜根本没有圆房。
又问,才知道,女儿不甚懂男女之事,两人只是和衣在床同睡一夜。李夫人,这才懊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