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建议他们直接离开帝国转向科尔联邦,在另一个国家,不管西亚的家族如何手眼通天,都要有所顾忌。
安瑟尔亮着眼睛看他。
雷欧揉着他的发心,轻声说:“肚子还疼不疼?以后不能这么乱来了。”
他们做了快两个小时,已经不能再拖延时间,雷欧看他坐起来,熟练地擦着自己污浊不堪的下体,脸上居然有点热意。
亚兽的身体这样极品,得到过他的兽人,怎么放得开手。
应当欲罢不能呵护备至才对啊。
雷欧不忍地吻着他的眼角,柔声说:“西亚,我们以后还要机会,你不要急……我先不进去……”
“你这样太疼了,等你的发情期好吗?”
安瑟尔的眼泪流到了嘴里,苦涩的滋味在他舌尖划开,像是他每一次期待而不得的爱情。
他知道自己不爱雷欧,但似乎有那么一刻,也曾深爱过。
那段路连十分钟都不到,却像是煎熬了好多年,安瑟尔伸出手,推开自己的家门。
入眼还是熟悉的摆设,只是沙发上坐着两个脸色阴沉的兽人,一人红发碧眼西装革履,一人灰瞳冰冷银发刺眼,肩上属于荣耀的徽章彰显着他的丰功伟绩。
雷欧突然明白了他的诀别。
飞行器很快启航,安瑟尔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背,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小块细微的烙印。
是那天烟火大会上来游客手里的烟火棒掉下的火星子,烫得不痛不痒,却留下淡淡的印记。
据说,这是兽神给予不忠亚兽的惩罚。
而今那样令他汗毛倒竖的侵占感在此袭来,安瑟尔猛然睁大眼睛,从模糊的眼泪里看清了雷欧湛蓝的眼。
他说:“西亚,别怕……放轻松,我不进去……”
一个高大冷峻的兽人恭敬地上前,刚刚对他行礼,门里就传出了雷欧追来的声音:“西亚!你别走——”
才一出门,数十把光子枪已经对准了他,雷欧的脸色前所未有地灰败下去,他正想着如何开口,便听到不远处的亚兽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走吧。”
小型飞行器已经做好了启程准备,安瑟尔被护卫队恭敬地围住,纤瘦的身体脆弱得像风吹就能倒下。
安瑟尔的眼泪掉在了灰色的长裤上,晕开了深色的痕迹。
他安静地低着头,把通讯器放在了矮桌上。
他艰难地开口说:“雷欧,我很抱歉欺骗你。”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阴冷,“他借着别人的信息买了两张去科尔联邦的票……你们是要私奔吗?可惜了,从你出现,他的所有通讯信息都在我这里显示得一清二楚。”
安瑟尔眼前发黑,被野兽盯上的阴冷让他忍不住发起抖来。
雷欧就在不远处看着他,锐利的目光让如利刺,让他心口慢悠悠地疼起来。
雷欧转头看他,光脑里紧接着传出淡漠而森冷的声音,“西亚是不是在你那里?把通讯器给他。”
雷欧看着安瑟尔惨白下去的唇色,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是安瑟尔先一步夺走了他的光脑。
他远不如同龄人青涩懵懂,眉梢眼角早已染上了不易察觉的春意。
雷欧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在一边整理必需品,手上的光脑突然震动起来。
他从未有过这样温柔的性事体验,雷欧的性器不如那两个人那样强势粗壮,却恰到好处地顶得了他体内的每一个骚点。
肉屄软的恍如烂肉,大股大股的骚水被肏成白沫,安瑟尔紧紧地反扣住他寒湿的手,任由雷欧在他的胸脯上留下红嫩的吻痕。
“喜欢这样吗?西亚,”雷欧满头大汗地嚼着他的乳肉,朝着他湿软的花壁深处顶去,“放松一点……我要被你夹断了……嗯、是这里吗?”
安瑟尔弯着唇角点头。
购票信息已经收到光脑上,雷欧看他什么也没带,果然是冲着跟他私奔来的,一边考虑着如何不委屈他,一边给他找一点垫肚子的吃的。
乖巧的亚兽缩在床上小口小口的嚼东西,睁着眼睛看他的样子天真而妩媚。
安瑟尔穿好衣服,雷欧并没有多问,已经开始拜托熟识的朋友隐瞒身份为他们购买离开麦特星球的航票。
西亚这样的亚兽,样貌精致气度不凡,光看那一身娇嫩皮肉都不可能是小门小户或者普通富商能够养的出来的。
他动用着所有的人脉开始准备两人私奔的事情,安瑟尔看着他有条不紊的计划着,小腹里还夹着这个兽人的精液,竟然生出一股天长地久的错觉。
雷欧吻着他的眼泪,狠狠冲撞了数百下后,射进了他的深处。
浓稠的精液喷溅在生殖腔口,将那里冲击得酸软难忍,安瑟尔喘着粗气,疲惫地倒在了床里。
雷欧想要带他进浴室,却被安瑟尔拒绝了。
柔软的唇在他的眼皮上轻吻,安瑟尔这才想起,这不是当年毫不犹豫强占他的兽人。
他湿润的眼睛里透出坚决来,安瑟尔咬着牙根,忍痛道:“不、不要停……你进来……雷欧,我要你……”
“我会打开它的……”
安瑟尔孤零零地站在门口,唇瓣红肿,修长的脖子上还有若隐若现的红色吻痕。
属于另一个兽人的浓厚气味让路易斯脸色大变,瞳孔骤然紧缩,恍如一条绷紧的竖线。
他含笑惯了的眼里笑意全无,妖艳的面容铁青一片,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咬牙切齿道:“你居然让他碰你?!你怎么敢让他碰你!”
恍如那夜稍纵即逝的绚烂花火,任凭他怎样踮起脚去追去够,也只能看着它陨落。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安瑟尔闭着眼睛,轻轻地摸住自己的心口。
那里微微地疼着,既不撕心裂肺,也不彻骨铭心,只是酸涩得像被一根细针戳刺着,不停不灭。
雷欧紧紧的攥紧拳头。
熟料安瑟尔忽然停下,回眸看了他一眼。
他什么都没有说,眼神却温柔至极。
“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叫安瑟尔·卡佩罗。”
“我是……路易斯的未婚妻。”安瑟尔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缓缓站起身体,他都不敢去看雷欧的眼睛,“我、我要走了……对不起。”
他越过雷欧快步走到门边,大门应声而开,门口站着两排身着皇家特制制服的护卫队。
其实不是不能解释清楚,但是要安瑟尔怎么跟雷欧开口,他心目中完美无缺的偶像格莱恩元帅,昨天还强迫着一个亚兽,将浑浊的精液喷在他的腿根。
他没有回应,路易斯的声音隐忍至极像是咬碎了后槽牙,才忍着火气告诉他,“现在出来,我会让人接你回来,你也不想我把事情闹大的,对吗?”
“我在你家里等你,安瑟尔……你只有二十分钟,晚一分,我让人卸他一条腿。”
他颤抖着手,将通讯麦放在耳边,低声说:“我在这里有事……”
通讯那头却不是阿瑞斯的声音。
“安瑟尔……我那晚上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吗?”路易斯的声音低柔,他很少直接喊安瑟尔的名字,此刻几乎是轻声细语着问他,“你猜猜现在雷欧的住所附近有多少杀手?你想知道吗?嗯?”
安瑟尔受惊地看过来,雷欧笑着安慰他,“没事,是我的上司。”
然而一颗心还没落下,安瑟尔便听到雷欧接过语音通话,沉声说:“元帅阁下,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他手里的饼干怕啦一声落得满地都是。
他已经凭着本能找到了亚兽娇弱的生殖腔口,安瑟尔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被无数精液浇灌过的脆弱腔囊本能地抗拒着外人的入侵,雷欧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安瑟尔就哭着喊出来。
“啊、有点疼……好疼……”
二次成结对亚兽异常残忍,所以当年在荒凉星球上被强势占有时,安瑟尔痛得几乎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