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怕疼。
腥咸的柱头会深深地卡在他的喉管处,呛得他根本无法呼吸,生理性的干呕和抽搐只会让施暴的人愉悦……
安瑟尔几乎是尖叫着去掰他的手,皇太子的手骨纤细,五指纤长白皙,淡蓝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鼓起,那样不沾阳春水的一双手,此刻却要强逼着一个娇弱的亚兽吞下他粗大的阴茎。
安瑟尔扭过头看他,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惧意。
他真的相信,路易斯会把他折磨至死。
酒红的头发在阳光底下分外灼眼,路易斯的眼睛却深沉得看不清颜色,西装外套从他的手里扔下,米色衬衫的纽扣从衣领解到胸口,满是压迫的身影笼罩着这方小小的沙发,安瑟尔深吸一口气,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一旁稳坐的阿瑞斯的裤子。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路易斯弯起嘴角,捏着他的下巴与他对视道:“他能进的去你的生殖腔吗?他能让你爽上天吗?让我看看他有没有本事肏开你的腔口,覆盖我们的印记。”
路易斯说着,强硬地扯着安瑟尔的手腕往沙发上一扔,软着腿的亚兽摔到窄小的软垫里,半个身子撞在了正襟危坐的另一人身上。
格莱恩元帅的腰带上是钝圆冰凉的金属扣,安瑟尔有些手抖,扬起头便对上阿瑞斯银灰的瞳孔。
阿瑞斯犹豫了片刻,松开了安瑟尔的身体。
淡淡的恶意从他的唇角扬起,像要将人诱入深渊屠杀的恶魔。
安瑟尔可以对着阿瑞斯摆脸子发脾气,却从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路易斯善于伪装,却从来不是讲情面的人。
“安瑟尔,”阿瑞斯嚼弄着他的乳粒,犬齿陷进他的皮肉里,咬得安瑟尔以为自己的乳头真的会被他吞吃入腹,“你恨我不够坦诚,我怕你承受不住我的坦诚。”
“就在前一天,我还在害怕你恐惧、哭泣、想要逃跑,因为只有我知道,我有多想占有你。”
他的嘴里衔着安瑟尔硬挺的乳珠,含含糊糊地说着类似于情话的言语,浅灰的竖瞳里却透出阴狠来,“现在我已经不再犹豫,路易斯说的很对,你这含着别人精液的样子,就像下等城区里被人玩烂的荡妇。”
痒得他恨不能伸手去狠狠撕烂这张只会流水欠操的骚嘴。
安瑟尔很快就不能再回应,因为在他面前的阿瑞斯很快撕开了他单薄的上衣。
布满吻痕的瘦弱身体让那张隽秀清冷的脸阴郁下去,辛苦维持的冷漠神情土崩瓦解,阿瑞斯微不可觉地叹息了一声,“安瑟尔,我知道你恨我什么。”
安瑟尔已经来不及回应他,皱着脸尖叫一声,原来是路易斯撕开了他的内裤,对着他肿得缩不回花唇的肉蒂狠狠抽了一巴掌。
“啊——!”
“骚货!婊子!”暴怒的路易斯看着那口含着脏精的肉穴,烂熟的阴唇软趴趴地外翻着,合不拢的肉洞似乎张成奸夫鸡巴的形状,“被人肏烂的骚婊子!你这口骚逼一天不吃鸡巴就发骚是不是?”
翡翠一样的眼里透出淫邪的光,路易斯恶劣地拽下他的裤子,安瑟尔惶恐地蹬着腿,双臂就被一双戴着白手套的大手困住,他看着床头的阿瑞斯,眼里露出哀求。
“阿瑞斯,不要这样对我……”
阿瑞斯一只手就能捏紧他的手腕,双手被他按在头顶,手套隔绝了阿瑞斯体温偏低的皮肤,布料的柔滑触感显得这只手那么有力。
路易斯弯起眼睛,毫不费力地将呆滞的亚兽从地上捞起,“你说得对,这里确实挤不下三个人。”
安瑟尔像是被人迎头棒喝,他疯了一样地扯着阿瑞斯的裤腿,在地上蜷缩,“我不进去、我不进去……你放开我——”
路易斯扯着他的手臂,半抱半拖地把他连根拔起,安瑟尔忍不住地流眼泪,攥着阿瑞斯的指节都开始发白,“不要这么对我,路易斯……求你。”
小鹿30
安瑟尔慢吞吞地掀起眼皮看他,淡然道:“这是我的自由。”
他轻轻地捂住后颈,柔弱却掷地有声说:“我想要给他。”
路易斯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眼里泛起暴虐的愉悦感,他正要将手指塞进那张唇形精巧的嘴里,里,两人之间却突然横亘着一只手臂,白色的手套神圣而刺眼,安瑟尔湿着眼睛看过去,只见阿瑞斯寡淡的脸上露出一丝薄情的笑来。
淡色的唇瓣轻启,阿瑞斯满不在意地看向卧室,轻描淡写道:“去床上吧,这里放不开手脚。”
安瑟尔揪着他裤腿的手猛然一滞,他不可置信地睁着眼睛,像是还不明白阿瑞斯为什么要说这一番话。
健硕的胸膛在衬衣落地后完全裸露,路易斯笑着弯下腰,狠狠地按住了安瑟尔的发顶。
他说:“这张嘴倒是厉害了很多……吃鸡巴的功夫有没有变厉害?不厉害也没关系,等我把你的喉咙捣烂了,你也吃不了别人的了。”
有力的大掌擒住安瑟尔尖细的下颌,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安瑟尔拼命地摇着头:“我不要……我不要……”
阿瑞斯冷着眼睛看俯视着狼狈的他,自见面以来,这种目下无尘的冷漠眼神还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安瑟尔的手正落在他的袖子上,烫着金边的袖口硌到了他的手掌,阿瑞斯的脸上已经没有昨夜的缱绻柔和,他不急不慢地抽走自己的衣袖,反复安瑟尔的靠近多么不堪。
路易斯的身影在沙发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拽了拽自己的领带,歪着脑袋,嗤笑道:“我碰过的人,就是肏烂了,也不会给别人。”
他可以笑着夸花园的玫瑰漂亮,抬手轻轻一捏,花瓣便在他的手里碾碎成泥,花汁喷溅了一滴,他便皱着眉说,刚刚换上的衣服怎么就弄脏了。
安瑟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敢这样和他说话。
路易斯已经三两步走到他的面前,轻声反问他:“你的自由?”
安瑟尔啜泣着摇头,也不知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还是在逃避犯傻。
路易斯冷笑一声,掰开那双无力踢踹的腿,腿间勃发的紫黑肉茎已经对着屄口开始碾磨。
“何必对这个婊子说这么多废话,”他阴鸷的视线落在安瑟尔大张的红唇上,喉结鼓动道,“把他扶起来,我教你怎么肏能让他发骚。”
带着雪白手套的大手按在他左边的胸膛上,亚兽惊慌的心跳剧烈加速着,细软的布料摩挲在他的乳肉上,安瑟尔仰着脖子哀嚎一声,阿瑞斯已经低头咬住了他的乳尖。
“你恨我心里有你,却死都不肯承认。”他温热的唇齿含住那片乳肉用力吮吸。
“你恨我因为虚伪而不够坦诚。”他狂乱地揉捏住另一只不被宠爱的乳球。
“整天在我面前装的不情不愿,转眼就能对别的人张腿……”路易斯阴狠地笑了一声,三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捅进花穴里抠挖起来,“是我的鸡巴不够你吃的?还是我平时痒着你了?吃里扒外的婊子,看我今天不捅烂你的屄!”
他咬着牙,几乎要把安瑟尔的肉穴完全撑开,咕叽咕叽的精液从屄穴里淌出,沿着会阴落在后穴上,沾湿了一片床单。
安瑟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花穴里搅弄的手指挖的他浑身颤栗,他无助地摇着头,“别抠了!别抠了!好痒……好痒!”
阿瑞斯一声不吭,伸手沿着他红肿的唇瓣往下抚摸。
“安瑟尔,你将我当做了什么?”隔着手套的指尖落在脖颈的一枚吻痕上,阿瑞斯的眼里寒光闪烁,他重重地抵着那一处痕迹揉搓,像是要擦去什么肮脏的东西,“你去找了别的兽人私奔,我不想帮你,也不可能帮你——我只想肏你。”
白皙的皮肉被他擦得生疼,阿瑞斯着魔一样轻声说:“我想要把你屁股里的东西都挖干净,我想要把阴茎干进你的屄里,灌满你的生殖腔。”
阿瑞斯却轻轻拽出了自己的裤子,随着路易斯站起来。
他纡尊降贵地弯下腰,从另一边架住了安瑟尔的身体。
路易斯坏笑着把他按到床上,摇头说:“我那晚上已经说明白了,你担不起招惹两个人的后果,安瑟尔。”
这也是他第一次这样跟路易斯说话,兴许是多年来惯于服从,对于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太子,安瑟尔心中有着最本能的恐惧。
从他们第一次相遇开始,漫不经心地将手臂搭在阿瑞斯肩上的兽人将视线放在他身上,碧如幽泉的眼睛含着笑意,矜贵又和善地和他打招呼。
皇太子的皮相阴柔而姝丽,艳红的唇瓣像花园里的玫瑰,他笑得很标致,牙齿洁白,却让安瑟尔感觉到了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