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怕,怕师尊对他的好都是假的……那是,他,喜欢的人啊。
“我知…啊!我承认,我承认!我喜欢他!!”
这一句,纪修几乎是哭叫出来的。
或许,纪修知道的。
他被迫地在快感中浮沉,呻吟不断。
他在犹豫,从不甘心,到逐渐认命,不破不立。
——
【警告,警告,玩家正在泄露游戏信息给任务世界原住民。】
刚回到观星峰的苍殊:???
“不是。”
纪修只是顺口一问,得到答案后就抛到了脑后。他不会知道,这个问题对于苍殊来说有多险之又险!
神魂碎片说“不是”主要是否定“跟他一样”,如果直接问穿越,可能就是肯定的答案了!
还是没有反应。
“够了。”
“我说够了!”
“师尊最喜欢谁?”
“我妈和我自己。”
“……”不愧是您。
纪修气,这该死的“木头程序”!一点都不委婉,太扎心了!
但他早心知肚明这个答案,所以也没脾气。
“那师尊讨厌我吗?”
算了。比起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还有最重要的……
然而站在真相的边缘,纪修又犹豫了,真不像一个龙傲天该有的利落洒脱呢。
纪修自己也知道。
好了,说正经的。“咳。还有吗?”
怕这木讷的碎片听不懂这么笼统的问题,他又补充到:“师尊扮成龙行,除了怕我出事,还有什么原因吗?”
“能更多地给你制造危机。”
“秘境禁制我进不去,力有不逮。”
“师尊怕我出事?”这一问,纪修几乎是诱导着的。与其说他是在寻求真相,不如说他在算计他想听到的答案。
苍殊本人肯定是不希望纪修出事的啊。所以神魂片段自然会回答:“是。”
他没听过有任何秘法能做到这一点。
唯一的可能就是,龙行和师尊不是同一个身体。也许,自己可以从傀儡一道上找到答案。
说来……他在龙行身上闻到的味道,原来是师尊的么,那就难怪了。所以果然,自己只喜欢师尊呢。
奇异的是,在猜到这个可能时,他竟然如此平静。
纪修不自觉地把声音放柔了:“师尊,你和龙行是同一个人,对吗?”
呆板而没有思考能力的神魂碎片,基于它被分离出来那一刻所拥有的认知,程序化地如实回答到:“是。”
脚步越来越快,待他绕到了人影的前面,看到人影的脸时,简直惊疑到说不出话!
顿了两秒,才:“师尊?!”
稀薄到若隐若现的人影,表情呆滞,没有丝毫反应。
纪修捏了捏拳头让自己振作起来。他还没忘自己这趟最初的目的呢,只是现在,没那么迫切不安了。
他转了下身,看向了另一道神魂幻化的化身。那只是非常细微的一缕神魂碎片,幻化的人形稀薄得几乎只有淡淡一层光影。
在他一进入真实之间就被心魔考验拽入幻境的时候,原本被他包裹在神魂化身中的“一点”,就被挤了出去。不知这缕神魂是不是也要经历心魔考验,才化作了人形?
要说他什么时候发现是幻境的,虽然很荒唐,但真的是他发现自己出奶的时候。那是他看了春宫后的性幻想,但他知道那有悖常理。
然,这不是全部,或者说应该是最后一根稻草。在这之前,他其实隐隐有感觉到了的吧——他的师尊,才不会对他做那种事……哪怕是为了羞辱,都不会以这种方式的。
那个人,才不会想要抱他。
“唔……”
快感的电流还在身体里乱窜,可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一滴不剩性奋不起来了,纪修此时,那双眼角都被日红了、还残留着生理泪水的双眼,已经显露出清明。
却意外的,没有被强暴的愤怒,以及面对敌人的仇恨。
纪修还想说什么,抱着他的人就突然低头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说:“乖。”
话落,便是幻境散去。
纪修立在空荡荡的真实之间里,衣着整齐。一切只是梦幻泡影。
坏到他心甘情愿。
想来是心魔的影响了,他身处其中只感觉是真假难辨的真实,有什么在模糊他的认知,只放大他的爱与怖、恨与欲这些最深刻、最极端的东西。也只有蒙蔽他一部分的认知,才能模糊违和感,以假乱真么。
不知何时,“师尊”退出了他的身体,禁锢他的八足锁也消散,他稳稳地落在了“师尊”的怀里。抱着他的力道,堪称珍重。
而且,他恐惧的,和渴望的,都是同一个人呢。
真是造孽。
在他体内作乱的性器停下了征伐。
卑劣的自尊心。
——一夕之间,纪修的情商突然拉满了!
真实之间,只见真实。
真的,特别想哭。委屈极了。
在他从这个幻境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是真的喜欢苍殊喜欢到不行,喜欢到不讲道理,喜欢到无可救药了,所以,才会在“明知道”了苍殊在骗他,要杀了他时,居然还想着要跟这个人做爱!
疯了。
最后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姿势。纪修腰杆抬高,胸膛挺起,脑袋后昂,双腿大开,脚尖绷直,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达到了一个干高潮。
噗叽。
纪修感觉到被苍殊玩得酥麻饱胀的胸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而起的眼泪和哭腔,还是因为崩溃。
“我喜欢他,喜欢他喜欢到无可救药!我承,我承认还不行吗……”
纪修要疯了。
“啊,唔,我知道,我知道!啊,我知道我…我在害怕!害怕先前的事会是真的,啊……”
是的,那就是他最大的恐惧——他的师尊真的在骗他,真的是为了天衍塔而设下的局。而等过河拆桥,就是他的死期。
他怕死,怕失去一切。
却换来“苍殊”猛的一顶,纪修便又失控地呻吟出声。
真是有够真实的。而且我都看透这是心魔考验了,为什么还不停?我该怎么破?到底还要我做什么?
“啊,啊,唔,哈啊…够,够了,停,啊……”
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后,纪修也酝酿得差不多了,终于,来到了断头铡下,是生是死就看这一问了:
“师尊为什么对我这么特别,给我提升修为又逼我去经历危险?”
“因为……”
不过,这个称呼也太现代了吧?虽然他现在也知道爸妈这种称呼不是近现代专属。但想想,师尊作为“龙行”跟自己混在一起那么久,也就说得通了。
但,也有个可能是——
“师尊跟我一样是穿越的吗?”
“不讨厌。”
不讨厌就好。纪修松了口气。
话说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混得这么卑微,不讨厌就谢天谢地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甚清晰的、表情呆板的“师尊”,想到那个生动的、活生生的、让人又爱又恨的人,突然问到:“师尊喜欢我吗?”
“不喜欢。”
斩钉截铁。
“……”
#¥&*%……
哼,真是不遗余力地想着整我。可恶的师尊。
纪修便愉悦地笑了,情不自禁地想要去牵苍殊的手亲亲。可惜这人影太不稳定了,他的手一晃过去,人影的手就像烟雾一样散了开来。
纪修一脸的可惜。
他还想趁师尊本人不知道,偷来一点福利呢。
他那还带着情欲的声音,略显嘶哑地说到:“才不是骚奶子。师尊,我可不是,唔…不是那兔妖,正常男人,哪里流的出奶水。”
埋首吸乳的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没有反应。
“你就是我的心魔考验吧?”
而自己的神魂世界接纳龙行如此顺遂,原来也是因此么?虽然得知自己竟然如此信任师尊也让他感觉复杂,但却有了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
以及,无可奈何的纵容。
“师尊为什么要扮成龙行呢?”
纪修叹服。
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两个人会是同一人。有能力随时找到他的师尊,何必再费时费力变作龙行看着他呢?师尊也是要修炼的啊。
而最关键的,龙行跟他一起进入过许多对修士境界有限制的秘境,这是凌驾于个人实力之上的规则,没有人可以打破。师尊能伪装修为骗过我,但骗不过规则。
师尊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幻境吗?他还是在心魔考验当中?
不……
尽管更加难以置信,但还有一个可能的。
但想想,纪修又觉得不太可能。考验肯定是要有主体意识的,这被剥离主体的小小一缕神魂碎片都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就算给它考验,又能做什么、有什么意义呢?
但,这个变化,应该是真实之间的效果。
纪修走过去,靠的越近看得越清晰后,他逐渐感到了不对劲。
他都,巴不得我不要喜欢他。
出乳的事像一根针刺破假象,让他如梦初醒。而他在自白的时候,那流出的眼泪,未免没有全部清醒过来后而感到的悲哀。
嗐。
纪修竟感到有一丝空落。
忽若有所觉,他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微微湿润。
纪修抿着唇,心情还是有些复杂,尚未完全消化。片刻后呼出一口气,这一心魔考验的所失所得,才都化作了他唇边的一抹笑,释然中杂有一丝苦涩。
“师尊…”
他的师尊便弯了弯嘴角。真好看,纪修想。
他好喜欢这个人,真是多看一眼都沦陷。
一只手温柔地替他揩去了眼角的泪花。
纪修抬眼看向他的“师尊”。他几乎是喟叹地想到:就是这样的神情,这样散漫又温柔的,又苏又坏的样子,才是他的师尊啊。
之前那个鬼畜又可恶的人,也不知怎么会被认错了。他心目中的师尊,哪怕真是坏蛋,应该也不会露出那副嘴脸吧。他的师尊,就算是坏蛋,也一定是世上最可爱的坏蛋。
自己在心魔幻境中经历的,就是自己真正害怕的,和真正渴望的。
不容一丝作假。
纪修认命了。
真是疯了。
可能在以前,他还会自欺欺人说这是他潜意识在惧怕苍殊会对他出手,强暴他。这是恐惧,而非渴望吧。
但是现在,他很清楚,别看在这个幻想里是强奸py,可实际上,应该是自己明明想要却不敢承认,才会用“身不由己”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
等他哆哆嗦嗦从高潮中缓过劲来,低头往自己胸膛上看去,细细的奶水沿着胸腹肌的线条往下流。
“……”
“原来还有一对骚奶子。”恶劣的人也发现了,搂着他的腰,一边缓缓摆胯慢条斯理地抽插高潮后的肉穴,一边俯下身,含住了他的乳头,咬一咬,吸一吸。